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五岁小奶团入豪门,靠玄学给全家改命 > 第106章:她在等我们
    沈鹤眠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无悲无喜。


    门被推开的声音让三个人同时转过了头。


    他们都愣住了。


    安南站在门口,赤着脚,脚底全是血。


    她的衣服破了,头发散了,脸上有灰有血,眼睛也红红的。


    沈砚山第一个站起来。


    “南南,你怎么了?!”


    他冲过去,蹲下来,上上下下地把安南看了一遍,就要去给她叫医生。


    安南看着沈砚山,拽着他的手,然后看着沈老爷子,最后看向窗边的沈鹤眠。


    沈鹤眠还站在窗边,他养了几天的身子,依旧非常的虚弱,整个人好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


    安南看着沈鹤眠,张了张嘴。


    “爸爸。”


    沈鹤眠的手莫名抖了一下,抬头看她。


    “我的师父就是我的妈妈。”


    书房里安静了。


    安静到能听到窗外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沈鹤眠从包里拿出来了一张照片。


    “是,是阿清吗?”


    手一抖,那张照片掉在了地上。


    照片落在地板上,正面朝上。


    安南看到了那张照片上是一个女人,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笑得很好看。


    是她在玉坠里看到的那个女人。


    是她的妈妈。


    沈鹤眠的腿软了。


    他扶着窗台,慢慢地滑坐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眶一点一点地变红,嘴唇在剧烈地颤抖,但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沈砚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着安南,又看着地上那张照片,又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沈鹤眠。


    他的脑子里像是有无数条线缠在了一起,缠得他什么都想不清楚。


    他只知道安南说了一句话。


    她的师父就是她的妈妈。


    师父是安南在山上的师父,那个教安南法术的人,那个养了安南五年的人,那个现在被百里家族关着,生死不明的人。


    那也是他的妈妈。


    他失踪了五年的妈妈。


    沈砚山的眼眶红了。


    沈老爷子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他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颤抖。


    “我的师父就是我的妈妈。”


    安南又重复了一遍,她的眼泪抑制不住地滑落了下来。


    “她叫安席清,她也叫百里惊鸿,她是百里临渊的姐姐,她是百里家族的人!”


    沈鹤眠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踉踉跄跄地冲过来,冲到安南面前,双手抓住安南的肩膀,力气大得安南觉得自己的骨头要被捏碎了。


    “你再说一遍。”


    沈鹤眠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尖又哑,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能发出的声音。


    “你再说一遍!”


    “师父就是我的妈妈。”


    沈鹤眠的眼泪掉了下来。


    一颗一颗的眼泪,重重地砸在安南的手背上,滚烫。


    他找了她五年。


    那天他醒来之后,就发现安席清不见了。


    他找遍了家里的所有角落,甚至找遍了整个帝都。


    她消失了。


    从此他躺在床上,每天晚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他只能感觉到自己世界的颜色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世界彻底沦为黑白色的那天,他自杀了,又被救回来了。


    家人的话让他存留一丝侥幸,说不定再等等她就回来了。


    第一天她没有回来。


    第一周她没有回来。


    第一个月她没有回来。


    第一年她没有回来。


    三年过去了,五年过去了。


    他请了私家侦探,他托了所有人脉,他跑遍了所有她可能会去的地方。


    他找了五年,找了无数个日夜,找到最后连自己都在怀疑,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一个叫安席清的女人,还是说那一切都是他做的一场梦。


    他混沌地活着,噩梦吞噬了他的神经,他以为她已经死了,所以他反反复复地自杀,只是试图下去陪她,离她更近一点。


    他只有看到沈砚山的时候,才能清醒一点。


    那是他们的孩子。


    后来,家里又多了一个女孩。


    她说她也是阿清和他的孩子。


    他一开始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无比激动,这样是不是就说明阿清没有死。


    可她说自己从出生起就没见过妈妈。


    他充满希望的线又断了。


    但她实在是太小了,她才五岁,那么小小的一团,而且她长得太像她的妈妈了。


    他想着,陪她到十八岁吧。


    到时候,他就去另一个世界找阿清。


    但现在,他的女儿站在他面前,浑身是血地告诉他:我的师父就是我的妈妈。


    他找了五年的妻子,就在那座山上。


    她一个人,怀着孕,生了孩子,养了孩子。


    她面对着百里家族的追杀,一个人扛着所有的秘密,把女儿养到了五岁。


    然后她把女儿送了回来,自己回去送死。


    沈鹤眠松开了安南的肩膀,他往后退了两步,撞到了茶几,茶几上的茶杯倒了,茶水流了一桌子,他没有管。


    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笑得很好看。


    那是他最后一次给她拍照。


    沈鹤眠把照片贴在胸口,弯着腰,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安南看到他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着,他在哭。


    沈砚山走了过去,他蹲下来,把手放在沈鹤眠的背上。


    “爸爸。”


    沈鹤眠没有反应。


    “爸爸,我们去找她。”


    沈鹤眠猛地抬起头,他的脸上全是泪,眼睛红得不像话。


    他看着沈砚山,又看着安南,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对,我要去。”


    沈鹤眠语无伦次地说着。


    “我去找她。”


    安南走过去,伸出手,拉住了沈鹤眠的手指,她的手很小,只能握住他两根手指。


    “爸爸,妈妈还活着。”


    安南又看向沈砚山。


    “她还在等我们。”


    沈鹤眠低下头,看着安南的手。


    那只小手上全是伤口,指甲缝里有血,手背上青一块紫一块。


    他慢慢地合拢手掌,把安南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里。


    “我们一家四口马上就能团圆了。”


    沈老爷子也抹了把眼泪,强撑着说着。


    “百里家族盘踞西南多年,实力不容小觑,此事需得从长计议,先带南南去处理伤口吧!”


    “席清是我们沈家的媳妇,人必须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