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塔,开。”
李牧把门主副令往塔门上一按。
塔门亮了一下,里面的时间流速缓缓压下来。
星辰分身站在外面,抱着胳膊看他,脸色很臭。
“你刚把旧锁炸了,就闭关?”
李牧回头看她,笑的温和。
“不然呢?出去听他们夸我?”
分身冷笑:“夸你心黑?”
“也算夸。”
“……”
她被噎了一下,没好气道:“本体让你别乱炼那些脏东西。”
李牧点头。
“知道。”
分身盯着他:“你每次说知道,意思就是继续。”
李牧笑了笑,没反驳。
因为她说对了。
旧锁残息、壹残印碎片、祠主骨气、圣婴婴息、黑骨残屑、第四钥魂灯线索,还有两道天元古纹拓印。
这些东西放在别人手里,是麻烦。
放在他手里,是材料。
麻烦不炼成材料,留着过年吗?
问道塔门缓缓合上。
外面的声音被隔断。
塔内安静下来。
李牧没有急着修炼,而是把所有东西一件件摆开。
第一层,阴阳二气隔离。
第二层,轩辕铜钱帝意压住。
第三层,门主副令星光定形。
最外面,他又加了一道普通禁制。
真的,越脏的东西,越不能用复杂禁制包的严严实实。
太显眼。
容易让东西觉得自己很重要。
壹残印碎片最先动。
它碎的很彻底,却还想往旧令气息里钻。
李牧看了一眼,直接用阴阳二气裹住,慢慢磨。
不跟它讲道理。
也不听它那点残念。
开门。
归位。
补全。
翻来覆去就这几句。
毫无生气。
李牧听了半天,听烦了。
“闭嘴。”
阴阳二气一压。
壹残印里的杂念被磨成灰,只剩一层极淡的权限壳。
这东西有用。
星辰门旧权限虽然脏,可它能绕过部分旧禁制。
以后若再碰到同类旧锁,拿它试门,比拿自己试命强。
李牧将权限壳封进一枚玉符。
玉符一亮,又暗下。
很好。
第一件。
接着是祠主骨气。
这玩意儿比壹残印麻烦。
不是死物。
哪怕只是一缕,也带着很重的污染。
李牧刚让它靠近阴阳二气,骨气里便浮出一只黑眼。
盯着他。
李牧也看着它。
一息。
两息。
三息。
黑眼没动。
李牧笑了。
“装什么深沉。”
轩辕铜钱往下一压。
黑眼当场裂开。
骨气剧烈翻滚,直直冲着他的神魂里钻。
李牧早有准备。
阴阳二气一黑一白,直接在骨气外绕成闭环。
不炼它的本源。
只扒它的外壳。
他现在没必要碰祠主核心。
贪多容易死。
但骨气里那点开骨门的气息,必须留下。
以后找九钥,或者反向定位山祠,都用得上。
整整二十日,李牧都在磨这一缕骨气。
磨到最后,骨气只剩一条细黑线。
安静。
顺手。
彻底失去威胁。
李牧把它封入门主副令最底层。
不是为了使用。
是为了让副令记住它。
以后祠主再伸手,门主副令先咬它一口。
想想就公平。
圣婴婴息最不老实。
它一被取出来,就开始哭。
哭声细细的,阴冷的很。
李牧听了一会儿,面无表情。
“再哭,拿你喂祠主。”
婴息停了一瞬。
然后哭的更凶。
李牧笑了。
“行。”
他把祠主那条细黑线拉出半寸。
婴息立刻缩成一团,一点声音都没了。
这东西怕祠主,怕轩辕,也怕被吞。
很好。
会怕就好用。
李牧没有抹掉婴息里的灵性,反而留了一点,让它继续活着。
圣婴想逃。
祠主想压它。
壹想吞钥。
这三者越不齐心,李牧越舒服。
他在婴息上又加了三道阴阳标记。
一旦圣婴本体靠近,这截婴息就会疼。
一疼,它就会叫。
叫了,就能定位。
这不比传讯玉简好用?
五十日过去。
黑骨残屑也被炼完。
这东西没有骨气那么危险,却和李玖掌心旧纹同源。
李牧炼的很慢。
不是怕。
是不能让它牵动李玖。
每一次黑骨残屑试图亮起,他都用阴阳二气压下去。
到最后,残屑化成一枚细小黑点,被他封在魂灯碎片旁边。
两者靠近时,半个玖字亮了一下。
随即又被压回去。
李牧看着那点光,手指停了停。
李玖不是拖累。
但李玖是钥。
这是事实。
事实不因为他不喜欢就消失。
他能做的,是在祠主下一次伸手前,先把准备做好。
第七十日。
两道天元古纹拓印,被李牧重新拆了一遍。
假的那道,已经成了坏钥匙。
真那道,他没动核心。
只用阴阳二气把外层纹路反复熟悉。
天元古纹和北斗引路灯有反应。
和山祠骨胎也有反应。
这说明它不是单纯秘纹。
就是一把通用的旧时代钥匙。
能开门。
能调禁制。
也能开错门。
李牧越看,越觉得这东西不是星辰门该有的。
轩辕知道。
祠主也知道。
星辰想回上界,偏偏也要靠北斗引路灯。
啧。
怎么所有线绕到最后,都要往他手里塞?
他讨厌被推着走。
尤其讨厌别人把路修好,再摆出一副你只能往这走的样子。
第九十日,李牧开始修炼。
炼了那么多脏东西,阴阳二气反而更稳了。
黑的更沉。
白的更清。
不是修为大涨。
是掌控更细。
他把那些残息一件件收回储物戒,最后只留下门主副令和轩辕铜钱。
铜钱静静躺在掌心。
不凉了。
这说明暂时没事。
也可能说明,真有事,但它懒得提醒。
李牧看着铜钱,笑了一声。
“你们这些老东西,最好都别给我装死太久。”
没人回应。
很好。
没人回应也算态度。
第一百日,问道塔门开。
现实只过了一天。
李牧走出去时,星辰分身正坐在台阶上啃点心。
见他出来,她先愣了一下。
“这么快?”
李牧看她。
分身又反应过来,嘴角一抽。
“哦,对,你里面过了一百天。”
她上下扫了他一眼,皱眉。
“你没把自己炼坏吧?”
李牧笑了笑:“还行。”
分身盯着他:“还行是什么意思?”
“能用。”
“……”
她把点心收起来,起身就走。
“本体找你。”
李牧跟着她去了天权阁。
星辰本体站在北斗引路灯前。
灯还是原来的样子。
半亮。
半暗。
可今天,星辰看着它的眼神不一样。
很冷。
也很亮。
李牧一进门,她就开口。
“注满它。”
李牧挑眉。
“这么急?”
星辰看着他:“旧锁毁了,星辰门这边短时间不会再有人能借旧权限开门。”
她停了一下。
“我该回去了。”
这话落下,屋里安静了一息。
分身站在旁边,难得没插嘴。
李玖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攥住衣角,也没说话。
李牧看着北斗引路灯。
他当然知道星辰想回上界。
从很早开始,她就说过。
北斗引路灯点亮,她就有机会重返上界。
这不是临时决定。
也不是背叛。
甚至对星辰来说,这是她一直等的事。
可李牧心里还是莫名空了一下。
很轻。
不明显。
心里突然缺了一块东西。
不影响活。
就是不顺手。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因为这种感觉不可控。
李牧走到灯前,笑意依旧温和。
“门主,你这语气,真是催债。”
星辰冷声道:“你欠我很多。”
“饭钱抵过一部分。”
“没有。”
分身立刻点头:“对,没有。”
李牧看了她一眼。
分身理直气壮:“我吃的是分身份,账算本体。”
星辰本体冷冷看她。
分身别过脸。
李玖没忍住,低头笑了一下。
气氛松了一点。
李牧抬手,按在北斗引路灯上。
阴阳二气涌出。
这一次,没有试探。
没有留一半。
黑白二气顺着灯芯往上爬,一点点填满那些古老纹路。
北斗引路灯先是轻轻一震。
然后整盏灯都亮了。
不是半亮。
是七星齐明。
星光从灯中浮起,落在星辰身上。
她身上的气息忽然变的很远。
远到仿佛不站在天权阁里。
分身脸色复杂。
李玖抬头看着她,眼里有点慌,却没开口挽留。
星辰本体第一次没有冷着脸。
她看着亮起的北斗引路灯,眼底的喜意压都压不住。
“满了。”
她声音很轻。
“终于满了。”
李牧收回手,指尖有些发麻。
这次注满,比上次轻松太多。
问道塔那一百天没有白费。
他对阴阳二气的掌控已经不是之前那种粗暴灌入。
现在是填纹。
是真正让灯认下他的气。
星辰转头看他。
那一瞬,她似乎想说什么。
可最后只说了一句。
“李牧,我能回去了。”
李牧笑了笑。
“恭喜。”
语气很好。
表情也很好。
挑不出毛病。
星辰却皱了皱眉。
“你不高兴?”
龙帅的名字,在他们拿回火玄鸡离开后,双方已经介绍过一翻了,对各自都有了一点的了解。
虽然夏之宣来了才不过半个月,但毕竟年轻,吃惯了海城的各种美味佳肴大鱼大肉,对于这边的菜,虽然味道好,最开始几天吃得也高兴,时间久了,也有些腻了。
潇潇虽然不能开口说什么,却听不惯蓝哥这种,嘲笑口吻的说话方式,她用力的掐着,蓝哥的胳膊,蓝哥却歪着头一直笑,真是跟他妹妹没什么俩样,动不动就喜欢掐人,他满眼宠溺的吻向了潇潇长发。
夜不离对她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一碰到她之后,现在是忍不住的想要亲她,狠狠的占有她。与她融为一体。恨不得时时刻刻的跟她这般。
龙瀚随口应了一声,便已经拉着大是不乐意的闻人羽和沉默诧异中的桢姬,踏进了这个传送阵里面,在阵法光芒涌现之下,三人的身影同时消失在了这片空间之中。
“我说什么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看着弟弟那气愤不已的样子,这一刻,言大少心情变得极好,也冲刷淡了刚才见他老爸拿了好东西偷偷私藏,不打算跟他分享的憋闷。
而今却不一样了,他这尊血神子已经成长到足够对抗万无一的地步,最起码冥河老祖是这么认为的。
随着话音落下,少年能够感觉到,一般扑天盖地的威势,向着自己压了过来,压着自己的身子,震慑着自己的神魂。
但在他们一唱一合的论击之下,涂力现在是不可能直接的送客了。
抬头四周看了看,仍旧白茫茫一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
“您的分神既然被封印。应该不会对圣界造成任何危害吧。”风凡惊讶地低声问道。
风凡一面飞行,一面用神识探寻五行玄蒙阵所在之处。当感应到大阵气息之后,风凡落了下去。取出五行玄蒙旗,风凡一挥阵旗,大阵瞬间被去除了。
众人的惊异并不奇怪,实际上,连姚忆都比较奇怪,因为他看到姚悬壶的样子就是一种临终即将咽气的的样子。
而这一次怀特先生想做的就是让姚忆收购石油期货,因为原來姚忆的一万亿美元资金就是在美国的石油期货市场,如果通过石油期货的方式,把姚忆的资金大量圈起來,这样的话,怀特先生基本上就达到了他的目的。
‘阴’魅‘玉’尸在涂雪珊心神‘操’控下猛的转身,对着空中飞剑一抬手,一柄飞剑风驰电掣般地冲出,一道森寒的剑气冲天而起。
“对了,久闻念珍大师是一位布设传送阵的高手,这次晚辈向來向大师求教。”风凡对着念珍大师拱了拱手,慢条斯理地说道。
“妈妈,你这个笨蛋,你抓不到蝴蝶的,我喜欢爸爸陪我抓蝴蝶!”莫子轩双手搂着寒铭朝的脖子,要有多亲热就有多亲热,让莫无双气得白眼翻飞。
这时金鹏已经没有刚才的嚣张了,看着大康没有说话,显然他是不认识大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