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她只是个奶娘呀 > 第一卷 第35章 这回,姑且饶她一次
    范柳儿今天收获满满,心情十分的愉快。


    这个愉快一直维持到入夜,来了一行人伺候她沐浴时,她的兴奋劲才下去。


    那满屋子的绫罗绸缎珠宝首饰不是白拿的,到她付出身体的时候了。


    被洗刷干净,裹得严实送进李沉壁房间里时,她第一时间感觉到了不对劲。


    按理来说,现在入夜了,外面的温度降了,李沉壁的房间应该更凉才对。


    但今晚竟然比平时好上许多,没有平时那么冷了。


    疑惑抬头看向坐在床上的人,正一脸不耐的看着她,“愣着干嘛,还不过来。”


    李沉壁现在很热,心情十分不好。


    范柳儿看出来他的心情不好,不敢耽误,立马快步走过去。


    然而她的动作还是太慢了,李沉壁不等她在身前站稳,就一把扯掉她裹在身上的厚外衫,露出她身下只穿着里衣的身子。


    “呀!”她惊呼出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臂一紧,一股拉力传来,整个人就朝着李沉壁扑了过去。


    结结实实的,坐进了他的怀里。


    冰凉的身子入怀,解了李沉壁身上的燥热,他搂紧人,脸埋在她颈项处深深嗅了一口后,才满足地开口:“你怎么这么啰嗦。”


    怕这屋子里太冷等会冻着她,太阳一落山,他就让人把屋子里的冰撤走了些,就留下一点维持着屋子里稍低的温度。


    结果这人实在是啰嗦,拖拖拉拉这么久才来,热得他心里烦躁。


    范柳儿被他禁锢在怀中,感受着他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热气,也是舒服的。


    人一觉得舒服,就有些犯懒,况且李沉壁现在在她这里,已经没什么危险性了,她不再被他的指责吓到,懒洋洋开口:“是二爷的要求太高了。”


    “沐浴都得泡两次,我早上才洗过澡的,根本就不脏。”


    李沉壁将脑袋从她颈项处抬起来,看向她,“这么说还是怪我事太多?”


    范柳儿立马轻声哄,“没有,爱干净是好习惯,况且我泡得也很舒服,还给我洒了花瓣呢,很香。”说着,她讨好地将手伸到李沉壁的鼻下。


    “您闻闻,用的是茉莉花呢。”


    李沉壁在埋进她脖子里时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隐约能闻出茉莉花的味道。


    说来也是奇怪,李沉壁平时并不喜欢这些花香,稍重一点的味道就觉得腻人。


    但这股香气从范柳儿的身上传出来,就让他挺喜欢的。


    不管是她身上之前的香气,还是现在的这股茉莉花香。


    难不成是因为她身上凉快,这香气也被降了温,才会比别的好闻?


    想不明白,李沉壁也懒得去想,将人又箍紧了些,他问:“知道今日要做什么吗?”


    范柳儿点点头,一想到傍晚杨娘子拿来那些册子,脸上又开始泛红。


    当时她才刚吃完晚饭,正打算去散散步消消食,就被杨娘子拽进了屋子里,往她手里塞了一垒画册。


    “这些,你全都得看完。”


    范柳儿翻了一页,一出来就是两具白花花的人影,臊得立马合上画册。


    “知道了,我会看的。”


    杨娘子却不依,“什么会看,现在就看,我在这陪你看,有什么不懂的,你就问我,我好给你解答。”


    这...可就有点难为情了。


    但范柳儿也不敢违抗,只能红着脸翻开画册。


    杨娘子确实是说到做到,不仅陪着她看完了,还挨个给她讲解。如果不是两人同是女人,范柳儿都觉得她恨不得亲自上场教她一遍。


    等到杨娘子离开时,范柳儿觉得自己以前听的那些传言,都是小儿科。


    有些动作真是让她想都没想过,还可以那样。


    现在李沉壁一问,她脑子里全是画册上的图案。


    一会这样,一会那样,还没开始做什么呢,脸就红透了。


    李沉壁一直盯着她的,把她脸上的变化看在眼里,不由挑眉,“你在想些什么?”


    范柳儿把脸埋进他怀里,“什么都没想,不是要做么,快做吧。”


    李沉壁:“......”


    本来有点旖旎心思的,被她给搅得支离破碎。


    他就见不得范柳儿这副万事无所谓的样子,把人的脸从怀里捞起来。


    “我不会,你来。”说得理直气壮,震惊了范柳儿。


    “啊???”


    “啊什么啊。”李沉壁瞪她一眼,“你不是嫁过人么,出嫁前没人教你该怎么做?”


    说到这,他又觉得心里不舒坦了,没好气道:“范柳儿,你这人还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就那么任人宰割,让你嫁你就嫁?”


    “好在你这个短命丈夫死得巧,万一他没死,你跟了他吃不饱穿不暖,那日子我看你怎么过。”


    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听得范柳儿越来越迷糊。


    怎么好好的,开始教育起她来了?


    而且婚姻大事,是她一个女子能自己做主的吗?他是男子,根本就不懂女子的难处。


    范柳儿有些不服气,看着她,“那二爷您说,我当时应该怎么办?”


    她这话把李沉壁问住了,他设身处地地想了一下,一个身无分文的弱女子,上还带着病症,除了听从家人的安排还怎么办?


    离家出走?


    先不说有没有离家的盘缠,她长得这般招人喜欢,怕是刚离家不久,就得被人惦记上。


    但话已经说出口了,现在让他承认他的话没道理又拉不下那张脸。


    眉眼一沉,不耐道:“还不开始?做事拖拖拉拉,一点都不麻利。”


    范柳儿:“......”


    气得脑子发懵,一气之下张嘴咬了他一口。


    咬在他嘴上。


    这人说话实在是难听又讨厌,最好是把他嘴巴咬烂,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她是用了点力气的,这一下还真是把李沉壁咬疼了。


    但他顾不得喊疼,嘴巴才张开,就被那股冰凉的触感占据,口腔里全是那香甜的气息。


    身体上的燥热被降下去,舒服的他忍不住开始回应,索取,反客为主。


    气息交缠间,他暗自在心里想。


    他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女子计较做什么。


    这回,姑且饶她一次。


    酒到酣处,拓跋鹰高声唱起胡歌,歌声带着几分苍凉,几分悠扬,颇有大漠之风。


    那条血红色的蚯蚓立刻首尾相连,在叶少阳的大腿上组成了一个环,使劲收缩,似乎想要勒进叶少阳身体里去。


    洛克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在契科夫之后出现的第二个男子。他拥有着一头鲜艳的红色头发,身体看上去极为的消瘦,脸庞上更是有着病态的嫣红。


    顾苍海同样是一个强大的丹师,对于药性、药理,他要比另外两人研究的通透的多。


    被影魅认为只是一个普通角色,丝毫没放在心上的他,此刻展示出了极致的速度,手中的藏锋剑如一道光射过来。影魅刚要躲避,剑锋从他眉心中间穿过去,人影没动。


    众人一听,立刻明白了对方的险恶用心:若是只有外来的这些危险,大伙齐心合力,其中有几大门派的宗师,还有叶少阳这样的强者,未尝不能一战,但是眼下队伍中还有至少一个潜伏者。


    因为萧时远弃船逃走,所以那天,几乎所有人都沿着渡口往下追查,这一查,就是一天一夜。


    张毅紧接着借着雷霆之势,又将奉天政坛清洗了一遍,大老虎不知被打死了多少只,对于那些苍蝇老鼠也是严加训诫,调离了关键的职位,大多被放入了清水衙门,以观后效。


    但也有不少人知道乔峰为人行事向来光明正大,生平不打诳语,尽管他如今身世曝光,成了人人喊打的契丹胡虏,但料来他自重身份,多半也不会公然撒谎骗人。


    众高手听说兵器尚在,无不略微鼓舞展露笑颜,唯独万通天和夏擎枫两人,仍旧是苦笑不语。


    而因为上次击杀蛮古龙蟒与雷劫斗法时,紫金锥吸收了不少雷劫中的雷电之力。刚好那蛮古龙蟒是火属性的蛮兽,雷劫自然就是水属性的。


    童牛儿悄步走入塔内,向地宫入口里探视片刻,看不出所以。将短刀举在身前,缓步走下石阶。石阶宽不足尺,回环向下,所构空间促狭。想着马上就能见到林凤凰灿如春花般明艳的容颜,童牛儿心中一阵狂喜。


    见田甜稳当当的坐在后架上,于是,江帆熟练的一屁股坐在座包上,两脚一蹬,自行车便稳稳的前进了。


    可行出不到里许,却见前面已立有百多匹鞍韂光明的高头战马堵塞在街道之上。


    老黄狗挨了一脚,却又不敢继续在晨星面前晃悠,拉耸着耳朵一瘸一拐跑到外面看门去了。


    心想,田甜这么一别,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与她见面呢?还有,她孤身一人的在外面漂泊能顺顺利利的吗?


    所以,原本应该霸气凛然的话到他嘴里,却说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童牛儿听他如此说,心中一动,转瞬明白这自然是雷怒海做的安排,为叫自己与银若雪典行大礼做下准备,暗暗冷笑。


    听她说不知道,孟幽然简直要被她气死,这样的爆炸性消息她都可以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也是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