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心里闪过一丝疑惑,面上却不动声色。
钱无量看见林北,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昂着脑袋,满脸嚣张道。
“林北,你以为你报警就能把我送进去?老子好好的,出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身上的灰,得意洋洋地抖着腿。
“你不是挺狂的吗?有本事再把我送进去啊!”
林北看着他这副嘴脸,冷笑了一声。
“我没写谅解书,你怎么出来的?”
叶庆生应该没这么大的能量!难道是叶庆生的大伯出手了?
可是钱家现在对叶家一点帮助都没有,对方凭什么要帮钱家?
就在林北脑海中快速思索原因的时候。
钱无量嘿嘿一笑。
“谁说你没写?我有人帮我写!”
话音刚落,一个粗犷的男声从路边的树下传来。
“林北,是我帮他签的谅解书。”
林北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从树荫下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件灰色的的确良衬衫,脚上蹬着一双半旧的皮鞋,嘴上叼着一根烟,下巴微微扬起,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正是他的堂哥林栋。
林栋走到林北面前,吐出一口烟圈,斜着眼睛看着他。
“林北,你该谢谢我吧?”
“要不是我帮你签了这个谅解书,钱家的人能放过你?”
“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在这儿摆脸色给谁看?”
林北听完,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个畜生居然还敢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都还没去找这垃圾算账,这人还主动来找自己了!
回想起前世妹妹的遭遇,林北看着林栋的拳头顿时就硬了!
只是他现在没有理由动手。
无奈之下,他只能强压下怒火,一字一句道。
“你签的谅解书?你凭什么签?”
林栋弹了弹烟灰,不以为意道。
“凭什么?凭我是你堂哥啊!”
“你爹没了,长兄如父,你的事我不替你做主,谁替你做主?”
林北被这话气笑了。
他父亲活着的时候,林栋一家跟自家几乎没来往。
父亲去世的时候,连丧事都没来帮过忙。
现在倒好,跳出来充什么长兄如父?
果然是比钱家还要丧良心的垃圾!
“我爹活着的时候,你们林家谁把我们当一家人看过?”
林北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子,直直地扎了过去。
“现在跑出来充大尾巴狼,你不觉得恶心吗?”
林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摔,踩灭了,冷冷道。
“林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好心帮你,你还倒打一耙?”
“你以为钱无量进去了,钱家能饶了你?”
“我帮你签了谅解书,钱家欠我一个人情,以后再找你麻烦,我也能帮你挡一挡!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在这里跟我甩脸子?”
林北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窖。
“你的人情?你帮我签谅解书,是帮我还是害我,你自己心里清楚。”
林栋被说得有些挂不住脸,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你这不是没丢东西吗?车子又没真被偷走!”
“再说了,钱无量再怎么着也是你以前的小舅子,闹得太僵了,村里人会怎么说你?”
林北冷笑一声。
“村里人怎么说我,不用你操心。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林栋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他指着林北的鼻子,咬牙切齿道。
“林北,你别不识好歹!我这是为你好!”
“你要是不信,你问问村里人,谁家有了事不是亲戚帮忙?”
林北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看向钱无量。
“林栋签的谅解书,派出所就认了?”
这里面没有叶庆生的操作,他半个字都不信!
听见林北的质疑,林栋挺了挺胸脯,理直气壮道。
“我是你堂哥,我说不追究,派出所凭什么不认?”
林北听完,心里已经明白了八九分。
这个林栋,八成是跟钱家达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所以才巴巴地跑去签谅解书。
毕竟这人可是为了钱,能把自己堂妹都卖了的垃圾!
想到这里,林北淡淡地问道。
“钱家给了你多少钱?”
林栋的脸色一僵,随即恼羞成怒道。
“你放屁!我这是为了亲戚情分,不是为了钱!”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钱娥这时候开了口,声音柔柔弱弱的。
“林北哥,大毛哥真的是好意!他也是怕事情闹大了,对大家都不好。”
“无量他还小,不懂事,你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林北看了她一眼。
钱娥的脸色惨白得吓人,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可她那双眼睛里,依旧带着让人恶心的算计。
林北厌恶地移开了视线。
“他小?十八岁了还小?”
“偷东西的时候不小,被抓的时候不小,现在出来装小了?”
钱娥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钱无量这时候却来了劲,冲林北嚷嚷道。
“林北,你别在这里装清高!不就是一辆破摩托车吗?老子还看不上呢!”
“你以为你赢了彭老二就了不起了?等彭老二出来了,有你好果子吃!”
林北冷冷地看着他。
“彭老二出来也是三年后的事。”
三年时间够他部署很多东西了!到时候彭老二想给他提鞋都找不到门!
钱无量被这话气得脸都绿了,撸起袖子就要冲上来。
旁边的钱娥连忙拉住了他,低声道。
“无量,别闹了!妈还在家等着呢!”
钱无量这才恨恨地收回手,朝着地上啐了一口。
“林北,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钱娥跟在后面,走之前回头看了林北一眼,目光中满是怨恨。
林北连余光都没有给她,看向还站在原地的林栋。
“林栋,你为钱出卖亲情,迟早会付出代价的!”
林栋的脸涨得通红。
“林北,你太狂了!你以为你赚了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
“居然还敢诅咒我!你等着,等你吃大亏的时候,别来求我!”
说完,他也气冲冲地走了。
等他们走远了,许翠芬才从车上下来。
她脸色发白,看着林北道。
“小北,你堂哥怎么帮着钱家人说话?”
林北冷笑了一声。
“不是他帮着钱家人说话,是只要有人给了他钱,他什么事儿都能干得出来!”
许翠芬一愣。
“你怎么知道?”
两人架起遁光,飞速向着记忆里的方向行去,成阳通过精神传递的方式,也让许真真复制了那四阶强者的记忆,因此两人就等于除了灵魂之外,便与两名黑暗守卫者无异。
两个娘哥和肥妞,刚好通过两个农场相隔的木栏门。吴潇也出现,这哥们啥也不说,走到玉米地边,摘了几个苞米。
之后在帐、篷里的米拉觉得肖雄出去了那么久,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就走了出去,看到了肖雄被闪电追的情景。
许董事长的额头又在冒汗,也感觉血压又在升高。本来吧,他还提有八千万股,并不打算辞职什么的。现在瞧着股东们都很不爽,第一大股东又不是他,只能是辞职了。
她话中的不待见十分明显,别说云歌了,在场所有人都听了出来,秦行睿板着脸上划过一丝怒意,这老太太才刚来,矛头就对准大姐,这算什么意思?
肖雄想要动用神识扫描四周,结果发现自己的神识竟然无法释放出来。
只是不到一顿饭时间,已经有超过三十名的五阶强者死在了成阳手上,他现在的力量已经接近五阶的巅峰,寻常五阶强者在成阳眼里,和四阶强者的区别其实并不大。
“上朝”高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叫喊声,众大臣听了一个个低下了头,半弯着腰,手中拿着一本奏章附着身子超前走去。每个大臣走在阶梯之上,都要保持一段的距离。一个上早朝。就走这个楼梯就足足走了十分钟。
不管燕莲多大,生了几个孩子,在她的眼里,她永远都是那个需要她心疼的孩子。
云歌是第一个先完成的,抹了抹头上的虚汗,微微按住了有些发颤的手,用力过大,好像有些虚脱了。
“这就是狐树,占地大约有十里之地,是山脉之中唯一一株生存了数十万年的古树。”狼王看着狐树对着狼宏翔解释道,他们都来过狐树,虽然依旧很是震撼狐树的庞大,但也比狼宏翔他们镇定不少。
岚宇城外,一处帐篷之中,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身前立着一块光幕,光幕中显示着一大片的平原之地,在漆黑的夜色下有着四道黑影缓缓在草原之中前行。
“同理同理,虽然老夫还想拉价,但林导师都这样开口要,那老夫也只好拱手礼让了,哈哈。”斯姆奴里脸面似笑非笑的看了林飞舞几眼,又转过身盯了拍卖桌台的胴体石雕几眼,最后轻轻摇头,坐回凳子上面。
含笑身在空中,但感到这一拳接实,胸口巨震,知道即便是占了下击的便宜,与这夏龙不羁硬拼仍是力有未逮,当下不敢再与他硬拼,展开身形,与他缠斗起来。
“哈哈哈!成了!这道士的法阵真不错。”尧慕尘不禁仰天大笑,起身冲到黑炉子前,伸手把那白球抓住。
既然知道他有玄阴雷这种大杀器,怎么可能不防备着。但见李恒轩又一招手,星洞凭空出现在那玄阴雷的前方,一下子就将后者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