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目光转了一圈,看着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天骄,感慨万千。
“大人。”
“时代变了啊!”
“老李家人人都是人材。”
“谁还跟你呈匹夫之勇啊?”
“千年之后,空间交汇,上古势力降临?”
“不好意思。”
“按照李家的发展速度,或许不用千年时间,你们就打不过李家的人材了。”
李长生在心里吐槽一声,越想越满意。
系统奖励的技能实在太棒了。
随后收回目光。
返回洞府。
他都这个年纪了。
早就过了装逼的年龄。
就不去凑热闹了。
事了拂衣去。
深藏功与名。
……
时间又过了几天。
李长生每天躺在菩提树下,看着情报部门汇报上来的【修仙日报】。
他一直都期待着某件事发生。
但又一直都没发生。
所以……
他每一次都心怀希望。
如常将目光落在修仙日报上。
当看到上面的内容时,瞳孔忽然缩了一下,心头狂喜。因为这次终于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东西。
【惊天血战。】
【西漠染血。】
【十位神秘降临者强攻佛门圣地,万佛朝宗大阵告急。】
【菩提寺方丈和雷音寺主持联手拒敌,双方血拼三天三夜。】
【镇龙殿现世。】
【佛门怒斥其为邪魔外道,号召天下修士共诛之。】
李长生看着这份情报。
激动得从摇椅上坐直了身体。
“打起来了。”
“终于打起来了。”
根据暗影阁的详细情报描述。
那十位猎龙使在西漠边缘徘徊了许久,因为没有找到太古真龙的线索,随之就把怒火全部发泄到了佛门身上。
他们认为佛门不仅包庇了那条太古真龙。
还暗中掩盖了天机。
十位掌控完美法则的降临者。
对菩提寺发起了强攻。
菩提寺方丈和雷音寺主持,带着十八罗汉和三千武僧,直接以身入局。
双方打得天昏地暗。
西漠的佛光都被真仙法则染成了血红色。
虽然降临者强大,但在佛门燃烧底蕴、拼死抵抗之下,也受了不小的伤。
尤其是佛门那些秃驴,临死前还要念诵什么“红尘业障咒”,强行用因果愿力去污染猎龙使的仙道法则。
猎龙使怕被下界浊气彻底侵蚀仙骨,只能暂时退走。
而佛门两大圣地。
这一战可谓是损失惨重。
大半个西漠被打成了焦土。
十八罗汉陨落了一半。
“南无阿弥陀佛。镇龙殿行事暴虐,视众生为蝼蚁,实乃域外邪魔。”
菩提寺方丈在战后,拖着重伤之躯,直接向整个修仙界发布了【降魔令】。
将镇龙殿定义为绝对的邪恶。
号召天下有志之士,为了修仙界的未来,共同围剿这十位降临者。
天下震动,无数原本还在观望的散修和小宗门,彻底沸腾了。
佛门都带头冲锋了。
这说明那些怪物也不是不可战胜的。
更何况,杀了这些降临者,说不定还能抢到他们身上的仙器和仙道法则,直接白日飞升。
一时间。
整个修仙界掀起了一股诛仙的狂潮。
李长生看着这份情报,愣了好半天。
随后他忍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哎哟卧槽……”
“这群秃驴,真是太配合了。”
“明明是我随口编的谣言。”
“用来恶心他们的。”
“结果这十条疯狗还真去咬了。”
“现在好了,假戏真做,我的谣言竟然成真了?”
这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李长生原本只是想祸水西引,让佛门躺雷。
如今佛门被逼得下不来台。
只能硬着头皮把【除魔卫道】的大旗扛到底。
计划出乎我意料的成功。
镇龙殿被定义为邪魔。
佛门也元气大伤。
这修仙界的水终于是彻底浑了。
此时。
李荡平推开密室的门,快步走了进来。
因星辰不灭剑体气息还没有完全收敛,走动间,周围的空气都发出轻微的剑鸣声。
“父亲。”
“西漠那边的战况我都看到了。”
“镇龙殿受了重挫,而且现在成了天下的公敌。”
“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咱们要不现在动手?”
“我和如霜带领朱雀营,再加上千纸神朝,将降临者逐个击破。”
李荡平很自信。
经过生命消耗光环的洗礼,他现在的实力,越阶挑战跟玩一样。
他觉得老李家报仇雪恨的时候到了。
然而。
令他没想到的是……
李长生竟然摆了摆手,露出一副老谋深算的笑容。
“不急。”
“再等等。”
李荡平有些不解:
“还等?”
“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咱们李家祖地被灭的仇,何时才能报……”
李长生冷笑一声。
“复仇?”
“你真以为大乘期巅峰的真仙,是那么容易复仇的吗?”
“佛门底蕴深厚也不过是拼得两败俱伤。”
“外面那些去降妖除魔的散修,不过是一群被贪婪蒙蔽了双眼的炮灰罢了。他们去了,除了送人头,就是给那些猎龙使提供恢复伤势的气血养料。根本没有半点作用。”
李长生站起身,走到菩提树下。
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荡平啊。”
“你现在的实力确实很强。”
“但修仙界不是光靠拳头就能活到最后的。”
“苟道的第一原则是什么?”
“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猎龙使虽然受伤退走,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困兽犹斗。”
“才是最危险的。”
“李家倾尽全力出手,即便能赢,也必然会有伤亡。老李家的人命精贵着呢,怎么能跟这群将死之人换命?”
“让他们去狗咬狗。”
“等他们把最后的底牌都拼光了。”
“等他们真正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
“才是老夫去收网的最佳时机。”
“先看看情况,再寻找机会。”
“记住我们是猎人,不是去拼命的莽夫。”
听完父亲的教诲。
李荡平恍然大悟。
心中的那股冲动瞬间冷却了下来。
他恭敬地行了一礼:“父亲教训得是,孩儿受教了。”
果然……
论苟和阴险。
自己跟老父亲比起来。
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
李长生打发走了李荡平,算算时间,御水坐月子也差不多该出关了。
伸了个懒腰。
决定去看看自己那个妖孽儿子李润之。
然后把【玄元控水旗】的胚胎给御水送过去。
李长生回到了御水别院。
刚一进院子。
就看到让其惊掉下巴的一幕。
院子里的灵池上方。
御水正坐在躺椅上。
面色红润。
气色比怀孕前还要好。
显然是被家族的各种补药滋养得不错。
更让李长生意外的是。
其身上的气息。
竟然也突破了。
似乎是因为生下了神话级子嗣,母凭子贵。
让其这定海龙器化形的器灵,也打破了某种桎梏,实力深不可测。
而真正让李长生震惊的不是御水。
而是那个漂浮在御水面前。
只有半个月大的小肉团子。
李润之。
这小家伙。
光着个屁股。
就这么凌空悬浮在水面上。
他额头上的蓝金色印记闪烁着微光。
两只胖乎乎的小手。
正在半空中比划着某种玄奥的法则轨迹。
随着他的动作。
灵池里的水化作了千万道比头发丝还要细的水针。
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水网。
小家伙看到李长生走进来。
竟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转过头。
那双犹如星辰大海般的眼睛盯着李长生。
嘴角一咧。
发出了一声奶声奶气,却清晰的声音:
“爹爹。”
“噗——。”
李长生刚走到一半。
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半个月大的婴儿。
会说话?
而且吐字清晰,逻辑明确。
这特么是婴儿还是妖怪啊?
“你……你叫我什么?”李长生结结巴巴地问道。
李润之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
直接飞到了李长生面前。
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揪住李长生的胡子。
“爹爹呀。”
“娘亲说。”
“你是天底下最厉害的男人。”
“是润之的爹爹。”
李长生被揪得有些疼,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
仔细地端详着这个小怪物。
这不仅仅是会说话。
这分明是生而知之。
因为拥有神话级的资质。
再加上完美的法则伴生。
他的大脑发育和灵智开启速度超越了极限。
做到生而知之一点都不奇怪。
李长生问:
“嗯。”
“润之乖。”
“刚刚你再干什么啊?”
“好家伙……”
李润之挥舞着小拳头,奶凶奶凶地说道:
“爹爹。”
“我听娘亲和夭夭姨娘说。”
“外面有十个半人半妖的丑八怪怪物,要欺负我们?”
“还把我们的家给拆了?”
李长生愣愣地点了点头。
“是啊。”
李润之闻言,原本纯净的浅蓝色眸子里,竟然闪过一丝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杀气。
额头上的印记光芒大作。
周围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凝结成了冰晶。
“爹爹放我出去。”
“我要去杀怪物。”
“敢欺负我爹爹。”
“润之要用水把他们全都淹死。”
“我要保护爹爹。”
看着这个只有自己小腿高、光着屁股、却叫嚣着要出去杀真仙的儿子。
李长生懵逼了。
脑瓜子嗡嗡的。
这孩子是不是过分早熟了?
这么小怎么就那么懂事呢?
搞得我还不好意思,因为上次的事情,而打对方屁股了。
“咳咳……”
李长生干咳两声。
赶紧把这个小煞星从半空中抱进怀里。
安抚道:
“润之乖。”
“杀怪物的事情,爹爹会处理的。”
“你现在还小,外面的世界很危险,你先在家里好好长身体。等你长大了,爹爹再带你去打怪兽,好不好?”
李润之嘟了嘟嘴。
似乎有些不乐意。
但他很听李长生的话,乖巧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
“爹爹你要快点哦,不然怪物都跑光了。”
李长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这哪是生了个儿子。
这分明是养了个小祖宗。
要是真把这小家伙放出去,那十个猎龙使会不会被淹死他不知道,但他肯定会头大。
……
李长生安抚好儿子,这才看向坐在一旁的御水。
出月子后的御水。
越发的容光焕发,肌肤如雪。
眉眼间多了一丝成熟少妇的妩媚。
仙裙也掩盖不住她曼妙的身段。
尤其是因为刚生完孩子,身上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光辉。
再加上她本身清纯可人的面容。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
看得李长生心里痒痒的,食指大动。
李长生走到御水身边。
很自然地揽住她的纤腰。
感受到手中那惊人的弹性。
李长生心头一荡。
“御水啊。”
“这阵子辛苦你了。”
“身子恢复得怎么样了?”
御水俏脸微红。
顺势靠在李长生的肩膀上。
“多谢主人关心,我已经完全恢复了。”
“而且,因为润之的降生,我感觉自己的本源之力也变得更纯粹了。”
李长生看着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很想现在就履行一下作为丈夫的义务。
重温一下这五十年来未曾体验过的美好。
但是。
看了一眼旁边好奇地盯着他们看的李润之。
李长生还是强行忍住了。
在孩子面前。
老父亲的形象还是得维持住。
不能教坏小孩子。
李长生强行转移话题。
“咳咳。”
“对了,御水。”
“之前听你说,你的水系法则又精进了不少?”
“正好今天有空,你展示给我看看。”
“我也好根据你的实力,给你安排一些自保的手段。”
“好呀。”
御水没有察觉到李长生的小心思。
从怀里站起身来。
神色变得认真。
“主人,你看好了。”
御水伸出纤纤玉手,在虚空中一点。
“水界·降临。”
嗡……
伴随着她清脆的声音。
整个别院的空间,仿佛瞬间被拖入了一个深海之中。
恐怖的水压凭空出现。
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无比。
但最让李长生震惊的是。
这并非简单的水系法术。
而是法则领域的雏形。
在她的领域内。
一滴水,重若万钧。
一片雪,锋利如刀。
御水站在领域中央,宛如掌控万水之神。
御水开口:
“在这个领域里。”
“只要我的本源不枯竭。”
“大乘期修士进入其中,也会被水压生生碾碎。”
“而且,我可以剥夺他们体内的一切水分。”
李长生看着这一幕。
暗暗点头。
这威力确实不俗。
配上玄元控水旗,所不定真能真仙碰一碰。
然而。
还没等李长生夸赞出声。
旁边一直漂浮在半空中的李润之。
似乎觉得娘亲这样很好玩。
他咬着手指头。
有样学样地伸出胖乎乎的小手。
也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
“水水·降临。”
???
如果说御水施展的是领域雏形。
那李润之这随手一点。
直接就是法则的实质化具现。
整个别院。
在这一瞬间。
全部被一种霸道的黑色水流所充斥。
那是鸿蒙真水。
咔嚓……
虚空壁垒竟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原本被御水掌控的水系灵力,在遇到这些黑色水流的瞬间,直接崩溃臣服。
就像是臣子遇到了君王。
就连李长生这个大乘中期的大能。
在被黑色水流包裹的瞬间。
护体的九阳真气竟然也发出了“嗤嗤”的腐蚀声。
“卧槽!”
李长生吓了一大跳。
连忙将御水护在身后。
满脸骇然地看着这个小不点。
李润之似乎没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还在半空中开心地拍着手。
“好玩好玩。”
“爹爹,你看我变得水水,比娘亲的黑哦。”
李长生看着那连虚空都能腐蚀的鸿蒙真水。
冷汗都下来了。
麻的。
这哪是好玩?
这特么是要命啊。
这妖孽,才半个月大,随手一击的威力。
竟然比大乘期还可怕。
破坏力比李浑天那个莽夫还要变态十倍。
看来李浑天的怪物之名被除名了。
以后李润之才是老李家的新一代怪物。
“润之。”
“快收起来。”
李长生赶紧出声制止。
要是任由这小祖宗玩下去,老李家的虚空大阵非得被他给溶解了不可。
“哦爹爹,我只是觉得很好玩。”
李润之乖巧地收回小手。
漫天黑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李长生擦了擦冷汗。
看着自己这个宝贝儿子。
心里又惊又喜。
又充满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别人家的儿子是坑爹。
自己这个儿子。
是随时有可能一不小心把爹给秒了啊。
当然是他没有动真格的情况下。
李长生揉了揉额头,开口:
“润之。”
“这法则的力量,虽然很好玩,但是这地方不适合玩。因为会破坏须臾空间的稳定性的。等下次爹爹带你去一个地方,让你玩到够。”
李润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好的。”
“爹爹。”
“无论爹爹说什么都是对的。”
李长生这才点点头。
然后又陪伴了御水和李润之几个小时后。
便返回了合欢宗。
……
李长生这次选择躺在梧桐树下。
在充满禅意的菩提树下待久了。
如今换炙热的梧桐树试试感觉。
李长生坐在梧桐树下。
感到炽热扑面而来。
不知道为何?
竟然想试一试猎龙使马甲。
感受这种半人半妖视角,看看有什么不同。
但是随后认真思考了一会,又觉得算了。
此地。
可是他最后的据点了。
如果出点意外就不好了。
还是再等等吧。
等找到一个安全的机会,再试试新角色猎龙使马甲。
就在此时。
怀中传讯符竟然震动了起来。
李长生拿出传讯符一看,随后禁不住眉头一皱。
传送符竟然云楚月打过来的。
犹豫了一会。
往传讯符注入灵气。
云楚月焦急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小和尚,为何不告而别,音讯全无?”
李长生听到这传讯。
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禁不住在心里吐槽。
你以为我想不辞而别吗?
还不是被镇龙殿的疯狗逼的。
如果我再不走的话,连同整个老李家,怕是都要被人连锅端了。
不过。
吐槽归吐槽。
对这个自己已经快要攻略成功的极品炉鼎。
嗯?
是红颜知己。
李长生自然不可能轻易放弃的。
欲擒故纵。
适当地卖个惨。
往往能收获意想不到的效果。
李长生清了清嗓子。
酝酿了一下情绪。
“楚月仙子。”
“非是贫僧不告而别。”
“实乃遭遇了天大的变故。”
“贫僧惹上了不该惹的强敌,遭遇了绝境。”
“那伙人实力滔天,绝非贫僧一人能够抗衡。”
“为了不牵连到你。”
“贫僧只能选择先行离开。”
天道宗内。
云楚月紧紧握着传讯符,听到李长生这虚弱而又处处为她着想的话语。
原本心中的那一丝埋怨,瞬间烟消云散,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点感动。
云楚月眼眶微红,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你个傻和尚……”
“你遇到了什么麻烦?”
“告诉我,我去找你。”
“我天道宗底蕴深厚,就算对方再强,我也能求师尊出面保你。”
云楚月这句话是真心的。
缺德和尚救过她的命。
而且不止一次。
如果缺德和尚有危险,她是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
李长生听着云楚月的话语。
心底暗爽。
这女人绝对对自己有好感了。
要不然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当然……
他自然不可能让云楚月过来帮忙的。
要不然自己的马甲可要掉了。
李长生想了想,决定,装一波大的。
酝酿了一下情绪。
叹息了一声。
“不必了。”
“楚月仙子。”
“你的心意,贫僧心领了。”
“但此事牵扯太大,水太深了,连天道宗也未必能独善其身。”
“贫僧绝不能把你卷进来。”
“这世间的因果,早有定数。”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李长生顿了顿。
用一种仿佛交代后事的语气,深情而又落寞地说道:
“如果有一日。”
“贫僧大难不死,还能侥幸活在这世上。”
“贫僧必然会去天道宗找你,看满山桃花。”
“但如果贫僧没能熬过这一劫,死在了那些人的手里。”
“那你就将贫僧忘了吧!”
说完这句话。
李长生果断地,切断了传讯符的灵力连接。
“咔哒。”
传讯中断。
只留下一片死寂。
远在天道宗的云楚月。
听着传讯符里传来的忙音。
整个人呆住了。
那句【将贫僧忘了吧】,如同尖刀一样,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脏。
不知道为何?
竟然让云楚月很心痛。
死和尚?
你说的是什么狼虎之词?
怎么我越想就觉得越不对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