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宁天而言,此刻的这个吻,就是图个新鲜体验。
这种由能量凝聚出来的拟态形体,亲起来,感觉实在是奇妙。
贴在怀里的这具躯体,温度、柔软度,甚至呼吸带起的起伏,全跟真人一模一样。
不过,这副身体连正儿八经的五脏六腑和经脉都没有,真要强行办事,哪怕自己把纯阳真气全灌进去,也留不住一星半点,全得漏干净。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这感觉,还真是舒服。
带着草木清香的气息,顺着鼻腔直往天灵盖里钻。
和宁天一样,阿银此时也在感受。
无论是宁天身上的气息,还是此刻的吻技,都让他陶醉!
想来也是。
宁天是什么人?
后宅里那么些绝色佳丽,那亲吻的技术早就登峰造极了。
随后,很快。阿银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亲亲,竟也有如此滋味?
那......
过了好一会儿。
宁天这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手。
阿银脚下一软,如果不是宁天还揽着她的腰,恐怕直接就瘫在地上了。
她白皙温婉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公子,我……”
阿银的声音抖得厉害,连眼尾都泛起了一抹诱人的红晕。
“好啦。”
“你这身体看着是不错,但也只是个花架子罢了。”
宁天拍了拍她的肩膀。
“一碰就散,办不了正事。”
“带路吧。”
“去你的本体那。”
阿银一愣。
刚才还沉浸在那股狂风骤雨般的攻势里,怎么突然就要看本体了?
不过,她自然不会违拗。
“公子,您这边请。”
阿银低着头,转过身,迈着小碎步在前面引路。
宁天双手抱在胸前,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不多时,一株体型极大的植物,便出现在宁天面前。
宁天上下打量。
好一株蓝银皇!
草叶呈现出深邃的蓝金色,叶片表面流转着光晕。
叶片摇摆间,周围的天地能量都在疯狂向着这株植物汇聚。
“啧。”
宁天挑了挑眉,开口赞叹。
“不愧是植物系的蓝银皇。”
“普通蓝银草,即便千年,也估计连这里的一片叶子都比不上。”
听到宁天的夸奖,阿银转过身,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
“公子谬赞了。”
“阿银能够恢复得这么快,一方面是因为曾经达到过那个境界。”
“毕竟是重修,对法则的感悟和能量运转,都要比第一次修炼更有经验。”
阿银轻声解释。
“很多当初走过的弯路,现在都能直接避开。”
“更关键的,还是这冰火两仪眼的得天独厚,还有公子之前留下的那些纯阳之气滋养。”
宁天摸了摸下巴。
“有经验是好事。”
“说明接下来的事,你会很好适应。”
他走到蓝银皇本体前,伸手捏住一片宽大的蓝金色叶片,随后再次说道。
“我说过要让你在这几天内恢复十万年修为,那就一定能做到。”
阿银抬起头,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几天内跨越五万年鸿沟?
但看着宁天那副笃定的样子,阿银心里突然就安定下来。
眼前这个男人,自她遇到,从来没让她失望过。
只有惊喜!
“公子……”
阿银声音里满是顺从。
“阿银全都听公子的安排。”
宁天点点头,收起脸上的笑意,表情变得认真。
“既然做好了准备,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他指了指那株巨大的本体。
“你先把这能量体撤了,回归本体吧。”
“毕竟,对你来说,维持这个拟态,也是在凭空消耗本源能量和灵魂力。”
“待会儿,你要全力以赴呢!”
阿银闻言,点了点头。
随后,她闭上眼,身上那套蓝金色的长裙开始溃散。
接着,是整具完美无瑕的拟态躯体,顿时化作漫天蓝金色的光点。
这些光点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随后“嗖”的一声,全部没入那株巨大的蓝银皇本体之中。
宁天见状,再次往前走了一步。
纯阳白虎功,立刻运转起来。
磅礴的纯阳真气,顺着经脉,全部汇聚到他的双掌之上。
“准备好了吗?”
宁天看着眼前那株光芒大作的蓝银皇本体,开口问。
蓝金色的叶片在宁天面前上下点了两下。
“好。”
宁天双眼微眯,抬起双手,直接拍在了那株蓝银皇本体最粗壮的主干上。
“全部心神集中!”
“我马上给你输入纯阳之气。”
“这波比较猛,扛住了!”
刚刚晌午,苏青环刚刚将一切布置好,便听到门外响起一个动静。
这些生活在万国的人们拿出自己的一部分生命作为代价,换来了大妈庇佑下的安乐生活。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天边渐渐泛白,清晨的第一抹朝阳伴着清脆的黄鹂声而来,夏青杉幽幽转醒,一阵疼痛也随之传来,痛的她皱了皱眉。
“还有,当年那些人,联系他们说时候到了。”徐正淳顿了顿说了句。
梅子又一个问题给我甩过来。这梅子脑子里怎么这么多弯弯绕绕呢。我哪知道这些呀,我这脑子还一堆浆糊呢。
夏青杉毫不犹豫的吞下丹药,只觉身体一阵轻松,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身上也有了力气。
楚逸很满意这里的教育,虽然不知道效果会如何,但是一切正在向着正确的方向前进。
就这样随着十名侍卫传来安全的信号,城主一行人才陆续下来,正对着井口的这片空间,立刻就变得拥挤了起来。
说着,还看了一眼招娣,见她乖乖的跪着,低着头,似是害怕的不敢看他们,他就满意的点点头,会怕他就好,只要怕他,日后等她嫁进了三宁巷,做了三宁巷的大少奶奶,日后还不是他说了算。
蔡建国虽说不信这些,可是还是尊重张老的想法的,认真的听着张老的话,却听出了门道。
拆了她也没意见,那东西早就该差了,可是他家大哥就此突然变得上心生意了起来,整日整日的不是出门收租,就是泡在账房里不出来,这几个月来倒是将整个明家的生意做的那么红红火火的。
一行人来到在门口稍微停下脚步,凌霄拿出一根烟给了保安,保安扫了一眼,点了点头放行了。
冰如喝完之后看着白庭轩,白庭轩也将自己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在没看到希望的时候执着一阵子,说不定就看见希望了呢?”褐手人问。
张甜甜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该做什么,苏墨将汤喝完了,将碗递给了张甜甜。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随后就是敲门声。
“咚咚咚——”君逸风一愣,他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也只是寅时,这个时候会有谁来找他?他估疑的打开门,站在门口的月影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解酒汤,扑面而来的酒气让月影险些放下汤就跑。
“哎,还不是被蒋毅给打击的不行,有些怀疑人生了。”佘正莲一边说一边搂着安安,下巴还搁在她的颈项处轻轻地蹭着。
相对于前者,后者的笑容更加的阳光明媚,眼角上扬,又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想要得到,并不是一定非要用这种方式。”顾和提醒他,想要让他冷静下来。
“我……”毕竟自己不懂这些东西,所以刘天说什么黄老邪就得听什么,于是……吃瘪的黄老邪一脸郁闷的驾着轻功到附近的村镇找酒喝去了。
“好了,到此为止!”蔷薇在雄兵连里面还是很有震慑力的,随着这一声狮吼功,四个男成员顿时就回到里训练场列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