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体制00后,谁教他这么剪辑的? > 第537章 二十一世纪最危险的军事战略魔鬼!
    瑞士,苏黎世,希尔顿酒店。


    房间昏暗,电视屏幕的光斑忽明忽暗。


    马禄昌被结结实实地绑在床脚,嘴里塞着两只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臭袜子,熏得他直翻白眼。


    旁边沙发上,郑强光着膀子,一条毛茸茸的粗腿架在茶几上,手里的红苹果咔嚓咬了一大口,汁水四溅。


    “看啥看?小陈司长交代了,明早八点前,你连个屁都不能放出去。”


    郑强用小拇指剔了剔牙缝。


    他顺手把苹果核往垃圾桶里一扔,指着墙上的大电视。


    “好好看你的电视新闻,瞧瞧咱老陈在外面干的这大事业!”


    马禄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眼珠子死死凸着。


    看电视?


    他真想一头撞死在床头柜上!


    那台七十寸的液晶大屏里,正在转播联合国安理会紧急会议的高清直播现场。


    鹰酱国常驻联合国代表,那个满头金发的老头,正把一张放大的照片拍在演讲台的电子屏上。


    照片上,中东某地的水厂被炸得只剩几个巨大的沉淀池水泥坑。


    扭曲的钢筋被风沙刮得呜呜作响,旁边几个蓄水设施周围还结着严寒下的白霜。


    “先生们!女士们!看清楚!”


    鹰酱代表声嘶力竭,手指差点戳穿屏幕。


    高清镜头切近,甚至能看清他喷出的唾沫星子。


    “这绝对不是一次常规的军事冲突!”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令人发指的、针对平民基础生存条件的非对称民生水战!”


    “根据多国情报联合确认,这套把中东七座大水厂精准点名、却诡异地保留一处核心供水站的狠毒战术,根本不是当地人能构想出来的!”


    “幕后设计并推动这一切的,就是新东国近期在欧洲肆意妄为的文宣系统特工——陈烨!”


    “陈烨”这两字,被他用生硬的中文当场吼了出来。


    马禄昌听得头皮发麻。


    会场瞬间炸锅。


    各国外交官的闪光灯疯狂爆闪,把新东国的席位照得惨白。


    马禄昌两眼一翻。


    要不是塞着两只臭袜子,他差点当场一口老血喷在郑强的大花短裤上。


    这他妈都上联合国安理会指名道姓了!


    这是要上跨国军事法庭被当成战犯枪毙啊!


    ...


    同一时间。


    四八城,文宣总局顶层大会议室。


    “砰——!”


    不锈钢保温杯狠狠砸在实木会议桌上。


    杯盖震飞,滚烫的普洱茶水带着茶渣溅了一地。


    赵达功指着墙上巨幅屏幕里的直播画面,大头皮鞋在木地板上踏得邦邦响。


    “水战!教唆当地人去断整座城市的自来水!”


    “老钱!你平时顺着他就算了!你看看现在!联合国把话筒都杵到咱们脸上了!”


    坐在对面的钱明静一声不吭。


    他拿起白毛巾擦拭桌面上的茶渣,握着毛巾的手背青筋直跳。


    事情闹大了。


    原本只是带队伍出去搞搞地方外宣,踢个世俱杯涨涨志气。


    结果这小子出去两天半,直接带着中东大户搞了一出颠覆世界地缘军事认知的绝户计!


    “叮铃铃——叮铃铃——!”


    “总长!外事口刘副总电话!问咱们那几个在瑞士的人员备案单!”


    “总长!装备与出口退税审计署发急函,问南江最近出口中东的那批多轴飞行器到底备案的是什么玩意儿!”


    办公室大门被小李推开。


    几个干事手里挥舞着红头加急件,全总局急得连轴转。


    赵达功一把推开凑过来的干事。


    他抓起桌上的红色保密座机,手指狂戳拨号键盘。


    “半小时!”


    “老钱,我不管他是泡在雪山还是埋在冰川底下!半小时之内把人给我逮线上来!”


    “今天不上答辩,咱俩都得站着听训!”


    ...


    阿尔卑斯山脉,因特拉肯峰顶私人木屋。


    海拔三千米处,零下十几度的狂风穿过落叶松林。


    露天恒温阳台上的浴缸里,却翻腾着滚热水泡,白雾升腾。


    陈烨半躺在四十二度的热水池里,光着膀子,锁骨上贴着两只浮动的木头小浴鸭。


    左手插在热水里稍微划拉两下,右手抓着一高脚杯冰镇白桃香槟。


    旁边的小木板上,还码着刚出炉的瑞士果仁面包和一大瓶无糖可乐。


    舒爽。


    简直舒坦到骨子里。


    带薪度假,房费全包。


    没有天天催稿的领导,这才是打工人梦寐以求的归宿。


    “嗡——嗡——嗡——!”


    扔在隔壁干爽浴巾上的卫星定制连线机,毫无预兆地发出短促尖鸣。


    红色防监听指示灯疯狂爆闪,在积雪上映出一片暗红。


    陈烨挠了挠耳朵,叹了口长气。


    总局那帮老头子真不让人消停。


    他手里的香槟往桌上一放,湿淋淋的右手扯过餐巾纸擦了擦,一摁绿色接听键。


    还不等他开腔,赵达功那快把听筒震裂的怒吼直接砸进了他脑门:


    “小陈!你他妈到底在哪儿!雪没滑够是不是!”


    “你小子摊上跨国大官司了!”


    “联合国安理会这会儿全在念你的名字!西方几百家主导媒体连夜联名!”


    “你教唆对准老百姓自来水厂的这把火,已经把你烧进战犯嫌疑人名单了!”


    陈烨把手机挪开半尺远,躲避扬声器里的声浪。


    他站起身,扯过一件白羊绒浴袍,在腰上随便打了个死结。


    听着电话里赵达功噼里啪啦说那一堆答辩状、国际指控、书面自查报告。


    陈烨笑了。


    “赵总。”


    他走回暖气呼呼往外喷的客厅,一脚踩进羊毛拖鞋。


    “您大晚上十点钟打跨国长途找我,就是为了叫我起来写加班报告?”


    “合着联合国这帮吃饱了撑的,不发加班费,还想让我放着香槟不喝去伺候他们开会?”


    “他们算老几啊?”


    电话那头的赵达功直接听得一窒。


    “不是!你小子听不懂人话是吧!人家在定性你是二十一世纪最危险的军事战略魔鬼!”


    “那是他们见识短。”


    陈烨走到落地窗边,瞅了一眼外面被大雪覆盖的跑道。


    “下班时间,拒绝任何无偿文字工作。”


    “天要塌,让个子高的去顶着,我不写,我要睡觉。”


    “啪。”


    他挂断电话。


    顺手摁下机身侧面的三十分钟免打扰按键。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赵达功僵在椅子上。


    他张着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