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一楼的书房被彻底改成了奉叔的专属卧房,配上对老人家腰部及其友好的大床,定制大衣柜里塞满了韩江篱买的各种休闲、舒适的衣服。
奉叔一开始住不习惯,总觉得这是主人家,自己啥也不干赖在韩家,过分僭越了。
但韩江篱很快让他打消了这种念头。
后院那两只韩兮若和韩碧彤养的两只小橘猫彻底移交给了奉叔打理,除此之外,还让他得了闲可以摆弄一下花草。
于是没用多长时间,奉叔就习惯了种花养鱼、溜猫逗鸟的生活。
不习惯的人,只剩下韩江篱了。
沈云起这段时间很忙,好像是矿脉那边有单价值上百亿的生意要去谈,在国外一待就是大半个月。
韩江篱派了雾境法则的人过去暗中保护,只要确认人没死,别的都好说。
只是沈云起不在,她的日子就更闲了。
每天除了签几份苏叶送来的集团的重要文件,就是窝在别墅的书房里喝酒、抽烟、发呆。
不过她最近学会了看电视剧。
以前她是不爱看这些的,一部电影两个多小时她都嫌浪费时间,何况每集四十几分钟,一部就四五十集的电视剧。
当然,她现在也不爱看。
遇到狗血又拖延的剧情,要么拉进度条跳过,要么开两倍速。
她觉得自己学得挺好,起码无聊的时候,会找事情打发时间了。
不过,“说漂亮话”这件事,她还是不太熟练。
某一天晚上,沈云起打电话回来,问她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她这天睡得早,接电话的时候迷迷糊糊的,语调惺忪地脱口而出:“没事,死不了。”
吓得沈云起以为她又遇上什么麻烦了,当场就要安排直升机飞回来。
听见电话那头兵荒马乱的声音,韩江篱顿时清醒不少,语调也恢复了正常:“我没事,在家待着好好的呢。没受伤,没中枪,没住院。”
电话那头总算安静下来了,传来沈云起一阵余惊后的叹息:“你下次能不能别说‘死不了’这三个字?真把我吓出心脏病了怎么办?”
“那说明你心脏太脆弱了,”韩江篱打了个哈欠,理直气壮道,“得多练练。”
那头又是一声无奈却充满纵容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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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看电视剧除了打发时间外,还能学到很多新鲜的东西。
比如说——怎么谈恋爱。
剧里说,会打猎回家的男人最有魅力。
打猎?
这可真是个有趣的活动。
韩江篱突然有点怀念当初在荒漠杀野狼的时光了。
然后第二天,她就让阿觑准备了直升机,径直飞回了R国。
带上枪支,找了片荒林打猎。
荒林里没有信号,只有卫星定位。
她跟阿觑一起去的,在荒林里狩猎,一待就是三天。
连着三天打不通她的电话,沈云起从奉叔口中听说她要去打猎时,吓得手里的茶杯都捏碎了。
“她人呢?!”沈云起立马拨了苏叶的电话,劈头盖脸地问,嗓音夹着压不住的怒火,“定位!”
听到那头的怒吼,苏叶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了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九爷,老板带着枪去的,身边还有阿觑护着,不会有事的。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回程了……”
沈云起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定位!”
苏叶疲惫地叹了口气。
忽然觉得老板还是没谈恋爱的时候好。
现在谈了恋爱,反倒让他们这些属下夹在中间,帮谁都不对了。
“九爷,看老板的定位,已经在回程途中了,您不如去雾境法则总部等?”
“行。”
沈云起深吸一口气,立刻安排直升机,飞去R国。
然后,他就在韩江篱的办公室里,等到了一个浑身泥污、沾满浓重血腥气的女人。
看到韩江篱的瞬间,他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三步并作一步地迈到她面前。
皱着眉头,从口袋里取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她脏兮兮的脸。
语气却格外温柔,方才想要吞噬整座大厦的怒火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跑哪儿去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打猎啊。”韩江篱说得坦然,“你去忙工作,跟你说这些干嘛?”
沈云起紧皱的眉头倏然松开了,满眼期待地盯着她,“你这是怪我只顾着工作,不陪你?你是不是想我了?”
韩江篱的眉头蹙起来了,疑惑又无语地睨着眼前的那人。
这王八蛋经常讽刺她表达能力满分,依她所见,他才是阅读理解能力满分。
恋爱脑,没救了。
她从兜里摸出一条项链,递到他眼前。
项链很简单,就是一条银色的链子,穿着一颗月白色的、手感温润的“石头”,看上去像某种野兽的牙齿。
“送我的?”沈云起欣喜又意外地接过,放在掌心仔细端详。
“嗯,狼牙。”韩江篱说,“表面打磨过了,还用溪水洗了几遍,不脏。”
沈云起如获至宝地挂在了脖子上,原本戴着的那条满钻项链被他摘下来,像垃圾一样随手扔在桌上。
他搂住她的腰,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谢谢,我很喜欢。”
韩江篱嫌弃地将他推开,“别腻歪,我身上脏,先去洗个澡。”
“好,我在这等你。”
雾境法则里没什么忙的,韩江篱洗了澡,换上干净的衬衫西裤,就跟沈云起坐直升机回国了。
舱门关上,隔绝了大半螺旋桨发出的噪音。
沈云起摸着脖子上的狼牙项链,笑得像个的得了糖的孩子。
“你怎么突然想起去打猎了?”他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摩挲。
“电视剧里说,会打猎回家的人很有魅力。”韩江篱活动了一下肩膀,这几天埋伏在草丛里,肌肉有点僵硬,“反正也没事干,就去转一圈。”
沈云起怔了一下,不禁失笑,替她按摩了一下肩颈,“剧里说的‘打猎’不是真的打猎,而是出门会给家里人带东西。下班回家带小吃、带花,出差回家带礼物。”
韩江篱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像是学到了新词汇,“原来是这个意思,不过出去活动一下筋骨也挺好的。”
沈云起笑意不止,看到她亲自跑去打猎,为他做一条狼牙项链,这比一百句“我爱你”都更加动人。
他朝旁边努力当个透明人的燕紫樱伸出手,后者明了地取出一个锦盒,放在他手里。
他把锦盒放在韩江篱腿上,“我也给你打猎回来了,打开看看。”
韩江篱掀开盖子,里面躺着一条闪烁着璀璨银光的钻石项链,主钻足有鸽子蛋那么大。
她怀疑这条项链如果放在阳光下,足矣闪瞎狗眼。
沈云起拿出项链,挽起她的长发,替她戴上。
“以前你总是戴着那条蓝宝石项链,现在没了,也没见你戴过其它项链。正好矿脉出产的这批钻石纯度不错,就给你做了一条。”
他扣好链子,将她揽进怀里,低头亲了下她的耳尖,“喜欢吗?”
韩江篱低头看了眼颈间过分招摇的钻石项链,沉默了半晌,最终点了点头。
“嗯,很漂亮。”
所有的这一切,让地榜排名第六名的堂尚,也是面色不再安稳起来。
地下水道,杨剑的透明屏幕投射出三维立体网格,覆盖了整个地下水道,呈现出一个网格的世界,甚至连下水道顶端滴下的水滴都成网格状显现。
沐枫夜没有说话,清水说的是事实,龙骨不会再去管那些在游戏中遇难的人们,而是更加注重幸存者们的培养。
在这个掌管情报部队的冒险者开口诉说着的时候,四周的冒险者,还有一些神级的高手都是静静的听着。
所以,钟暮山不是担心失去莲花,而是担心莲花为居心叵测的人所抢走,然后,辜负了祖上对自己的信任。
“有风,是从那边传来的。”沐枫夜走上前去,但是那股风只持续了几秒钟便消散,不过这也正给了他们希望,至少这么长时间的路途没有白费,出口已经接近了。
不一会儿前面被我和胖子下过药的外籍兵团保安一下子便包围住舞台,只见他们一个个高大威猛,硬朗结实,一看就知道不是省油的灯。
自己识海之中的囚字印,之前时候叶拙已经扫过了,正如早先预感的那样,金丹结成之后,并没有消失不见,自己的血脉禁制并没有冲破,不过也不是一点变化都没有,能够清晰感应到识海深处的囚字印便是绝大的不同了。
不待雪云仙子细讲谋求元一真水过程,云羽已经开口,将她的话语打断,同时手一翻,一个玉瓶出现在了其手中。
这股感觉来的玄奥,同样飘渺若无,似真似假,难辨虚实,但叶拙可也肯定,这股感觉绝对真实存在,只是限于境界,限于实力,就像血脉同族之间的血脉联系那样,自己无法把握,唯有它出现时候自己才能感觉到罢了。
玉山先生是知道月瑶这个毛病的,其实不止月瑶,他也一样有这个毛病。
宁夏本来人已经走出去了,但是又折身回来,将香椿喊上。这举动倒是让香椿挺高兴的。
左优优那看似千年不变的脸色终于已经开始洋溢出来一股嗔怒,她剑指苍天,所向披靡,左手轻轻的按在了腰间,猛然之间就抽出来另外一柄软剑,让周围的人,看到了之后,不由得惊呼出口。
“那个他是晓得的,还帮我瞒着呢。此事,我有迫不得已的理由必须离开,是我对他不住。他怒不可遏也是该当的。”樱桃叹息一声,周铭远对她,确是不错的。
“趁他伤势还没有恢复,我们先离开这里,将这件事告诉秘境守护者,他会出手的!”血噬天沉声说道,说罢,便是带着天罡宗仅剩下的凌枫和徐霖向着秘境在外赶去。
伊贺宗本微笑的将莲花给拥入了自己的怀中,尽管已经步入中年,甚至这两年已经开始走进中老年的区域,不过他依旧是激情四射的那一种,老而弥坚用在他的身上,就是最为恰当的词语。
一个有点虚弱但依旧豪气冲天的声音突然响起,出声的居然是被实质化剑气扎成了刺猬一般的降龙武尊,随即便见狂暴的气劲再度从他身上爆发,插满他全身的实质化剑气一下子都被震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