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本事一脸自信的表情:“鬼子守得严严实实,看着是铜墙铁壁,实则是纸糊灯笼——看着唬人,一戳就破!”
“咱们不跟鬼子硬拼火力,玩点聪明的!”
李大本事大手一挥,眼神狡黠:“急什么?”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莽撞行事只能赔本赚吆喝!”
“传令下去,一营带上所有空弹药箱、废旧油桶、鞭炮,绕到下游浅滩造势。”
“多点火把、多放声响,假装大部队主力渡江强攻。”
“二营隐蔽潜伏上游死角,静待时机。”
“三营专攻鬼子后方巡逻队泊位,断其水上机动退路!”
“是,团长!”
部下早已习惯他的诡诈战术,立刻分头行动。
入夜。
亥时。
下游浅滩瞬间火光连片、鞭炮炸响、枪声错落。
砰砰砰……噼里啪啦……
轰轰轰……轰隆隆……
声势浩大,仿佛上千大军集结渡江。
沿岸驻守的日军哨兵瞬间警戒拉满,立刻上报指挥部。
堤三树男闻声起身,紧盯下游火光,沉声判断:“八嘎……应该是果党援军!”
“意图从下游涉水突破,输送物资入城,接应残军突围!”
“传令全部岸防火力、水上巡逻艇全速驰援下游,死守江面防线!”
日军主力尽数被虚假声势吸引,岸边火炮调转炮口,巡逻艇全员开足马力向下游疾驰。
原本密布全域的江岸防线瞬间出现巨大真空,上游防御彻底空虚。
看着鬼子主力尽数调走,李大本事一拍大腿,朗声笑道:“耗子搬家:窝端!”
“时机到了,全员出击!”
隐蔽在上游死角的二团主力骤然杀出,战士们借着水雾掩护,快速抵近空虚岸防阵地。
守军仅剩少量留守哨兵,猝不及防之下根本无力抵抗。
我军战士精准突袭,快速拔除岗哨、抢占碉堡,用手雷端掉残余火力点,短短十余分钟,便彻底掌控这段江岸防线。
正在下游驰援的堤三树男听闻后方遇袭,瞬间脸色大变,大呼上当:“不好!是佯攻!”
“敌军主力在上游!”
他急忙下令部队回撤回防,可已然为时已晚。
李大本事根本不恋战阵地,得手之后立刻分工。
一边派兵阻击回撤日军,一边快速清理江面障碍、拆除水上雷区,硬生生撕开一道宽阔的水上通道。
回撤的日军仓促反扑,被二团战士依托新占工事狠狠压制,伤亡惨重、节节败退。
一名日军少佐气急败坏,对着回撤部队嘶吼:“顶住!不过是小股游击队骚扰,皇军精锐岂容放肆!”
可当俘虏被押上前、看清战士军装臂章的那一刻。
这名日军少佐瞬间瞳孔炸裂、满脸骇然,声音都开始颤抖:“八嘎?怎么可能!”
“这是我军正规主力部队!”
“他们怎么敢深入滨湖主战场,偷袭皇军正规师团防线?”
“华北的游击队,居然敢来搅局常得会战!”
消息飞速传到堤三树男耳中,他整个人如遭雷击,满脸难以置信。
在他的认知里,我军远在华北敌后,华中正面战场皆是果党与日军对决。
从未有我军主力跨界正面会战。
这群游击队不打硬仗、专耍诡计,虚实难辨、偷袭刁钻,比死板的果党援军难对付十倍不止!
“八嘎……真是阴沟里翻船!”堤三树男咬牙怒骂:“敌军狡诈如狐,完全不按战争规矩出牌。”
“以佯攻诱我主力调离,奇袭我防御空当,我部防线彻底被撕碎!”
此时的战局已然彻底失控,日军水上巡逻队被尽数击溃,舰艇损毁多艘,剩余残兵仓皇逃窜,岸防阵地失守大半。
整条沅水封锁线被彻底撕开一道致命缺口。
李大本事站在江岸礁石上,看着畅通的水上通道,哈哈大笑:“我就说嘛,鬼子再严密的防线。”
“也是驴拉磨盘,原地打转!”
“传令,立刻启动水上补给通道,动用征集的渔船、小舟,连夜向城内输送药品、干粮、弹药。”
“同时安排小队接应城内伤员与难民出城!”
……
与此同时。
李大本事下令部队死死黏住东路日军,不断袭扰、分段阻击。
彻底打乱第六十八师团的布防节奏,让堤三树男根本无法抽调一兵一卒北上支援城北攻城主力,完美牵制住整条东路敌军。
眼看战局彻底崩盘、江面封锁彻底失效,堤三树男不敢迟疑,连夜整理加急战报,第一时间通报江陵总指挥部。
电报字字焦灼:东线六十八师团江岸防线遭我军主力狡诈突袭,中敌声东击西之计,江面封锁线被彻底撕开。
水上机动兵力重创,无法合围东城、无法抽调兵力北上助攻,东路战局全面溃败!
当第二份惨败急报送入横山勇手中时,这位一向沉稳狂妄的日军总指挥,脸色彻底铁青,周身气压低到极致。
西南两路甲种师团被牵制,东路精锐江岸防线被撕碎,两路外围屏障尽数崩塌。
他引以为傲的十万合围大阵,已然出现致命裂痕。
原本唾手可得的常得完胜战局,彻底变得扑朔迷离。
“八嘎……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破局战术!”
然而,横山勇不知道的是,好戏还在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