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摊水渍已经从大腿蔓延到更私密的位置,湿冷的触感、加上她不自觉露出的媚态,双双折磨着顾珒珩。
撑在沙发扶手上的大手,手背青筋浮现。
他的脑子像被什么东西突然袭击……
很久以前的画面,突然闯了进来。
那是六年前,他们成婚不久的某个清晨,事闭,她的衣服被撕碎,只能暂时套上他那件纯白色家居衬衫。
宽大的衬衫松松垮垮挂在她身上,遮不住她满园春色。
他低头吻她额角,她轻哼一声,葱白细嫩的手指无意识攀上他的胸前……
许是画面冲击力太强,顾珒珩眉头攒起,看着她的眸色越发深沉,似乎还夹杂了些别的东西。
喉结上下滑动一下,他强迫自己收回视线站起来。
退后两步,和沙发上的人拉开距离。
楚知妗蜷缩在沙发里,黑色缎面礼服的肩带已经滑到手臂中段,精致的肩胛骨、大片雪白的肌肤,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起伏。
她难受的不断拉扯衣服,却用着最后一丝理智咬紧牙关,克制的抓着沙发垫。
因用力,指节微微发白。
看着她汗湿的碎发,顾珒珩深吸口气,转身进房间取出一条厚毯子。
他没有犹豫,直接展开毯子将她整个人裹了进去。
手臂、肩膀、腿,严严实实,一点缝隙都不留。
楚知妗被裹成一个粽子,迟迟得不到纾解的难耐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呜咽。
“别动。”
顾珒珩声音低沉,嗓音沙哑如砂砾。
她得到了基本的控制,他舒口气,转身进了浴室,反手把门锁上。
他脱下刻板的服装站在水流下,任由冷水冲刷着他的身体。
水顺着发梢往下淌,流过他紧绷的下颌、脖颈,之后是精瘦有力的胸肌、腹肌……
他两手撑在墙面上低着头,脑中旖旎的画面逐渐消散,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几分钟后,他关掉水龙头,随手捞了条浴巾缠在腰上,头发滴水的走了出来。
然后……顿在原地。
楚知妗身上的毯子已经被踢到了地上。
她仰躺在沙发上,礼服的肩带彻底滑落,堪堪挂在小臂上,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锁骨下方的弧度一览无余……
听到动静,她抬眸看了一眼,迷离的眼神不知有没有认出眼前的人,只是下意识伸手去够。
手指胡乱摸索,竟一把抓住了浴巾边沿。
“热……帮帮我……”
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滚烫的鼻息,指甲无意识划过他的腹肌。
顾珒珩浑身一僵,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她还在拉扯,碰到他透着丝丝凉意的皮肤,像找到了解药一样,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扑,嫣红滚烫的小脸登时贴在了他的腹部。
“好舒服……”
顾珒珩的呼吸骤然变重。
他低头看她——双颊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脑后。
他情不自禁的伸手,骨节分明的大手覆在她的脸上,拇指不自觉摩挲起细滑的肌肤。
这张脸,也曾在午夜梦回处入过他的梦……
他咬了一下后槽牙,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浴巾上拿出来。
此刻,她不清醒,他却是清醒的!
“楚知妗!”
她抬抬眼,目光却没有聚焦。
顾珒珩攥紧拳头,没再犹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进浴室。
浴缸里放满冷水,他连衣服都没帮她脱,直接把人放了进去。
冰凉的水没过她的身体,楚知妗猛地打了个寒颤,在水里狼狈的挣扎一下,不多时,安静了一些。
他舒了口气,在浴缸边单膝跪下,一只手撑着浴缸边,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脖颈,防止她滑下去。
黑色缎面礼服在水飘起来,随着她散在水面上的秀发浮浮沉沉。
楚知妗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身上那股不正常的燥热被冷水一点点压了下去。
顾珒珩全程守在旁边,看着她的脸色从潮红一点一点恢复正常。
不知过了多久,楚知妗彻底安静了。
她双眼紧闭,呼吸均匀,显然是折腾的太累,睡着了。
顾珒珩抬手,动作自然的把贴在她脸上的湿法拨开。
指尖碰到她的肌肤时候,明显顿了一瞬。
他像是被烫到般迅速收回手,然后起身将人抱起来,又取了条新浴巾,把人重新裹好。
将她平放在床上,盖被子时,他犹豫了。
穿着湿透的衣服包裹的这么严实,怕是会感冒……
手指微蜷,最终,顾珒珩闭眼,摸索着脱下了她的衣服,又凭借感觉,为她穿上了浴袍。
做完这一切,他的额角已经沁出一层薄汗,喉咙干的厉害。
几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顾珒珩垂眸扫了眼身上的浴袍,微蹙着眉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拎着公文包的医生,是顾家的私人医生。
对方显然是急匆匆赶过来的,风衣外套的扣子都扣错了一颗,看到顾珒珩只围了条浴巾,愣了一下,很快收起了八卦的心思。
“顾总,人呢?”
“……卧室。”
医生进去检查,翻了翻楚知妗的眼皮,又量了体温,最后从药箱里取出针剂。
“周助跟我提过,应该是误服了东西,暂时看起来不算太严重,我给她打一针镇定剂,睡一觉应该就能好。”
医生手法干脆利落,针头扎进去,楚知妗哼了一声,眼球震颤,却没醒。
“这两天她可能会有些低烧和乏力,多喝水,注意休息,有时间的话,最好到医院做个检查。”
顾珒珩“嗯”了一声算作回答,然后母送医生离开。
房间里安静下来。
他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视线扫过床上的人。
楚知妗睡的不太安稳,她偶尔皱眉,偶尔翻身,浴袍领口因这些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好看的锁骨。
顾珒珩面上嫌弃,但每次都会起身,把被她弄乱的被子重新盖好。
凌晨四点多,她的呼吸彻底平稳,人也不再乱动。
顾珒珩的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却没事人一样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和肩膀,垂眼看了她片刻,然后换上周齐送来的新衣服,脚步平稳的出了门。
房门刚关上,他眼神一沉,掏出手机拨给了周齐。
明明他现在的状态,跟平时一模一样,他却莫名觉得怀里有些发空,好像……很怀念刚刚抱着冉冉时的感觉。
可是,李爱宁不放心身体瘦弱的纪自白,打算在海城停留几天,就回金城照顾纪自白……就不和尤嘉欣谢末末两个孩子去凑热闹了。
赵嬷嬷和丫鬟婆子想着郡主肚子里,担心姑娘过去,郡主累到这会,这时才有空休息,肚子里的公子姐儿会不会累到?
“是,这件事情属下立马叫人着手去办!”斛斯丘退离这里,去办刚刚魔弥觚交代给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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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看着自己那个扶不上墙的儿子,一双眸子满是阴霾,抓着寂临安的领子就离开了宴会。
而且这里的土地不适合种植农作物,又冬寒夏热,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滴雨,常年风沙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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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的确没有什么,那就把秦杀的刀鞘给你做定情信物吧,这刀鞘是秦杀的原配,这么长久以来,一直都没有变过,价值连城。”管阔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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