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之地?”
宁风致一愣,随后正打说,余光却瞥见两道人影正朝着这边走来。
“行,天儿,这事晚点回宗门密室再说。有客来了。”
宁天顺着老爹的视线看过去。
来的两人,正是千道流和金鳄斗罗。
两人走到近前。
“宁宗主。”
千道流微微颔首。
“大供奉。”
宁风致起身拱手回礼,礼数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宁天一点也不见外,顺手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往前一推。
“老爷子,来,坐着聊。”
千道流摆摆手,没有入座。
“坐就不必了。比比东带着教皇殿的人走了,那就随她去。”
“不过,老夫想着,既然已经宣布了供奉殿与七宝琉璃宗交好,总得过来串个门,免得落了礼数。”
宁天凑近了几分,满脸堆笑。
“老爷子,教皇那个更年期女人走了就走了。”
“我倒是挺好奇,您老刚才在塔里,到底摸着什么好东西了?”
宁天挑了挑眉,语气里透着几分调侃。
“毕竟,四块万年魂骨啊,说扔出来当彩头就扔出来了。”
“您老肯定是拿到更要命的宝贝了,对吧?”
千道流听见这话,干咳了两声,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
他打了个哈哈。
“些许微末机缘罢了,不值一提。”
千道流捻了捻胡须。“这试炼塔确实是神造之物,老夫进去这一趟,算是开了眼界。”
不值一提?
宁天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糟老头子坏得很。
真要是不值一提,你能拼着老命在里面耗那么久?
出来之后直接越过教皇殿,当着全大陆势力的面宣布跟七宝琉璃宗穿一条裤子?
骗鬼呢!
不过宁天也懒得拆穿。
千道流这老头子,这辈子活着的唯一念想就是千仞雪。
他在塔里不管弄到什么逆天的宝贝,最后还不是得便宜了千仞雪?
千仞雪是自己名媒正娶的老婆,连孩子都有了。
她的东西,跟自己的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宁天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行,不提就不提,老爷子您高兴就好。”
宁天双手抱胸,“那您这,是打算跟我回宗门住几天?”
千道流脸上的客套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长辈的慈祥。
“正是。老夫这段时间心里一直挂念着雪儿,既然现在把话都挑明了,老夫想去看看她。”
“没问题!”
宁天一口答应,转身冲着宁风致摆摆手。
“爹,您跟剑爷爷骨爷爷先忙宗门里的琐事,照顾下金鳄斗罗,我带老爷子去后院认认门。”
宁风致点点头。
“大供奉请便,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一行人离开广场,往七宝城深处的内门走去。
金鳄斗罗被安排在了前厅由长老招待喝茶,宁天则单独带着千道流穿过长廊,往后院的女眷住处走去。
一路上,千道流的脚步明显有些急促,几次欲言又止。
“老爷子,想问啥就问呗,憋着多难受。”
宁天走在前面,头也不回。
千道流叹了口气。
“雪儿在这边,过得还习惯吗?”
“那您可问对人了。”
宁天转过身,倒退着走。
“好吃好喝供着,天天有人陪着解闷。”
“就是吧。”
“有一件事,她脾气有点轴。”
“那就是,总觉得怀孕这事瞒着您,心里过意不去,怕您知道了受刺激。”
千道流老脸一抽。
受刺激?
能不受刺激吗!
不受刺激,自己之前,你和雪儿结婚的时候,会带着武魂殿全体封号斗罗来跟七宝琉璃宗对那一场?
要不是看在这试炼塔的面子上,要不是看在雪儿对你是心甘情愿的份上,老夫拼着这条老命也得......
“哼。”
千道流冷哼一声。
“她要是真怕老夫受刺激,当初就不该干出这种离谱的事!”
“话不能这么说啊老爷子。”
宁天嬉皮笑脸。
“您想想,以后雪儿生个大胖小子,体内流着六翼天使和七宝琉璃塔的血脉,那还不得横扫斗罗大陆?”
千道流被噎了一下。
宁天转过身并排走着,随口换了个话题。
“说起来,比比东那老女人临走前扔给我们的那张破地图,您老清楚底细不?”
“杀戮之都啊,那不是送人去死的地方吗?”
千道流脚步一顿,眉头微皱。
“杀戮之都?比比东竟然把那地方的地图给你们了?”
“可不是嘛,说是什么大机缘。”
宁天撇了撇嘴。
千道流面带冷笑。
“大机缘?”
“那地方,从来都是藏污纳垢之所,为我天使之神不容。”
“你们自行考虑吧。”
两人走着走着,来到了一处极其幽静雅致的独立院落前。
院子里种满了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气。
“诺,到了。”
宁天停下脚步,指了指紧闭的房门。
千道流站在原地,突然有些局促。
“我……老夫就这么进去?”
这位威震大陆的绝世斗罗,面对武魂殿千军万马都不曾皱过一下眉头的强者,此刻竟然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双手在衣服上搓了搓。
宁天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暗乐,上前一把推开房门。
“雪儿,看看谁来了!”
屋内。
千仞雪正靠在软榻上翻看一本游记,听见声音,有些慵懒地抬起头。
“宁天,你……”
话还没说完,千仞雪直接愣住了。
她的视线越过宁天,落在了那个站在门口的老人身上。
千仞雪浑身一僵。
手中的游记“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爷爷?”
千仞雪猛地站起身。
或许是因为讶异,或许是因为起得太急,险些没站稳。
千道流赶紧上前两步,一把扶住她的胳膊。
“哎哟,慢点慢点!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怎么还毛毛躁躁的!”
千道流此刻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上下打量着千仞雪,看着她那的小腹,一下子就感知到了新生命的气息。
顿时,刚才在塔里面对十万年魂兽都稳如泰山的双手,此刻已然抖个不停。
“爷爷,您……您怎么来了?”
千仞雪还是有些懵。
她知道,自己跟宁天的事,在上次爷爷大发雷霆,直接打上七宝琉璃宗之后,在武魂殿肯定是绝对的禁忌。
这段时间,武魂殿和七宝琉璃宗的冲塔赌斗,她也知道。
本以为......
可是现在,爷爷突然来了,而且看这态度……
“爷爷能不来吗!”
千道流语气里却满是心疼。
“若不是我来了,你是不是打算等孩子生下来了,再抱回供奉殿让我这老骨头看一眼?”
千仞雪低下头。
“我这不是……”
“行了行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宁天适时地插嘴,反手把房门关上,将空间留给这对爷孙。
“老爷子,您现在看也看了,我知道,你肯定是冲塔的时候,得到了什么压箱底的好东西,非得来见雪儿,对不对?”
“赶紧掏出来吧。”
宁天搓着手,一副比当事人还着急的模样。
千道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这小子......
脸皮也忒厚了!
不过,事到如今,千道流索性也不避讳宁天。
他整个人瞬间严肃起来,甚至还带着一丝朝圣般的狂热,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之中,光芒涌动。
紧接着,四团散发着极其纯粹、甚至让周围空间都为之扭曲的金光,缓缓升腾而起。
那金光出现的瞬间,千仞雪体内的六翼天使武魂竟然不受控制地自行附体,六只洁白的羽翼在背后展开,疯狂地吸收着空气中散溢出来的神圣气息。
千仞雪瞪大了眼睛,呼吸直接停滞了。
“爷爷,这是……”
“此物,名为天使神源。”
千道流的声音都在发抖。
“雪儿,这是爷爷在那七宝塔里,给你寻到的,成神的契机!”
“虽说这里只有四缕,但想来足够了!”
在那里,也只有在那里,你仍然可以遇见拥有古老和神秘知识的智者,在这个艰难的新世界里你是找不到他们的。
赵无疆狠狠甩头,世界重新变得清明起来,他摩挲自己的身躯,在胸口发现一块坚硬之物。
考虑到江然有“伤”在身,再加上自己现在还要蹭他家浴室呢,所以她忍住了这个想法。
恶魔们都冲动,易怒,谁也没想到海诺尔这个老狐狸这么沉得住气。
??袁天罡凄厉异常的哀嚎响彻山林,渐渐的,不远处还未完全散去的雾中,缓缓走出几个傻狍子,眼神好奇地盯着他们两人。
陈凡哈哈一笑,调笑道二人,这俩人不知道怎么就有了感情,如今更是住在一起了。
不过身体上流的血,对德拉斯来说什么都不算,他的身体臃肿不堪,本来就是吞噬了大量血肉才汇聚成的。
“呃?”陈凡尴尬的看着王德龙,王德龙也没想到这会议室怎么空荡荡的?
“我们把事发地认真扫荡了一遍。从那件事以后到现在再没听到有什么异样。”。
楚孟春立刻想起鸠江郑氏的下场,朝野早已风传,便是赵黍此人向国主进谗言,彻底扳倒郑氏一门,难不成赵黍这回也是替国主来对楚氏下毒手吗?
一念至此,叶青柠脑海中的这个念头就开始刹不住车疯狂的奔驰了起来。
看到这显现身影的刺客玩家,沈万千脸上的表情乐了,大咧咧的开口道了句后,嘲讽技能发动。
“愿意,愿意,我当然愿意!”韩非想都不想,脑袋点的就好像是个木鱼一样。
无论国君和两班大臣如何的狼心狗肺,也不至于对一个死人的家眷下手吧?
朱敏淳难道还能说不是这样吗?他就算说了又能如何?一个无实权的圈养王爷还能对一个手握十数万军队的强悍总督说三道四?人家问他是给他面子,他要是反对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这也是余继登和蔡国珍时隔不知道多久再一次见到皇帝的样子,他们还颇有些激动。
“辉儿,你难道不明白你自己的处境吗,你可知何先生说的将会成为现实吗。”王辉之母训斥道。
方宏旋转身体,几乎是看完了周遭三百六十度,然后才开始往下。
甲士连忙抹了抹头上的汗液,这张飞的力气可不是闹着玩的,刚刚那一下差点让他受伤的身体伤上加伤了。
石田三成来的比较晚,对石见的状况了解的不多,但是既然秦军全部撤退了,要想说服德川方面让他们相信秦军另有图谋,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且他也相信有距离优势的德川方面知道的不会比他们少。
准确的说是犯罪分子太骄傲了,他没想到,自己将宝都押在后院是个错误。
李尔苦笑了一下,也觉得自己的借口未免太烂了。既想让人为他卖命,又想骗他们,确实有些过分,但考虑了一下,他还是无法告诉他们真相。
在罗成软磨硬泡、唇焦舌干的劝说下,屠舒终于勉强答应了下来,承诺帮他这个忙。不过相对的,他也提出了两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