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婴语满级,我拿捏全豪门大佬命脉 > 第184章 你想要他什么死法
    她怕这些孩子担心,所以一直竭力保持着一副没什么事的样子。


    好像是不在乎,自己一睁眼一闭眼,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但是怎么可能不在乎呢。


    闻钰起身,把位置让给这些小孩子。转身的功夫,就看见傅以修把匆匆赶来的医生带了进来。


    医生顶着这么多灼灼的目光,一个两个都不好惹。


    她凑近异常小心仔细检查了一遍,才直起身,语气严谨客观:


    “冲击波造成的内耳损伤、体内脏器震荡还需要时间修复,其余影响不大,看后期患者自己身体康复能力怎么样。”


    沈钦把语音转成的文字拿给宋予白看。


    她反复看了两遍,轻轻点头。


    顾明堂接过板子,刷刷刷写了两行话。


    [小姨放心 我们已经在找最好的医生 你的耳朵会好起来的]


    傅以修在一边赞同地小鸡啄米。


    [这不是什么很难解决的疑难杂症 放心]


    一群人举着各式各样的平板,在那里闷头写,写完举起来给她看。


    活像应援饭撒。


    沉默得只有笔敲击平板的声音。


    宋予白看完你的看她的,看完她的这边又举手了。


    眼瞅着这些人没完没了了,闻钰出声:


    “你们也不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搁这写作文来了。


    医生见最大的这个说话了,终于有胆子附和了一句:


    “患者刚醒,是要静养的。”


    闻钰赶这些孩子跟赶小羊崽似的,声音无奈:


    “回去忙你们的吧,明天再来,让她清净一会,”


    他看着平躺着在发呆的宋予白,临关门前,又想起什么,拿起平板,写了几个字,离近给宋予白看。


    [人已经抓到,你想怎么处置?]


    宋予白的目光从平板聚焦到他的脸上。


    认识这么久了,这个昔日忧郁有礼的年轻男人已经年过半百。


    身上的气势也没有年轻时偶尔显露出来的、藏不住的锐利。


    但他只是有点年纪了沉稳了,不是变了性子了。


    他待宋予白是当半个小妹妹的。


    宋予白当然明白。


    她想了想,盲写了一句:


    [那个老头?]


    闻钰微蹙着眉认了片刻,然后写了四个字:


    [你字好丑]


    宋予白:“……”


    [是老头的孙子。老头不小心吃错药,昨晚上死在病房了。]


    宋予白眨了眨眼,盯着“不小心吃错药”,盯了一会。


    那可太不小心了。


    怎么吃错的呢,好难猜。


    闻钰面不改色地任宋予白看,好像完全不知情。


    她慢吞吞地握住笔,在平板上如小学生写字般,一笔一划地写出几个恐怖的字:


    [孙子,能死吗?]


    真想让她死的人,她没有这么善良还想留人家一命。


    权力真是个好东西啊。


    闻钰一手拿着板,一手写:


    [就是问你要什么死法]


    噢哟,还能定制呢。


    宋予白不自觉地回想起来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情,想用同样的方法回报回去。


    零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她脸色骤然泛白,呼吸急促紊乱,指尖微微蜷缩,整个人陷入了失神。


    闻钰默不作声看着她。


    看来是有创伤后应激障碍。


    您的“死了么”订单,已下单。


    目的达到,闻钰伸手到她面前,打了个响指,吸引她的注意力:“小白。”


    宋予白失神的目光聚焦,看向闻钰。


    方陈已经在先生打响指的时候,出门把人喊进来了。


    “不要引导患者回溯创伤场景,你当谁都和你一样?”


    进来的女人一眼便看见宋予白的脸色和眼神。


    她当心理医生几十年,几乎是瞬间就知道这人刚刚干了什么。


    闻钰退后两步,让她上前。


    专业的事情给专业的人。


    “小妹妹”


    此人从前给闻钰的夫人何小姐当心理医生,治疗PTSD。


    后面给闻钰治疗,也是PTSD。


    现在又被叫过来,还是治PTSD。


    你说,这一家伙人一天天的,生活还都挺刺激哈。


    简医生对患者说话的时候温柔得很,亲和力拉满。


    宋予白懵懵的,完全不认识人家,但是没一会就和人家写上了。


    等简医生做完心理评估后,天色渐晚。


    宋予白只模糊记得,这人好像拿出什么东西,在她面前晃悠了一会,她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


    等儿子孙子都离开后,弗兰德已经很困了。


    年纪越大的人,尤其是一辈子都有权有势的,更在意自己的颜面。


    他不想让其他的合作伙伴亦或者下属,看他现在的狼狈。


    所以那些要来看望他的人,全部被他拒绝了。


    孙子临走前告诉他,那个他一开始做局但是没做掉的女人,被他设法投江里了。


    还向他保证,包死的。


    但是弗兰德总感觉事情没那么容易。


    血压还高着,他的头昏昏沉沉,眼睛微眯,时而清醒时而模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


    好像突然有了什么动静,弗兰德微微回神。


    然后,就看见,当初车上,某个冰凉的老弟,正在他面前。


    睁着眼睛看着他。


    离得非常、非常近。


    弗兰德一瞬间心都飞了,但是旁边的监测仪还是没有动静。


    他猛得睁眼,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一切都是梦。


    保镖在门口,好像是碰到什么了。


    和梦里的声音很像。


    弗兰德陡然暴怒:“都滚远点!”


    “是先生。”


    他们战战兢兢地走开。


    又安静了。


    没一会,来了一个护士。


    说是刚才监测到您的心率不正常,血压又偏高,来看看。


    弗兰德皱着眉:“监测仪是不是坏了?不准。”


    房间里没开灯,外面阴雨绵绵。


    背着光,弗兰德看不见护士的神情。


    她只疑惑道:“没有出错,先生。”


    见弗兰德还是一脸不相信,她把他身上的贴重新贴上,仔细检查了一遍,又非常确认道:“您看错了,先生,那或许是梦。”


    弗兰德没说话,但是慢慢闭上了眼。


    护士推了一剂药剂,然后拿着表填了些什么,离开了。


    房间又恢复安静。


    弗兰德迷迷糊糊间,感觉到又是一阵阵的发晕。


    他在梦魇中,又看见了自己在车厢里,和四个冰凉的老弟乱晃。


    前面的人扑过来,他一腿蹬了上去,好像大腿碰到了什么,腿上一阵阵发疼。


    这些人缠上他了。


    弗兰德一生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但是此刻却也忍不住试图安抚这些鬼魂,让他们不要纠缠他了。


    他忏悔。


    没一会,他的面前又出现了那个,他试图给点教训的女人的身影,正微微笑着看着他。


    孙子说,已经把她弄死了。


    弗兰德惊恐地后退:“不要来找我,你不是我弄死的,你去找害死你的人。”


    “我忏悔,我不该伤害你,但是你们也报复回来了,和我没有关系了……”


    “我忏悔……”


    保镖第二天早上,看老爷有没有醒来的时候,看到了地上干涸的血。


    病床已经被血液渗透。


    弗兰德面目惊恐,面色惨白。


    有在床上挣扎的痕迹。


    动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