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外广场上,几十万双眼睛死死盯着石碑上的光幕。
上了七十层之后,每一个名字的跳动,都需要极其漫长的等待。
而金鳄斗罗的名字,卡在“第八十层”这几个字上,已经足足一个时辰没有任何动静了。
“怎么停了这么久?”
“这可是九十八级的二供奉啊,难不成卡住了?”
散修们交头接耳,武魂殿那边的红衣主教们也一个个神色紧绷,大气都不敢出。
突然,石碑上“金鳄斗罗”四个大字瞬间失去了光,变得灰暗。
下一秒,一道身影落下塔前广场上。
“二供奉!”
这一下,武魂殿阵营瞬间炸了锅。
几名白金主教和红衣主教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了上去。
砸在地上的,正是金鳄斗罗。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点武魂殿二号人物的威风。
老头子双手死死撑着地面,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凉气。
百分之百的真实死亡痛觉反馈,让他这个活了百多岁的老怪物也扛不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当场忍不住干呕起来。
焱和邪月赶紧跑过去,一左一右搀住金鳄斗罗的胳膊,把他扶起来。
全场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倒吸冷气的嘶嘶声连成一片。
武魂殿二供奉,堂堂九十八级的巅峰强者,居然是这场封号斗罗对决中,第一个被淘汰出局的!
宁天坐在高台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开口。
“哎哟,老前辈,看来,这身子骨不行啊。”
金鳄斗罗听到这风凉话,老脸涨得通红。
他恶狠狠地瞪了宁天一眼,却连回骂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他一把甩开焱和邪月的手,自己硬撑着站直了身子,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二供奉,塔里到底出什么事了?”
焱在一边,压低声音问道,“怎么连您都折在了八十层?”
金鳄斗罗咽了口唾沫。
“第八十层……那简直不讲道理!”
这话说得周围的人全竖起了耳朵。
“七十九层之前,都是一百头五万年的魂兽。”
“老夫仗着防御强悍,拼着魂力消耗,还能硬生生把它们耗死。”
金鳄斗罗摇摇头,苦笑一声,“可到了第八十层,就变了。”
“数量少了?”
旁边一名白金主教试探着问。
“嗯,少了,只剩下十只。”
金鳄斗罗叹了口气。
众人刚想松口气,金鳄斗罗的下一句话直接把他们砸懵了。
“可这十只,每一只都是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年修为!”
全场瞬间炸开!
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年!
距离十万年,只差一年!
稍微懂点魂兽常识的人都清楚,这种年份的魂兽,半只脚已经踏进了十万年的门槛,正在经历蜕变。
不管是肉身强度、魂力储备还是灵智,都已经发生了彻底的质变!
可以说,这几乎就是十万年魂兽!
十头准十万年魂兽联手围攻!
这......
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扛得住的局!
“而且,我的运气似乎也不太好,一上来,就是十头暗金恐爪熊啊……”
金鳄斗罗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那可是魂兽之中的顶级杀戮者!”
“十个撕裂空间的熊掌同时拍在身上,即便是我有黄金鳄王真身,也是十分狼狈。”
“最后,我磨死了三头,可还是被剩下的七头,活生生给撕成了碎片!”
听到这种死法,武魂殿众人的头皮一阵发麻。
“唉,还是老了,不得不服老啊。”
金鳄斗罗长叹一口气,拍了拍大腿。
“老夫要是再年轻个三十岁,处在气血,反应更强的时候,拼着一身重伤,或许有机会能宰掉它们强行通关。”
“可现在啊,现在这把老骨头,确实跟不上了。”
金鳄斗罗嘴上连连叹气,可若是顺着他的眼神仔细看,却根本找不到多少失落和沮丧。
他背着手转过身,故意不让别人看清自己的脸。
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现在的心里到底有多狂热!
闯塔失败算什么?输了面子算什么?
比起那塔里实打实的奖励,面子连个屁都算不上!
回想起这一路的通关收获,金鳄斗罗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疯狂擂鼓。
第四十层,给了一枚“复元丹”。
丹如其名,疗伤复元。
这枚丹药,直接把他年轻时跟人火拼留下的陈年暗伤清了不少,可谓是浑身舒泰。
第五十层,给了一块两万年级别的鳄类右腿骨,完美契合他的黄金鳄王武魂。
第六十层,直接灌注了一股极其精纯的修为!
到了第七十层,这塔居然直接给了一滴“黄龙之髓”!
吸收了那滴龙髓后,金鳄斗罗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停滞多年、毫无动静的魂力屏障,居然出现了一道裂缝!
那是九十九级绝世斗罗的门槛!
这门槛,松动了!
金鳄斗罗捏紧双拳,手心里全都是汗。
他原本已经彻底放弃了冲击九十九级的念头,甚至早早地立好了遗嘱,准备把家族宝库里珍藏的那些天材地宝啊,魂骨啊,全部留给下面的孙辈,指望后代里能出个争气的天才挑起大梁。
现在?
去他娘的留给后代!
这天下,只有自己的实力才是最稳妥的靠山!
只要老夫能突破九十九级,这天下除了千道流和那几个隐世老怪物,谁敢惹我?
只要老夫突破,整个家族,就能辉煌几十上百年!
他已经打定主意。
等这次回了武魂城,他立刻闭死关!
把家族宝库的大门全打开!那些几万年的灵芝、极品丹药、固本培元的补品,全给自己吃!
只要砸开那层窗户纸,自己就是货真价实的绝世斗罗!
金鳄斗罗越想越兴奋,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脸上的皱纹全舒展开了。
宁天坐在台上,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老头子贼溜溜的眼神变化。
他看着金鳄斗罗在那暗自窃喜,不用猜也知道这老登肯定在塔里捞到大好处了。
这老家伙肯定是拿到了能续命或者突破的好东西。
“老前辈笑得嘴都合不拢了,看来在塔里装了不少土特产啊。”
宁天扬起嗓门,故意调侃道。
金鳄斗罗赶紧收敛笑容,板起脸冷哼:
“哼!七宝琉璃宗这塔确实有点门道。”
“算老夫承了你们七宝琉璃宗的人情!日后,自然会还!”
“不过,老夫虽然出局了,你们的人也撑不了多久!”
“毕竟,第八十层的难度摆在那里!”
他把话说得很直接
十头准十万年魂兽,他绝不相信有人能轻易通关。
“那就借您吉言了,您先坐着喘口气,咱们接着看戏。”
宁天懒洋洋地靠回椅背上。
广场上的注意力重新被拉回那块巨大的石碑上。
排名第一的千道流,名字依然停在第八十一层。
排名第二的尘心,名字停在第八十层。
宁风致和古榕停在第七十九层。
比比东,算是垫底,刚刚突破到第七十九层。
可以说,到了现在,每一个名字的停顿,都牵动着全场人的神经。
尤其是武魂殿这边,金鳄斗罗的落败让他们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千道流和比比东身上。
一炷香的时间慢慢过去。
就在众人等得有些焦躁的时候,石碑上方光幕,一个名字突然剧烈闪烁了两下,然后瞬间失去了光泽,变成了灰暗色!
人群中立刻爆发出一阵尖叫。
“又有人出来了!”
“我的天!怎么会是那一位!”
莫紫宸看到这里覆盖着一层层的碎冰,显然,这包袱已不知道是多久之前,被人埋在这里的了。她用手试着向下挖去,才发现周围都已经被冻得无比结实,没办法,只好拿出云水匕来,试着挖去周围的冻土与冰层。
江奕淳皱起了眉头,他一来人就走了,不会是心虚吧?他想这样问,可这样一不等于也怀疑他家娘子了?他可不敢再惹了她不高兴,当然,他心里是绝对相信娘子的,就是怕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赖上来。
榆林湾又收到了蒋北铭的信,许朗已经去了广州,军委会在家的人只剩下了张国栋和王华。许朗临走前把总参的工作交给了高晨负责,并且命令高晨,如果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去找张国栋请示。
亲人是亲人,却也不是亲人,哪怕感情还在,想要帮助和照顾他们,说话、做事却不得不提防,留三分余地,甚至主动派人去监视。这份内心的孤独与愧疚,岂是用言语能表达的?
九婴这可不是表白,她说的服侍真的就是服侍,她要认陈默为主人,甘愿生生世世侍奉在旁而已。
他的双手牢牢扳住了那道符印,正在不停的向回退,但前面仍有一股巨大的吸力,让他后退的速度极缓。
等他想明白这些事后,回去问那些提点过他的人,结果对方无一不是茫然的——谁会记得随口说的一句话呢?努力回想,也模糊觉得好像是听人说的,再问,便一问三不知了。
若是继续用剑,陈默知道绝对没有任何意义,高手间相较最好不用同一招,就算没有什么漏洞对手也多出无数方式反击。
这道雷霆看上去,只像是一道不起眼的闪电,颜色灰白,毫无声势。
“什么人?”数声暴喝响起,数道冷光向我们劈来。毕竟艾夏王国的国王和王后都在这里,安全还是很重要的,我们一出现,就被当成刺客对待了。可是,他们这种程度的攻击,又如何能伤害的到我呢。
“任先生,好像业内对你的评价很高,在经营方面,我希望今后也能给我一些指点。”吕振羽诚恳地说。
但是奇怪的就在于,明知道这些话題毕竟敏感,为什么还要在这样严肃的场合,在发布会上來将这些话題。
这朱竹清也端的是好心机,此时所吟,隐隐便是应和适才使君大人所作,做为诗会正式开始的第一篇,这个马屁着实拍的极见玲珑巧思。
众人合力将敌人的死尸全都扔进了战虎炸出的洞中,并将周围打斗的痕迹全部清除了。
艾德林的嘴巴一抿,双眼在洛尔托斯身上上下扫视着,忽然他幽幽的说:“找我理论?嘿,嘿嘿,在以前,有现实的一些威胁,我或许还会有些顾及,可是五天后,只要再过五天后,这该死的现实就没有了。
“大家今天都去我家里聚餐吧,貌似我们很久没在一起吃饭了。”拍摄结束后,郑秀妍邀请了两个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