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楼:【龙角看起来就是和魔角不一样啊,看得我想rUa。】


    2楼:【仙盟的人呢,来抓变态啊!】


    3楼:【有幸和少主同场,被冰起来真的好有安全感,躺着进了第二轮,幸福捏。】


    4楼:【真羡慕你们,我遇到了谢玄商,一大清早就看见个提刀乱砍的,我都要有心理阴影了。】


    5楼:【......他不是高强度自搜吗,你号不要了?】


    6楼:【呵呵,触景生情,他就占了俩字。】


    7楼:【楼上,天太冷了,没事多盖点土,别瞎蹦哒。】


    ...


    20楼:【所以你们真觉得那龙族少主就是软柿子了?人家再怎么样也是元婴初期,还干掉了元婴中期的彭景。】


    21楼:【彭景太菜了,而且轻敌,这都反应不过来。】


    22楼:【她才十六岁诶,天绝宗那个天才首席,差不多的年纪,不也才金丹期?】


    23楼:【虽然但是,金丹大圆满,半步元婴。】


    24楼:【卡在半步元婴一辈子没办法突破都多了去了,她十六岁化婴就是很夸张啊,这样子基础肯定都没打好。】


    25楼:【年纪小相对的对战经验也会不足,彭景主要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路数,反正我觉得,比起其他元婴期,她还是更好对付一点。】


    26楼:【......分析一大堆敢问楼上什么境界啊?】


    27楼:【金丹中期。】


    28楼:【那我教你一招,百分百打得她措手不及。】


    29楼:【请赐教。】


    30楼:【你到时候就直接跪下求饶就行了,金丹中期还在这臆想着干掉元婴期,人家揍你两下都要被仙盟判处虐待残障人士了。】


    桑杳:“......”


    她放下讯玉。


    些微的有些怀疑人生。


    早知道就应该把那些冰雕全都踹下台,不该恶趣味的,现在好了。


    金丹中期都觉得能和她碰一碰了。


    中午仙盟提供了灵食。


    几人随便对付了几口。


    吃灵食和吃辟谷丹没多大区别,都是工作。


    只有凡间的食物,才是生活。


    桑瑰和谢濯言携手而来,关照了一下参赛的几个孩子,发现没有受伤,倒霉的都是别人家孩子,这才满意地点头。


    留下一大堆逛街的战利品,扬长而去。


    万宗大比上是允许修士使用合理范围内的丹药符箓和阵法的。


    因此部分脑子活泛的,就会提前占好位置,开始摆摊。


    毕竟真论武斗,丹修符修之类的还是太脆皮了,除了个别天赋异禀的,其余都进不了前列。


    干脆趁着万宗大比的人流量,狠狠赚一波剑修的钱。


    哼哼。


    台上你管我们叫脆皮。


    台下该管我们叫什么?


    谢濯言还没忘嘱咐了一句:“都是品阶不高的,拿来玩玩可以,真上场了还是用我们准备的。”


    桑杳对此不是很感兴趣。


    花泠倒是手一伸,把符箓都揽了过去。


    没文化的小狐狸就爱看这些高深莫测的,端着下巴,冒充知识分子。


    在那哼哼唧唧的。


    桑杳吐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能看懂呢。”


    凌尧也喜欢这样。


    整天攥着他那符笔看似高深地绘制符箓,然后大部分时候符箓都会因为失败无火自燃。


    后来干脆自暴自弃了,写完了就往灶里丢。


    家里的木柴都要不够用了。


    花泠:“我虽然不会画,但是看还是看得懂的。”


    他说着,瞥见了其中的一道符箓,狐狸眼中闪过狡黠,趁着桑杳埋头品鉴丹药,啪地一下把符箓黏在了她放在一旁的拭雪上。


    几乎是瞬间,桑杳就察觉到了拭雪的异动。


    “???你是小孩吗拿着张贴纸就到处贴?”她赶紧把拭雪从花泠手中解救出来,伸手想摘下符箓,却撕不下来。


    像是已经与拭雪融合了。


    “你贴了什么上去?”


    花泠眨着眼睛:“可以帮助灵剑化形的。”


    桑杳难以置信:“那不是骗小孩的吗??”


    大部分的剑修门派主张的都是修炼先修心,需得耐得住寂寞,在一次次挥剑中勘破剑道。


    所以,剑修们除了同门,一般都只有本命剑为伴。


    然而资源有限的情况下,同门之间也会成为对手。


    他们太孤独了。


    于是日日夜夜与本命剑的相处磨合中,自然会生出——


    如果它能陪我说说话就好了。


    之类的想法。


    因此据说可以让灵剑化形的符箓应运而生,在搜刮了一通剑修本就贫瘠的钱包后。


    却完全不起效。


    奸商们也体验到了什么叫花穷人的钱的下场。


    “对于不能化形的灵剑而言,这样的符箓自然是没有作用。”花泠慢悠悠道,“但是对喜欢藏在剑里不敢出来的剑灵,还是有效果的。”


    他意有所指。


    此话一出,桑杳垂眸,神色不显。


    谢玄商倒是先咋呼起来:“啊?没听说过魔剑有剑灵啊?”


    “没有剑心的剑怎么可能蕴养出剑灵来......”


    等一下。


    他忽然沉默了。


    这破玩意的剑心好像就是他带着桑杳去天绝宗的万剑冢拿到的。


    只不过,当时他还不知道这剑的来历。


    知道的时候,已经在万剑冢踏上不归路了。


    想到这把魔剑的名声,谢玄商忽地有些害怕:“剑灵出来不会报复杳杳吧?”


    谢明玑看他像是在看弱智:“你是不是搞反了?”


    想到桑杳对于剑灵的态度。


    就算谢明玑平时就讨厌这把惯会装乖的剑,这会都免不得在看乐子之余,在心里抽空给它上一炷香。


    一路走好。


    希望剑有事。


    桑杳大脑在此刻停摆了,下意识地先把无关人员清场,庭院中只剩下她和拭雪。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从剑上传来的,类似于迷茫痛苦愧疚之类的情绪。


    她想说什么,又不知该如何说起,只能默默伸手把拭雪揽在怀里。


    脸颊紧贴着它冰冷的剑身。


    仿佛这样也能让她冷静下来。


    上一世,桑杳和其他剑修一样,将自己的本命剑视作志同道合的伙伴,是能够交托生死的存在。


    但拂晓伤她太深了。


    所以,比起同伴,这一世,她最初想要的不过是趁手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