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天幕,刷个短视频,古人集体破防 > 第425章 刘琨之死
    【“永嘉六年,公元312年,刘曜率匈奴大军突袭攻陷晋阳,刘琨父母遇害,城池尽失。”】


    永嘉六年的冬夜,晋阳城外火光冲天,刘曜的匈奴大军如潮水般攻破城门。


    府衙燃起大火,房梁轰然倒塌。


    乱兵之中,刘琨父母的身影倒下,一支玉簪滚落在地,摔成两截。


    刘琨带着少数亲卫拼死从北门突围,血染披风,回头望了一眼燃烧的晋阳城,眼神赤红。


    他一路北走,风雪灌满了他的衣袍,身后只剩寥寥数骑。


    天幕上弹幕飘过:


    【“搞偷袭!不讲武德!”】


    【“父母没了…… 这时真绝望了!”】


    ……


    【“刘琨北走拓跋鲜卑,借首领拓跋猗卢三万骑兵反攻,于汾水以东列阵决战。”】


    【“一战之下,匈奴军大败,伏尸绵延数百里。”】


    【“刘琨收合残部,徙居阳曲重整旗鼓,将晋阳城从地狱边缘硬生生拉了回来。”】


    汾水东岸,平原之上,两军列阵对峙。


    鲜卑骑兵的号角响彻原野,刘琨策马立于阵前,长剑直指敌军。


    战鼓擂响,骑兵对冲,马蹄踏起漫天尘土与血水。


    刀光剑影遮天蔽日,匈奴军阵型渐渐溃散,士兵四散奔逃,尸体绵延数百里,汾水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战后,刘琨率军重回晋阳,亲手将晋旗重新插上城头,只是城垣残破,满目疮痍,再也不复当年模样。他徙居阳曲,收拢残部,重整旗鼓。


    天幕上弹幕飘过:


    【“汾东打赢了,太难了!”】


    ……


    【“可独木终难撑天。”】


    【“建兴四年,公元316年,石勒围攻乐平,太守韩据求援。”】


    【“此时刘琨刚收拢拓跋鲜卑三万部众,自觉兵强,不听箕澹劝谏,执意全军出击。”】


    【“石勒在山谷设下埋伏,箕澹所部前锋全军覆没,仅剩千余人突围。”】


    乐平城外,烽火连天。


    刘琨军帐内,部将箕澹跪地苦劝,刘琨摆手不听,案上军令已下。


    镜头拉到山谷,石勒的伏兵藏在两侧山林中,旌旗掩蔽。


    箕澹率领两万步骑进入山谷,忽然杀声四起,滚石箭雨齐下。


    晋军前锋瞬间溃散,士兵们争相奔逃,自相践踏。


    箕澹拼死冲杀,最终只带着千余人突围而出,满身是血。


    【“消息传回,并州震动,长史李弘献晋阳降于石勒。”】


    【“坚守十年的并州,就此彻底失守。”】


    城头的晋旗被扯下,换上石勒的旗帜。


    刘琨站在远处的山岗上,望着城头易帜,身形踉跄,十年心血一朝尽丧,北风卷着他的衣袍,像一只折翼的孤鸟。


    天幕上弹幕飘过:


    【“箕澹:我说什么来着!”】


    【“刘琨上头了,唉!”】


    【“又是埋伏!石勒老阴比!”】


    【“十年基业说没就没,心态崩了!”】


    ……


    东晋,荆州刺史府


    桓温看到刘琨不听劝谏执意出兵,急得直跺脚。


    “别去啊!箕澹说的对,持险待机啊!你怎么就不听劝呢!”


    等到山谷伏兵四起,晋军全军覆没,桓温一拳砸在案几上,案上的文书都震飞了。


    “蠢啊!真是蠢啊!十年基业,就这么毁了!”


    旁边的参军大气都不敢出。


    ……


    李清照看着晋阳城头换了旗帜,眉头紧紧皱起来,手里的茶盏 “叮” 地碰在茶托上。


    她轻声说:“十年守一城,一朝尽丧。刘公心里,该有多痛。”


    ……


    看到囚室里的 “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文天祥肩膀微微颤抖。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枷锁,又抬头看天幕里的刘琨,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原来如此…… 原来百炼钢,最后都是绕指柔。”


    押送的元兵骂道:“疯了吧你?”


    文天祥不理他,只是低声念着那两句诗,一遍又一遍。


    远处,崖山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文天祥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独木难支。从来没有哪个英雄,能扛得住整个朝廷的不作为。”


    ……


    元好问把手里的书卷往桌上一扔。


    “就这晋朝的朝堂,多少个刘琨都不够败的。可惜了,太可惜了。”


    ……


    【“刘琨走投无路,带着残兵败将投奔幽州刺史段匹磾,从此寄人篱下。”】


    幽州城,刺史府外。


    刘琨带着残兵败将立于城下,身影萧索,再无当年晋阳城头的意气风发。


    终日沉默。


    【“两年后,段部鲜卑内乱,刘琨被诬陷卷入谋反,身陷囹圄。”】


    天幕上弹幕飘过:


    【“寄人篱下,意难平!”】


    【“段匹磾这队友不行。”】


    ……


    【“囚室之中,他写下绝笔《重赠卢谌》,字字皆是英雄末路的悲怆。”】


    昏暗囚室,只有一扇小窗透进惨白的天光。


    刘琨披散着头发,手腕脚腕戴着沉重的镣铐,铁链拖地发出刺耳声响。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用指尖在墙面上刻写诗句,指尖磨破渗血,字迹却依旧刚劲。


    刻到“何意百炼刚,化为绕指柔”时,他停下动作,仰头望向小窗里的那片天,眼角滑下一滴泪,砸在囚服上,晕开深色的痕。


    【“功业未及建,夕阳忽西流。时哉不我与,去乎若云浮……何意百炼刚,化为绕指柔。”】


    ……


    【“太兴元年,公元318年,四十八岁的刘琨含冤遇害,连同子侄四人一同赴死。”】


    【“至死,他都没能再踏上中原的土地,没能等到与挚友会师的那一天。”】


    刑场之上,秋风萧瑟。


    刘琨一身白衣,步履从容地走上刑台。


    他最后望了一眼南方的天空,那里有他的挚友,有他未竟的北伐大业。


    刀光落下,白衣染血。


    画面渐暗,只剩晋阳城头月下吹笳的剪影,在记忆里慢慢淡去。


    笳声最后响起一次,悠远悲凉,消散在风里。


    【“晋阳城头的笳声,就此绝响。”】


    天幕上弹幕飘过:


    【“??就这么死了?”】


    【“冤死啊我去!”】


    【“北方的灯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