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宝琉璃宗少宗主又要成亲了!
这消息长着翅膀,短短几天就传遍了天斗和星罗两大帝国,连偏远的行省都在议论这桩婚事。
毕竟这次的新娘子,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的闺女,而是原天斗城蓝霸学院的院长,柳二龙。
天斗城里最大的酒馆,一楼大堂早已人满为患,靠窗那桌的几个佣兵正扯着嗓子吹牛。
“哎,听说了没,七宝琉璃宗那位宁大少爷,这次娶的可是柳二龙!那女人脾气多爆啊,在天斗城可是出了名的火龙!”
“还能有假?七宝琉璃宗的请柬都发到咱们佣兵公会分会长手里了!听说光是布置婚礼的红绸,就又买空了天斗城三大商行的存货!”
“这位宁少宗主真是神人。不过,听闻那柳院长之前一直痴迷那个什么玉小刚,怎么突然就跟宁天好上了?”
“你懂什么!人家宁少宗主背靠天下第一富宗,长得还俊。别说柳二龙,我换套女装我都想嫁过去!”
大堂里发出一阵哄笑。
平民魂师们对这事儿多是羡慕嫉妒恨,毕竟宁天这“纨绔大少”的名头在外面可是响亮得很。
天天躺在宗门里,不是收极品武魂的绝色,就是搂着大长腿晒太阳,日子过得让人眼红。
与此同时,天斗城外数百里,蓝电霸王龙宗的驻地。
真龙大殿内,气氛诡异。
大殿正中央摆着一张长桌,上面赫然放着一份红底镶金、灵气逼人的请柬。
请柬上印着七宝琉璃宗的七彩宝塔徽记。
玉元震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
大殿两侧,坐着几位宗门核心长老,还有柳二龙的亲生父亲,玉罗冕。
“都看看吧。宁风致派人送来的。”
玉元震停下敲击的手指,声音沉闷。
大长老把请柬拿起来,翻开看了一遍,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柳二龙……她不是已经被我们宗门除名了吗?当年她闹出那种丑事,被赶出家门,现在怎么成了七宝琉璃宗少宗主的正妻?”
大长老把请柬丢在桌上,连连摇头。
“那宁天是个什么货色,全大陆都清楚。”
“柳二龙好歹是魂圣,居然甘愿嫁给这种人?”
“大长老,话不能这么说。”
玉罗冕猛地站起来,脸色涨红,整个人甚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他快步走到桌前,一把将那份镶金请柬抓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两眼放光。
“这可是七宝琉璃宗的少宗主夫人!未来的七宝琉璃宗宗主夫人!二龙这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啊!”
玉罗冕转头看向主位上的玉元震,大声提议。
“宗主,这是天大的好事!七宝琉璃宗天下第一富,那些资源玄妙莫测。”
“咱们要是能搭上这层关系,宗门何愁不能更进一步?”
玉元震没说话,只是盯着玉罗冕。
旁边的一位黑衣长老冷笑出声。
“二当家,你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你别忘了,柳二龙可是个私生女。”
“你从小管过她吗?她承认你这个爹吗?”
这番话戳中了玉罗冕的痛处,他脸色变了变,随即扯起嗓子反驳。
“血浓于水!她身体里流的是我玉罗冕的血!”
“没有我,哪来的她?”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她亲爹。这种大婚的日子,天下有不认亲爹的道理?”
黑衣长老不依不饶,继续泼冷水。
“就算她认你,七宝琉璃宗能给咱们好脸色?”
“莫非,你忘了之前元素谷的事了?”
长老转身面向玉元震。
“宗主,您也别忘了,之前宁天大婚的时候,您可是亲自带人去闹过一场的。”
“那时候两家算是撕破了脸皮,您还在天下人面前落了面子。”
“现在虽说对方给咱们发请帖了,但咱们真跑去参加婚礼,那宁风致和宁天能咽下这口气?”
“搞不好要当众给咱们难堪。”
提到这事,玉元震脸色瞬间黑了下去。
上次他为了落七宝琉璃宗的面子,亲自上门,结果自己被落了面子。
这笔账,他心里一直记着。
玉罗冕见玉元震面色不善,赶忙往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
“宗主,您糊涂啊!”
玉元震眉头一立。
玉罗冕赶紧改口解释:“宗主,您想,宁风致那个人最要什么?要脸啊!”
“七宝琉璃宗讲究体面。柳二龙嫁过去,那就是我们蓝电霸王龙宗嫁出去的女儿!”
“不然,这次也不会发请帖来了!”
他兴奋地挥舞着双手,嘴皮子翻飞。
“这段时间,七宝琉璃宗展现出来的资源,太可怕了!”
“有多少原本是魂圣,魂斗罗级别的强者,现在都被他们培养成封号斗罗了?”
“我想,只要咱们以‘娘家人’的身份登门,不管之前有什么恩怨,宁风致当着全大陆各大势力的面,绝对不敢对我们无礼!”
“他要是刁难我们,那就是打他新儿媳的脸,更是打七宝琉璃宗自己的脸!”
大长老摸了摸胡须,若有所思地点头。
“二当家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
“伸手不打笑脸人,尤其是大婚这种日子。”
玉罗冕受到鼓舞,声音越发亢奋。
“不仅如此,宗主!”
“咱们既然是娘家人,那出嫁总得有聘礼吧?七宝琉璃宗富可敌国,这少宗主夫人的聘礼,能少了?”
“咱们完全可以顺理成章地,要些资源!”
“有了这笔资源,再加上二龙这层关系,咱们以后甚至能从七宝琉璃宗内部拿到更多好处!”
玉罗冕的话在大殿里回荡,几个原本还有些犹豫的长老,此刻都露出了贪婪的表情。
蓝电霸王龙宗虽然号称上三宗之一,但这些年财务状况一直不太好,族人开销大,资源紧缺。
可七宝琉璃宗呢?
只能说,太夸张了!
要是能咬下七宝琉璃宗这一大块肥肉,那日子可就......
他们也想成封号斗罗哇!
玉元震沉默良久。
他在权衡利弊。
丢面子和拿好处,哪个更重要?
“宗主,机不可失啊!”
玉罗冕催促了一句。
“行了。”
玉元震抬起手,打断了玉罗冕的话。
他站起身,负手在殿内走了两步,随后转过身,看着那份大红的请柬,冷哼了一声。
“老二说得不错。这是阳谋。”
“宁风致发请柬给我们,估计也就是想显摆显摆。”
“那我们就顺水推舟,把这娘家人的身份坐实!”
玉元震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上面的茶盏跳了起来。
“传令下去,打开宗门宝库,备上一份过得去的嫁妆!”
“贵重,一定是要贵重的,不然,咱们面子上过不去,也不好让他给聘礼!”
“老二,你是亲爹,这次你亲自准备。”
“记住,把咱们过去的排场给我摆足了,让全大陆都看看,柳二龙是我们蓝电霸王龙宗嫁出去的人!”
玉罗冕大喜过望,连连拱手。
“宗主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绝不会让七宝琉璃宗占了咱们的便宜!”
几个长老也纷纷附和,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起来。
就好像,七宝琉璃宗的宝库,俨然已经向他们敞开了大门。
而他们,也得以成就封号了!
宝马车一直都停在这里,也就是说,齐露一直在听他和秦凌的对话?
要想把帮助人鱼们出逃,那就不是张口就来的事情,那不是一条人鱼,是整整五十条人鱼。
就在秦珊想要试图约沈源一起吃饭的时候,秦凌的声音却响在两人身后。
一进去,就能看到异域风情的服务员在跳舞,陈宇就知道这里的消费不低。
这一盒雪茄上万,不过陈宇还是装作漫不经心地给丢在了桌子上。
这瘟疫不是两日内爆发的,是半个月前就在边境传播了,最近在城区内集中爆发。
因为父亲真要是这样,到时候,秦博延担心他的情绪会不受控,会泪流满面,甚至哭出声。
和司铭稍微熟一点的人,都知道司铭有个深爱多年的青梅竹马,是心尖宠,也是心肝肝。
望着周围高大茂密的树木,叶子还绿油油呢,一点也看不出进入秋季的变化。
生存系统的背包,很像现代她玩网游的背包,一个格子一个格子的。
叶少阳笑笑,没有再说什么,要是他们知道自己在十几年的修道生涯中经历多少残酷的考验,受过什么样的苦,估计打死也不会送孙子上茅山。
说完之后,他便向城内飞驰而去,宋嫂和牛福看着他走后,俩人也带着莫昆向南边走了。
“大人!”满桐急了,这上面的珍珠玉石翡翠等,早就被士兵瓜分了,现在要从士兵手上拿回来,士兵引起怨气。
不过抱怨了一声后,徐佐言就又走上前去,伸手握住了门把,转了一下,发现没被锁上,可以打开。徐佐言就悄悄的开了缝往外面看了看,发现也没什么人在看守着,这让徐佐言不禁一乐,然后又悄悄的门给关上了。
不用偷眼去看戴明池,齐天宝便知道宗主此时的心情肯定不会好了。他也知道这会儿才叫方红笺闭嘴欲盖弥彰,到更显得自己一方心虚,但实在是不能任她再瞎嚷嚷下去。
虚竹一进入谷内之后,就四处询问,但却没人回答他,让他急的满头大汗。一抬头,虚竹就看见了不久前遇见的段施主,心中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发现了站在一旁的丁春秋,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张毅哈哈大笑,看得出来,蔡锷有些着急了,这一场战争之中,虽然前期蔡锷打得不错,也很漂亮,但是跟蒋百里与张孝淮比起来,还是有着一些差距,身为武备学堂三杰,他哪里还能坐得住?
众高手听说兵器尚在,无不略微鼓舞展露笑颜,唯独万通天和夏擎枫两人,仍旧是苦笑不语。
“我连你耳朵后面怎么了都不知道呢。”叶凯成语气听着貌似很无奈的道。
而且历史上也并不是没有出现过,原本最有希望进入秘境的人,却在最后一刻‘阴’沟翻船了。
火光将岩洞瞬间照亮,四人的阴影在光芒中变得忽明忽暗,赫敏看着自己的影子,和宁安慢慢交融在一起,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她多少猜到了宁安打算做什么,而宁安也的确没有瞒着她,但是她为什么没有阻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