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渡厄法师凝聚出的一掌,猛地拍向曹权的胸口。
人群中的陈望举,眼睛不由瞪大,生怕错过一秒画面。
对,就这样狠狠教训曹权一顿,看他还嚣张不嚣张!
说他会演?那也比曹权是条舔狗要强!
曹权不仅认米行掌柜当干爹的,现在又不知使用什么手段舔上了宋家的家主,成为宋家五位大掌柜之一。
早该有人狠狠教训曹权一顿了。
“咻!”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箭矢破空声忽然传来。
渡厄法师脸色大变,连忙撤回手掌。
箭矢擦着曹权的胸膛飞过,狠狠斜插进地上的石板缝中。
众人去看时,只见箭尾微微震颤,足以见得这一箭的速度和威力。
渡厄法师要是刚才不及时撤回手掌,怕是要被这箭矢洞穿手掌。
“谁!”
渡厄法师瞪圆眼睛,大怒。
箭矢虽然不如刀剑长枪那么扎眼。
但在大周却被列为重兵器一类。
街面上严禁击发箭矢,更别说是在大周京城的街面上。
违者,视为造反谋逆,是大罪!
“咻!”
再一箭,冲着渡厄法师的脑袋就过去了。
渡厄法师赶紧偏头一躲,箭矢再次射入石板缝中。
渡厄法师气如疯牛,嘴唇都在颤抖。
他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箭矢射来的方向。
到底是谁?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敢冲着他的脑袋射箭。
这不是救曹权,而是要他的命。
这一回,众人终于看清了射箭的是谁。
那人骑在高头大马上,停在街道尽头,身后跟着黑压压的一大片,不知道是什么。
不过随着那人放下长弓,骑马而来,众人终于看清了那人身后是什么。
那是一群披着玄甲的重骑兵,打着“王”字旗号。
为首的那人骑着战马,慢悠悠上前,最终停在两人面前不远。
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渡厄法师,马背上的人笑呵呵地说道:
“早就听说金光寺的渡厄法师,武道修为颇高,今夜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来人,取本侯的长刀来,本侯要与渡厄法师切磋切磋!”
此言一出,身后扛着王字大旗的骑兵赶紧上前,小声说道:
“侯爷,这不太好吧?”
“咱们刚刚入京,还是低调行事较好!”
“要切磋,以后有的是机会切磋。”
“当务之急,是赶紧去太子府复命!”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在江南平叛结束后,赶来京城的王豹!
王豹狠狠瞪了自己的亲卫一眼,骂道:“要你多嘴,本侯岂能不知?”
说完,王豹调转马头,就要离开,去太子府复命。
身后的一大群重骑兵紧紧跟随,眼神扫过之处,街道两侧的百姓纷纷不敢直视。
就在这群骑兵快要离开的时候,站在原地的渡厄法师,握紧双拳,震怒道:
“这就走了吗,不打算给本法师一个解释!”
骑兵们再次停下,王豹就要调转马头重新回来
扛旗的骑兵见势不妙,赶紧翻身下马相劝,不过,劝的不是王豹,是渡厄法师。
只见他把旗交给别人,利落翻身下马,来到渡厄法师身边,好心劝道:“法师,您知道他是谁吗?”
渡厄法师看都不看一眼,说道:“本法师管他是谁,欲取本法师性命的人,本法师岂能轻易放他离开?”
亲卫气笑了,舔了舔嘴唇,说道:“法师,别以为自己很厉害,须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他是您得罪不起的人。”
渡厄法师冷冷笑道:“本法师在大周京城的地位不算高,但却是皇宫大内的常客,陛下经常传唤本法师进宫,去教导禁军练习棍棒!”
“本法师还和许多王公贵族交好,传授他们拳脚功夫。”
说话的时候,渡厄法师很是得意。
真要论起来,他的弟子满京城都是,且这些弟子非富即贵。
得罪他,就相当于得罪了大半个京城。
他才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欲取他性命,必须付出代价。
可谁知道,他的话在亲卫这里,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亲卫还想出言相劝,谁知道,王豹不知何时已经下马,来到他的身后,伸手就扒拉开他的脑袋:
“滚蛋,跟他废什么话!”
“来人,去取本侯长刀,本侯要与法师切磋切磋。”
还没完,王豹伸手指着渡厄法师,十分嚣张地说道:“法师,别说本侯欺负你,一会儿切磋时,本侯让你一只手。”
渡厄法师不知道对方哪来的底气,问道:“阁下究竟是谁,年三十的夜里,披甲带兵入城,不怕朝廷怪罪下来吗。”
闻言,王豹没有说话,只是哈哈一笑,骑兵们也是哈哈一笑,完全不把渡厄法师的话放在心里。
渡厄法师疑惑极了,更加好奇王豹的身份。
“王字大旗?重骑兵,还是侯爷!”
“同时符合这三点的,在咱们大周只有一家,那就是凉州王家,当今太子的母家!”
“难道,他就是关外侯?”
围观的百姓中议论纷纷,猜出了王豹的身份。
王豹也没有掩饰,大大方方地承认:“说的对,本侯就是凉州关外侯王豹!”
此言一出,街道两旁的百姓们互相看看,齐刷刷地下跪行礼:
“参见侯爷!”
王豹笑呵呵地摆摆手:“平身,平身,本侯没有那么多规矩。”
对方竟然是关外侯王豹。
渡厄法师和一众武僧瞪圆眼睛,不可置信。
关外侯王豹的名字,他们当然听说过。
因为王豹的凶残程度,可是与镇武大将军王虎不遑多让!
好不容易走了一个王虎,又来了王豹,京城又没什么安生日子过了。
很快,有人把王豹的长刀取来,王豹用长刀指着渡厄法师说道,来法师咱们切磋切磋,让本侯瞧瞧佛国功法的厉害。
渡厄法师顿时心虚不已,说白了,他只是一个教头,实战经验极少,不是王豹的对手。
而且对方是侯爷,不是他能惹起的。
“阿弥陀佛!”
渡厄法师一反常态,双手合十,行礼道:
“侯爷且慢,今夜是年三十,阖家团圆的日子,动武不好,更何况是在大街上的动武!”
“不如,我们另寻日子,再切磋比试!”
王豹眯着眼睛:“法师不会是怕了吧?”
渡厄法师眼神闪烁,尴尬笑道:“怎么会?佛国有两样东西最重要,一是佛法,二就是武道!”
“贫僧佛法不如众位师兄,但武道却远胜几位师兄们,我们另择日子切磋比试!”
为了让王豹相信,渡厄法师末了还加了一句:“出家人不打诳语。”
王豹这才放下长刀,“这还差不多。行了,本侯没时间在这里跟你们多耗,本侯还要去太子府复命。”
上马前,王豹四处拱拱手,又道:“诸位父老乡亲,吃好喝好!”
说完,王豹打马离去……
“所以我亲爱的夫君你现在也想当废人吗?把事情做好,然后守在江南不动。”周若眉学着沈若凡的口吻娇俏的白了眼沈若凡,当初那件事情,算是她为数不多,甚至是仅有的糗事了。
过去的钱粮被罚没,谁罚没的谁失大义,北盟得到惩戒与战争借口。
这一次,白离反而不乐观起来了,说出的话突然有些悲凉的意味,听得对方两位古老的生灵都有些惊讶和意外起来,他们看得出,白离身上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但这是白离的家事,他们也不好再过问了。
“怎么弄成这样的。”余一尘道。按道理这个垃圾桶都是球员和通道内的工作人员使用的,球员是不会喝奶茶这种高糖的东西,工作人员也不会把还剩一大半的大杯奶茶扔进垃圾桶。
等所有人都进去之后,沈若凡打开车门要进去,眉头忽然一皱,目光朝着一个方向凌厉看去。
整个过程仍然很艰难,汗水湿透了衣衫,不过跟前两次相比,秦思思表现得十分自如,恰到好处地运转魔法之源,将灵魄丹一点一滴地融化。
突然,陆枫的眉头一皱,然后四周的星辰之力迅速回收,尽数的没入陆枫的体内,房间内黯淡了下来,恢复了本来的面貌。
“迟姑娘是不是出事了?”李姑娘终于鼓起勇气把盘旋在心头的话问了出来。
五行之中,火生土,夜幽的火魔法相当强悍,随之土魔法的实力也很强大,不过因为有更强大的火魔法和雷魔法,所以他很少使用土魔法。
“回娘娘,人都已经封了口,娘娘放心,就算把整个帝都翻过来寻到了尸骨,也断然认不出来身份!”提到此事,念心神色一凛,亦正色道。
看到向天赐一伙人说走就走,真的突破了棕狼的包围,凌啸云一皱眉,决定依样画葫芦,跟棕狼在这里纠结,真的是浪费时间跟精力。
惆怅一叹,跨出这一步,这以后不管如何自己都是陷入被动中了。
“今儿你请了木容过来?”晚间众人都散去,安氏忽然到了召南苑,开门见山的问道。
赢哥瞟了巫凌儿一眼:“只是喜欢而已吗?”不过他微扬的嘴角已经泄露了他的心思。
原本以为是俞少行又犯二了,一时热血,合着这其中还有她不知道的原因。
那张石桌怎么样也有一两百斤吧,他居然就像拔萝卜一样拔出来并丢出去了?
东方冥的整个背部都背对着前车窗,双手死死的撑着座椅,将沐莎包在座椅和他的身体只见,为她形成了一道安全的屏障。
童童说是那只大老鼠呢!幸亏它长的肥,所以身体柔软,不然跳河哥哥你肯定被砸死不可呢!童童说完眼里尽是自责,然后又说她太笨了,早知道应该把跳河哥哥推开的,这样就不会被砸到了。
一念及此,饶老二跌坐在地上,眼神呆滞无神,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直接一屁股坐下,就打开了放汉堡的餐盒,自顾自的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