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在电话里说着,“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们在大树下保护现场。”
老刑警回应你们就在原地等着,我和警员们立刻就起身过来。
这时我看着老人的坐姿,他怎么会以这样的姿势坐下就没有了呼吸?
如果是被犯罪组织所谋害,他的神色不可能这么平静,面孔应该是充满了惊慌才对,我越想越觉得奇怪!
就在这时,我看到老人的一只手紧握着成拳头状,仔细看这紧握的拳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样?
“你们看老伯的手里握着什么?”
李平打开手机灯看了看,“老伯的手里的确是有什么东西的。”
叶宛儿附和,“我也看到了,看样子像是纸张之类的。”
“能把拳头握的这么紧,并且手里还有东西的话只能是纸张或者布之类的了。”
“确实,你们看老人的手掌尾部,有一点纸张露出的痕迹。”
“我们要不要拿出来看看?”叶宛儿问。
我正思索着李平接着说:“你们看露出的这张纸上面好像写着什么字?”
我仔细的看去,这才看到了纸张上确实有字的痕迹,李平把手机灯靠近了纸张,只见皱皱巴巴的纸张上面隐约看到“离开”的字样。
“是离开!!”
“就是离开,这纸上面写的是离开!”
看着老人安详的面容,以及他面对的方向,他这是?
从老人的体温来判断他应该刚离世不久,那刚才他就应该还活着,如果有犯罪组织成员要下手,也应该对我们下手才对,为什么会加害老伯?
此前钱晓文就说过这个组织要谋害我们,现在近在咫尺了为什么不动手?却去加害老人,这是什么操作?
看老人面部表情这么平静,和自尽几乎没有差别,老人难道是自杀?
想想刚才我们闲聊的时候,如果要是注意大树这里的情况就好了,说不定那个时候老人还是活着的,只是这里的光线较为暗淡,看过来时也不知道大树下坐着的就是这名老人。
片刻间我又觉得哪里似乎不对,从这里看过去是能看到我们几人的模样的,因为石凳子的位置有光线照射着,老人刚才是能看到我们几人的了。
既然看到了我们,他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自尽,因为我们只要走过来就能看到他,这样的轻生方式不就不能成功了吗?
越想越觉得奇怪的地方,突然间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想法,在老人临终之际是想告诉我们什么?只是迫于什么情形不能靠近我们,只能独坐在大树下,那他手里的纸张就是对我们所写的了!
我说道:“你们注意周围的过路的行人,我把老伯手里的纸张拿出来。”
“这样好吗?”
“老伯一定是有什么事想告诉我们,不得已采用了这样的方法。”我边说边扳动着老人的手指。
“什么方法?”
“我猜测老人是自我了断的,临终前把要对我们说的重要信息握在了手里。”
“自杀?不会吧?还有就是他直接告诉我们不好吗?”
“他可能意识到了什么危险?不能靠近我们!”
“这里距离我们所坐的位置也不远,走过来就行了为什么要这样的方式,如果我们没有发现岂不是什么信息都不知道了?”
“这个我也没有想透……”
说话间我使劲的扳开了老人的手指,老人手里果然握一张纸。
我小心翼翼的将纸拿了出来,从皱着的纸里能看到写着文字,我将这张纸小心的铺展开来。
李平将手机灯拿到跟前,我们紧张的看着纸张上到底写着什么?
我们还没有来得及看,只见老人的口里突然流出一股血液出来,叶宛儿惊叫着躲到了一旁。
“老伯他是中毒而亡。”
“老兮我们看看纸上面写的什么?”
刚才由于老人嘴里的突然流血我把纸收了起来,听到李平这样说我将纸拿了出来。
就在我打开纸张之际,叶宛儿说道:“大侦探老刑警他们来了。”
我回头一看,只见老刑警和几名警员已经走了过来,于是我将纸放到了兜里。
见老刑警到来我们说道:“伊本警官老人在那里。”
老刑警点头回应,和几名警员来到老人跟前蹲下来查看着。
“先生女士你们怎么发现老人的?”老刑警把我们叫到一旁询问。
“我们在对面的石凳子那里乘凉,走过来时就发现了老人在这里。”
老刑警叹息:“今早老人离开的时候我们还叮嘱他不要到处乱跑,没想到晚上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队长老人应该是中毒身亡的。”蹲在老人跟前的警员说道。
“中毒?你们把老人的尸体运回警局,告诉法医部门检测下老人中了什么毒?”
“好的队长。”警员说完后和其他几人把老人抬上了警车。
“公兮先生你有发现可疑的地方吗?例如发现跨国犯罪组织成员?”老刑警应该是猜测老人是被犯罪组织所杀,所以这么询问。
“我觉得老人的死不是这个组织动手,而像是老人轻生的迹象!”
“什么??这就奇怪了。”
老刑警惊奇了片刻后继续说道:“好吧我们警局会仔细调查,眼前你配合我们做完笔录。”
很快,我们把看到的事情通过录音给老刑警说了一遍,对于我们几人的行踪老刑警已经非常了解,没有叫我们回警局,而是让我们后面的找人行动要格外小心。
这个所谓的跨国犯罪组织,其狡猾程度让警方非常头痛,目前警方已经展开全面的调查行动。
可当前并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可想而知这个组织是有多么的可怕!
老刑警离开后我们几人这才商议着回到民宿,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路上的行人已经很少。
路上的时候叶宛儿说:“我们是不是中邪了?走到哪里就有命案发生!!”
我无奈表示:“我们卷进了一个犯罪组织里哪有什么中邪,你回想下我们所有遇到的案情都和这个组织有关。”
实在是太多年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了,她一时之间都有点接受不能。
齐云姝还发挥想象,说也许他是因为与这其他人有罅隙,故意挑拨,好害得他们生意做不成。
唐印雪其实有些害怕,害怕都不敢睁开眼睛去看,只是默默的闭着眼睛。
君颜也渴,但他太喜欢这里的美景,所以,他必须先拍个照,以后回去可以装逼。
可要是莫凡说出来的,说不定还真是有些门道。不过具体的情况如何,现在还不得而知,真要知道,那么就是实践出真知。
“你是说晓?”团藏面色阴沉得可怕,他想到了当年的一切,山椒鱼半藏,那么强大的人,也被那个自残的家伙逼退,敢和三大国忍村掰一掰手腕的雾隐村,竟然在那一战中死伤惨重。那一件事情,只怕他一生也不会忘记。
“先住着再说,也不急于这一时!”她满口应下,到时候多少收一些,意思一下就行了。
如果自己暗中帮他解决问题,以正常的感恩戴德的心思来说,总是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谈的吧?
叶凡点了点头,但走之前,又是摘了几颗仙灵果,塞到了裤袋里。
“爱姐姐,我们就这么溜进去嘛?”唐糖这几天本来一直在空间修炼,后来听说魏为安去了上京,就主动提出,出来陪仇爱。
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寂静的只能听到些许因不安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将大奔停在空旷的厂区内,高然大踏步走向厂区后面的赌石区,一边走,一边看,现厂区里停放了不少的豪车,不由兴奋起来。
将手下这些人的反应,全都看在眼里,近藤横川虽然明知道,错不在他们,却依然感到气愤难平。
当时,陆游敢保证,如果他们不答应慕容秋的要求,迎接他们的绝对是一顿狠揍,以慕容秋世家子弟一向的跋扈性格,杀人倒是不至于,可轻松打断一条腿一只胳膊,完全是再轻松不过的事情。
好不容易宴会结束,尴尬地场景告一段落,最后一个活动就是陈总裁吹完蜡烛为大家形式性的为大家切蛋糕。
“你看,你看,要不是蓝多多去的及时,你早就拜拜了。所以呀,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吧!”古丽。
只见眼前的解缘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虽然看上去有些亲切,但总觉得哪里奇怪,甚至给人一种淡淡的恐惧。
丁丹害羞地犹豫了下,毕竟是让一个还不太熟悉很少接触的男人陪送回家,连他那个经常在一起谈商合作的哥哥都极少一起回家。
大屏长约八米,宽约三米,几乎将整块墙体占据,展示的内容,在座的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真好呀。裴越在心底感叹道。感谢上苍还愿意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让他看到如此鲜活生动的赵宛宁,还活着的赵宛宁。
天麟学院之来了他们几个,虽然实力都不弱,但连两位数都没有,估计不会有人愿意跟他们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