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成吉思汗,征服四方 > 第412章:旁支雄主俺答崛起 声势凌驾正统
    正德二年,春。


    漠北冰雪初融、草芽初生,本该是万物复苏、草原回春之季,可偌大阴山南北,全无达延盛世的温润升平。


    自去年深秋,巴尔斯博罗特摄政定鼎南北分治、黄金家族第一次永久分裂之后,大漠气运便彻底割裂成两极。


    漠北正统汗庭,困守残土、君弱臣散、号令萧索、日渐凋零;


    漠南右翼藩地,军政自主、财货充盈、兵马日盛、蒸蒸日上。


    一衰一盛、一枯一荣、一虚一实,百年大势,已然悄然逆转。


    河套右翼藩王府内,摄政王叔巴尔斯博罗特坐镇中枢,总领右翼三万户军政大权。


    他自摄政以来,裁汰旧制、整肃兵马、通商积财、安抚部众,短短半载,漠南已然兵甲充盈、仓廪丰实、民心稳固。


    可英雄终有迟暮,霸者亦难逃岁月。


    常年治军理政、操劳藩务、思虑权谋,再加少年征战落下的旧伤复发,巴尔斯博罗特身体日渐衰颓、积病缠身。


    昔日纵横沙场、震慑朝堂的铁血藩王,如今已是卧榻难起、精力枯竭、日渐沉疴。


    府中内堂,药气缭绕,帘幕低垂。


    巴尔斯博罗特卧于榻上,面色苍白、气息虚弱,望着身前环立的四个亲生儿子,眼底满是沉凝与思虑。


    他一生雄霸南疆、权摄朝堂、分割大漠、架空正统,赚下偌大基业、万里沃土、数万精兵。


    可他深知,自己一旦陨落,诸子若是庸碌无能、内斗分裂,他半生割据霸业、分权成果,必将顷刻崩塌。


    榻前四子,依次肃立,个个身带藩王子嗣威仪、各怀心志、暗流涌动。


    长子衮必里克墨尔根,性情沉稳、持重守成,擅长理政安民、镇抚部众,却无开疆拓土的枭雄气魄,偏于守业、怯于征伐。


    次子俺答,字阿勒坦,年少悍勇、生性桀骜、胆识无双、杀伐决断,自幼随军征战、深谙兵道、野心滔天、胆识远超诸兄。


    三子兀慎,性情刚烈、勇猛好斗,却智谋不足、性情莽撞、难成大局。


    四子昆都力哈,沉稳内敛、善守地界、治军严谨,却无独霸一方、号令诸部的雄主格局。


    四子之中,唯有次子俺答,具备雄霸朔方、震慑草原、倾覆旧局的绝世雄主之姿。


    巴尔斯博罗特目光久久落在年少英锐、身躯挺拔、双目藏锋的俺答身上,虚弱开口,声气断续:


    “吾毕生经营南疆、拆分南北、定藩镇格局、架空正统汗庭……耗尽半生心血,只为我右翼一脉永续强盛、不受北庭桎梏。”


    “吾时日无多、大限将至,我死后,右翼基业、三万户兵马、河套万里疆土,尽归尔等兄弟执掌。”


    “记住!北庭博迪汗,虽为黄金嫡统、名正言顺,却是空有汗号、无兵无财、无势无威的虚主!”


    “我右翼手握实土、实权、实兵,自此之后,无需尊君、无需臣服、无需听命、无需仰人鼻息!”


    四子齐齐躬身领命:“谨遵父汗训命!”


    巴尔斯博罗特抬手,死死盯住长子衮必里克墨尔根,沉声嘱托:


    “汝为嫡长,日后世袭鄂尔多斯万户主位、守我根本基业,主民政、守疆土、安部众,切勿内斗、切勿自乱阵脚!”


    衮必里克墨尔根恭敬叩首:“儿臣谨记父命,终身守业、稳固根基,不敢有违!”


    随即,他转头望向锋芒毕露、锐气逼人的次子俺答,字字沉重、寄予毕生霸业厚望:


    “阿勒坦!吾观你天资绝世、武勇冠绝诸部、胆识碾压同辈,乃我右翼百年一出的雄才!”


    “你不必守旧、不必循规、不必安分!


    日后执掌兵权、征伐四方、吞并邻部、开拓疆土、壮大右翼、压制北庭!


    以旁支之势,压黄金正统;以藩镇之威,定大漠乾坤!”


    这话,是公然授意、是纵容割据、是默许篡势、是彻底斩断黄金嫡脉的独尊气运!


    俺答闻言,双目骤然亮起,一身桀骜血气尽数翻涌,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如洪钟、掷地有声:


    “儿臣定不负父汗重托!此生必拓万里疆土、强右翼霸业、压北庭虚君、令大漠诸部唯我右翼马首是瞻!”


    少年声威凛冽、霸气流露、野心毫无遮掩。


    榻前其余三子,听闻这番嘱托,尽皆心神震动、默然侧目。


    他们皆知,自家二弟,从此不再是普通宗王子嗣,而是承接南疆霸业、执掌大漠兵戈、制衡正统汗庭的下一代草原霸主。


    数日后,正德二年夏。


    摄政王叔、右翼霸主巴尔斯博罗特,积病不治、薨于河套藩府。


    一代分权枭雄落幕,属于俺答的霸权时代,正式拉开帷幕。


    父汗薨逝、藩府新丧,朝野震动、诸部观望。


    按照宗法旧制,长子衮必里克墨尔根承袭父爵、执掌鄂尔多斯万户,为右翼名义共主。


    可所有人很快发现——


    真正的权力、真正的兵权、真正的威慑、真正的话语权,尽数落入次子俺答之手!


    俺答自父汗病重之时,便已提前接手右翼军旅、整肃三军、笼络将领、安抚戍边将士。


    他常年驻守边地、征战四方、体恤士卒、赏罚分明,军中威望远超诸兄。


    藩府大堂之内,右翼文武将领、各部酋长齐聚议事。


    长子衮必里克墨尔根端坐主位,性情温厚、不善威压,面对满堂悍将、各部枭雄,略显拘谨。


    帐下诸将大多是常年随巴尔斯博罗特、随俺答征战的宿将,个个悍勇善战、桀骜不驯。


    一众部将目光游离、神色淡然,对主位的衮必里克墨尔根恭敬有余、敬畏不足。


    可当身披铁甲、腰悬长刀、身姿魁梧、眼神凛冽的俺答踏步走入大堂之时,


    满堂文武、各部酋长尽数下意识起身垂首、神色肃然、心生敬畏。


    无需发话、无需施压、无需立威,


    沙场铁血养出的霸主气场,已然彻底碾压全场。


    衮必里克墨尔根看在眼里、心知肚明,却毫无半分妒意、亦无争执之心。


    他自知才干不及二弟、武勇不及二弟、魄力不及二弟、驭下之术更不及二弟。


    与其内斗耗损基业,不如顺势分权、各司其职、共守南疆霸业。


    衮必里克墨尔根坦然开口,当众定下调令:


    “父汗新崩、基业初承、四方未稳、边患潜伏。吾善民政、不善兵戈,自今日起,右翼所有边军、征战兵马、戍边防务、对外征伐之权,尽数交由二弟俺答全权总领!”


    “各部兵马、戍边将士、边防官吏,尽数听令俺答调遣,如吾亲至、如父汗亲命!”


    一言落地,大堂再无半分杂音。


    俺答微微颔首,跨步上前,立于大堂侧首,却以一身铁血威压、全权兵权,隐隐凌驾兄长之上。


    他目光扫过满堂文武、诸部酋长,声冷如铁、字字立规:


    “今日起,右翼三万户整军备战、厉兵秣马、拓土安边!”


    “对内,规整草场、核查户籍、充实府库、安抚部众;


    对外,震慑邻部、开拓疆土、拒北庭虚令、自立南疆乾坤!”


    “凡听命者,赏地、赏财、赏爵;


    凡懈怠者、私通北庭、阴奉阳违者,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铁血军令,落地生根。


    自此,右翼格局彻底定型:


    兄守民政、弟掌军权,虚名归长、实权归次。


    俺答手握右翼全部精锐兵权,如虎添翼、势不可挡。


    接下来数年间,俺答开启极速扩张之路。


    他凭借绝世武勇、过人智谋、铁血军威,强势整合土默特各部、吞并周边散落小部、收服边地流民、开拓阴山南北疆土。


    他治军极严、用兵神速、赏罚公正、善待死士,麾下兵马人人悍勇、个个敢死。


    短短数年之间,土默特部声势暴涨、疆域翻倍、兵马数万、财货堆积如山。


    反观遥远的漠北正统金庭,景象惨淡、日渐萧索。


    少年大汗博迪,端坐虚空汗位、守着祖宗正统虚名,无兵可用、无财可支、无权可施。


    朝堂老臣脱脱孛罗、阿勒塔海、托郭齐三人,逐年老去、精力耗尽、无力回天。


    北庭号令,不出漠北一隅;


    中央政令,无一部遵从、无一藩响应。


    一日,金庭偏殿,老臣阿勒塔海登高南望,隔着千里阴山,遥遥望向富庶繁盛、兵马滔天的漠南之地。


    望着南疆日日强盛、霸主崛起,望着北庭步步凋零、正统虚化,他满目苍凉、长叹悲语:


    “昔日达延汗一统四海、黄金嫡脉独尊天下、旁支尽为藩屏、宗王皆为臣属。”


    “如今世事颠倒、气运逆转、乾坤异位!”


    “嫡主守空名,旁支掌实国;正统居残土,藩镇霸乾坤!”


    “巴尔斯博罗特裂土分权、种下乱局;如今俺答雄主崛起、强势霸庭,从此往后,大漠再无黄金独尊,旁支声势,永久凌驾正统之上矣!”


    一旁老臣脱脱孛罗白发苍苍、默然垂泪,接续悲言:


    “此非一人之过,乃国运之终、盛世之烬、宿命之劫也!


    满都海中兴续命、达延汗血战一统,两代英主拼尽毕生之力,终究挡不住宗脉离心、分权亡国、旁支窃势、正统凋零的四百年终极悲剧!”


    老将托郭齐按剑长叹,望着萧瑟北庭、死寂朝堂,字字定论:


    “俺答崛起之日,便是黄金正统彻底架空之时!


    南北分裂已定、强弱格局已成、藩镇霸权已立,


    自此百年,旁支雄霸朔方、嫡脉苟延残喘,大漠再无一统之望!”


    漠北风萧瑟,南疆霸业兴。


    黄金嫡脉的独尊时代,彻底落幕。


    旁支藩镇的霸权时代,正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