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柳儿楞了下,随即心里有些悸动。
她其实心里很清楚,李沉壁之所以会选择她,就是因为她的体质。
所以她从来没想过李沉壁会找大夫给她看病,毕竟她拥有这样的体质,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他。
人形冰块抱着肯定比真的冰块抱着要舒服嘛。
为此,她悄悄在心里为自己以前骂过李沉壁的事忏悔。
这人还是没那么小气的。
“范娘子请坐,老夫先替你把把脉。”
范柳儿按照大夫的要求坐下,伸出手搭在软垫上。
把脉的过程不算短,这期间范柳儿时不时看一眼李沉壁。
但他全程的注意力都在大夫身上,压根没看范柳儿一眼。
范柳儿顿时觉得自己有些过于谄媚了,悻悻地收回视线。
对于自己的病症,范柳儿没报什么希望,这些年她也看过不少大夫,每一个的说词都那样。
果然,大夫把完脉,收回手,摇了摇头,“范娘子这寒症实属罕见,恕老夫无能。”
李沉壁也没抱太大的希望,毕竟他这热症,不也无药可解。
“那可有什么缓解的法子?”
大夫沉吟了片刻,看了范柳儿一眼。
李沉壁领悟到他的意思,冲范柳儿道:“你先下去吧。”
范柳儿不想走,有什么是她这个病人不能听的?
她望着李沉壁,眼中意思分明。
李沉壁一想也是,她才是病人,让她听听也无妨。
“大夫直说便是。”
大夫一想到自己等会要说的话,反倒有些尴尬了。
轻咳一声后,他稳住脸色,“范娘子体质太过阴寒,寻常滋补的药物与她起不了什么作用,而太过烈性的,她身体又承受不住。”
“那用我喝药的法子如何?”李沉壁提议道。
大夫摇头,“作用不大,即便有作用,消减了药性,还不如不喝。”
李沉壁脸色沉了些,“那大夫方才要说的法子是什么?”
大夫吐了口气,又才缓缓开口:“二爷,这法子,还得您帮忙。”
“您的体质跟范娘子正好相反,您...嗯...的...那啥跟普通男子的也不一样,那对于范娘子来说,虽然不能根除范娘子的寒症,但长期以往,还是能够缓解一些。”
李沉壁觉得自己好像听懂了,但又好像没听懂。
而范柳儿则是直接想歪了。
那啥?
哪啥?
总不能是那个吧,那个怎么搞?切了熬药?
那...也就那一个啊,切了就没了,又不会再长,还怎么长期以往?
况且,李沉壁也不会为了她阉了自己啊。
“不可不可,这怎么能行,二爷都还未成亲了,也无子嗣,这样做了那我岂不是成罪人了!”她赶紧先拒绝,免得一会这人不高兴了,又得牵连她。
李沉壁微微眯眸,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人脑子里想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虽然也没太听明白,但想也知道大夫不可能指得是那玩意。
就算真能治,大夫也不敢说。
“范柳儿。”李沉壁沉脸看着她。
范柳儿一脸无辜,“二爷,我可是拒绝了的。”
李沉壁深吸一口气,“你先别说话。”
范柳儿乖乖闭嘴。
大夫见她误会,赶紧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二位同房的时候,不必避孕。”
李沉壁一点就通,点头表示明白。
范柳儿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都顾不得脸红,先急了,“那不行,不行不行,我不能怀上二爷的孩子。”
要是怀了孩子,她以后还怎么走得掉,她一个连妾室都算不上的身份,没名没份生下一个孩子,还是在李沉壁未成婚时生的,那日后的日子岂不是悲惨得很。
这孩子可是千万怀不得的。
“不能喝避子汤吗?”她急着问。
大夫摇头,“避子汤用的全是寒性的药材,寻常女子喝多了都伤身体,更何况你本就患有寒症。”
范柳儿抿着唇,望着李沉壁,眼中意思分明。
写满了一行字:那我们结束吧。
李沉壁气得不行,声音都沉了。
“范柳儿,我李沉壁的孩子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玩意,就让你这么抗拒?”
范柳儿委屈,“二爷,可是咱们说好的呀。”
“谁跟你说好了,我可没说过不让你生孩子。”
范柳儿被他这不要脸的话激得脸红,也不怕他生气了,一下子站起身。
“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李沉壁也站起身,比范柳儿高大的身子一下子将她的气势压下去。
“我不讲道理?我看是你不知好歹,范柳儿,我对你哪里差了吗?你出去问问,有那个男人有我这么好的脾气愿意迁就你那些无理取闹的要求?”
“你脾气好?你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心眼小就算了,动不动就生气,阴晴不定,哪里脾气好了!”范柳儿也是气急了,口无遮拦,一下子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李沉壁被她气笑了,“好啊,原来你就是这样想我的是吧,行,既然我在你这里都坐实了心眼小的罪名,那我也不必要再迁就你了,这事我说了算,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凭什么!我又没卖给你李家,我是良籍!大不了我不干了就是了!”
范柳儿说完,脑袋一甩就要走。
步子才迈出去,身后就传来一阵巨响,吓得她猛地回头,对上一双沾满怒气的眼眸。
李沉壁脚边是被踹倒的椅子,他盯着范柳儿,阴沉的脸上是骇人的戾气。
范柳儿听闻过李沉壁脾气不好,但亲眼看见他发火,这也还是第一次,当即就有点怂了。
李沉壁迈步朝她走过来,视线落在她身上,跟刀子似的。
“你今天敢从这里踏出去一步,我敲断你的腿。”他停在范柳儿跟前,一字一句开口,语气比屋子里的寒气还要冻人。
大夫被两人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架吓蒙了,现在才回过神,赶紧劝道:“二位别吵了,范娘子体寒怀不上孩子,不用为这件事情吵。”
范柳儿听到这话,气也不气了,怕也不怕了,这下是伤心了。
“什么?我怀不上孩子?”
“他是怎么知道的?你为什么要告诉他?”蒋涣的笑还是那么高深莫测。
秦寿虽然想作死,但是他作死都是作知根知底的死,能作,不会死才是王道。这种完全摸不清头脑,突然蹦出来的家伙秦寿真的不想搭理。
“程兄弟,我实在不会喝酒,你就别为难我了!”古峰十分难受地说道。
李振国微笑着说:“对!我把纸条再装进去。”李振国把纸条又装进了瓶子里面,拧紧了瓶盖后,便扔回了海里,他们又继续向岸边走去了。
怎奈几个术符师瞅了好一会,也没瞅出个所以然来,他们便只能再去花重金请来几个五重级别以上的术境师。
李彧其实对朱棣也很有好感,也佩服朱棣临危不乱调度从容,有大将之风。但两个互相欣赏的人此时各怀心思,所以都没有先开口。
“她用什么交换的这坛桃花酿的?”许久没有说话的凌若宁,不禁问了起来。
回想起刹时之前的情景,冷火雪雨心底还储存着那份心惊,厅门外是什么?
“哇塞!好浪漫。”花痴的想增添气氛,谁知摄影大叔说了一句让我头大的话。
“多谢阙馆主了。”凌若宁说道,他看着躺在床上的曹瑞,整个身体已经出了淡蓝色、半透明且涣散的状态,整个眼窝已经凹陷了进去,两颊同样,深深凹了进去。
我随便挑了几件事情跟他们说了一番,他们一个个无比崇敬的听着,脸上更是充满了崇敬。
此时同天正眯着眼看着张亮离开,如果三天之内张亮想通了再来找他的话,他倒是不介意帮其脱离目前的困境,三天之后嘛他可能就没有空了,到时候他的三国武将都将回归他也就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了。
我怕急了,就挠了他一把,啪的一个耳光,黄大爷比那个畜生还狠,打的我眼前一片黑暗。
四个孩子贪婪的抱着我的手指头吸允起来,我的至阴止血是鬼魂的大补,几个孩子喝了一会,眼睛变成了红色,身上被那只猫咬烂的肉也慢慢的复原。
“青儿。”我呆呆的看着她,太像了,简直是太像了,跟青儿一模一样,我愣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自从上次荒魂地的事情之后,青儿跳进那天雷光球就消失了,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我强挤出了一抹笑容,眼泪又不受控制的流出来,不是我的错又能怎么样?
罗昊身形在空中连翻数个跟头,卸去对方来的庞大力道,同时也连呕出数口鲜血,面色苍白。
闻言,杜克抿了口红酒,淡漠地说:“前几次的羞辱我的仇我还没报,现在居然就对我妹妹出手。”说到这里,一股恶气涌上心头。
不过就算如此,依旧让于嫣然注意到了,虽说其未开口,但黛眉却是一皱。
孙冥随着白芷匆匆离开,他身后的两名铁卫走过来拖起我,无奈脚上铁链太过沉重,我的身子软绵绵的没半分力气,干脆放任自己随他们拖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