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炮灰长姐觉醒后,反派全员求我活命 > 第一卷 第196章 去见你家人
    看到眼前飘过一堆“哈哈哈”,韩江篱汗颜,有些无奈地看了眼蠢弟弟:“别发疯,有正事要说。”


    韩祖德吸了吸鼻子,乖乖扯了张纸巾,沉默地擦着眼泪。


    韩江篱将目光挪回身旁的韩兮若,声音放轻了几分:“兮若,你明天跟我去边城,见你家人。”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滞了。


    韩兮若的笑容僵在脸上,茫然地眨了眨眼,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家人?”她重复这个词,声音轻得像一片飘落的羽毛,压住那个她不敢去想的可能性,“姐姐,我的家人……不就是你吗?”


    韩江篱看着她,那双总是冷硬如刀的狼眸里,此刻浸出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柔软。


    “你的亲生父母,”她语气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天气晴朗的事实,“找到了。”


    韩祖德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已经忘了擦。


    他瞪大眼睛,嘴巴微张,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亲生父母?”他脱口而出,“兮若的亲生父母?姐,你什么时候查到的?”


    “去边城那次。”韩江篱没有细说,目光始终落在韩兮若脸上,“你父亲姓唐,家底清白。你母亲叫庄晚,是庄家小女儿,当年跟家里闹翻了,私奔出去的。”


    韩兮若手指微微发抖,腕间的手链在灯光下微微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们……”她张了张口,声音有些发抖,“他们为什么不要我?”


    “不是不要你。”韩江篱抬手,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当年在医院,有人把你和薛家的孩子调换了。你母亲以为自己的孩子没保住,这十八年精神状态都不太好。”


    她语气放得很轻,却像一块巨石,砸进了韩兮若心里。


    她垂下眼,盯着手腕上那条新手链,沉默了很久。


    韩祖德坐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他看看姐姐,又看看妹妹,最后小心翼翼地吐出一句:“姐,兮若留在我们家不是挺好的吗……”


    为什么要去找她父母,为什么要把她送走,为什么要让她回到一个陌生的家?


    韩家又不缺一双筷子,多一个人又不是养不起。


    “她总要知道自己的身世,”韩江篱开口,声音很淡,转向弟弟时,眼神变得很沉,似是在教他什么道理,“在这个社会上,身份很重要。”


    “如果她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那她这辈子都要承受别人私底下给她贴的‘野种’的标签。”


    韩祖德抿了抿唇,没再开口,心里默默记住了老姐的话。


    “姐姐,”韩兮若终于抬起头,声音闷闷的,“你希望我去吗?”


    韩江篱沉默了几秒。


    “嗯。”她摸了摸妹妹的脑袋,“这是你早晚要面对的事,也是你该经历的事。”


    韩兮若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那……如果我不想留在那里呢?”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地试探,“如果他们非要将我留下……”


    “放心,你不想留就回来。”韩江篱扯了张纸巾,递到她面前,“反正,他们打不过我。”


    韩兮若终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砸在那张纸巾上。


    她扑进韩江篱怀里,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姐姐,你说话怎么跟哄小孩似的……”


    韩江篱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就像妹妹小时候害怕打雷,抱着兔子玩偶跑到她房间里,让她哄着睡觉一样。


    韩祖德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鼻子又酸了。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站起身,瓮声瓮气地说:“我上去洗澡,明天跟你们一起去边城。”


    “不行。”韩江篱拒绝得毫不留情,让韩祖德的脚步硬生生定住了,“你明天去陪韩碧彤。你是她亲哥,能劝就劝,劝不了也别管了。”


    韩祖德怔愣地望着姐姐,确认她并不是在开玩笑。


    老姐这是……真的要放弃碧彤了?


    他垂眸沉默了很久。


    老姐说得也对,碧彤最近跟庄藤走得太近了,提醒几次都不改,老姐会失望也是正常。


    但碧彤是自己的亲妹妹,老姐可以不管,自己却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亲妹妹步入歧途。


    应该担起兄长的责任才对。


    “放心吧,姐,”他抬起头,目光灼灼,语气坚定,“我会看好她的,绝不让她走错路。”


    韩江篱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


    翌日一早,韩祖德就开车出门了,说是去公寓那边找韩碧彤。


    而韩兮若则叫了专业造型团队上门,在房间里化妆打扮,选了最漂亮、最隆重的一条裙子换上。


    并不是因为重视即将见面的亲人,而是她要打扮得落落大方,表现得从容得体,以此告诉唐家人,姐姐将她照顾得很好。


    她在韩家过得非常开心,不仅能穿限量版的衣裙,还接受了最好的教育,没有受到任何亏待。


    这样,唐家人应该就找不到理由指责姐姐,也没有理由在她不想留下时强制让她留下。


    楼下客厅。


    韩江篱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安静地看着手机。


    忍冬发来了新消息:【老板,陈惇回京城了,我们正守在他门口保证他的安全。】


    韩江篱唇边微微上翘。


    偶尔觉得忍冬的办事风格挺合她心意的——很损。


    【江篱:知道了。让阿觑过来一趟。】


    【忍冬:他已经在过去的路上了,说是去边城这么重要的行程,不能假手于人。】


    【江篱:嗯。】


    回复完这个简短的字,她放下手机,靠进沙发里,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比平时多了一点沙哑。


    “大小姐。”


    韩江篱掀开眼皮,看见了阿觑那张硬朗的脸。


    他美式前刺不见了,只剩扎手的寸头。皮肤晒黑了些,手臂上多了几道细小的划痕,看得出来这几天在训练营玩得很嗨。


    “坐。”她淡声开口,又合上了眼。


    随即便感觉身侧沙发陷了进去,阿觑的声音很沉,语气却很淡:“新消息,据说顾承泽承受不住心理压力,剃头出家了。”


    闻言,韩江篱嗤笑一声。


    “便宜他了。”


    大壮看明白之后,就想爬进去,和张四飞商量了一下,张四飞就是不同意,最后大壮说:“那我进去,你在外面等着。”说着也不等张四飞答应,就钻进去了。


    法协习惯性的把炎龙骑士团那一段也算做自己的历史,自然的,伊达也就成了第一任骑士长,所以默言这一声前辈倒也合情合理。


    玄泽本要松手,听见这话,反而将我搂得更紧了,还用一道法力悄悄封住了我说话的能力。


    但大壮就不同了,身体比较胖不说,爬的也慢,等大壮爬到头的时候,脸憋的通红,看样这洞要是再长点儿,大壮就在里面出来了。


    空中的三个黑衣人眼神同时一滞手中的动作也跟着停止然而还未等他们落地‘元幻刺’已经穿透三人的身体顿时三道鲜血从三人身体中喷出‘轰……’的一声倒在地上停止了呼吸。


    这翅刃攻势十分凌厉,即使是剑心通明也很难在力量上抗衡,空中凌厉波涛涌动,东篱长老飞身扑来,双臂连挥,瞬间爆发出数十道翅刃攻势,尖啸声连连,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深深沟壑正在毁灭着步王府的旧址。


    听见雷欲答应了下来,李玉心中还是一点不放心,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相信,眼前的老者不会说出去,但是身后的三人会不会说去,那就很难说了。


    “那诸葛掌教是什么意思?所有亲传弟子中未有聊聊数人有了帝君级的修为,而这些人也都不需要考核的了,那最后获胜的人也是用不了这个王器,难道说……”诸星一顿,脸上顿时泛起一丝惊骇。


    苏颜、澹台瑶各自一跃,落在我的背后,而一丈青则化为一道电光直奔远方的灵华原而去。


    果不其然,凌贺的脸色随即苍白了一下,随后便恢复了以往,可是这里的哪一名武者都不是那么的简单,一看这一刻的凌贺,就已经知道,凌贺在刚才的比斗中受了伤。


    按照时间,这个时候应该是黑夜才对,不过北极正处于极昼状态,不论白天黑夜都是一片白昼状态。


    嬴政说完后,我的浑身瞬间充满了力量,我再次一用力,咔擦一下,终于把这锁给弄断了。随后我便坐了上去,直接出发,按照买来的地图,骑去昆仑山。


    “父亲,你没事吧?”柳昊连忙扶起柳万山来,一脸的关切神色。


    抽完烟回到医生办公室,董老师叫了外卖,我们仨就在办公室吃饭。


    可世上没有如果的事情,一切都已经发生,而现在丁雪敏又坐在了京南最具浪漫情调的南林湾酒店之中。


    原来,东征军右翼将陈炯明叛军的洪兆麟、林虎两部主力赶出广东之后,将部队集中于潮州、梅县两地休整。这时,黄埔校军学生中的国共两派却因信仰不同,矛盾越来越大。提到这矛盾,还得从“青军会”的成立说起。


    一堆人冲上来对我拳打脚踢,我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这一口,差点没噎死我,我眼看那帮人就要冲上来,我赶紧把馒头咽下,把手高高举起。


    听到这个声音,我的整个灵魂都在颤抖,莫名的有种自己正深陷在洪水之中,十分的无助,有一种极度的不安全感。


    农民武装又在刘家缴获了一些Q支弹药。接着,黄克诚领人打开刘尧卿的粮仓,将一万多斤粮食分与穷苦百姓。


    “这位夫人,这狐狸应该活不了多久了。”管事的说道,毕竟这是他们店里的灵兽,所以有些事情他还是要尽量说清楚的好。


    黑熊精看出来林美美请师失败了,发出一种类似于笑的恐怖声音,涌动着空气就朝我扑过来,我没办法只好赶紧把手里东西放下,学着林美美的样子。


    长生点了点头,嘴里猛的响起一阵苗语,双手一抬掌心就各飞出一条黑线搭在了元辰夕的手腕之上。


    失忆的人,往往都是如此,对陌生的一切,都怀揣着极具强烈的好奇心,和毫无防备的认知,因为她忘记了什么是危险的,什么是安全的。


    明里是个天真单纯的姑娘,也没有太广博的见识;虽然她的天真烂漫确实有的时候能够让人完全忘却自己面临的种种困境,但当他想要开始诉说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和明里只能勉强闲聊一些浅薄的话题。


    马车外面,左丞相和柳忱渊你一言我一语的焦灼着,马车里的刘默,却靠坐在软塌上,从始至终都闭目养神着。


    我忙瞄了瞄脚下的路,又用脚踢了踢前面的草丛,完全能确定这里并没有人走过的痕迹。


    他身为一国大帝,自然知道命运之子的传说,他本来很是看中牧凡的潜力,但是他没想到,刘洋二人竟然将牧凡看成了命运之子。


    他和原姝的感情,她都有看在眼里,真心为他们感到惋惜,可……事已至此,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老婆子不出所料,已经过世了,虽然留了个后人在世,但蛊术的造诣上,却无法完全传承老婆子的全部技艺。


    王祖洛如果再动手,肯定会被人看到,那时候可就有嘴也说不清楚了。


    也在这时,最开始被宋病一鼻窦扇飞的金斗顺模模糊糊中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