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绿军装分开人群,把叶庆生和钱无量拉开。
“都别打了!怎么回事?”
钱母连忙上前,指着叶庆生。
“同志,这个人打伤我女儿,还打伤我儿子,你们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叶庆生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冷笑了一声。
“做主?你们钱家敲诈勒索,还有脸让人做主?”
绿军装皱了皱眉。
“都别吵了,跟我回派出所说清楚。”
听见又要去派出所钱无量慌了,上次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出来的!
这次万一进去了,出不来怎么办?
想到这里,他连忙看向钱父。
“爸,你倒是说句话啊!”
钱父脸色也很难看,可他一个种地的,在派出所面前能说什么?
叶庆生被带走的时候,还回头冲着钱家人喊了一句。
“姓钱的,你们给我等着,我大伯会把我捞出来的!”
屋内的叶世荣听见这句话,手里的茶盏狠狠摔在了地上。
瓷片四溅,茶水溅了一地。
这个蠢货,是嫌他还不够麻烦吗?
叶世荣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脑子里飞速转动。
他知道,不能再让叶庆生这么闹下去了。
得想个办法,把这件事彻底了结!
想到这里,叶世荣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
之前的打算实施的计划,是时候动用了!
与此同时,医院里的钱娥睁开眼睛,看着头顶惨白的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里?
过了好一会儿,意识才慢慢回笼。
她记得自己明明在省城,开着车去谈一笔生意,然后……然后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小娥,你醒了?”
钱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哭腔。
“你可吓死妈了。”
钱娥转过头,看着钱母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一时有些恍惚。
她看了看四周,狭窄的病房,老旧的病床,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这不是省城,这是……镇上的医院?
“妈,我怎么了?”
钱娥的声音有些沙哑。
钱母擦了擦眼泪。
“你被叶庆生那个畜生踹了一脚,摔在石阶上,流了好多血。你都不记得了?”
她什么时候被叶庆生踹过?她怎么不记得有这件事?
钱娥闭上眼睛,脑子里忽然涌进来一大片记忆。
叶庆生,钱无量,林北,许翠芬……这些名字像潮水一样涌来,把她淹没。
她想起来了。
她现在还只是渔村的钱娥。
她跟林北订了婚,又退了婚,跟叶庆生搅在一起,最后因为怕被叶家牵连,最后逃出了村子!
前世的她去了省城,从摆地摊做起,被一个人看中,给他当了小三,靠着那个男人一步一步得到了财富。
可是,她怎么会在这里?
钱娥猛地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粗糙的双手,看着打着补丁的病号服,心里忽然涌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她重生了。她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回到了这一切还没有发生的时候。
“小娥,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啊。”
钱母看见女儿眼神不对,急得直抹眼泪。
钱娥没有回答,她在脑子里飞速梳理着时间线。
现在是1990年,她刚跟林北退婚不久,跟叶庆生搅在一起,肚子里还怀过他的孩子。
叶家还没倒台,林北还没有……等等,林北。
前世这个时候,林北早就已经入伍了,怎么可能还在村子里面,还有那么多钱?
在她的记忆里,前世的林北在她退婚以后就被她陷害,给她赔了不少钱以后,直接入伍了,等叶家出事的时候,早就没了林北的消息。
可是现在的林北,跟她记忆里的完全不一样。
他存了十万块钱,修了新房子,买了两轮摩托车……
这不对,这跟她知道的完全不一样。
“妈,林北他现在怎么样了?”
钱娥直觉,现在所有的问题都是因为林北的改变,想了想,她直接询问道。
钱母愣了一下,不知道女儿为什么突然问起林北,下意识开口道。
“你这个时候还提起林北?他现在存了十万块钱,修了两层小洋楼,还买了冰箱彩电洗衣机!可怜你弟弟,为了给你讨公道,跟叶庆生那个狗日的,一起被派出所抓走了!”
“要不是因为他,你和叶庆生早就结婚了,哪里还有今天这事儿!”
听着母亲的话,钱娥的脸色越来越白。
林北没有去当兵,他发了财,他改变了命运。
相较之下,她这一世过得比上一世还惨!
不仅早早跟叶庆生闹翻了,手里还没拿到一分钱!
怎么会这样?
钱娥越想,越不能接受!
“小娥,你到底怎么了?”
钱母越看越不对劲,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也不烧啊。”
钱娥推开钱母的手。
“妈,我没事。就是有点头疼。”
她需要时间,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现在她重生回来的时间不算太晚,至少叶家还没出事。
自己还有机会跟叶家摆脱关系!
看着钱娥这病歪歪的样子,钱母叹了口气。
“你说你这孩子,当初你就不该跟林北解除婚约,你看看林北现在混的多好!要我说,你不如……”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门口,压低声音。
“你不如想办法去求求林北!他现在有钱了,你要是能跟他重新开始,顺便再让他把你弟弟捞出来,到时候不就皆大欢喜……”
“妈!”
钱娥打断了她,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林北?她前世在省城见过多少人,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林北算什么?
一个打渔的,就算有十万块钱,在她眼里也不值一提。
她前世累积起来的财富,可是林北的很多倍呢!
可是……她想起林北看她的眼神,冷漠,厌恶,像看垃圾一样。
钱娥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她不喜欢这种感觉,非常不喜欢。
其实母亲说的对。
现在林北有钱,她知道门路。
如果能把林北的钱拿过来,自己这辈子就有了足够的资金,到时候前途一片光明,再想办法将林北这个恶心的渔民给踹了……
钱娥正想着,忽然被门口进来的人打断了思绪。
只见钱父推门走了进来,脸色很不好看。
“叶庆生被派出所抓了。”
刚刚人被带走的时候,他就跟着一起去了派出所。
原本以为儿子能出来,结果……
虎妖身下的妖云乃是用妖力凝聚而出,他体内的妖力被缚龙锁封禁,也导致他身下的妖云消散开来。
她们在院子里大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然后发现,陈石拎着陈花的后颈衣,出现在院子中间。
不知道得知龙五祖籍在河南这个消息会不会对以后查证他的身份有帮助。
她闷闷不乐的走出公司,自我安慰着,或许,不会那么凑巧就怀孕。
陈牧对连峰这几个妾氏的印象极差,徐明调查的消息中也提到了连峰的这几个妾氏,她们的娘家借着连峰的名头,做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
铁钳虾妖王仅仅是想到这里,身体就生出无穷的寒意,他来不及多想,身体就下意识地向碧波湖深处疾驰而去。
三年来彼此明明有太多的话要说,可是此刻,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而她的指甲上也是释放出了一道黑丝,附着在指甲上,形成了一道长长的黑色指甲。
乔嬷嬷突然转换了脾性,变得温柔。这倒是谭青青没预料到的。她还以为乔嬷嬷这架势,不让她在家里念个十几天的账目,誓不罢休呢。
“厉害厉害,在这无声无息之时,我竟然就中了你的毒。丘某佩服。”丘黎再次拱手,却发现,自己的掌心再次发黑了,且这次无论他如何运行内里都无法驱除毒素。
冷寒虽然是道境七重巅峰,但是带着雷属性的他,即使是道境八重的强者,恐怕都难以击败他,云天空的修为自然是不用说了,现在几人中,就属他的修为最低了。
秦羽居然说凭借一个神阵,就能斩杀三品武帝境,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丫头,来了!”到了决斗场前方,吕枫看到了金长老!而他看到了旁边分明有两个位子空着的,这下吕枫全明白了,叶婉儿早就料到会没位置,就先在金长老这留着两个,可不知情的吕枫居然被他坑了一件事的承诺。
陈凡可以清楚的感受得到在这妖怪海浪之中水流如同针一般的刺入到自己的身体之中,仿佛和某种东西连接在一起,吞噬着自己的力量。
九头虫硬生生的承受了猪八戒的一脚,目光恶狠狠的看着猪八戒,看得他一阵心惊胆战,不禁后退一步,随即感觉猪脸上火辣辣的,自己竟然被一个被封了修为的妖怪给吓成这样,这样说出去岂不是让人耻笑?
“陛下请讲,若是九凤能够办到,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闻言,九凤面容一肃,肃杀之气登时弥漫开来。
微雨中的嘉兴才是真正的烟雨江南,尤其清晨的南湖,雾起湖面,细雨如丝,烟雨蒙蒙下,依旧有歌声从湖上的乌棚里传来。
“哼,爹爹也是个大坏蛋,要是让我,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的话,我肯定会逃婚的。”千雪说道。
打定主意的吕枫,便故意的放慢了速度,果然没多久,王申便追了上来。
从醒来后,这些公子哥就全部选择将韩铮给无视了,暂时惹不起,那就无视不和你发生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