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听听看,他还能说出什么奇葩理由。
果然,傅言深又道,“两年前,是你以身入局。你说你不是故意的,但到现在真相也不明。如果不是两年前的意外,你我也做不了夫妻。”
“你嫁给了我,你就该当好妻子。现在仅因为一件事没让你满意,你就要离掉我,宁舒你讲道理吗?我莫名其妙结婚,我现在还要莫名其妙离婚吗?”
“对我来说,结婚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我凭什么离婚?所以,没有离婚,也不要再跟我提离婚。你想起诉的话,我也不会同意。除非你拿出我出轨的证据,如果没有,你凭什么离我?”
傅言深看着她,“宁舒,跟我结婚本就是你求来的选择。选择了就不该后悔,不该变卦,我都没变卦,你凭什么变卦,你有什么资格变卦?”
“孟萱怀孕三月,还有七个月就生了。她怀的又不是哪吒,七个月而已,你都非要硬刚吗?反正,你乖乖的,就什么都好了。”
说到这里,他语气反而莫名温和了下来。
像是....
刻意哄她?
宁舒被他这一连串的话搞懵了。
傅言深不是话多的人,一下输出这么多……
宁舒在盘着他的逻辑,他的意思是……她要离他就是不行,她先招惹的他,所以就是不会让她全身而退?
也不会送她一个痛快?
他说了不爱她,且,改不了,但就是不放手。
这不就是想折磨她吗?
宁舒被搞糊涂了,所以他的意思就是让她受着?
受着他的一切,接受他的一切,包括他的思想,他的逻辑。
所以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她只需要乖乖接受,还要无条件支持,否则她就是错的。
她这个人站在这里就是错。
大概就是这意思吧。
宁舒就这么安静的看着他,看到心里五味杂陈。
看着他那么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着他本来被打碎的傲慢又再次回来的样子。
他垂着眸看着她,仿佛肯垂眸看她一眼都是高高在上的施舍。
她看着他从崩溃的各种输出,到最后莫名软下了语气和话语。
虽然软了,但也是高高在上的施舍。
仿佛她应该满足了,应该足够了,应该感恩戴德了才是。
对啊,他一直以来都是那么高高在上,被家人捧着,被社会捧着,被那些他的粉丝捧着。
大明星大影帝嘛。
这张权威的帅脸,权威的绝对黄金比例的身高身形。
一双大长腿笔直修长,优越的身形比例确实也张扬着一股子难以掩盖的傲慢。
这样的他也确实优于常人,本从未接受过挫败,却在短短几天内,连跪两次,耳光也没少挨,还被逼着认错,再到崩溃,最后自己情绪稳定下来。
他大概觉得给了她台阶,她就应该顺着下。
宁舒也在思考,她…是不是该顺着台阶下了?
他一直说,是她在逼他,是这样的吗?
宁舒在思考着。
但落在傅言深眼里,他看到的是宁舒不说话了,宁舒安静了。
她站在那里的样子,干干净净又美艳无比。
好像被他说懵了。
这样的宁舒让他微微皱眉,不知为何,心里很烦躁,还有些心软。
到底还是他的妻子,就这样乖乖的,多好。
每每她这样,他到底还是会对她有一点疼惜。
傅言深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抽了,看到这样的宁舒,他莫名上前一步。
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上她的唇。
宁舒是没反应过来的,等反应过来后,缓缓瞪大了眼。
心跳....无法克制的快了两分。
原本就蜷缩着的手指更加蜷缩了两分。
她.....实在被他搞的十分糊涂。
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
让她觉得更“可怕”的还是....
她竟然没拒绝他的吻,没推开他。
她竟然还从这个吻里感受到了一丝....不知道该说是温柔还是温情。
她无法克制的还是有了一丝动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原本就是她一度极度渴望的。
所以,身体本能还是接受。
又或者说,她已经麻了....
这种离不掉,又斩不断的感觉让她纠结,痛苦,麻木,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她的反应对傅言深来说,大概就是最好的“台阶”。
他前几天本来就很想要。
结果被她拒绝的十分狼狈。
她是他的妻,就这么娇娇弱弱的样子最是惹人怜惜。
傅言深呼吸渐沉,突然伸手另一只手强势搂住宁舒纤腰,强势将她拉着贴进自己怀里,吻也加深,变的猛烈。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发泄不满,还是....有所庆幸。
但此刻显然傅言深一点也不想追寻到底是为何。
反正宁舒是他的妻子,是他可以或者是本来就占有的人。
而且,此时宁舒是顺从的,没了那些之前让他恼怒不已的反抗和强硬。
就好像回到了从前一般。
纵着他,把心掏给他。
片刻后傅言深将宁舒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他俯身,继续吻她,从唇,到脖颈,蔓延。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宁舒更有些震惊,但....又还是有些麻木。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会这样。
正如他所说,其实,是在讨好她,或者是求和吗?
以前他真的从未这样过。
宁舒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没反抗。
甚至....看着他这模样,她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可怕的念头。
如果他真这么继续下去,她也不反抗。
她就这么冷漠的,甚至决绝的看着,受着。
那他会不会亲自杀死自己的孩子?
会吗?
有可能的吧。
如果她不阻止,等他总是这么高高在上的自以为是,甚至觉得,她就应该接受,应该顺从,应该配合,让他舒服了,才是对的。
如果,他亲自弄掉了自己骨肉。
会怎样?
他会崩溃吗?
他会痛苦吗?
他会再亲手给自己几耳光吗?
他会在那样的一刻,真的彻彻底底觉得自己错了吗?
错的离谱,错的不可原谅吗?
不知为何,想到这里,宁舒面色越发平静,甚至,有些“冷血”。
但她身子却忍不住因为这个想法而轻颤。
这想法,是一个很可怕的想法。
但现在此刻的她竟然就这么陷入这个可怕又疯狂的想法里。
不顾一切了。
他不是要她乖吗?
那么现在此刻,够乖了吗?
傅言深....
你要的乖,期待吗?
陆柏川眼中的关心和担忧,完全是出于关心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一家人等在屋里,安以夏走去弟弟身边坐着,安晓生在玩手机,安以夏走近了才看到,原来玩的也是一款枪战游戏,叫刺和平精英。
朱玉若皱了皱眉头突然问道,朱志鹏作为丞相府的老大,也算是他们的榜样,按道理说现在此时天色已晚应该在府上才对,可惜她都回来大半天了,也未曾见到。
不过冷昭阳的出现应该是在后几年,如今冒出头来,竟是比前世早了太久。
“这个……”之前为白诗娴辩解的那人,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毕竟,这里大拿太多,而事实就在眼前,他压根就没机会狡辩。
安以夏进了卧室,卧室里也别有洞天,门口挂了一排水晶帘,霎时吸引了她的目光。
但是今天,就光刘怀东在这坐了的不到十分钟里,这个荷官搭进去的就已经远远超出了这个标准了,所以他现在是相当蛋疼,也是相当看刘怀东不顺眼了。
瑞德说,梅丽莎的帐篷可作为转换电能的太阳能伞,也可执行变色龙模式,自动调整与周围的环境色差。其内部,有一层可作为光源的荧光膜;拉上拉链,还是一间恒温恒湿的空调房。
杨生满心疑惑的问道,心里面也很是着急的很,这一只拖下去,还不知道黄新明那老贼要怎么折磨许颜呢,一想到这个杨生的心里面就慌的不行。
两者在空中对撞,绿色身影后退,那团光也是没有占到便宜,不过它仿佛有生命一般,迅速冲向那绿发少年。
一场闹剧结束,没人关心输掉宠物的史密斯夫等人,却对着最后出现的无双大蛇津津乐道,纷纷猜测这条蛇的品阶和属性,听着这些人的议论,史密斯夫等人阴沉着脸,前往万兽山庄的象堂。
“喔?九尾灵猫?吞天地魔蝎?”老者也是一愣,微微惊讶道,看了一眼贝凯,再看了一眼魏子平,瞬间眉头微微一蹙,也看出了对方有些不简单。
一人横扫一派!多么传奇的故事,数千年的江湖中也很少发生在大门派身上,而就在今天,要发生八起,相当于横扫整个武林。
很多人几乎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虽然包包包包包子被人戏称为万年老二,但那也只是输一个叶妄回而已,什么时候,神仙信有这么强了?
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医术高明,救死扶伤的代名词。落到今日的场景上,却是正好给了所有人希望。
而这里,恰好有一处良港的好地方。这里海湾向内凹进,船只一路开进去,在海上巡逻的明军船只绝不可能发现。
这里一应规格都修筑得与大明里各个各国公使馆相似,但是,这里并没有挂着朝鲜驻大明公使馆的名头,而是朝鲜驻京办公室的牌匾。
而姜明哲则拎着东西,来到了洗手台前,猛地洗了几把脸,随后看着镜子里,面色苍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