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一心求死,反倒成为千古一帝? > 第279章:我怕他靖安王?
    巴根膝盖往前挪了两下,伸手去抱敖登的靴子。


    “可汗,我没用!我没护住王子!”


    这句话落下。


    帐内几位可汗同时看向那个布袋。


    契丹敖登整个人停住。


    他缓慢转过头,盯着巴根。“你说什么?”


    巴根抬起手,指向那个布袋,手抖得很厉害。


    “可汗……你看。”


    没人动。


    帐内的契丹将领也都僵着。


    最后还是一个亲卫咬着牙走过去。


    他蹲下,伸手去解布袋上的绳。


    绳子被血浸透,有些滑。


    亲卫解了两下没解开,手指抖得更厉害。


    契丹敖登突然吼了一声。“快点!”


    亲卫一咬牙,用刀割开绳结。


    布袋摊开。


    看到里面的人,整个王帐沉默了。


    所有声音都没了。


    瓦剌脱欢猛地站直。


    鞑靼乌衡按刀的手紧了紧。


    东胡阿术吸了一口气,没出声。


    契丹敖登看着里面的东西,脚下晃了一下。


    下一刻,他冲过去,扑通跪在地上。“不”


    他双手伸出去,想碰,又不敢碰。


    “不……不……不……”


    “我的儿……”


    契丹敖登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听得旁边契丹将领头皮发麻。


    “谁干的?”


    他自言自语。。


    “大汉怎么敢?”


    “他们怎么敢杀我契丹王子?”


    巴根跪在后面,额头磕在毡毯上。“可汗,是靖安王。”


    这三个字一出来。


    帐内几位可汗的脸色都变了。


    瓦剌脱欢第一反应就是看向巴根。“靖安王在居庸关?”


    巴根没敢抬头。“在。”


    鞑靼乌衡。“你确定?”


    巴根声音发抖。“我亲眼见的,瘦瘦高高的,并不壮,金庭可汗耶律真跪在他旁边,汉军全听他的。”


    东胡阿术往前一步。“那我儿子呢?”


    瓦剌脱欢也压不住了。“我儿子怎么样?”


    鞑靼乌衡跟着开口。“鞑靼王子还活着吗?”


    三个人一下围上来。


    刚才他们还能看热闹,现在看不了了,契丹王子的脑袋就在地上。


    李承泽敢杀契丹王子,就敢杀他们的儿子,契丹可汗说打得越凶,越不敢杀他们儿子,已经证实判断出错。


    巴根跪在地上,浑身都在抖。“活着。”


    三位可汗同时松了一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落下,巴根又开口。“不过靖安王让我带话。”


    帐内所有人都看着他。


    巴根咽了口唾沫。“他说,这次四部攻居庸关,是敖登可汗主导,所以先杀一个契丹王子。”


    契丹敖登猛地转身,然后站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继续说!”


    巴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靖安王限一个时辰,让四位可汗亲自过去请降。”


    “否则……”


    他停了一下。


    鞑靼乌衡。“否则什么?”


    巴根肩膀一颤。“否则其他三部王子都要死。”


    瓦剌脱欢的脸一下沉了。


    东胡阿术手指扣住桌沿。


    鞑靼乌衡咬着牙,半天没动。


    巴根的声音更低。“他还说,四位可汗也不用活了,他会亲自打过来。”


    帐内彻底炸了。


    契丹将领先忍不住。“狂妄!”


    “他靖安王以为自己是谁?长生天无敌战神吗?”


    “就算他再能打,我们四部这么多兵马,难道还怕他一个人?”


    瓦剌这边没人接话。


    鞑靼那边也没人接话。


    东胡阿术低头看着简图,手指停在居庸关位置上,半天没挪。


    因为他们真有点怕,这个人行事过于无所忌惮了。


    靖安王这三个字,已经传遍草原,能止小儿啼哭的称号。


    北蛮四万多人的部落被灭。


    歼灭十万联军草原,打到圣山脚下。


    金庭六万大军,可汗被俘虏,好像还投降了。


    左谷阿岱死了,脱不花,铁木尔都战败。


    现在契丹王子的脑袋也摆在他们面前。


    这个人男人,简直就跟天神一样,战绩之恐怖,让人胆寒。


    靖安王如果怂一点,态度软一点,他们可能还不是很怕。


    怕就怕他态度太硬了,说明那人的底气非常的充足,若真是这样,四部危矣。


    契丹敖登忽然笑了一声。


    笑声很短。


    帐内一下安静。


    然后他低头看着儿子的人头。


    他忽然蹲下,小心把那颗头抱起来。


    旁边的契丹人全跪了。


    “王子……”


    “可汗……”


    契丹敖登没有哭了,他把儿子的头放回布袋里,亲手把绳子系紧。


    然后,他慢慢站起来。


    锵!


    匕首出鞘。


    瓦剌脱欢立刻皱眉。“敖登,你要做什么?”


    契丹敖登没有理他。


    他抓起自己垂在肩上的辫子,匕首一挑。


    黑发落地。


    帐内契丹人全愣住。


    割发。


    对草原人来说,这是重誓。


    契丹敖登抬起匕首,声音传出王帐。


    “今日我割发立誓,要他李承泽,乃至于整个大汉,为我儿陪葬!”


    “他日我攻入中原,我要整个中原百姓,尸横遍野,祭奠我儿在天之灵。”


    契丹敖登的声音还在王帐里回荡。


    帐内契丹将领一个个跪着,胸口起伏,牙都快咬碎了。


    巴根跪在地上,头压得更低。


    契丹敖登这一割发,契丹人的血气又被挑起来了。


    “可汗!”一名契丹万夫长猛地抬头。“请可汗下令,契丹勇士愿为王子报仇!”


    “拿下居庸关,砍下靖安王的头,喝酒,当尿壶!”


    “再踏平大汉!”


    契丹人的喊声一下顶了起来。


    契丹敖登慢慢转过身,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


    他的头发被割去一截,散在肩边,看着有些狼狈,可那股疯劲更重了。


    他看向瓦剌脱欢。“脱欢,你呢?”


    瓦剌脱欢抬了抬眼皮。


    敖登又看向乌衡。“乌衡,你呢?”


    最后,他盯住东胡阿术。“阿术,你呢?”


    帐内一下安静不少。


    这不是问话。


    这是逼他们表态。


    刚才契丹王子的人头就在地上,巴根也把靖安王的话带到了。


    一个时辰。


    亲自过去请降。


    否则其他三部王子也要死。


    这句话谁都听见了。


    瓦剌脱欢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差点被那股凉意呛到。


    他放下茶盏,语气比平常重了些。“敖登,你这话说得没意思。”


    契丹敖登盯着他,眼神阴鹜。“没意思?”


    瓦剌脱欢站起身。“都到这个份上了,我瓦剌怕他靖安王?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