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商量事儿的时候,现场,已经有人开始就沙场征战作诗。
其中,不乏京城的各路才子们,他们作出来的诗,有好有坏,质量参差不齐。
差的,就是简单的词藻堆砌,狗屁不通。
被人点评出来后,作者羞愧不已,红着脸赶紧离开了。
好的,词意皆通,得到不少人的称赞。
不过距离在此次诗会上夺魁,还差得远。
看了几眼现场的状况,宋浅就看向身边,正在低头在册子上找诗的秦厉,问道:“殿下,您不会真的要在这上面找一首当众背出来吧?”
“不然呢。”
秦厉连头都没抬一下,就回答道。
上一次,明明在册子上看见好几首关于沙场征战的。
无论哪一首今日拿出来,都能夺魁,怎么今日就是死活找不到。
“殿下,不试着自己作一首?”
“说不定,殿下作出来的诗,比册子上的更好。”
宋浅看着秦厉,一双美眸期待道。
册子上,都是方渊不知道从哪里抄来的。
好归好,但她打心里不想让秦厉借用!
秦厉既然能作出“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那首朗朗上口的诗文,肯定就能做出一首关于沙场征战的。
闻言,秦厉赶紧摆手,头还是没有抬起来,他还就不信找不到。
他说道:
“可不敢可不敢,本皇子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这本册子上的诗,都是瑰宝,本皇子的诗,连给这些诗提鞋都不配!”
李白,杜甫,王维……
何等牛逼哄哄的人物!
秦厉可不敢和他们比。
只有仰望崇拜的份儿。
相信每一个后世人都是一样的想法。
作诗,你还能作的过他们?
除非你特么是三体人!
三体人也不一定赢!
还有一个原因秦厉不自己作诗。
那就是他想一黑到底,黑死秦风!
如果方渊知道他写给宋浅的诗,被秦风拿来装逼泡他的后宫柳媚,两人肯定要打一架。
秦厉等不及看这场好戏了。
九嶷山中,两人打的不够,那就让这一次打的头破血流吧。
“找到了!”
秦厉终于抬起了头,高兴地对宋浅说道:“快点,背会赶紧上台。”
“我?”
宋浅伸出葱白的手指,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不是你难道是本皇子?”
秦厉皱眉,没好气说道:“一开始本皇子就说了,本皇子不擅长作诗,再说,这册子上面,都是你家那位所作,由你当众背出来最合适不过。”
“快点背,背会了就上台!”
秦厉把册子翻到那一页还给宋浅,催促她快点背。
宋浅本能地抗拒,她可不是方渊那种沽名钓誉之辈。
册子上面的诗,都不是她写的,她才不会利用这些诗为自己赚名声。
见宋浅不背,秦厉有些急,“你还想不想那些粮食能顺利无阻地运到前线了?”
“肯定想啊。”
宋浅点头。
她要是不想,就不会故意挑拨春桃夏柳去刺杀秦厉,从而让秦厉有机会擒住二人,更不会今天特意来天香楼,准备解决柳媚,从此斩断方渊的左膀右臂。
“想就快点背,没时间了,没看已经出了几首好诗,万一大家都是眼瞎,把那些诗评为魁首怎么办,到时候,咱们都没地方哭去。”
“道理虽然是这么一个道理,但我只会做生意,不会当众背诗啊。”宋浅心里十分没底,忐忑不安。
“这还不简单。”
秦厉朝她勾勾手,让她附耳过来,说道:“一会儿,你先这样这样,然后那样那样,最后……”
听完秦厉的办法,宋浅半信半疑,“这样真的行吗?会不会太……”
“没时间了!”
秦厉真想按住宋浅的脑袋让她背诗。
怎么这么多问题,女人真是太麻烦了。
见秦厉急的的不行,宋浅只感觉好笑。
原来,在外威风凛凛,凡事都胸有成竹的大皇子私底下竟还有这幅面孔,让人感到很真实。
不像方渊,在府里处处营造出自己谦逊有礼,对待所有人都很和气,就像一个假人一样,没有一点人味。
想了想,她才闭上眼睛,深呼吸几口气。
在心里一遍遍说服自己,自己一定能行。
再次睁开眼睛后,她道:“我可以了。”
秦厉一愣,“这么快就背会了?神童啊。”
宋浅道:“册子上面的每一首诗,我早就会背,也早就背得滚瓜烂熟,我不仅会正着背,还能倒着背,用不用我倒着背一遍给殿下听听?”
“……”
看着宋浅一脸想要表现自己的眼神,秦厉的嘴角没忍住狠狠抽了两下。
得!
还是一个搞笑女。
往下压了压双手,秦厉安抚道:“正着背就行,倒着背就不必了,大家也听不懂。”
“记住我刚才对你说的办法,慢慢来,不要着急,成败在此一举。”
“嗯!”
宋浅眼神坚定,重重点点头。
然后就在秦厉和秀儿双双期待的眼神中,像英雄一般慢慢站起了身。
吧唧!
只是宋浅还没有完全站起身,就不小心踩到身边姑娘的裙子,摔在了面前放瓜果酒水的低矮案桌上。
弄出一阵不小的声响,引得不少人纷纷侧目看来。
看见这一幕,秦厉和秀儿动作一致,双双抬手捂脸,简直没眼看。
让你弄出动静吸引人的注意力,没让你这么吸引人的注意力啊。
宋浅十分不好意思地赶紧爬起来,伸出双手拍了拍身上的袍子。
咳嗽两声,她看向众人说道:“你、你们都是…都是是垃圾,写、写的什么…玩、玩意…本公子用脚趾头,写的都比你们好……”
“嗯,对,就是这样,写的比你们好……”
只见宋浅不仅结巴,到最后声音还越来越小,跟蚊子哼哼一样。
秦厉瞪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宋浅。
嗯?
对?
就是这样?
说的什么玩意儿!
让你装逼,没让你拉呀。
拉就拉吧,还拉了坨大的!
宋浅也意识到自己把事情搞砸了,赶紧低下头伸手挠了挠脸。
她都说了,她只会做生意,不会当众背诗。
一站起来,她就紧张,不仅忘词,还语无伦次。
可秦厉偏偏让她起来背,现在把事情搞砸,不能怪她。
“这位小白脸公子,你在说什么,你声带落家里了?”
“就是,支支吾吾,不知道在说什么,我刚才还以为楼里进蚊子了,哈哈哈哈……”
“小白脸,你还是坐下好好陪七皇子殿下喝酒吧,把七皇子陪高兴了,比什么都强!”
随着几人声音落下,现场顿时哄笑成一片。
“我,我才不是小白脸…我,我可是……”宋浅涨红了脸反驳道。
“可是什么?晚上卖屁股的时候,记住先把屁股洗干净……”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哄堂大笑。
有的人笑得前仰后翻,有的干脆笑得肚子疼。
宋浅整张脸涨的更红,可偏无可奈何。
吵架,不是她的长项。
她只觉得这些人粗鄙!
正没有办法的时候。
砰!
那个笑得最欢的书生突然被飞来的案桌砸中,整个人都朝后倒飞出去,直接摔在了圆形舞台上,吐出一大口血…
宋浅脸色一喜,连忙看向…
汗水打湿迦夜额头上的发,一滴又一滴的沿着他的额角滚下,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国师的威严,一向阴冷诡艳的脸此时此刻只剩下潮红和艳丽,仿佛一朵被极致勾勒的红色牡丹。
不过,苏令年邀请苏锦回府,怕是又有所求,苏锦刚吃了几口,便发现苏令年和老太太的眸子时不时的往她这边看,苏锦毫不在意,径自吃着,当日,她说的清清楚楚,不会为苏府办事,亦不会出卖容云。
可是林倾城却还是没有彻底转变过来,以前一直害怕躲着的人现在竟然喜欢上了,她总觉得怪怪的。
她拿起手机又开始拨陆翊臣的电话,只是一直都是无法接通状态。
消息传到城内高层官员和武将们的耳朵里,情况就变得不一样了,一种无形的恐慌在城内高层官员和武将之中弥漫开来。
卜旭大怒,一脚踢翻了鸡冠男,徐涛冲上去,对着鸡冠男拳打脚踢。
林清越嘴角一勾,瞅着自己的手,甩不开是么?那么比比谁手劲大呗。
三点钟的时候,齐大爷醉醺醺的回来了,卜旭赶紧放下手里的活,扶着他上楼休息。
这,就是做人没什么底线的膏粱子弟,和百里兄弟之前交往的那些清贵纨绔子弟,最大的不同。
她与李湘水认识又不是一天两天,哪会不知道李湘水是个什么样的人。
祁安落最终还是忍住没问,等着护士进来拔了针,她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哼哼”假如她的猜测是对的,那她就成全他,放他出府,赐他一座府邸金屋藏娇。
幸好,事情的发展,已经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出现了转机,看见她羞恼交加,气得鼻血喷涌而出时,他的心痛了,不管不顾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触犯圣颜,要求皇上指婚,同时替紫薇求情,带她下去找御医诊治。
他满嘴的胡话,他这才几天,医生哪会让他多锻炼。祁安落打定主意要找一个护工,随他怎么说,也不理他。
“这个榆木疙瘩不开窍,敬酒不吃吃罚酒,上。”袁野见向阳死活不上轿,懒得跟他费唇舌,直接霸王硬上弓来硬的,袁野给曹风做了一个拖的手势,两人不由分说,抓住他的胳膊直奔郡主的寝宫而来。
“洛峰,你知道我在我母亲死后自杀过十二次吗?”说着,我直接脱下手表。
透过眼角的余光,我看到余明辉的脸一下子变成了一整片黑沉沉的乌云密布,他的嘴微微张了一下,却没再跟我多作废话,他安安静静如同一尊雕塑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大福?”贺之洲面上的笑容亦僵了一僵,哪怕他都有了听到“大妞”“二丫”之类的名字的心理准备了,还是被大福这个名字砸的呆了一呆。
其实周氏倒没有太过留意穆叔和孟玥的关系,她甚至连穆叔是孟玥还没有变傻之前就已经带回府的事情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