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道典》第九层“超脱”,需要将前八层全部修炼完成。叶无道目前只完成了前六层,第七层“轮回”才刚开始参悟。八百年时间,对于修炼第九层来说,实在太短了。
“我需要帮手。”叶无道说,“《原始道典》虽然只有我能修炼,但前六层的成果可以共享。林若雪,你已经混沌境三重,可以尝试修炼第六层‘造界’,创造小型位面,为我分担压力。光源,你负责探测,继续寻找混沌虚空中的异常,确保吞噬者的信息准确。小渊,你负责深渊位面的监控,防止深渊之皇在关键时刻苏醒。其他人,继续处理日常事务。”
众人领命。叶无道开始闭关修炼第七层。
第七层“轮回”,是为生命建立轮回系统。修炼者需要在位面中创建“轮回通道”,让生命死后灵魂不消散,而是进入轮回,转世重生。这不仅需要强大的混沌之力,还需要对生命本质的深刻理解。
叶无道用了两百年的时间,在起源位面上建立了第一个轮回通道。他选择了一座高山,在山顶建造了一座“轮回殿”,殿中有一道旋转的光门。当起源位面上的生灵死亡时,他们的灵魂会被光门吸入,经过净化后,转世为新的生命。
第一个通过轮回通道转世的,是起源位面一只老死的灵兽。它的灵魂进入光门,几个时辰后,同一只灵兽的幼崽在另一个地方诞生了,继承了前世的部分记忆和能力。原住民们惊叹不已,将轮回殿视为圣地。
第七层,达成。
第八层“永恒”,是让位面中的生命获得永恒的生命,不再受生老病死的限制。但不是让所有生命永恒,而是让“规则”永恒——在位面的规则中设定,生命可以无限轮回,只要灵魂不灭,生命就能延续。叶无道参悟了五十年,发现这一层需要将“轮回通道”与“位面本源”连接,让位面本身成为一个永恒的生命循环系统。
他用了三百年的时间,将起源位面的本源与轮回通道融合。从此,起源位面上的生灵死亡后,灵魂会自动进入轮回,不需要经过轮回殿。整个位面成了一个巨大的轮回系统,生生不息。
第八层,达成。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只剩不到三百年。
第九层“超脱”,叶无道盘坐在起源位面的最高峰上,将神识沉入混沌之心。九颗珠子环绕他旋转,九色光芒将他整个人包裹。他需要将自己的意识与混沌虚空的规则融合,然后“跳”出来,进入更高维度的存在层面。
这不是提升修为,而是提升“存在形式”。就像二维平面上的蚂蚁,无法理解三维空间的高度。叶无道要做的,就是从三维(混沌虚空的维度)跳入四维(更高维度)。在四维中,他可以重新定义混沌虚空的规则,让它变得坚不可摧。
参悟的过程极其艰难。他经常一坐就是数年,不吃不喝,不动不语,意识在虚空中飘荡。林若雪和秦心沐轮流守护在他身边,为他护法。
第一百五十年,他终于触碰到了那个“更高维度”的边缘。那不是空间,不是时间,而是一种纯粹的存在感。在那里,没有上下左右前后,只有“在”或“不在”。
“我能感觉到你。”一个声音在他意识中响起,不是原始混沌,而是一个陌生的、宏大的存在,“你是混沌虚空中第一个接触到这个维度的生命。你想改变混沌虚空的规则?”
叶无道说:“是。我要让混沌虚空免疫吞噬者的感染。”
那个存在沉默了很久,说:“可以。但你要付出代价——你的身体将永远留在那个维度,无法返回混沌虚空。你的意识可以通过分身与家人沟通,但你的本体将成为一个‘锚点’,维系混沌虚空的新规则。”
叶无道问:“我还有多少时间?”
“以混沌虚空的时间计算,吞噬者将在两百年后到达。你需要在两百年内做出决定。一旦决定,无法逆转。”
叶无道退出意识空间,回到起源位面。他将情况告诉了众人。
“不行!”林若雪第一个反对,“你不能留在那个维度!万一回不来怎么办?”
秦心沐也摇头:“一定有别的办法。”
灵儿哭了出来:“叶大哥,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小渊握紧拳头:“爸爸,让我去吧。我是深渊之子,也许我能代替你。”
叶无道摇头:“只有混沌主宰才有资格。你们都不要争了。两百年后,我会做出选择。”
他看向林若雪,握住她的手:“若雪,无论我在哪里,我的心永远在这里。”
林若雪泪流满面,但没有再劝阻。她知道,叶无道的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叶无道在起源位面上建造了一艘“虚空方舟”,不是用来逃跑,而是用来在吞噬者到达时,保护起源位面的核心生命。方舟由混沌晶石打造,内部有独立的生态系统,可以容纳数万人,在混沌虚空中飞行数千年。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方舟可以载着起源位面的火种,逃离混沌虚空,寻找新的家园。
“方舟是最后的手段。”叶无道说,“我希望永远用不上它。”
他站在起源位面的最高峰上,看着远处的天空。那里有他创造的起源星系,有他创建的轮回通道,有他守护了无数年的万界。两百年的时间,他要将一切都安排好。
然后,他要去更高维度,做那个永远的“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