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抄家前,相府丫鬟带继承人跑路了 > 第424章 :药起效了!
    正午的日头毒辣辣地悬在半空,晒得院子里那一小片菜畦里的葱都耷拉着叶子。


    但是即使天气热,但大家伙的笑容却是没有间断过。


    因为今天是一个双喜临门的好日子。


    徐老先生找到了亲孙女,欢欢也找到了自己的亲人。


    阿衍也有了一位名师教导他学习。


    张素娥亲自下厨,秀秀和石榴还有清歌三人一起帮忙,做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


    红烧排骨,梅菜扣肉,酸菜水煮鱼,青椒炒肉 ,淮山大骨汤,小鸡炖蘑菇,茄子烧豆角,还有一盘家乡豆腐。


    过年都没有这样丰盛。


    徐老他们两口子看着这满满当当的一大桌菜,心里感叹这刘家人还真是实在人,淳朴大方又可爱!


    比起以前在京城那些虚伪的官家人,倒是好相处的多。


    一家子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笑声时不时传出。


    这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的。


    然而这份热闹很快就被院子外头的喊声打破了。


    “大牛!大牛在家不?”


    是里正陈爷爷的声音。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慌乱劲儿,跟平日那个慢悠悠踱步的老头判若两人。


    刘大牛放下碗筷迎出去,桃儿跟着站起身,从窗户里往外瞧。


    就见陈爷爷一路小跑进了院子,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的,额头上全是汗,脸色发白,嘴巴哆嗦着,一把抓住刘大牛的胳膊:“大牛啊,出大事了!


    你二弟……二牛他出大事了!”


    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张氏连忙走出来,桃儿也跟到了门边。


    刘大牛脸色变了,反手抓住陈爷爷的手腕:“陈叔,你慢慢说,二牛怎么了?”


    “你二牛从镇上回来后,就浑身高热,起了一身的红疹子,人也糊涂了,一会儿认人一会儿不认的,说胡话。”


    陈爷爷喘着粗气。


    “啊,怎么会这样?


    那刘老爷子有没有给二牛请郎中?”


    “老爷子已经请了村里的老郎中去看过了,老郎中说……说像是瘟疫!”


    徐老此时走了过去,“刘老弟,这瘟疫可不是普通的病,一般得了都基本是一个死局了。


    这病还会传染!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他是好心提醒,这种病就是宫里的太医怕也是没有办法。


    何况这种乡野之中的郎中。


    桃儿心中了然,看样子她给二叔吃的那个药,已经开始发作了。


    刘大牛的脸刷地白了:“请郎中看了?


    确定是瘟疫?”


    “老郎中也不敢把话说死,就说像是。”


    陈爷爷喘匀了些气,抹了一把汗。


    “现在刘家那几个兄弟闹翻了天,要把你弟他们两口子赶出去呢!


    老爷子也被逼得没法子……”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刘大牛,落在桃儿身上,“大牛,你听我说,我琢磨着,你家桃儿既然能治好你媳妇的眼睛,还有你的腿,那医术指定比村里那老郎中强。


    不如让她过去瞧瞧,给二牛看看,好歹是个希望。


    不管怎么样,咱们试一试,行不?”


    刘大牛回头看桃儿,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桃儿站在门口,午后的阳光斜照在她半边脸上,她沉默了片刻,心里飞速转着念头。


    药是她给的,她当然有解药,但是现在还不是过解药的时候。


    不过里正陈爷爷他又知道二叔得的不是瘟疫,但这件事不能声张,二房要脱离那个狼窝,必须演完这出戏。


    “陈爷爷,我跟你过去看看。”


    桃儿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超出她年纪的沉稳。


    “桃丫头,那可是瘟疫,一不小心就会传染的 。”


    徐老急了,连忙劝道。


    他可不想这么好的丫头有什么意外。


    虽然这丫头医术了得,但是那是瘟疫,不是其他的疾病。


    “徐老,我心里有数。


    你们谁也别去,就在家待着,我跟陈爷爷过去一趟就行。”


    她回屋取了一块面纱,戴在了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又拿了一双粗布手套,这些是她早就备下的。


    出门前她回头朝大家挥了挥手,“不用担心我,你们等我消息就成。


    秀秀,石榴,你们不要跟来。”


    里正陈爷爷走在前面带路,一路走一路唉声叹气,絮絮叨叨说着刘家的乱象。


    桃儿跟在后面,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仔仔细细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他们两人老远就能听见院子里头哭的哭喊的喊,吵得跟开了锅似的。


    桃儿跟着陈爷爷刚走到院门口,就被里面的景象震了一下。


    院子里站满了人,刘老爷子佝偻着背,站在正堂门前,板着脸一言不发,手里的水烟袋捏得咯咯响。


    他旁边站着三儿子刘三牛和四儿子刘天宝,两个人一左一右跟两个门神似的,脸上都是又怕又气的表情。


    女儿刘娇娇缩在廊柱后面,拿帕子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两个儿媳妇站的远远的,手里都拿着一张帕子捂着嘴。


    院子中央跪着一个妇人,正是二婶徐氏。


    她今天穿了一件半旧的靛蓝布衫,头发散了几缕下来,往常利利落落的人,此刻哭得浑身发抖,两只眼睛肿得跟熟透的桃子一样,声音都哑了:“爹!我求求您了!


    您不能不管我家二牛啊!


    他可是您亲儿子啊!


    老郎中就说那么几句话,怎么就断定是瘟疫了?


    说不定不是呢!”


    咚咚咚,又是三个响头,额头都磕红了。


    “求您拿点银子,请镇上的大夫来瞧瞧,说不定还有救!


    二牛他年轻力壮的,怎么能就这么等死……”


    她一边哭一边磕头,额头磕在青石地面上,咚咚作响。


    哎,这会不会太拼命了?


    桃儿站在人群外面看着,心里不由地啧啧了两声。


    这二婶,演技是真不错。


    那哭声里的绝望、哀求、不甘心,拿捏得恰到好处,眼泪说掉就掉,连那磕头的力度都把握得精准。


    声音听着响亮,其实额头不会磕破。


    要是搁后世,拿个最佳女主角奖不成问题。


    “得了瘟疫就是死路一条!”


    刘三牛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又尖又细。


    “还请什么镇上的大夫?


    银子白花不说,万一把人也传染了怎么办?


    二嫂,你黑心肝啊,你想害死我们老刘家一大家子人是不是?”


    刘天宝也跟着帮腔:“就是!


    这病传染起来多厉害你没听说过?


    隔壁李家村前年闹瘟疫,死绝了大半个村子的人,你把二牛留在家里,我们怎么办?


    你是纯心想报复爹吧!


    还是报复我们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