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的夜要比燕京温润些。
鞠婧依享受被白宝坤拥抱的过程。
她那小身板，白宝坤可以轻而易举的举起来。
从窗户到沙发，再从客厅到卧室，进进出出。
兴许排练累了，她很快就沉睡在黄浦江畔的月夜里。
沪上是不夜城，大王总一个电话，让这个夜多了些
白宝坤接到电话都是懵的。
我还没有动手呢，你把人送进去了，似乎变成我咄咄逼人了？
那就咄咄逼人呗。
本想收拾完兴美这边，再跟华亿算账。
华亿在背后暗戳戳的四处点火，挑拨离间，比敌人还要恶心。
“大王总，我们相识一场，也没盼着对方好啊，对吧。所以你做你的，我做我的。”
“……你这么直白吗？”
“你想自自欺欺人吗？”
“你让我输的很惨啊！”
“惨吗，大王总，你现在还坐在办公室，抽着雪茄，还说着话，可是当初你们出招我要是没接住，我现在会在哪？”
大王总提高声调，“你只是受点委屈，你毛都没丢。已经换我华亿先后六个人进去了，还不合算吗？”
白宝坤咧嘴笑了一声。
“怎么算账，那是你的事，对我来说。退一步越想越气，不能委屈自己快乐别人。”
“电影比不过，我认真了，你为什么还要咄咄逼人呢！”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想想这话是谁说的，穷寇是不是变成海岛奇兵了。”
大王总：“……”
艹。
果然商场如战场。
他被白宝坤这一句给干沉默了，怎么反驳？
老人家是实践出真知，活脱脱的例子在那。
“你非得跟我做一场是吗？年轻人，我送你一句话。”
“别，你要是送车、送房子、送美女，我都能谢谢。”
大王总给气的不轻，“年轻人不要年轻气盛，咄咄逼人……”
“大王总，我问你个问题。”
“说。”
“你说是钱对我重要，还是你对我重要。”
“我！”
“再想想。”
“不会是钱吧。”
“再想想。”
“还是我重要。”
“你和钱都不重要。”
“那谁重要？”
“没有你对我很重要。”
“你踏马……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白宝坤笑了声，没说话，等电话那头大王总深呼吸，发出奇怪的声音。
“这个点……没在家里，大王总日夜操劳啊。”
“你别太过分了，这次你又没有实际性损失。”
大王总其实不后悔抹黑白宝坤。
有机会要抹黑，没机会，制造机会也要抹黑。
就跟白宝坤说的一样，没有他很重要。
对他而言，没有白宝坤对他也很重要。
双方结仇，既然已经解不开，就没什么缓和的余地。
但是他要稳定。
他不希望白宝坤闹起来，怕股价动荡。
更何况，他怀疑白宝坤在华亿有卧底。
否则，每次行动的证据，他怎么获取？
他能够安插黄福水，能让他发展下线。
白宝坤当然也可以，而且这个人可能就在他的身边。
他老婆，他秘书天天，他司机阿方，马仔王总好，扫地阿姨又或者董事会那边……他怎么觉得谁都可疑。
白宝坤可不晓得仅仅过了几秒，大王总的心思就绕地球一圈。
“我把你劈头盖脸揍一顿，然后给你几个钱，道个歉，你能接受吗？”
“不能。”
“我找人污蔑你是强歼犯，最后说是公司临时工干的，你能接受吗？”
“不能。”
大王总还真的不敢说能。
他敢说，白宝坤就敢干。
这混蛋的套路和别人不一样。
“所以，你的人进没进去，都要赔偿我。”
“他已经接受法律制裁了，这还不够吗？”
“他进去受他的苦，我体会不到快乐啊。”
“你要什么能快乐？”
“我喜欢美女和钱。”
大王总：“……”
你倒是装一下啊。
我连说下贱的机会都没有。
“说吧，你想怎么着？被你抓到把柄，我认栽了。”
“你们华亿正好去娱乐化，有些产业也要调整吧，我就做个好人，帮忙接手了。”
“大可不必！”
“要的，要的，圈内谁不知道我白宝坤是厚道人。”
大王总：“……”
你踏马坑我多少次了？
厚道你大爷啊。
要不是担心兴美股市崩盘的事情上演，我就硬刚了。
“老王啊，听说华亿传媒有两座永久砖混影棚，全部坐落于怀柔杨宋镇?怀柔影都园区内部，让给我吧，”
“不可能，两座合计 5600㎡，层高14m。标配专业配电系统、恒温空调、消防喷淋系统，建成即可长期拍摄古装内景、都市实景、电影绿幕戏份。”
“你不用跟我介绍，我能查到。”
“那你就该知道建的时候，我们花了三千万。大不了你去起诉，阿仁已经自首。”
虽然不属于华亿独立拿地自建整片园区。
但是华亿早年在怀柔影视城内买断产权。
现在要修建的两座独立这样封闭式影棚几乎没可能。
上头都不会给批地，这也是华亿的底蕴。
“我也不白要。你们留着没用，只能出租。但租金还不够折旧，不如跟我换点现金流，五折……”
“疯了，那是华亿压箱底的……阿仁已经进去了。”
白宝坤手里有一张购房优惠卡。
不知道管不管用。
这两座摄影棚他是真的喜欢。
即便自己建……已经没地了。
大公司的底蕴……可能不显山不露水。
但拿点东西出来，圈内人都馋得很。
白宝坤试试这张卡，否则等华亿想转手的时候，这种资产到不了他手里。
“王总，我还查到点东西，你教唆大唐总偷票房。”
“都是圈内老狐狸，他需要我教唆吗？”
“那你说，现在大唐总最恨谁？偷票房事件已经结束，我和小唐总已经和解。可大唐总的港股还在跌，而你却一点损失都没有，他能平衡吗？”
“艹，你别挑拨……摄影棚转给你可以，得加钱。”
“6折！”
“明天让律师过来！”
大王总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艹了。
阿仁没进去要赔偿，阿仁进去了也要赔偿，阿仁不是白进去了。
白宝坤和大王总拉扯一阵，鞠婧依都醒来了。
“你在外头干嘛？”
“谈一笔大生意。”
“多大！”
“能填满……”
“坏蛋，那你再给我几个亿，运动完好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