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闻言,笑了笑,手指顺势在阿银白皙的下巴上滑了一把,开口道。
“搞了半天,你这十万年的门槛,还得走群众路线?”
阿银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任由宁天捏着自己的下巴,眼神里透着几分无奈。
“得,那我可干不了。”
宁天撇了撇嘴。
“我这后院里,冰儿刚生完孩子要陪,小舞她们还挺着个大肚子。”
“我一天到晚忙得很,哪有空去干那种花农的苦力活!”
阿银闻言,顿时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波涛跟着一阵起伏,惹得宁天视线直接粘了上去,大饱眼福。
“夫君想到哪里去了。”
阿银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阿银怎么舍得让夫君去受那种苦。”
“哦?
宁天闻言一愣。
“那怎么办?”
“夫君这几日有劳了。”
阿银顺从地靠在宁天肩膀上,发丝撩拨着宁天的脖颈,吐气如兰。
“那海量的纯阳之气,已经帮阿银把十万年的底子打得毫无瑕疵,阿银都记在心里呢。”
她停顿了一下,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自信。
“阿银既然曾经得到过族群的加冕,走到过十万年的境界,自然不用再去重新走一遍那些繁琐的流程。”
宁天来了兴致。
“哦?你有快捷通道?”
阿银坐直了身子。
原本那股依偎在男人怀里的温婉气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十万年植物系皇者的气势。
“族群的信仰与加冕,早已经刻在我的灵魂深处,那是属于蓝银皇特有的印记。”
阿银轻声解释,语气平稳。
“当年我是从头开始,才需要用时间去积累族群的感激。”
“但现在,我只需要重新激活这份记忆,让全大陆的子民知道我回来了。”
“那份曾经属于我的祝福,自然会跨越空间,重新汇聚到我身上,助我打破最后的枷锁。”
宁天了然。
“早说嘛,吓我一跳,我还以为真要去挖土种草呢。”
宁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故意搓了搓手,满脸坏笑地凑近阿银。
“行,既然不用当花农,那接下来就看你表演了。”
“嗯。”
阿银从宁天怀里站起身。
“蓝银王。”
不远处,也在汲取灵气的蓝银王,听到这声呼唤,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
“唰!”
一条比水桶还粗壮的蓝黑色藤蔓猛地破土而出。
藤蔓顶端一阵蠕动,幻化出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
这张老脸上的表情极其丰富,三分激动,三分崇敬,还有四分毫不掩饰的谄媚。
“老臣在!”
阿银看着蓝银王,微微抬起手。
顿时,一团极其浓郁的蓝金色本源能量在她掌心跳动,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现在,需要你协助我做一件事。”
蓝银王闻言,立刻挺直了半截藤蔓。
“皇您尽管吩咐!就算是让老臣把这条命搭上,老臣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用不着你搭命。”
阿银双手结出一个繁复的印记,掌心的蓝金色能量开始剧烈波动。
“我要施展族群血脉共振之法。”
“你现在的精神力已经极具规模,我要借你的精神力与本源为跳板,将我的气息跨越空间扩散出去。”
蓝银王一听,老脸上的五官都挤到了一块,激动得声音直打颤,连藤蔓末端都在发抖。
“皇……您这是要……要向全大陆宣告回归了?”
阿银点了点头。
“我之修为,已经达到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年的极限。只差这最后一步。”
“放出你的本源,与我共鸣!”
蓝银王哪敢怠慢,直接将自己体内最核心的能量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下一刻,阿银双手合十,瞳孔彻底变成了璀璨的蓝金色。
“我的子民们!”
“你们的皇,回来了!”
她的声音空灵,顺着蓝银王搭建的精神通道,化作一道真实存在的奇异波动,向四处扩散而去。
最先受到影响的,是冰火两仪眼外围。
那些刚刚破土而出、只有十年不到修为的普通蓝银草,全都疯了一样,不约而同地朝着核心区域,弯下了草叶。
紧接着是整座落日森林。
成千上万、数以亿计的蓝银草,全部散发出微亮的蓝光。
这些蓝光连成一片,汇聚成一片蓝色的海洋。
这股波动没有任何阻碍,顺着大陆的地脉,跨越山川河流。
天斗帝国广袤的平原。
星罗帝国茂密的雨林。
武魂城外荒芜的山丘。
只要有泥土的地方,那些平时最不起眼、被所有魂师视作废武魂象征的蓝草,在这一刻,全部听到了。
随后,无尽的蓝色光点汇聚而来,将阿银彻底笼罩在内。
“信仰汇聚……真的是信仰汇聚!”
蓝银王看着这一幕,语无伦次地嚎叫着。
此刻,宁天也摸着下巴,仔细打量着周围涌动的光点。
信仰之力。
这是斗罗大陆上最玄乎的能量。
别忘了,海神就是靠着全大陆海洋生物的信仰成神的。
现在阿银吸收的,也是全大陆所有蓝银草的信仰。
虽说单株蓝银草非常弱小,但这庞大的基数堆叠起来,依然令人咋舌。
要是让阿银继续这么吸下去,只要时间够,是不是能直接原地凝聚神位?
虽说肯定不会是很强的神祇,但也是神啊!
“不过......”
宁天想到这,挑了挑眉。
不可能的。
因为斗罗大陆的神界有一条不讲道理的规矩。
龙神战争之后,神界立下铁律,绝不允许任何魂兽成神。
无论活了十万年还是百万年,无论收集了多少信仰,只要身上带着魂兽的血脉,成神的通道就被彻底锁死了。
这是神界设下的绝对枷锁。
“真够霸道的。”
宁天冷哼一声。
不过,别人怕神界,他可不怕。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等自己实力够了,规矩,就得由他说了算。
神界不让成神?
那他以后就把这帮制定规矩的神全拉下马。
有万物化生池在手,来一个炼一个!
即便做了不少射箭训练,沈洋也没有把握第一箭能正中靶心,但不出意外九环以里还是有把握的,他眉头轻蹙,闭上了左眼,瞄准了有十秒左右,才顺势放开了手指。
安若合上了嘴,随着呼吸渐渐地平息,就不要努力地获得空气了。之前因为一阵惊奇而双手抓住被子的动作在这个时候停住了,看着近在眼前的路凌的脸,在暗色的光线下,仅仅是凭着窗外跳跃进来的月色看着他。
纳兰珩坐在不远处,看着二人,目光瞅着云芝郡主,微微皱着眉,猜不透她想些什么。
“诸位,且听我一言!”眼看着众人眼中明显的怀疑和不信任,许攸神色肃穆的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不管平时多精明强悍的人一旦跌进爱情中就会变得无比愚蠢不堪一击!
安若看着路凌问道,感受着这份不轻松的气氛,可是心头就是难以的忘却这份奇怪的思绪。如果不是自己那个时候回过头去,也不会这么想着了。这个事实就是不能叫自己忘记,不能再收回话语了。
阿比盖尔听了,相当吃惊,还有世界没神灵的?在她的概念里,神灵无处不在,有些世界没神灵,是被人消灭了。可是从来都没出现过神灵的世界,那就太奇怪了。怎么可能?
青木三千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年纪虽然有九十了,不过看上去精神抖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只有六十多岁而已。
吕布和赵云在洛阳关羽那里领了军队之后,当天下午便赶到曹营,此时曹操为了避免三大天朝生疑,并未做什么激进的事情,甚至诸葛亮还出使了一趟,挑拨三大天朝统帅,让三大天朝心生懈怠。
将房九明身上的神石全部都拿走后,至于他身上的其他东西,叶落一件都没有拿。
右手那英俊青年见阳云汉进来,面露好奇之色,双目紧锁阳云汉,好似看不出眼前这个即算不上风流倜傥,又算不上高大威武的人为何会被当今圣上和大于越如此推崇。
如果提前接纳萧云飞,岂不是会让柳家白白的牵扯进各种争斗旋涡之中,未来的走势,更是无法把握。
龙洛道:“我与前辈一样,也经历过亲人的离别,这事情在自己身上自己往往是一个局内之人,永远看不透彻那繁复的人情”。
“属下执法队统领林虎参见副城主大人,”林虎一见来人,眼中露出惊恐之色,急忙恭身施礼,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司徒明的父亲,黑煞城的副城主司徒木。
洞房里,夫君坐在桌前,似乎有些伤感,与柔儿的欢喜形成鲜明的对比,任凭柔儿给他喂菜喂酒。
看着呆呆的夏建,王琳就知道夏建可能想起了什么,所以她和李娅在一旁静静的坐着,一句话也不敢说,唯恐打扰到了他对过去的美好回忆。
话说在北岭雪剑宗内,一身白衣倾城天下的月底坐在雪山之巅上的那叫竹屋前,这是雪帝修炼之地,平日里谁也不敢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