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确定了目标，就尽快行动起来。
想将嬴未央收入后宫。
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哪怕嬴未央已经被污染了三分之一，只要涉及到底线问题，她可不会那么傻。
而且如今嬴未央在皇城。
想要动手的话。
就得让对方从皇城里面走出来。
这件事情牵扯很大。
不能蛮干。
李长生想着想着，顿时有了主意。
虽然这主意有些脏，但如果成功的话，能够一劳永逸解决仙秦的问题。
而且还能让嬴未央给自己多生几个小胖子。
这计划实在太棒了。
……
李长生……
心念一动。
坐回蒲团上。
然后通过【红纸圣典】，向遍布仙秦各地的红纸人下达了一系列指令。
……
第一道指令。
散播谣言。
两国交战中，谣言可是割肉的钝刀子，看似没有什么伤害，但只要激起民意，水即可覆舟。如今仙秦大体处于稳定中，李长生的目标就是想让仙秦乱起来，只有乱起来，他才有机会。
谣言内容是这样的：
【秦帝闭关不出，国运流逝。】
【前线将士战死之后，魂魄被囚，不得轮回。】
【仙秦气数已尽。】
谣言之后还附上红纸人录下来的画面。
有图有真相。
言之确凿。
李长生散播的谣言通过民间传播之后，变得更厉害了起来。
“仙秦龙脉已断。”
“秦帝已经不是从前的秦帝了。”
“秦帝就是一个恶魔。”
“皇陵底下日夜传来惨叫。”
“前线战死的兄弟连尸体都回不来。”
“仙秦气数已尽。”
“咱们赶紧想办法卷铺盖跑路吧。”
“仙秦已经变质了，不再值得我们拥护。”
“都睁大眼睛看看吧。”
刚开始这些谣言只是在仙秦皇城周围流传。
然后传播越来越广。
在茶楼、酒馆、修仙者聚居的坊市……
都在广泛传播。
只要有人的地方都在流传着。
谣言这种东西。
从来都是三人成虎的。
你越辟谣的话。
它就传播得越快。
更何况。
李长生让红纸人传播的都是事实。
随着谣言在不断传播。
恐慌如瘟疫般蔓延。
从北境到南境。
从军营到民间。
从普通士卒到百夫长千夫长。
军心动荡。
民心涣散。
仙秦的根基在动摇。
嬴未央焦头烂额，派出了很多官员去辟谣，但是禁不住谣言的传播。
而且秦帝确实吞噬了英灵的尸体
派去辟谣的官员。
往往会遭到反问：
“你说魂魄没有被囚？”
“那你说尸体去哪了？”
“我兄弟战死之后，连个全尸都没回来，你给我解释解释？”
辟谣的官员哑口无言。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尸体去哪了。
……
第二道指令就更脏了。
但李长生依旧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良心这种东西早就没有了。
李长生让【千纸神朝】，派遣了一批红纸人，携带仙秦的军牌和番号旗帜，夜袭神楚北境三座边城。
三座边城。
一夜之间。
被屠戮殆尽。
守城的神楚妖修。
无一幸免。
袭击之后，红纸人故意留下仙秦的军牌和旗帜。
这一招名叫栽赃嫁祸。
……
消息传到神楚皇都摘星楼。
楚天看着手下汇报上来的消息，脸色难看到极点。
“仙秦不是休战了吗？”
“如今还敢主动挑衅神楚？”
“啥情况？”
大祭司巫九站在一旁，沉思了一会，浑浊的双眸露出一丝精光。
“帝君。”
“老臣觉得此事有蹊跷。”
楚天皱眉：“说。”
巫九开口：“仙秦一直在防守。”
“秦帝刚出关不久。”
“国运还在流失。”
“这种时候主动挑衅神楚？”
“非常不符合常理。”
楚天冷笑：“那这支部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巫九摇了摇头：
“老臣不是这个意思。”
“老臣只是觉得……”
“仙秦内部可能已经乱到无法控制军队了。”
“或者说，有人故意制造事端，想挑起仙秦和神楚的战争。”
楚天闻言，沉默了。
栽赃嫁祸。
的确存在这种可能性。
而且这种可能性很大。
“仙秦内部有人造反？”
巫九点了点头。
“很有可能。”
“老臣夜观天象。”
“仙秦的国运龙脉已经出现了裂痕。”
“这种裂痕不是外敌造成的，而是从内部崩裂的，说明仙秦内部有人在与秦帝争夺气运。”
楚天闻言，皱了皱眉头。
仙秦真的烂透了。
虽然说仙秦很大可能出现了类似叛军一样的存在。
这对于神楚来说是好事情。
但是叛军的出现。
给修仙界注入了新的变数。
楚天很不喜欢这种变数的出现。
这时巫九淡淡的声音传过来了。
“帝君。”
“虽然我觉得这是有人想挑起神楚和仙秦的争端。”
“但是我同样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如果能够借助这个机会干掉仙秦，对于神楚占据这个修仙界也是大有裨益的。”
楚天闻言沉默了一会。
国师说的没错。
这的确是一个机会。
不管是谁在挑起仙秦和神楚的争端。
仙秦内部烂透了。
这是事实。
而且如果不打的话。
神楚也很容易失去民心。
这是一个阳谋。
无论怎么想。
都必须打。
楚天沉默了一会，忽然下达命令：
“传令三军。”
“集结千万妖修。”
“兵分三路。”
“直扑仙秦南境。趁秦帝病，要他命。”
巫九站在一旁，点点头。
他之所以建议帝君兵发仙秦。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在观天象中发现了仙秦的气运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速度流失。
现在的仙秦。
就像一头受伤的巨兽。
看起来可怕。
实际上已经虚弱不堪。
只要神楚一口咬下去就能咬断它的喉咙。
……
李长生所用的栽赃嫁祸就是阳谋。
本质上利用了神楚对仙秦的觊觎之心。
即便楚天和巫九看穿了这是有人在挑拨离间。
不管是不是陷阱。
他们也会出兵。
李长生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敢布下这一局。
……
随着楚天的指令落下，神楚就像是一个机器，各种细密的齿轮咬合起来。
千万妖修。
兵分三路。
直扑仙秦。
大战爆发。
仙秦措手不及。
南境三道防线接连被破。
第一道防线，仅支撑了三天。
第二道防线。
七天。
第三道防线。
十天。
前线战败的战报不断传入仙秦皇城。
嬴未央坐在长公主殿中，看着面前堆满了前线告急文书，脸色铁青。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在这时候神楚会突然全面发起进攻？”
“仙秦本就病了。”
“现在更是千疮百孔。”
嬴未央想不通。
虽然神楚一直跟仙秦不对付。
但两国之间已经维持了数百年的平衡，虽然战斗不断，但始终有保留。
像现在这样……
突然举国之兵来犯。
绝对不正常。
跟谣言有关系吗？
真的该死。
这特么到底是谁造的谣？
嬴未央很生气，但是却没有多少精力管这件事，因为前线告急。
她当务之急是稳住前线。
……
皇陵深处。
秦帝听到嬴未央汇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似乎有些兴奋，问：
“神楚出兵多少？”
嬴未央回答：“千万妖修。兵分三路，侵犯南境。”
秦帝：“目前破了哪几道防线？”
嬴未央：“南境三道防线全部失守。”
秦帝：“伤亡如何？”
嬴未央：“阵亡将士约七十七万。重伤约八万。”
秦帝沉默了一会，然后站起身，脸上露出病态的笑容，似乎变得更加兴奋了。
“朕亲自坐镇前线。”
嬴未央闻言。
松了一口气。
虽然父皇变了，但是父皇作为仙秦最恐怖的高手。
只要父皇出手。
仙秦就有救了。
……
然而。
嬴未央不知道的是。
秦帝去前线。
不是为了拯救仙秦的。
而是为了战场上数以千万计的鲜活气血。
如果在前线再布一座【嗜血聚灵阵】……
吞噬这海量的气血和残魂……
那我的修为绝对能突破到传说中的境界。
……
秦帝亲自前往前线参战的消息，通过红纸人网络，传到了青云城。
李长生坐在菩提树下。
沧澪姐妹在一旁晒太阳。
李长生看了一眼红纸人传回来的情报，嘴角微微上扬。
乐了。
原本我只是想将嬴未央引去前线的。
没想到秦帝也来了。
钓出了大鱼。
既然这样的话。
那我的计划，就该改一改了。
沧瞥了他一眼：“你又干了什么坏事？”
李长生无辜地摊了摊手：“什么叫坏事？我帮仙秦和神楚增进友谊。这是好事情。”
澪问：“所以呢就让他们打起来？”
李长生：“不打不相识嘛。”
沧澪姐妹对视一眼。
同时翻了个白眼。
真是一个心脏的男人。
沧澪：“……”
……
片刻后。
李长生陪了沧澪一会之后，就返回洞府。
让他意外的是……
竟然在自己洞府中看到方清雪。
方清雪看到李长生的出现，似乎声音有些焦急：
“夫君。”
“刚刚我从天机画卷中，看到帝星已经移开了。”
“也就是说秦帝离开了皇城。”
李长生闻言，点点头。
这本就是他一手造成的。
他自然知道。
“这个我知道。”
“秦帝去了前线。”
方清雪闻言，愣了一下，随后看着自己夫君胸有成竹的样子，顿时好像明白了什么。
紧接着开口：
“你打算对秦帝动手了？”
李长生点了点头：
“没错。”
“本来我只想对他的女儿下手的。”
“没想到他自己离开了皇城。”
“那就怪不得我了。”
方清雪沉默了一会，有些担忧地问：“会不会太冒险了？”
李长生摇了摇头：
“不必担心。”
“我可是老六。”
“老六从来不正面打。”
方清雪：“那你计划是？”
李长生：
“很简单。”
“借刀杀人。”
“先让秦帝和楚天打一场。”
“等他们两败俱伤。”
“我再出手收割。”
方清雪闻言，沉默了好一会，禁不住吐出一句：“夫君，你的心真黑。”
李长生：“谢谢夸奖。”
方清雪：“我没在夸你。”
李长生：“在我听来就是夸奖。”
方清雪：“……”
……
另一边。
仙秦和神楚的战争前线。
秦帝抵达前线后，没有着急参加战争，而是站在尸山血海之中，抬手布阵。
暗红色的阵纹从掌心蔓延开来。
如同活物一般。
爬满了整个山谷。
秦帝布的依旧是邪阵【嗜血聚灵阵】。
而且这一座邪阵。
比皇陵那一座还大。
秦帝需要更多的气血。
只能吞噬足够多的气血。
他就能突破到传说中那个境界。
到时候。
举世无敌。
他就是天道。
天道就是他。
千年大劫？
不过是过眼云烟。
秦帝追求的是个体强大。
跟李长生追求的家族长生不朽相反。
……
与此同时。
神楚帝君楚天，正率领大军在前线横冲直撞。
仙秦的防线在不断后退。
楚天杀得兴起。
一路追击溃兵。
所过之处。
仙秦军队望风而逃。
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楚天越追越深。
渐渐脱离了主力部队。
但他不在乎。
以他的实力，在战场上，除了秦帝，没有人能威胁到他。
……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支仙秦残兵。
约莫数百人。
仓皇逃窜。
楚天闻言，狂喜，这可是送上门的经验条啊！
冷笑一声。
然后追了上去。
追着追着就发现不对劲了。
因为那支部队跑得很有规律。
不像是逃跑。
更像是在引路。
楚天皱了皱眉。
正想下令停止追击。
大祭司巫九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帝君。”
“老臣感应到了一股帝道气息。就在前方不远处山谷中，很有可能是秦帝。”
楚天瞳孔猛地一缩。
“秦帝在前线？”
“他不在皇城坐镇？”
巫九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千真万确。”
“而且老臣感应到秦帝的气息有些不稳。”
“似乎在操控一座大型阵法。”
……
“帝君。”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如果能在此地斩杀秦帝。”
“仙秦群龙无首。”
“不攻自破。”
楚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好，朕亲自去会会秦帝。”
巫九：“老臣随行。”
楚天摇了摇头：
“不。”
“你留在外面策应。”
“如果朕得手，立刻全军压上。”
“如果朕失手，你带大军撤退，保存实力。”
巫九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遵旨。”
……
楚天安排好后事之后，就独自一人，往山谷方向飞去。
他是半妖之躯，妖皇血脉，加上神楚国运加持，战斗力只会比秦帝更强。
而且妖人豪爽好战。
根本不惧秦帝。
楚天刚接近山谷时。
便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还感受到令人心悸的帝道气息。
连忙放慢了速度，收敛气息。
像一头潜伏的猛兽般。
悄无声息地潜伏进去。
然后。
他看到了。
山谷中尸山血海。
暗红色的阵纹铺满了整个谷底。
秦帝盘膝坐在阵法中央。
双眼紧闭。
双手不断掐诀。
操控【嗜血聚灵阵】吞噬着周围尸体的气血。
一条条暗红色的气血汇聚到秦帝体内。
秦帝气息在不断攀升。
但其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阵法上。
防御薄弱。
楚天看到这一幕，眼中狂喜。
这可是天赐良机啊。
“秦帝，受死。”
楚天一声怒吼。
妖力全开。
一爪轰出。
五道漆黑的爪芒撕裂虚空，直扑秦帝面门。
秦帝突然感应到一股恐怖的杀意袭来。
瞳孔猛地睁开。
想要躲避。
但已经来不及了。
楚天的爪芒已经到了面前。
秦帝只能仓促抬手格挡。
“轰”
随着一声巨响传来，整座山谷都在颤抖。
秦帝身体被轰飞数百丈。
撞碎了三座山头才停下来。
口中喷出一大口金血。
显然伤得不轻。
但……
很快……
秦帝就迅速回过神来。
说出了一句让楚天分不清虚实的话来。
“楚天。”
“你果然来了。”
“朕等你很久了。”
楚天闻言。
心中一凛。
等他很久了？
什么意思？
秦帝知道我要来？
有诈？
楚天来不及多想，秦帝就杀了过来。
帝道法则如洪流般倾泻，金色龙影在秦帝身后凝聚。
这是一头五爪金龙。
仙秦国运的具象化。
虽然离开了皇城，国运加持减弱。
但仍然不可小觑。
楚天也不甘示弱。
妖力爆发。
身后凝聚出一头巨大的九首妖蛇。
那是神楚国运的具象化。
两位帝君在山谷中展开了一场大战。
……
战斗持续了不知多久。
从刚开始的相互试探，到现在的白热化。
战斗越发激烈。
两人的每一招都是在拼命。
山谷被夷为平地。
周围十几座山脉被削平。
大地被轰出了数百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甚至天空都布满了裂缝，仿佛随时都会崩塌。两位半仙之境的战斗，竟然恐怖如斯。
虽然秦帝实力强大。
但有两个致命的弱点。
……
第一。
他在开战前正在操控【嗜血聚灵阵】。
被楚天偷袭之后。
阵法反噬。
体内气血紊乱。
已经受伤不轻了。
……
第二。
这半年来。
他吞噬了海量的斑驳气血。
这些气血中蕴含着无数将士的怨念和煞气。
虽然他自以为已经炼化了。
但实际上总会有一些残留的。
这些残留的煞气就一直在暗中侵蚀他的根基。
秦帝跟楚天战斗了一会后，体内的煞气压制不住了，竟然爆发了。
他帝道法则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
如今可是两个同级别的强者战斗。
任何破绽都是致命的。
……
]
就是这一瞬间，楚天抓住了机会，咆哮一声：
“妖皇爪……”
“给我死！”
随着楚天的怒吼。
妖皇爪轰出。
五道爪芒，每一道都蕴含着他毕生的妖力，直接撕裂了秦帝的防御。
随之贯穿了秦帝的半个身子。
“噗”
秦帝口中喷出大量的金血。
身体出现了五道触目惊心的贯穿伤。
几乎被撕成了两半。
……
但秦帝反应也很快，在遭到攻击的同时，一掌轰在了楚天的胸膛上。
“轰”
楚天胸膛被帝道法则贯穿。
胸口出现了一个水桶般大空洞，就连心脏都被轰碎了一半。
“噗”
楚天口中一甜，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倒飞出去。
两位帝君。
同时身受重伤。
楚天挣扎着站起来。
看了一眼秦帝。
秦帝伤得很重，很明显，已经无力再战。
楚天想要补上最后一击。
但他也到了极限。
胸口的大洞在不断流血。
妖力快速流失。
再打下去。
他也可能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巫九急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帝君。”
“撤退。”
“仙秦援军正在赶来。”
楚天咬了咬牙。
深深地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秦帝。
最终选择了撤退。
“秦帝。”
“今天算你命大。”
“下次再见。”
“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落下。
楚天拖着重伤的身体，带着神楚大军迅速撤退。
……
另一边。
秦帝无力地躺在废墟之中，半个身子几乎被撕裂，金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他挣扎着站起来。
身体摇摇欲坠。
眼中的光芒依旧冷厉。
“楚天那个杂碎……”
“等朕回到皇城……”
“一定将神楚夷为平地……”
秦帝一边喘息，一边朝着皇城方向飞去。
速度很慢。
因为他的伤势太重了。
每飞一段距离。
就有大量的金血从伤口涌出。
他需要尽快回到皇城。
借助国运龙脉来疗伤。
只要回到皇城。
他就安全了。
……
然而。
当秦帝飞到一处荒芜的戈壁滩上空时。
前方空间突然扭曲了。
一道修长的身影从空间裂缝中走出。
拦在了他的去路上。
那人身穿白衣，面容年轻，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双眸冷酷，神秘如深渊。
“秦帝陛下。”
“好久不见。”
李长生双手负在身后，语气平淡，像是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
秦帝看到李长生，瞳孔猛地一缩。
他认得眼前的男子。
他曾多次调查过李家。
眼前的男子就是李家家主。
“李家主？你突然出现在这里，想干嘛？”
李长生笑了笑。
“我在等陛下。”
“等了很久了。”
秦帝闻言。
脸色变了。
心头毛骨悚然。
刚刚他为了诈楚天，也说过这句话，
但是现在他听到这句话时，却感到无比恐惧，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事到如今。
秦帝也想明白了。
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李家主。
“是你……”
“是你亲手导演了这一切？”
李长生笑了笑点头：“没错。恭喜你猜对了，只是很可惜没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