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长生的话。
姜伴月绷紧的弦,放松了下来。
根本不知道李长生这个老六正在打着让她生孩子的算盘。
姜伴月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心情之后,就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
“好。”
“那我告诉你。”
“希望你不要食言。”
李长生眼不红心不跳的点点头:“放心吧,我这人从来都不会说谎的。认识我的人都说我真诚。”
姜伴月闻言。
虽然她知道这很可能是李长生的客套话。
但是不知道为何,,,
听了李长生的声音之后。
总感觉有一丝莫名的心安。
不过现在她也没有退路了,只能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李长生。
姜伴月深呼吸一声,然后就娓娓道来。
“我将我知道的所有都告诉你。”
“但是故事有点长。”
“你得耐心听着。”
李长生点点头:“好。”
这时姜伴月淡淡的声音传过来了。
“当年。”
“红纸仙尊以一人之力。”
“试图修改整个修仙界的底层规则。”
“甚至想用一张红纸替换掉修仙界的天道。”
“他失败了。”
“被你所说的那种高维生物墨影,强行降维抹除。在最后时刻,红纸仙尊将自己分裂成了无数碎片。”
李长生认真听着。
时不时点点头。
虽然这些东西他都已经知道了。
但是并没有任何不耐烦的感觉。
现在他正好相互印证一下。
看看顾长青所说的是不是真的。
作为一位老六。
他很有耐心。
姜伴月一直说。
李长生一直听。
通过姜伴月和顾长青的消息,他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在北境内有两个与红纸仙尊有关的位置。
第一个就是红纸仙尊碎片的封印之地。
第二个就是与红纸仙尊相关的遗迹。
大概过了半小时之后。
姜伴月终于说到了重点。
“极恶之渊就是封印红纸仙尊的封印之地。”
“我不知道具体坐标。”
“现在我要说的是我知道的。”
李长生禁不住开口问:“你知道关于红纸仙尊的遗迹?”
姜伴月开口:
“别急。”
“你先听我说。”
李长生:“……”
姜伴月:
“没错。”
“但是我只知道一个大概。”
“与红纸仙尊有关的一切,在北境的某个火山口里面。”
“很多人都以为那是一个与红纸仙尊有关的洞府。”
“无关紧要。”
“但是却没有人知道,那里隐藏着红纸仙尊的一道传承。”
李长生听到这里。
又忍不住想要插嘴问了。
因为他太想知道红纸仙尊留下什么传承了。
虽然他不是红纸仙尊的传人。
但是获得的关于红纸仙尊的所有东西。
都是第一梯队的存在。
李长生自然渴望获得红纸仙尊那一道传承。
但是想到刚才姜伴月所说那句话。
连忙又很自觉地闭上了嘴巴。
姜伴月正在分享故事。
我还是不要打断她的思路了。
“红纸仙尊为了防止别人获得他的传承。”
“在火山口位置布下了一个杀局。”
“那是一座名为【生死万象】的恐怖杀阵。”
这时李长生忍不住开口了:
“生死万象阵?”
姜伴月点点头:
“对。”
“这座阵法是用因果和寿命驱动的。”
“一旦有生灵踏入阵法。”
“阵法就会锁定其因果线。”
“根据他心中的心魔,幻化出一个他无法战胜的敌人。而且每停留一炷香时间,就会被强行剥夺一万年寿命。”
李长生听到这里。
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
卧槽?
剥夺寿命?
这阵法的威力多多少少有些超标了。
而且。
特么的?
这是冲着我来的吧?
李长生总共有三百多万年寿命。
不对。
现在只剩下两百万年了。
为了捏造顾长青。
氪掉了一百万年。
别看一炷香只要一万年。
两百万年的寿命能烧很久。
如果被困在阵法里几天几夜。
可没有人能顶得住啊!
李长生禁不住吐槽一声。
这时姜伴月淡淡地声音又传过来了。
“如果单单抽取寿命。”
“那些顶尖的大能,或者带着延寿仙药的人,还是有可能撑得住的。但明显红纸仙尊考虑到了这一层。”
“红纸仙尊,还在阵法中,用上古真仙骸骨,布置了十二尊金甲红纸人。”
???
嘶……
李长生听到这里,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上古真仙的骨骸?
还炼制成了红纸人傀儡?
特么的。
当年的红纸仙尊到底有多变态啊!
竟然可用真仙的尸骨炼制傀儡?
玛德。
有这十二尊黄金甲红纸人守门。
即便是半步真仙来了也扛不住啊!
李长生是一位苟修。
如果真的如姜伴月所说那么危险的话,那他恐怕得重新评估,探索北境的安全性了。
姜伴月抬起头。
看了李长生一眼。
大概能猜到李长生心里在想什么。
连忙又继续开口:
“这就是我明明知道这个秘密,却不愿意去沾染的原因。因为这根本不是什么机缘,而是一个必杀的死局。”
“谁去谁死!”
李长生闻言。
沉默了。
手指在玉桌面上敲击的速度越来越快。
发出【笃笃笃】的声音。
虽然他很愿意相信姜伴月的话。
但他作为一个老苟。
习惯性就稳一手。
不动声色地反问一声:
“等等。”
“虽然你刚才说得头头是道。”
“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所说的是真的吗?”
“或者说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刚才说得煞有介事,头头是道。”
“可我凭什么信你?”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
像是一把冰冷的利刃。
插进了姜伴月的心理防线。
瞬间刺破了姜伴月的心理防线。
姜伴月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急切地开口解释:
“我没有骗你!”
李长生问:“原因呢?证据呢?总不能空口无凭吧?”
姜伴月深呼吸一声,开口:
“是这样的。”
“当年参与围剿红纸仙尊的上百位仙人中。”
“正好有一位是我们上古太素仙宗的开派老祖。老祖在当年身死道消,但在最后一刻,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就散尽了真仙道果,用我宗无上秘法,将关于红纸仙尊的秘密传送回宗门。”
“我当年,是以太素仙宗唯一神女的身份,亲自参悟过那块玉简,所以才会知道得那么详细的。”
“如果你不信……”
“自可查阅上古典籍。”
“我现在也可以发下大道誓言。”
“若我刚才所言有半句假话,让我渡劫时引来九霄神雷,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姜伴月神色激动。
说着。
便竖起三根手指。
引动了天地法则。
发下了天道誓言。
下一秒。
洞府上空。
隐隐有一道天地法则的波动闪过。
这是在天地法则的见证下。
誓言已经成立。
李长生静静地看着姜伴月。
观察着她的情绪波动。
以及其微表情变化。
凭着他老辣的江湖经验和敏锐的神识。
他确定。
这女人没有撒谎。
只是作为一位老六,决定再稳一手。
上古太素仙宗开派老祖么?
待会我就问问顾长青,
再确定一遍。
李长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你提供的情报非常有价值。”
姜伴月闻言,松了一口气。
随后好像想到了什么。
连忙又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情。
“既然我都把情报告诉你了。”
“我可以在李家留下来避劫了吧?”
姜伴月是重生女帝。
自然知道千年大劫有多惨烈。
也知道李家的气运有多高。
在别的地方。
或许躲不过千年大劫。
但是在李家肯定可以。
李家的气运,哪怕是在上古时期,都是第一梯队的存在。现在李家只是缺少一个机遇,只要给李家一个机遇,成为长生不朽家族,并不难。
李长生闻言,玩味地,抬起头,看了姜伴月一眼。
目光肆无忌惮。
毫不掩饰自己的侵略性。
“当然可以。”
“我从来都是言而有信的。”
姜伴月听到李长生亲口答应了,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多谢李家主……”
“伴月以后,一定会安分守己,绝不给李家添麻烦……”
然而。
她感激的话还没说完。
就感觉一只温热、宽厚,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大手,霸道地揽住了其盈盈一握的纤腰。
“啊!”
姜伴月浑身猛地一僵。
如触电般惊呼出声。
“你干什么?”
姜伴月本能地想要往后退。
但腰间的那只大手就像是铁钳一样,禁锢着她。
李长生不仅没有松手。
反而手臂猛地一用力。
将其往自己怀里紧紧一搂。
“砰”的一声。
两人的身体瞬间紧紧贴在了一起,严丝合缝。
姜伴月能清晰地感受到李长生胸膛传来的炽热,以及强有力的心跳声。
“干什么?”
李长生低下头。
看着怀里惊慌失措的美人。
邪魅地笑了笑。
鼻尖几乎触到了姜伴月耳垂,温热的呼吸打在其脖颈上,声音中充满了侵略性。
“干什么?”
“当然是收房租了。”
姜伴月闻言。
大脑一片空白。
李长生也太无耻了。
怎么能这样呢?
明明都说好了的。
姜伴月想着想着,脸上就禁不住涌起一股羞愤:
“……我……我已经把红纸仙尊的情报给你了啊。这是我最大的秘密了。你还想怎么样?”
李长生:
“情报是情报。”
“这是你的买命钱。”
“但房租是另一码事。”
说着。
李长生伸出另一只手。
修长的手指挑起姜伴月细腻下巴。
逼迫她抬起头。
直视着自己充满占有欲的双眸。
“在李家。”
“只有一种女人能得到我李长生的庇护。”
“那就是我的女人。”
“你既然选择留下来。”
“那就只能拿你自己身体来当房租了。”
???
听到这番直白、露骨、毫不掩饰的话语。
姜伴月的脑子里仿佛炸响了一颗惊雷。
她整个人都懵了。
她是谁?
她可是堂堂上古太素仙宗的神女!
是名震上古的天骄。
是曾经无数大能、圣子、神朝太子排着队,奉上无数奇珍异宝,连面都见不到一面的清冷谪仙子!
她冰清玉洁了数万年。
从未让任何男人碰过她一根手指头。
如今竟然沦落到了,要靠出卖自己的清白之躯,来换取一个苟活的机会?
“你……无耻!”
“你这个老六!”
“你卑鄙下流!”
“你趁人之危!”
姜伴月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李长生闻言,笑了笑。
“谢谢夸奖。”
姜伴月身体有些软了,吐气如兰:“我可没有夸奖你。”
李长生:“我可是一个老六。”
“对于我来说。”
“你刚才那些不痛不痒的话,就是对我的赞美。”
李长生抬起头,看着姜伴月羞愤的表情,禁不住又开口:
“伴月啊伴月。”
“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胜者为王。”
“当我的女人不亏的。”
“如果你实在不愿意的话。”
“你可以出门左转。”
“不送……”
听着李长生冰冷的话,姜伴月身体猛然僵住了,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是啊!
修仙界。
胜者为王。
胜者可以享用一切。
刚才我为什么那么天真呢?
呵呵!
姜伴月有些羞愤,目光落在李长生身上,有点小帅。虽然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但是其头顶上散发的绝世气运,比自己见过的任何一位修士都要高。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
对方可是真正的气运之子啊!
未来绝对是要成仙帝的存在。
刚刚李长生所说那句话。
或许是真的。
如果嫁给李长生的话。
单单从利益上来说。
真的是一点都不亏。
姜伴月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一直都无法过去心里那一关罢了。
姜伴月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现在距离千年大劫越来越近了。
她自然不可能离开李家。
去外面应劫。
但是如果要留下来的话,就要被这个无耻之徒,占有清白。
姜伴月脑海很乱。
就像被命运扼住了喉咙一样。
即便她用尽了力气,都无法挣脱分毫。
弱小……
可怜……
无助……
呵呵……
既然李长生那么无耻。
那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既然不可能出去应劫,那我的命运,就已经安排好了。命运以痛吻我,我反抗不了命运,那我就报之以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