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长生:让你延续香火,没让你量产仙帝! > 第279章 神女刚抖出红纸仙尊秘辛,老六转头逼收房租
    听到李长生的话。


    姜伴月绷紧的弦,放松了下来。


    根本不知道李长生这个老六正在打着让她生孩子的算盘。


    姜伴月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心情之后,就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


    “好。”


    “那我告诉你。”


    “希望你不要食言。”


    李长生眼不红心不跳的点点头:“放心吧,我这人从来都不会说谎的。认识我的人都说我真诚。”


    姜伴月闻言。


    虽然她知道这很可能是李长生的客套话。


    但是不知道为何,,,


    听了李长生的声音之后。


    总感觉有一丝莫名的心安。


    不过现在她也没有退路了,只能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李长生。


    姜伴月深呼吸一声,然后就娓娓道来。


    “我将我知道的所有都告诉你。”


    “但是故事有点长。”


    “你得耐心听着。”


    李长生点点头:“好。”


    这时姜伴月淡淡的声音传过来了。


    “当年。”


    “红纸仙尊以一人之力。”


    “试图修改整个修仙界的底层规则。”


    “甚至想用一张红纸替换掉修仙界的天道。”


    “他失败了。”


    “被你所说的那种高维生物墨影,强行降维抹除。在最后时刻,红纸仙尊将自己分裂成了无数碎片。”


    李长生认真听着。


    时不时点点头。


    虽然这些东西他都已经知道了。


    但是并没有任何不耐烦的感觉。


    现在他正好相互印证一下。


    看看顾长青所说的是不是真的。


    作为一位老六。


    他很有耐心。


    姜伴月一直说。


    李长生一直听。


    通过姜伴月和顾长青的消息,他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在北境内有两个与红纸仙尊有关的位置。


    第一个就是红纸仙尊碎片的封印之地。


    第二个就是与红纸仙尊相关的遗迹。


    大概过了半小时之后。


    姜伴月终于说到了重点。


    “极恶之渊就是封印红纸仙尊的封印之地。”


    “我不知道具体坐标。”


    “现在我要说的是我知道的。”


    李长生禁不住开口问:“你知道关于红纸仙尊的遗迹?”


    姜伴月开口:


    “别急。”


    “你先听我说。”


    李长生:“……”


    姜伴月:


    “没错。”


    “但是我只知道一个大概。”


    “与红纸仙尊有关的一切,在北境的某个火山口里面。”


    “很多人都以为那是一个与红纸仙尊有关的洞府。”


    “无关紧要。”


    “但是却没有人知道,那里隐藏着红纸仙尊的一道传承。”


    李长生听到这里。


    又忍不住想要插嘴问了。


    因为他太想知道红纸仙尊留下什么传承了。


    虽然他不是红纸仙尊的传人。


    但是获得的关于红纸仙尊的所有东西。


    都是第一梯队的存在。


    李长生自然渴望获得红纸仙尊那一道传承。


    但是想到刚才姜伴月所说那句话。


    连忙又很自觉地闭上了嘴巴。


    姜伴月正在分享故事。


    我还是不要打断她的思路了。


    “红纸仙尊为了防止别人获得他的传承。”


    “在火山口位置布下了一个杀局。”


    “那是一座名为【生死万象】的恐怖杀阵。”


    这时李长生忍不住开口了:


    “生死万象阵?”


    姜伴月点点头:


    “对。”


    “这座阵法是用因果和寿命驱动的。”


    “一旦有生灵踏入阵法。”


    “阵法就会锁定其因果线。”


    “根据他心中的心魔,幻化出一个他无法战胜的敌人。而且每停留一炷香时间,就会被强行剥夺一万年寿命。”


    李长生听到这里。


    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


    卧槽?


    剥夺寿命?


    这阵法的威力多多少少有些超标了。


    而且。


    特么的?


    这是冲着我来的吧?


    李长生总共有三百多万年寿命。


    不对。


    现在只剩下两百万年了。


    为了捏造顾长青。


    氪掉了一百万年。


    别看一炷香只要一万年。


    两百万年的寿命能烧很久。


    如果被困在阵法里几天几夜。


    可没有人能顶得住啊!


    李长生禁不住吐槽一声。


    这时姜伴月淡淡地声音又传过来了。


    “如果单单抽取寿命。”


    “那些顶尖的大能,或者带着延寿仙药的人,还是有可能撑得住的。但明显红纸仙尊考虑到了这一层。”


    “红纸仙尊,还在阵法中,用上古真仙骸骨,布置了十二尊金甲红纸人。”


    ???


    嘶……


    李长生听到这里,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上古真仙的骨骸?


    还炼制成了红纸人傀儡?


    特么的。


    当年的红纸仙尊到底有多变态啊!


    竟然可用真仙的尸骨炼制傀儡?


    玛德。


    有这十二尊黄金甲红纸人守门。


    即便是半步真仙来了也扛不住啊!


    李长生是一位苟修。


    如果真的如姜伴月所说那么危险的话,那他恐怕得重新评估,探索北境的安全性了。


    姜伴月抬起头。


    看了李长生一眼。


    大概能猜到李长生心里在想什么。


    连忙又继续开口:


    “这就是我明明知道这个秘密,却不愿意去沾染的原因。因为这根本不是什么机缘,而是一个必杀的死局。”


    “谁去谁死!”


    李长生闻言。


    沉默了。


    手指在玉桌面上敲击的速度越来越快。


    发出【笃笃笃】的声音。


    虽然他很愿意相信姜伴月的话。


    但他作为一个老苟。


    习惯性就稳一手。


    不动声色地反问一声:


    “等等。”


    “虽然你刚才说得头头是道。”


    “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所说的是真的吗?”


    “或者说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刚才说得煞有介事,头头是道。”


    “可我凭什么信你?”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


    像是一把冰冷的利刃。


    插进了姜伴月的心理防线。


    瞬间刺破了姜伴月的心理防线。


    姜伴月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急切地开口解释:


    “我没有骗你!”


    李长生问:“原因呢?证据呢?总不能空口无凭吧?”


    姜伴月深呼吸一声,开口:


    “是这样的。”


    “当年参与围剿红纸仙尊的上百位仙人中。”


    “正好有一位是我们上古太素仙宗的开派老祖。老祖在当年身死道消,但在最后一刻,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就散尽了真仙道果,用我宗无上秘法,将关于红纸仙尊的秘密传送回宗门。”


    “我当年,是以太素仙宗唯一神女的身份,亲自参悟过那块玉简,所以才会知道得那么详细的。”


    “如果你不信……”


    “自可查阅上古典籍。”


    “我现在也可以发下大道誓言。”


    “若我刚才所言有半句假话,让我渡劫时引来九霄神雷,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姜伴月神色激动。


    说着。


    便竖起三根手指。


    引动了天地法则。


    发下了天道誓言。


    下一秒。


    洞府上空。


    隐隐有一道天地法则的波动闪过。


    这是在天地法则的见证下。


    誓言已经成立。


    李长生静静地看着姜伴月。


    观察着她的情绪波动。


    以及其微表情变化。


    凭着他老辣的江湖经验和敏锐的神识。


    他确定。


    这女人没有撒谎。


    只是作为一位老六,决定再稳一手。


    上古太素仙宗开派老祖么?


    待会我就问问顾长青,


    再确定一遍。


    李长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你提供的情报非常有价值。”


    姜伴月闻言,松了一口气。


    随后好像想到了什么。


    连忙又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情。


    “既然我都把情报告诉你了。”


    “我可以在李家留下来避劫了吧?”


    姜伴月是重生女帝。


    自然知道千年大劫有多惨烈。


    也知道李家的气运有多高。


    在别的地方。


    或许躲不过千年大劫。


    但是在李家肯定可以。


    李家的气运,哪怕是在上古时期,都是第一梯队的存在。现在李家只是缺少一个机遇,只要给李家一个机遇,成为长生不朽家族,并不难。


    李长生闻言,玩味地,抬起头,看了姜伴月一眼。


    目光肆无忌惮。


    毫不掩饰自己的侵略性。


    “当然可以。”


    “我从来都是言而有信的。”


    姜伴月听到李长生亲口答应了,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多谢李家主……”


    “伴月以后,一定会安分守己,绝不给李家添麻烦……”


    然而。


    她感激的话还没说完。


    就感觉一只温热、宽厚,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大手,霸道地揽住了其盈盈一握的纤腰。


    “啊!”


    姜伴月浑身猛地一僵。


    如触电般惊呼出声。


    “你干什么?”


    姜伴月本能地想要往后退。


    但腰间的那只大手就像是铁钳一样,禁锢着她。


    李长生不仅没有松手。


    反而手臂猛地一用力。


    将其往自己怀里紧紧一搂。


    “砰”的一声。


    两人的身体瞬间紧紧贴在了一起,严丝合缝。


    姜伴月能清晰地感受到李长生胸膛传来的炽热,以及强有力的心跳声。


    “干什么?”


    李长生低下头。


    看着怀里惊慌失措的美人。


    邪魅地笑了笑。


    鼻尖几乎触到了姜伴月耳垂,温热的呼吸打在其脖颈上,声音中充满了侵略性。


    “干什么?”


    “当然是收房租了。”


    姜伴月闻言。


    大脑一片空白。


    李长生也太无耻了。


    怎么能这样呢?


    明明都说好了的。


    姜伴月想着想着,脸上就禁不住涌起一股羞愤:


    “……我……我已经把红纸仙尊的情报给你了啊。这是我最大的秘密了。你还想怎么样?”


    李长生:


    “情报是情报。”


    “这是你的买命钱。”


    “但房租是另一码事。”


    说着。


    李长生伸出另一只手。


    修长的手指挑起姜伴月细腻下巴。


    逼迫她抬起头。


    直视着自己充满占有欲的双眸。


    “在李家。”


    “只有一种女人能得到我李长生的庇护。”


    “那就是我的女人。”


    “你既然选择留下来。”


    “那就只能拿你自己身体来当房租了。”


    ???


    听到这番直白、露骨、毫不掩饰的话语。


    姜伴月的脑子里仿佛炸响了一颗惊雷。


    她整个人都懵了。


    她是谁?


    她可是堂堂上古太素仙宗的神女!


    是名震上古的天骄。


    是曾经无数大能、圣子、神朝太子排着队,奉上无数奇珍异宝,连面都见不到一面的清冷谪仙子!


    她冰清玉洁了数万年。


    从未让任何男人碰过她一根手指头。


    如今竟然沦落到了,要靠出卖自己的清白之躯,来换取一个苟活的机会?


    “你……无耻!”


    “你这个老六!”


    “你卑鄙下流!”


    “你趁人之危!”


    姜伴月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李长生闻言,笑了笑。


    “谢谢夸奖。”


    姜伴月身体有些软了,吐气如兰:“我可没有夸奖你。”


    李长生:“我可是一个老六。”


    “对于我来说。”


    “你刚才那些不痛不痒的话,就是对我的赞美。”


    李长生抬起头,看着姜伴月羞愤的表情,禁不住又开口:


    “伴月啊伴月。”


    “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胜者为王。”


    “当我的女人不亏的。”


    “如果你实在不愿意的话。”


    “你可以出门左转。”


    “不送……”


    听着李长生冰冷的话,姜伴月身体猛然僵住了,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是啊!


    修仙界。


    胜者为王。


    胜者可以享用一切。


    刚才我为什么那么天真呢?


    呵呵!


    姜伴月有些羞愤,目光落在李长生身上,有点小帅。虽然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但是其头顶上散发的绝世气运,比自己见过的任何一位修士都要高。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


    对方可是真正的气运之子啊!


    未来绝对是要成仙帝的存在。


    刚刚李长生所说那句话。


    或许是真的。


    如果嫁给李长生的话。


    单单从利益上来说。


    真的是一点都不亏。


    姜伴月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一直都无法过去心里那一关罢了。


    姜伴月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现在距离千年大劫越来越近了。


    她自然不可能离开李家。


    去外面应劫。


    但是如果要留下来的话,就要被这个无耻之徒,占有清白。


    姜伴月脑海很乱。


    就像被命运扼住了喉咙一样。


    即便她用尽了力气,都无法挣脱分毫。


    弱小……


    可怜……


    无助……


    呵呵……


    既然李长生那么无耻。


    那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既然不可能出去应劫,那我的命运,就已经安排好了。命运以痛吻我,我反抗不了命运,那我就报之以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