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头鹅的鹅头，味道确实不错，就是废牙齿。
广東的地方美食在广东的夜里吃，特别有味。
对话那边，华亿大王总却觉得今晚胃口全无。
拿着手机都觉得烫手。
“白宝坤，你到底想怎么样。”
“王总，现在的骗子怎么这么多。弄的大家一点余地都没有。动漫三部曲和志愿军三部曲的投资，到位了吗？”
“已经进场，你难道也想跟？白宝坤，不是什么蛋糕你都能分。人要有自知之明，站在什么位置一定要看清。”
“进场了就好。”
大王总心里咯噔一下。
白宝坤这王八蛋，不会就等在这里吧。
“你什么意思？”
“有个词叫做半渡而击之吧。哦，斯巴的王总已经做了一次演示。等我和鞠婧依的《花间令》拍完杀青，她来个起诉，想拖住鞠婧依不能播出。”
“嘿嘿，老子还没拍。”
“嗯哼！你说我要是拿出证据起诉华亿偷窃商业机密，申请封存项目能不能拖住你们，股价应声而跌，然后华亿质押的股份不能如期赎回……”
电话那边大王总沉默了一下。
“挤压资金链条，你的手法挺先进啊。”
“派人过来卧底，你的手法太保守了。”
大王总：“……”
艹。
法克。
雪特。
王八犊子，原来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了。
那肯定有证据，白宝坤肯定有我的把柄。
“你想怎么样？”
“水哥已经闹了一场吧，他是能豁得出去。我要是跟你打官司，他可以做污点证人。”
“白宝坤，电影项目不可能撤。动漫三部曲投资的也不是华亿一家，志愿者三部曲是中影主导，八一场监制，陈凯哥导演。现在撤就是打所有人的脸，你顶不住，我也顶不住。”
“你总得给我一个说法。”
撤？
那是不可能撤，白宝坤可不想华亿的资金回撤。
好不容易主动出击，做了局，要把华亿套牢了。
“要什么说法？”
“尚雯节派了卧底，华亿又派了卧底，没有说法，圈内怎么看？谁都能来插钉子。王总，我有危机感……有危机感就容易走极端。”
“还可以谈不？”
白宝坤看向酒店的窗外，“华亿在深圳有影院吧。”
“华亿有南山方大城店、深圳湾宝能太古城店。”
“给我。”
“你抢劫啊，这两家店市场估值可以到5000万。”
“别说的那么难听，我们现在是友好协商。你说我要是把商业间谍案坐实了，华亿的股票跌停一个板，怎么也得几个亿吧。”
“你踏马……”
“王总你是有修养的人，听说你没少收藏艺术品，请组织好语言再跟我说。”
“白宝坤，董事会不会同意的。”
“王总，不会贵人多忘事吧。望京店是怎么给我的？说服董事会是你的事。”
“你这是敲诈。”
“这叫私了协商，而且我要价低于你的损失，即便是上法庭还有庭外和解。”
电话那边大王总沉默了好一会儿。
因为他投资房地产和文旅小镇，股票稳住了。
但是他真担心白宝坤发疯，万一真的跌停了——
“我需要你签正式的协议，动漫三部曲和志愿军三部曲都跟你无关。黄福水的商业间谍事件也到此为止。”
“得加码。”
“不可能，即便华亿的股价跌了，我们到时候抄底就是了。”
“总要有人对此负责。想到此为止，就得办成铁案不是么。”
“沈小凤！”
“我等你消息。他进去了，我会让张伟和财务过来签协议。”
…………
大王总挂了电话差点把手机都摔了。
看着墙上那幅油画——毕加索《盘发髻女子坐像》。
当初是他去纽约参加苏富比拍卖会，花费1.85 亿元购入。
以前觉得艺术感奇高，而现在越看越丑，丑到空间扭曲。
白宝坤给朱丽打了个电话。
“老板，晚上是个人时间，你要是约我看电影吃饭，我勉强有时间。”
“你很孤独？”
“我一个人看电影，吃快餐，去咖啡厅，吃火锅，做手术，你说呢。”
“做什么手术。”
“祛痘。”
噗嗤！
白宝坤笑了声，“你那不叫孤独，叫你一个人过的挺好。”
“气死我了，你天天和女生约会，怎么不说一个人过得挺好。说吧什么事？”
“我和华亿大王总谈了一个合作协议，你和张伟准备一下，明天去接收吧。”
“什么内容？”
“刚刚我用我的智慧换取华亿集团在深圳的两座电影院。”
“我靠！”
白宝坤给张伟也打了电话。
张伟现在很忙，带着律师团和斯巴死磕。
所以白宝坤让他提前准备一下相关协议。
次日！
大王总请沈小凤到办公室喝茶。
“尝尝，来自福建的铁观音，味道醇香有缘。”
“王总觉得好，那一定是好茶。”
“我一看你的样子，除了好事之外什么都敢做。”
沈小凤迟疑了一下，点点头，“是。”
“小沈，你是聪明人。你只欠一个机会。”
“是啊！”
“有件事情请你帮忙。”
“赴汤蹈火啊，王总。”
“去坐牢。自首也就一年半载，很快就出来了。”
沈小凤：“……”
我刚刚话是不是把说太满了，现在还能撤回吗？
“你不会不愿意吧。小沈，人要看清自己的位置。”
沈小凤把想辩驳的话咽了下去。
但他有的选吗？
他自己进去还能留住捞的钱，否则将一无所有，而且是还得进去。
沈小凤是聪明人。“我……愿意！”
“小沈这么多兄弟，我最看好你，出来以后，照样让你跟在身边吃香喝辣。放心，你去朝阳自首。朝阳看守所里面不会孤独，德彪，小唐，小马都在，热热闹闹的。”
沈小凤深吸了一口气，差点骂娘了。
这踏马是热闹的事吗?是去坐牢啊！
朝阳看守所。
“马如龙！”
“哈哈，沈小凤，我就知道你会进来，捞钱捞的比我狠，拍马屁拍的比我顺，你好，狱友！”
沈小凤的脸庞抽了一下。
有卧龙的地方就有凤雏，果然老祖宗没有骗人。
“彪哥，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叫是沈小凤，是王总的助理。人送外号凤雏，但我叫他小鸡仔。”
“对不起没有烟，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认识你的。”
“没事。除了女人，我把能上瘾的东西都戒掉了。”
“你是能干大事的啊，请问甜甜在外面过的好吗？”
“她……应该不错，王总里里外外照顾的很到位。”
华亿！
大王总气急败坏。
沈小凤刚刚进去，白宝坤派的张伟和朱丽就过来签协议交接，一天都没有耽搁。
“白宝坤这个王八蛋，得了好处还卖乖，小沈刚刚进去，就迫不及待让人过来。”
“王总，不要难过，沈哥一年半载就出来了。”
“你知道个屁，硬生生割走我两家电影院，市值五千万啊。王八蛋……又坑我。”
啪。
大王总把文件扫到地上，甜甜秘书乖巧的蹲下去捡。
“我现在火气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