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长河这边,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笑着把王满棍、刘黑皮请进了家里。
他把两人带到餐厅,也是毛长河家的厨房,厨房、餐厅一体。
接着拿出煤油灯,把煤油灯点上,放在了桌上。
“大哥、二哥,你们稍微坐一下,我去把酒、花生米之类的拿出来。”
毛长河笑着对两人开口,随后走进了房间。
虽然他心里极不情愿,那没办法,人家为了他的事情,都耽误了快二十天了。
毛长河一走,王满棍就开口道:“大哥,三弟媳妇的大腿挺白的,刚刚差点晃瞎了我的双眼。”
刘黑皮点点头,他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老二,我怀疑我们两个被老三给耍了,他前面应该是想要借助我们的力量,但后面自己搞定了。”
“这狗东西,还是跟以前一样鸡贼,我咽不下这口气。”
刘黑皮说完后,眼中闪过凶狠之色。
王满棍刚刚那话,原本是在试探刘黑皮的态度,见大哥表态,他立刻来了精神。
“大哥,既然他不仁,那就别怪我们兄弟不义。”
“我这里还有一些药,不管男女,只要喝下去了,就会迷失自我。”
“要不,我们两个待会耍一耍?这是老三他自找的。”
王满棍说完后,把手伸进衣服口袋,从里面掏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脸上露出了淫笑之色。
刘黑皮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思片刻,这才开口:
“老三这次可是欠了我们兄弟一个大人情,待会让他们夫妻敬我们一杯酒,不过分吧。”
王满棍连忙笑着回答:“大哥,一点都不过分。”
他的眼中闪过兴奋之色,他知道大哥已经同意了。
两人谈话的声音非常小,达成一致后,王满棍连忙把那个小的油纸包,重新放回了口袋。
赵志华躲在几十米开外,他并没有进入毛长河家,但他的空间之力,却把整个毛长河家都笼罩其中。
刘黑皮与王满棍的对话,虽然声音小,但他有空间之力加持,把这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
赵志华差点笑出声来,毛长河这是引狼入室啊。
他原本还想给他们加点料的,现在看来,根本不用他动手,他只要安心看戏就行了。
正应验了那句话,恶人还需恶人磨,他倒要看看,今晚毛长河家这出戏,精不精彩?
赵志华眼中露出了期待之色,大队长明天估计头都要大三圈。
毛长河这边,已经从房间拿出了自己的散装酒,还有一小包花生米。
这些东西,他自己平常都不舍得吃,但今天却拿了出来。
毛张氏跟在毛长河身边,一起来到了厨房。
一看到毛张氏,刘黑皮、王满棍的眼睛都亮了,这一刻毛张氏在他们眼中,简直貌若天仙。
毛长河并没有注意到刘黑皮跟王满棍的异样,他把酒跟花生米摆在了桌上。
转头对毛张氏开口:“家里还有酸菜,你炒一份过来,另外再给我们每人烙张饼。”
毛张氏虽然不乐意,但还是连忙点头,开始烧火。
刘黑皮、王满棍、毛长河三人坐在桌上,小口小口的喝着酒。
在酒精的刺激下,王满棍的目光,时不时看向忙碌的毛张氏。
毛张氏动作还是很麻利的,很快就炒了一小碟酸菜,端上桌来。
随后她拿出苞米面,开始烙饼!
这种事自然难不倒毛张氏,很快三张饼就烙好了。
她把饼拿上桌,就准备走,被刘黑皮给叫住了。
“弟妹,我们兄弟也难得来你家一趟,这么晚了还打扰你,是我们不对。”
“你去拿一个碗来,我们敬你一杯,感谢你这么晚了,还给我们做吃的。”
刘黑皮这话一出,王满棍连忙点头附和:“大哥说的有道理,我们与三弟可是过命的交情。”
“虽然这些年不联系,但对方有事,我们肯定帮忙。”
“三弟妹,我们就借花献佛,敬你一杯。”
“等下次三弟带你去汤原县的时候,可以来我们家,我们再请你们吃一顿好的。”
毛长河听到两人的话,想要拒绝,但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见毛张氏望向自己,他只能无奈的说道:“既然大哥、二哥都这么说了,那你就陪他们喝一杯吧。”
“碗就不用拿了,就直接用我的碗就行。”
毛张氏见毛长河同意,眼睛一亮,她自然也好这一口,但平常毛长河可不给她喝。
“三弟,用你的碗算个什么事,我们可是敬你们夫妻的。”刘黑皮连忙开口。
王满棍点头附和:“可不是嘛,三弟,我们要敬就敬你们两个,用同一个碗可不行。”
毛长河见两人都这么说,也没有怀疑什么,转头对毛张氏开口:“那你去拿个碗来吧。”
毛张氏连忙点头,快步从碗柜里面拿了一个碗过来。
王满棍从毛张氏手中接过,笑着说道:“三弟妹,今晚这杯酒我给你倒。”
吃完后,他就拿起酒瓶,微微侧身,用身体挡住了酒碗。
刚刚那个油纸包已经被他打开,那些粉末悄无声息的倒进了碗里。
王满棍随后往碗里倒酒,他故意倒得比较慢,好让那些粉末充分的融化。
“二哥,够了,够了,她喝一口就行了,不用倒太多。”
毛长河心疼他的酒呢,连忙开口制止,他丝毫不知道,碗里的酒已经加了料了。
“三弟,你就是小气,一点酒而已。”
“等下次你去汤原县,我请你喝,不醉不归。”
王满棍见碗里面的粉末已经溶解的差不多了,这才笑着开口,把酒瓶放在桌上。
随后他把刚刚倒了酒的碗端起来,递给了毛张氏。
刘黑皮端起自己的酒碗,笑着说道:“三弟,三弟妹,我们兄弟敬你们一杯。”
王满棍也连忙把酒端起来,脸上都是笑容,他的眼睛都在发光。
毛长河与毛张氏都端着酒碗,四人的碗碰在一起,在油灯的照亮下,四人脸上的笑容各异。
“兄弟情深,一口闷,一起干了。”
刘黑皮说完后,把酒碗送到嘴边,一饮而尽。
其余三人同样如此,把碗中的酒一口喝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