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这些人见状觉得事情里必有蹊跷,把绑他们的绳子绑在了领袖身上,并说不会伤害他,不过要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我们看到此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救人救出了这么多复杂离奇的事情?
外界和他们合作的人又是什么样的人?还要替他们看管犯人!
我觉得切入点还是要从领袖这里入手,和他们合作的人谈到了什么背叛?才让这里的两个部落之间相互残杀,不然这里应该是一直保持着平静的生活才对。
我还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想知道答案?就是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向受伤的几人比划,询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受伤的几人比划回应,虽然没能得到具体的位置信息,我推测这里应该是阿联酋的边界,位于伊拉克交界的地方,没想到我们竟到了这样一个位置。
我们继续比划着能带我们离开这里吗?受伤的几人比划当然是可以的,因为我们让他们获得了自由,只是当前希望我们多留几天,他们想好好招待我们。
我们很想离开,可他们所说的和外界合作的事情勾起了我的兴趣,我思索着见见和他们合作的人,以及关押的犯人又是什么模样?他们真的是犯人吗?
于是我回应着可以,就在这里多留几天再走,不过不希望看到有报复对方部落的行为出现,这样下去只会让这里的人走向灭亡,他们看着我们表达的意思都不觉羞愧的低下了头。
想想这里生活的人倒是比外界单纯许多,他们过着打猎为生的简单生活,没有工作带来的勾心斗角,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需要维持,可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生活的部落,却因和外界的合作而变得面目全非!
…………
第二天,我们在这里吃了很多好吃的,被解救的人说要好好招待我们,拿出了各种野味和外界给他们的牛肉,我们吃的是格外的舒畅。
两个部落之间的人会时不时的交谈几句,总感觉他们之间有了什么结缔。
饭后我到一人旁边比划,询问他们前晚比赛的时候很是紧张和匆忙,都拿着木棍往对面跑了,他们不是比赛吗?为什么要拿上木棍?
这人比划,因为他们也收到了一些消息,说对面部落的人可能有突发事件发生,大家拿着木棍只是防身没有想着拼杀,不然就会拿上打猎用的武器了。
至于后面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他们没有预料到的,对面部落的人赢了比赛还要这样对大家,他们如果不是念在往日的情份上,真想对他们暴打一顿。
这人又继续比划他们的伤亡情况,只是比赛的那人被勒死了,其他的人则是被长鞭抽打受伤。
我比划询问:“被勒死的那人是你们的领袖吗?”
“不是的,他是这边部落最为强壮的人之一,因为比赛的事情已经训练了很久,没想到对方会下这样的死手。”
比划到这里,他愤怒不已一拳打在了大树上。
午后我们在树林一旁走着,边走边聊着这里所发生的事。
李平道:“这里的位置竟是位于伊拉克边界,难怪会有这么多的森林覆盖,我记得阿联酋是没有多少森林植被的。”
“我们离开的时候,会不会看到伊拉克的边界驻守军?”
“倘若方向刚好在边界的位置,是极有可能看到的。”
“嗯,我们离开后只要看到有人烟即可。”
“关于野外部落的这些人,也不知道老刑警他们是否知道?”
“我想老刑警他们应该是知道的,现在的互联网时代能瞒得住吗?”
“为什么没有警方来接这里的人离开?”
“或许是因为这里地处边界的关系,他们也不好管理,又或许是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觉得有这样部落的存在也没有什么不好。”
我接着说:“现在我最想知道的和他们合作的是什么样的人?被他们关押的犯人又是什么样的人?”
李平附和:“老兮我们可以问问他们把犯人关押在哪里了?然后让他们带我们去看看咋样?”
“我正有这个想法,只是因为今天看他们忙前忙后的为我们做餐,所以一直没有前去询问。”
“现在他们没怎么忙了,我们过去问问。”
很快我们来到了几人跟前,这几人正是驾驶游艇带我们回来的人。
看到我们来到跟前,他们高兴的对我们点头哈腰,似乎看到了救世主一般。
昨天的确是我们解救了他们的安危,后续即使他们没有被继续鞭打,也会被折磨的死去活来,这样的恩情他们大抵记下了。
我们开门见山的比划:“你们所说的关押犯人在什么地方?我们想一起去看看可以吗?”
这几人见是这样的要求犹豫了一会儿,接着比划,“可以,这就带我们去看下。”
我们喜出望外,对于他们关押的犯人真是好奇极了。
我们比划:“那些犯人是在附近吗?”
“不在附近,而是在另一个地方,那里需要乘坐游艇过去,四周都是河流环绕,像是一个单独的小岛。”
我心想你们倒是挺会选位置的,把所谓的犯人关押在这样一个地方。
我们继续比划:“你们不怕有其他人闯入那个地方吗?”
“那里有人驻守,不会有人擅自闯入的。”
“那和你们合作的人也有驻守吗?”
几人比划回应,“没有。”
“难道他们不怕你们看管不利,让犯人跑了?”
几人比划,“不会,他们有特别的武器。”
特别的武器?我感到很好奇?是什么特别的武器?
于是接着比划询问?
他们比划是一个小小的长方形物体,我瞬间明白这个物体是监控器。
我就说外界和他们合作的人怎么会这么放心,原来还留了这么一手!
我们随同几人坐上了游艇,他们和岸上的人挥了挥手告别,吱吱呀呀的说着我们要去的地方,岸上的人用同样的话语回应。
一人启动了游艇后便呼啸而去,我们在河流一路前行。
游艇时不时的左弯右拐,看着交界处河流两岸的景色,感觉和我们来的时候一样新奇。
郑韫冲上来了,然后倒下了,被秦轩一巴掌直接拍倒在地上了,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这其实也不难理解,因为这个年代不论是官学还是私塾,都一样奉行精英教育,一切以登科高中为目的。老师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对尖子生的培养上,指望着他们一举高中,也算是一番心血没有白费。
免职,只是皇帝借此对外,对这些势力做出的一个交代,让他们认为朝廷还是偏向于安抚,不会对他们动刀子。
“我看你是想先偷听几句,再来跟我赌吧?哼,我有那么好糊弄吗?你皮痒是不是,给我下来。”一声断喝打消了罗豪的如意算盘,老老实实下到客厅。
罗杰狠狠的盯了对方一眼,正准备进一步的追问,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在走廊里回荡着。
因为马大有那颗金珠,沈长兴才不得不也跟着去了杭州,跟马大交涉,最后终于从他嘴里问出了金珠的下落,而他匆匆赶回来,却没有见着东西,自然又愤怒又恐惧了。
即便是年少的孩子,也感觉到了部落的紧张的气氛,模仿着士兵的样子,玩着类似骑马打仗的游戏。
唯一的声音成为了橘井娲意识内的全部,橘井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凭着相信唯一,她内心这么想念了,坚信不疑的,专注无比的。
“我睡得好得很,伯德。”亨森白了一眼,伯德这家伙都一把年纪了还是这么爱装逼。
周主管看着老板和秦轩的脸色都冷漠的不行,把最后的希望都寄托的在了李诗诗身上。
“噢!对了,我上次对一个贱人使用了活剥术,那一次还没过瘾,这一次就从你们身上过一把瘾吧!”紫凌天忽然这样说道。
苏无双咬牙,毕竟他现在不能好好的跟他谈,而且他还这么激动,虽然这样说很有可能会刺激到他做别的不好的事,但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由他自己亲口澄清,让他自己亲口澄清,才是对这件事最好的解决办法。
哪知梁家凯回家后却变了口风,不止不跟同学去波士顿了,还时不时找借口上阿福洗衣去,只为站在店门口和淮真说说话。
格朗的矿洞下,云飞亲自去看过的,那种丑石的数量以万计,这对云飞来说,无疑解决了最大的难题。
靳澄湛觉得他还不错,纯手脚上、是没太大差别,差的是技术了。
高陵平没再说话,只是吸了吸鼻子,用袖子在脸上胡乱地抹了抹。
冰天雪地里是凄凄惨惨令人色变的“呜呜”声,这炎炎八月,恍如真个突然进入了寒冬,那寒风吹得是宛转悠扬,雪花飘得是纷纷扬扬。
但不得不说,进入到了学校之后,他发现了学校确实是挺不错的,教育方法也不错,她确实学到了很多。
爆纸,是冒名顶替美籍华人的“纸儿子”这行生意创造的广东行话,她怎么会知道?
“我二姐叫芍药!”栀子倒是有问必答,领着澹台明月和风羽夕向着聚德轩后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