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你白月光怀孕,凭啥要我伺候? > 第一卷 第102章 回来了
    宁舒心里当下就有数了,眉眼和脸色也沉了下来。


    她没做声。


    王妈支支吾吾为难地道,“我给少爷打过电话,他说在公司忙工作,想来....确实是有什么重要工作要忙。”


    宁舒沉默着,脱下外套,没回应王妈的话。


    只是抬脚往楼梯走。


    王妈暗叹一声,但也还是追上去解释,“少夫人,您....别往心里去,少爷,不是那种乱来的人。他一直都是很有分寸,也很有责任感的人。您应该是了解他的,他....”


    宁舒打断王妈的话,“知道了。”


    说完便抬脚走,不想再听下去。


    王妈也没办法,真是,横竖,左右为难。


    她看着宁舒背影,只觉得落寞又可怜。


    昨晚王妈确实给傅言深打了电话问,傅言深说自己在公司忙工作,说完就挂了电话。


    但她却在挂断时听到电话那头....有。


    有女人的声音。


    那女人说了什么她没听清,好像....


    叫傅言深喝汤。


    她寻思了好久,还是给何兰秋打了电话。


    电话里何兰秋似乎很疲惫,只说知道了,但别的就没再多说。


    何兰秋最是喜欢宁舒,对宁舒极好,当初也是何兰秋要求傅言深必须对宁舒负责。


    但现在发生这种事,何兰秋....居然没有站出来说一句话。


    不知道是不是也后悔。


    后悔当初的决定。


    当初的“逼迫”酿成了现在的苦果,不知道何兰秋是没办法面对宁舒,还是....终于正视重视到了儿子的心意。


    知道了,强扭的瓜....始终不甜。


    不管怎样,反正何兰秋就是没管。


    或许又打算睁一眼闭一眼。


    这么一来,宁舒的处境,似乎....更艰难。


    在这家里,确实是孤立无援。


    原本疼爱她的婆婆选择沉默,丈夫....整整四天没回家。


    以前,傅言深不这样的。


    从未这样过。


    虽然两人不是因为相爱结婚,但傅言深从未夜不归宿。


    这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孟萱这件事,王妈也知道。


    但,她只是个佣人,管家,能插手的实在有限。


    她虽有心对宁舒好,但,她毕竟....是傅家管家,而不是宁家....管家。


    宁舒放在二楼主卧的离婚协议,她....也,看到了。


    竟然....是净身出户。


    真是,太让人心疼了。


    结婚两年,倾尽付出,最后落了个....


    什么都没有的下场。


    两年青春,满腔爱意,对婚姻的憧憬。


    最后....


    只得到满身伤痕和一张冰冷的离婚协议。


    那协议她认真看了。


    何其讽刺。


    双方于何时结婚,何时感情破裂。


    无共同财产,无共同债务,无....子女。


    女方,净身出户,不要求任何分割。


    字字,泣血。


    看得她都掉眼泪。


    这个事,她其实也跟何兰秋说了。


    何兰秋....还是没有表态,也是只说,知道了。


    看来,少夫人留在这家的日子。


    可能。


    真的不多了....


    宁舒去了二楼主卧看了看。


    果然,没有回来过的痕迹。


    她看了一眼就走了,回了三楼客房,把自己窝在床上。


    四天。


    干嘛去了?


    真忙工作,还是...


    在陪孟萱?


    宁舒觉得,是后面这个答案吧。


    他以往从不会不归家....


    现在。


    呵。


    也罢。


    明天他再不回来,她就直接给他打电话。


    宁舒一个人在家,开着电视看书,去花园弄弄花草,一个人吃饭。


    王妈还给她炖了雪梨汤。


    宁舒皱眉,她嗓子已经好了。


    不需要了。


    宁舒开口,声音淡淡,“不喝了,倒了,或者让佣人们分着喝。”


    王妈抿唇,最终点头,“好。”


    一晃,夜幕降临。


    宁舒依旧是一个人吃饭,傅言深还是没回来。


    吃完晚餐,宁舒上楼。


    她一走,王妈悄悄擦眼泪,又暗暗叹气。


    这晚,王妈在主厅等着。


    晚上十一点。


    终于。


    一道身影裹着外面寒气进来了。


    王妈眼眸一亮,急忙迎上前,“少爷您终于回来了!”


    傅言深伸手脱外套,沉着脸色“嗯”了一声,眼眸朝主厅看去。


    王妈一边帮他拿外套,一边道,“少夫人吃完晚餐就上楼了,您....快上去看看吧。”


    傅言深眉头皱了起来,心情本就不好,这下更不好。


    整整四天,宁舒对他不闻不问!


    一个电话也没打过。


    信息....


    呵。


    她根本就没把他加回来。


    拧巴成这样,这日子过得来气。


    傅言深脱下外套,俊脸更是黑沉,大步朝主厅走去。


    王妈跟在后面问,“少爷,要喝汤吗?我让厨房煲了汤。”


    傅言深不悦道,“不喝。”


    说完,目光看向那面酒墙。


    那被宁舒砸碎了,这段时间又被王妈缝缝补补修复好了的酒墙。


    酒....


    都摆满了。


    傅言深直接走过去,眼眸打量着。


    王妈站在他身边,“少爷,想喝酒?”


    傅言深没说话,只是在一瓶一瓶的看。


    王妈有些尴尬,小声道,“这些酒,是,是我去找的。没有之前少夫人....为你寻来的那些好。一点,都赶不上。”


    这些哪能算什么好酒?


    是王妈为了这酒墙不至于空落落的那么难看,自己掏腰包买来补上的。


    王妈能负担的起多贵的酒?


    这酒墙上次被宁舒砸坏了几十瓶。


    王妈连上千的都买不了太多,就买了几瓶,剩下的都是几百块的酒。


    傅言深眉头越来越蹙。


    这些酒,一看就很掉档次。


    看着就来气。


    傅言深压了压火气,道,“明天你去各大酒庄寻一些好的来,挂我帐。”


    王妈低头,“是。”


    傅言深挑了半天,当然,实在挑不了王妈补上的那些酒。


    他怎么能喝得了那种“劣质”酒。


    最终还是挑了宁舒给他收藏的,没被砸坏的。


    拿着酒瓶酒杯坐下,傅言深才想起。


    那瓶最贵的酒....被宁舒砸坏了。


    那是宁舒从谢惊鸿手里抢来的。


    全球唯一一瓶珍藏。


    起拍价都是三个亿。


    在拍完会上,谢惊鸿跟人一直抢。


    后面价格竟然抬到了十多亿,最后当然被谢惊鸿成功拿下。


    宁舒去找谢惊鸿,用起拍价从他手里抢了回来,放在酒墙最中间。


    他刚才认真看了。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