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六环战魂帝的含怒一击。
甲板上顿时卷起一阵腥风,紫色的毒雾顺着她的手掌疯狂汇聚。
“第三魂技,海魔蛇牙!”
紫珍珠娇喝一声,右手五指成爪,指尖闪烁着幽蓝色的剧毒光芒,直奔宁天的咽喉而去。
“砰!”
紫珍珠的爪子精准无误地扣在宁天的脖颈上。
但下一秒,她脸上的冷笑就彻底僵住了。
手指传来的触感,根本不是人类的血肉,反而像是一头撞在了一块万年寒铁上。
巨大的反震力顺着指尖直冲手腕,更是震得她五指发麻。
宁天连脖子都没歪一下,甚至还抬起手,悠哉地打了个哈欠。
“这是第一招了啊。”
宁天慢悠悠地竖起一根手指,语气里满是调侃。
“紫团长,你今晚这没吃饭啊?软绵绵的,是在给我挠痒痒吗?”
紫珍珠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抽身后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发红、还在颤抖的手指,心底的那点轻视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这小子,绝对有问题!
自己这可是六环魂帝的近身一击,居然连他的一根汗毛都没伤到!
“好小子,有两下子!”
紫珍珠咬碎银牙,眼睛都有些发红。
“我看你能硬扛到什么时候!”
这一次,她脚下那第六个黑色的万年魂环,骤然亮起。
紫珍珠不敢再有任何保留。
她身上的紫色紧身皮衣被狂暴的魂力撑得猎猎作响,背后那条巨大的海魔蛇虚影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令人牙酸的嘶鸣声。
“第六魂技,魔蛇狂噬!”
这是她最强的攻击手段。
狂暴的魂力化作无数条水桶粗的紫色毒蛇,从四面八方升腾而起,将宁天上下左右的空间彻底封死。
带着令人作呕的腥风,这些紫色毒蛇张开毒牙,狠狠朝着宁天砸了下去。
周围的海盗们见状,纷纷举起手里的武器欢呼起来。
“老大威武!”
“这小子装什么大尾巴狼,现在估计连渣都不剩了!”
“咳咳,这烟还挺大。”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宁天死定了的时候,毒雾中,传来一阵懒散的咳嗽声。
一阵咸湿的海风吹过。
紫光散去,烟尘落地。
宁天依旧双手插兜站在原地,连脚下的位置都没有挪动半分。
随后,他撇了撇嘴。
“紫团长,第六魂技,应该是你最强的攻击手段吧?这就没活了?”
“第三招,还打吗?‘
紫珍珠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怎么可能?!
自己最强的第六魂技,就算是同级别的战魂帝硬接,也得掉层皮。
这小子,居然毫发无伤?!
而且,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从头到尾,宁天连魂力都没有释放,更别提武魂了。
这......
这是怪物啊……
紫珍珠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滴。
跑!
这个念头瞬间占据了她的脑海。
既然根本打不过,那再留下去,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紫珍珠也是个极其果断的主,连手下那几百号海盗都不管了。
她脚尖在甲板上猛地一点,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转身就往船舷外的大海扎去。
只要下了海,凭她海魂师的本事,这小子绝对抓不到她!
“哎,去哪啊?”
宁天戏谑的声音从背后飘来。
“咱们这赌局在这呢,你这当老大的,怎么连招呼都不打就要开溜?”
“这可不符合海上的规矩啊。”
话音刚落,一股魂力威压,瞬间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宁天即便不算肉身,魂力修为好歹也是封号斗罗。
所以,所有的海盗们,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当头拍中。
几百号人齐刷刷地“扑通”一声,全被压得死死趴在了甲板上。
而刚刚跃出船舷,半个身子都在半空中的紫珍珠,更是首当其冲。
她只觉得双肩上被猛地压下了一座山一样,体内的魂力瞬间停滞运转。
随后,她整个人直挺挺地砸回了甲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哎哟……”
紫珍珠试图挣扎着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这股魂力威压,是什么境界?!
封号斗罗?!
这小子这么年轻,封号斗罗?!
怪......怪物啊!
宁天慢悠悠地走到紫珍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笑意。
“紫团长,大晚上的,海里水凉。你穿这么少,还是在船上待着吧,免得感冒了。”
说完,宁天没理会她的目光,转头看向漆黑的海面。
“大海,戏看够了没?赶紧带人回来洗地了!”
随着宁天这中气十足的喊声。
远处海面上,那几艘漂着的小破船赶紧调转船头。
不多时,宁大海带着上百号七宝琉璃宗的护卫,顺着绳索麻溜地爬了上来。
“少宗主!属下回来了!”
“少宗主神威盖世啊!”
大海单膝跪地,喊得十分响亮。
“行了,咱不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宁天摆了摆手。
“依然她们中的毒,过一会应该就没事了。”
“你先带人把这群海盗给我弄起来。”
宁大海得令,自然赶紧招呼护卫。
上百名护卫一拥而上,把那几百号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海盗全给拎了起来,一排排按在船舷边。
这些海盗现在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一个个面如土色,浑身发抖,生怕下一秒就被丢下海喂鲨鱼。
宁天走上前,扫了这群海盗一眼。
“说实话,你们这帮人,运气很不错。”
宁天靠在栏杆上,海风吹起他的衣角。
“要是搁在平时,就冲你们敢打本少主船的主意,你们就该已经去海底当肥料了。”
“不过呢。”
宁天话锋一转。
“我这趟出海,是办正事的。”
“你们这帮人,多少也算这片海域的原住民,算是海神庇护的子民。”
“我初来乍到,不想在这片海上妄造杀孽,弄得血流成河的,不吉利。”
“再说了,刚才你们这紫团长,还算有点原则。没打算害人性命,只是单纯的求财劫色。”
“所以,本少主今天心情好,放你们一马。”
宁天挥了挥手。
“走吧。”
海盗们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这片吃人不吐骨头的大海上,居然还有这种活命的机会?
“还不快走!等少宗主改主意吗!”
宁大海在旁边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海盗们这才如梦初醒,一个个感恩戴德地对着宁天拼命磕头。
“多谢大人不杀之恩!”
“多谢少宗主宽宏大量!”
这群海盗连滚带爬地翻下船舷,扑通扑通跳进海里,拼命朝着自己的海盗船游去。
就连那个被紫珍珠抽了一巴掌的副手,也跑得比兔子还快。
根本没人去管还趴在甲板上的老大。
不到几分钟时间,十几艘海盗船跑得干干净净,连个鬼影子都没剩下。
甲板上顿时清净了。
这个时候,紫珍珠那特制迷药的药效终于过去。
孟依然和白岚等十几个女孩,魂力渐渐恢复运转,纷纷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夫君!”
孟依然快步走到宁天身边,眼眶还有些发红。
“这女人太可恶了,居然下那种药,而且还......”
“还想要对我们图谋不轨……您可不能轻饶了她!”
宁天笑着伸手,揉了揉孟依然的脑袋。
“放心。”
“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说完。宁天转过身,走到还趴在地上、被气血威压死死压制的紫珍珠面前。
紫珍珠现在是彻底认栽了。
手下跑了个精光,自己引以为傲的实力在这个年轻男人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连逃跑都成了奢望。
“你要杀就杀。”
紫珍珠咬着红唇,脖子一梗。
“技不如人,落在你手里,算我倒霉。”
“杀你?”
宁天乐了。
“紫团长,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宁天蹲下身,伸出手指,动作轻佻地挑起紫珍珠的下巴。
“刚才咱们可是当着大伙的面打过赌的。”
“按照赌约,若三招过了,我半步未退,你得听我的。”
“虽然你还没出第三招,但想来,第三招出不出,也就那样吧?”
紫珍珠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英俊笑脸,不知道为什么,常年如古井无波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几分。
“你……你想干什么?”
紫珍珠的声音有些发紧。
“还能干什么?”
宁天直接伸出双手,一把将紫珍珠从甲板上横抱了起来。
紫珍珠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宁天只是稍微用力,那股霸道炙热的纯阳真气就顺着他的手掌,涌入紫珍珠的体内,直接封死了她所有的魂力运转路线。
与此同时,这股阳气,还让她常年在海上吹海风受寒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异样的酥麻感,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
“老实点。”
宁天抱着紫珍珠,转身就往水晶阶梯上走。
“既然你愿赌服输,那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宁天故意颠了颠怀里这具手感极佳、前凸后翘的娇躯。
“这船上的女人你没福气消受了。”
“不过,作为赢家,本少主今晚打算亲自指点指点你,让你好好见识见识男人的好处。”
“免得你整天在海上瞎琢磨,走错了道啊。”
知音还是头一次坐龙昆的车呢。尽管俩家之间这么多年来因老爷子的事情总有些隔阂,但也还好,随着时间的推移,孩子们的长大,这矛盾也就缓和了许多。
本想着凭自己灵识放出,倒也不难,但既然有人带路,能不用就省着点,那东西虽然能恢复,但以现在自己修为也是件费力事,如果在人打扰上来,伤着脑海对自己以后修炼会导成障碍。
陈木受耳闻眼见王二狗一声高吭吓跑己方人员一百多,心有余而力不足,明白了自己人虽比对方多,但真心上阵作战没一半,从陈二、王名山出现在面前便知道败了,用正规军对上杂牌军也不为过,想了想,他拔出一个电话。
史炎向洞中行去,到得洞口,脚一踏入洞中,与其它的洞并没有什么区别,一样的黑暗,却反常的不阴冷。微弱的光亮刚好照见地上的路。
见着史炎苦中作乐的笑脸,叶思琪只得勉强的笑了笑,之后点了点头,埋下头吃饭了。这顿饭不可避免的吃得有些压抑。
潘壬身后的亲兵们早就支持不住,看着和自己从前朝夕相处的兄弟们,就这样无奈的送掉生命,纷纷大声嚎哭着。
彭墨听言垂眸,上一次进宫,皇后只是体恤自己脚伤,却并未细问,今日倒是一副要为自己做主的模样,看来赵仕的行为实实在在的惹怒了皇后,这次不管皇上会如何处置赵仕,皇后都要对忠勇侯府下手了。
只见这四大淫邪出得门来,手中拿着一个管状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向右边的走廊偷偷行了去。
离土地庙大概还有五十丈了,借着天还没有黑完,已经看见土地庙残破的庙门。土地庙很安静,只有旁边的几棵槐树,随着晚风哗哗作响。还有时不时还传来一阵“呱呱”的乌鸦叫。
巨虎身体微侧,身上光芒一闪,那道刀刃便从它的背脊斜划而去,“嘭”的斩在地上,将地面划开了一道丈余长的裂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那种不好的感觉。不断安慰自己,是因为他们都去陪妻主了,所以他才会这样出现这样的感觉的。这只是一种离别的伤感而已。不会有事的。
而他的身躯仿佛恢复了曾经在曜金宫中的装束,一袭战裙,身后飘扬着七道孔雀翎,陆许则浑身白光,头顶的角不时闪烁。
“你看看你,这样得意忘形,你要知道,甲之熊掌,也是乙之砒霜,她的孩子刚刚离世,心情自然不好的,别这样幸灾乐祸的。”我教训一句,温非钰立即点头。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暝辛还特地将目光转向了寒烟尘和苏卿,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眼,寒烟尘和苏卿面面相觑,对此一脸无奈。
虽然这四年的日子对她来说犹如地狱般的生活,但他想听,她也会对他讲的。只是在说的时候,她把自己自杀和被毁容的那一段给隐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