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武青婴闻言,身体一震,以为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了。
连忙将心头的愤怒压制下去。
目光看向青铜镜。
当看到青铜镜上面的内容时,瞬间愣住了一下,眼睛睁得大大的。
下一秒。
无边的愤怒从心头直升脑门。
目之所及之处。。
青铜镜内的画面没有任何变化,圣教分坛的大门依旧闭合着,猎龙使依旧隐藏,盘踞在墙壁上。
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
所以大叔这是在骗我?
武青婴想到这里,越发变得愤怒了起来,紧咬牙关,牙齿都磨得嘎吱作响。
“什么正事?”
“你给我说清楚一点。”
李长生抬起头,看了武青婴一眼,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我是说正事来了。”
“但是我又没有说是什么正事。”
“你到底在生气什么?”
武青婴闻言,胸脯一鼓一鼓的,差点就炸了。
真的是太可恶了。
论抠字眼狡辩的话。
大叔绝对天下第一。
无人能比。
“所以你刚才在骗我?”
武青婴双手叉着腰,头发微微竖立。
她本就是一个非常暴脾气的体修,要不然当初她不会在仙秦做出那么荒唐的事情。
在仙秦内挑战。
李长生闻言,依旧很平静,淡淡一笑开口:
“什么叫做骗?”
“说话真的难听。”
“是你脑海里脑补了一些其他东西吧?”
“是你想的太多了。”
李长生说完之后,故意顿了顿,用一种戏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武青婴一眼。
不得不说。
武青婴还是挺绝色的。
因为作为体修。
身体横练得很厉害。
肌肉一簇一簇的,再加上底盘很大。
以及白皙的皮肤和非常耐看的面容,脸上再带着一丝婴儿肥。
这一份外貌和韵味,绝对远超绝大多数人类女子。
嗯?
即便是李长生这么挑剔的人。
都找不出什么毛病来。
不过。
李长生也算不上是挑剔。
因为他是一个很博爱的人。
只要能够生孩子的话,他一点都不挑。
只是如今天地规则限制太厉害。
想要怀孕得看命了。
武青婴听到【想多了】三个字。
原本就带着些红晕的脸蛋,现在变得有些猪肝的颜色。
心头更加愤怒了。
脖子都微微红了。
这一次是生气的。
“你无耻。”
“明明已经占了我的便宜,还敢在这里狡辩。”
李长生依旧笑了笑,面无表情地开口:
“谢谢夸奖。”
“无耻这个词在我这里是褒义词。”
“……”武青婴彻底暴走了,胸脯一鼓一鼓的,再也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也顾不上实力差距。现在她别的也都不想,就只想揍大叔一顿。
双眸微微一瞪。
就像一头正在发怒的母豹子。
双腿发力。
对着李长生就扑了过去。
李长生完全没有想到武青婴会直接动手。
根本没想着要躲避。
直接就被武青婴的肉身撞到身上了。
整个人结结实实的倒在地板上。
武青婴得势不饶人。
双腿横移跨。
直接坐在李长生的腰上。
两条腿夹住李长生的腰。
双手摁住李长生的肩膀。
武青婴抬起头,居高临下,怒视着李长生。目光很凶,似乎不给他一个说法,就不起来了一样。
“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亲了本姑娘。”
“还敢耍赖?”
“真当我是外面那些随便被你忽悠的傻白甜吗???”
李长生愣了一下。
他完全没有想到武青婴有如此彪悍的一面。
这姑娘。
虽然野了一点。。
但是他喜欢。
李长生在心里吐槽了一声,并没有动用十法仙核反抗。
因为他知道这小姑娘本性不坏。
这只是跟他在闹而已。
反正现在圣教据点也卡住了。
除了等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办法。
李长生干脆就陪这小姑娘疯一把。
“哦?”
“你倒是很有胆量,敢问我要说法。”
“你不知道这是在玩火吗?”
武青婴摇了摇头,目光凶狠:“我不管,我就是问你要一个说法。你现在说,亲了本姑娘,该怎么办?”
李长生玩味地笑了笑。
就这样让武青婴坐着。
也不着急起来。
“那你说说看,你想要什么说法?”
说着。
李长生用戏谑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打量着武青婴。
武青婴被李长生深不可测的眼神看着,顿时有些慌了,心头都禁不住漏跳一拍。原本压住李长生的双手力道也松了几分。
“我……”
“我也不知道。”
“但是……反正你不能白亲。”
“你……你得负责。”
武青婴说话声音结结巴巴的,说到最后的时候有些底气不足。
李长生闻言。
轻笑一声。
这小姑娘真的是外强中干的可爱。
你让我负责?
确定吗?
我最喜欢的就是对女生负责了。
我别的兴趣都没有。
就想给这些迷茫的小羔羊一个安稳的家。
李长生在心里吐槽一声。
不过。
现在既然气氛都发展到这里了。
而且是武青婴这个小姑娘自找的。
李长生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要么就当禽兽。
要么就当禽兽不如。
这种事情是个人都会选择。
李长生心念一动,突然抬起双手,反客为主,一把扣住武青婴的后脑勺。
往下一压。
玩味地开口:
“既然你觉得亏了。”
“那我就再亲一次。”
“放心。”
“我一定会将你负责到底的。”
李长生说到这里,顿时不再客气,没等武青婴反应过来,就张开大大的嘴巴,将武青婴的小嘴覆盖起来。
武青婴的大脑【嗡】的一声,恍若宕机。
她没想到……
大叔居然不按照套路出牌。
面对我的质疑,大叔一点都不慌,反而给我丢过来了一个吻。
武青婴心头真的麻了。
而且,这一次李长生并没有浅尝辄止,她能感觉到大叔身上炽热的体温以及粗暴的行为。
武青婴还想着反抗什么的。
但是身体反而比较诚实。
想迈动腿。
奈何两腿都软了。
……
随着时间推移。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两人正在准备将这家高级酒馆变成邪恶淫荡的酒馆的时候。
李长生留在地底巨门前的红纸人突然发来了预警。
李长生对红纸人做出了设定。红纸人在巨门前只是为了检测,只有巨门发生了异动,或者巨门打开的时候,红纸人才会主动发出神识预警。
如今红纸人主动向自己汇报了。
那就说明情况已经有变了。
李长生愣了一下。
眉头皱得很深。
虽然他不愿意错过这个机会。
但是来日方长。
现在该做的也做了。
没有做的。
可以来日方长。
还是正事要紧。
李长生在心头吐槽一声,随后轻轻地将武青婴分开。
武青婴的双眸中。
还带着迷离。
嘴唇有些红肿。
看起来就像一个怀春的少女。
李长生感受到武青婴的话语以及那带着愤怒的眼神,没等武青婴开口,就率先将话说出来了。
“这次青铜镜有动静了。”
“这是真的。”
武青婴闻言,身体一个激灵,瞬间反应过来了。
刚刚大叔竟然又亲了我。
怎么可以这样?
这太过分了。
要不一拳秒了大叔?
可是我打不过大叔啊。
武青婴心乱如麻,第一次道心乱了,只不过因为考虑到大局,这时候她按捺住没有发作。
武青婴深呼吸一声。
随后目光也落在青铜镜的画面中。
目之所及之处。。
原本一直紧闭的巨门,如今竟然被镇龙殿的猎龙使用阵法符吸出一个大洞。
或者说是一个缺口。
这个缺口一人大小。
可以容纳一个人走进去。
令她奇怪的是。
镇龙殿的猎龙使将圣教巨门腐蚀出一个洞,竟然都没有触发上面的预警警报阵法。
这着实有些不可思议了。
“大叔,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这么大动静竟然没有被圣教发现?”
李长生目光看着青铜镜,随后落在猎龙使身上,又看了看镇龙殿布置的阵法【破禁血阵】。
随后开口:
“我猜测是【破禁血阵】的作用。”
“但是至于猎龙使是如何做到的?”
“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武青婴:“原来也有大叔你不知道的事情啊!”
李长生:
“我不知道的事情多得去了。”
“咱们不用纠结这个问题了。”
“反正也不重要。”
“只要看结果就行了。”
武青婴闻言,沉默了一会,然后点点头:“好。”
随后两人便看向青铜镜。
因为经过了刚才的事情。
两人的距离靠得有些近。
甚至武青婴的发丝还贴着李长生。
但是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青铜镜画面中。
镇龙殿里一共有10位猎龙使。
猎龙使破开了圣教的防御阵法之后。
就带着奇异斗篷,排着队,像幽灵一样,从那个腐蚀出来的洞口走了进去。
【一虎】、【七杀】、【破军】、【天刑】、【地劫】……
然而。
里面那个疑似是圣教的据点。
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这让武青婴心头很疑惑,连忙开口问:
“大叔。”
“圣教发现不了镇龙殿的人。”
“怎么办呢?”
“咱们要用红纸人跟着潜入进去吗?”
李长生看着青铜镜画面,随后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
“不。”
“咱们没必要走进去。”
“既然现在镇龙殿来了。”
“咱们就可以舍去原来的计划了。”
武青婴听着李长生略带阴险的语气,顿时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大叔这人还是太阴险了。
心太脏。
不值得深交。
浅交一下,好像也不行。
武青婴想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脸色又红了。
“那咱们该怎么办?”
这时李长生淡淡的声音又传过来了。
“咱们继续进去,已经没有意义。”
“倒不如来一个借刀杀人。”
“让镇龙殿给我们在前面试探一下圣教的实力。”
武青婴认真地倾听着。
虽然她没有完全搞懂。
但是直觉觉得大叔是对的。
所以她就没有问。
这时李长生淡淡的声音又传过来了。
“刚才你不是说镇龙殿隐藏的好吗?居然连圣教都发现不了镇龙殿的潜入。”
“那咱们就帮他们一把。”
“让镇龙殿暴露在圣教眼前。”
“镇龙殿贸然潜入别人的家里是不对的。”
“咱们得想办法告诉主人。”
???
这也太阴了吧!
不但操作阴。
就连说话也阴。
武青婴从未想到,有人会无耻到这个地步的。
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不过。
武青婴今天长见识了之后,突然觉得,自己今天栽在李长生手里,被李长生连续吻了好几次,倒觉得没有那么奇怪的了。只要被大叔盯上的人,就算不死,也会被吻。
玛德。
而且……
完全没有办法反抗。
既然如此的话。
仔细一想。
大叔的硬实力也是不错的。
要不就这样?
武青婴在心头想着,越想脸色越红,越想心头就越乱。
李长生没有再犹豫,既然决定好了,那就直接开干。心念一动,将一道指令传输给在地底的红纸人。
红纸人接到主人的指令之后。
双眸露出猩红色的光芒。
随后便放弃了浅薄的指令,不再收敛气息,就像提线傀儡一样,对着旁边的预警阵法冲去。
没错。
红纸人是故意触发预警阵法的。
随着红纸人撞在预警阵法上。
预警阵法瞬间被激发。
淡淡的空间波动激发出来。
随后红纸人就自毁了,化作一股淡淡的火焰,自我燃烧了起来,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
与此同时。
刚通过洞口走到一半的猎龙使。
感应到了这空间波动。
顿时脸色大变。
这……
这空间波动是……
有人触发了圣教的预警阵法?
这可是大事不妙啊!
这次行动的十位猎龙使中,队长的代号为【一虎】。
【一虎】感觉到自己暴露了,脸上满是愤怒:
“该死的。”
“到底是谁暴露了?”
“你们不知道这次任务的重要性吗?”
那恍若咆哮一样的声音在众猎龙使脑海中炸响。
其他九位猎龙使也懵了。
他们所有人都很自信自己没有暴露。
绝对不会触发预警阵法的。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代号【七杀】的半人半妖的怪物,眼睛比较尖,刚刚神识扫到了一样像纸人的东西。
刚开始。
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但是现在看来的话。
并不是。
应该是有人在阴他们。
【七杀】往前站一步,顿时同样用传音,传给猎龙使队长,以及其他几位同伴。
“老大。”
“不是我们。”
“刚刚我看到了,好像有一个纸人向预警阵法撞过去了。”
“应该是,这里有其他人在。”
“然后第三方故意激活了阵法。”
随着七杀的话音落下,另一位猎龙使破军也点头附和。
“没错。”
“我也看到了。”
“刚刚那个红纸人激发了阵法之后,就消失了。”
该死!
竟然有人在阴我们。
让我们成为了吸引火力的靶子。
是谁?
到底是谁在背后下黑手?
别让我抓到他,否则我一定活撕了他!
猎龙使队长【一虎】,以及其他猎龙使,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在心里咆哮一声。
心头既愤怒。
又恐惧。
愤怒的是他们竟然被人阴了。
恐惧的是现场中竟然有第三方在,而且他们毫无察觉。这对于他们的计划来说,可是非常不利的。
这时【七杀】淡淡的声音又传过来。
“队长。”
“既然现在已经暴露了。”
“我的建议是,立马退走。放弃这个计划。然后等待第二次机会。”
【一虎】想了想,也认同【七杀】的建议,正当他准备宣布撤退命令时,就发现自己已经来不及了。
据点内部忽然传来一道比真仙还恐怖的声音。
“何人如此大胆?”
“竟敢擅闯我上古圣教南疆分坛?”
“莫非你活腻了不成?”
声音刚落。
一位穿着紫衣的大主教,从据点内部缓缓走了出来。
其身后还跟着九位穿着白袍的高级护法。
紫衣大主教修为比真仙还强。
估计达到了传说中的金仙之境。
至于其他九位护法的话,也是真仙巅峰。
圣教紫衣大主教的威压扑面而来。
猎龙使感到了这气息,脸色比猪肝还难看。虽然他们现在想要逃跑,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圣坛内部除了紫衣大主教出来之外,还启动了防止空间传送的阵法,他们要么就从这里杀出去,要么就从这里杀出去。
……
另外一边。
李长生和武青婴在客栈内,通过青铜镜听到紫衣大主教和猎龙使的对话。
原本心中的担忧终于落地了。
虽然他们一直都将地底当成圣教的据点。
但是因为没有证据。
这一次都没有实锤。
他们也不敢百分百确定,这就是圣教的据点。
但是现在终于实锤了。
“上古圣教南疆分坛吗?”
“真的有意思。”
“真没想到镇龙殿和圣教竟然能够上演一场大戏。”
“那我得好好地观察,认真地看一看了。”
李长生在心里如此想。
这时站在旁边的武青婴禁不住感叹一声。
“大叔。”
“你这一套借刀杀人也玩得太阴了。”
“现在他们都暴露在明面上了,想不打都不行了。”
“心真他妈的脏。”
李长生,笑了笑:
“谢谢夸奖。”
“这就是苟修的本色。”
“从来都不跟你打正面的。”
“稳健乃是第一位。”
武青婴歪着头,想了一会,随后开口:“胡说。明明你刚才就跟我打正面。”
李长生:“……”
男女之事能这样说的吗?
你也太污了吧?
“别废话了。”
“如果你想跟我交流一下武学深浅。”
“我随时奉陪。”
武青婴啐了一口:“休想。你变态。”
李长生:
“行了。”
“别在这里斗嘴了。”
“咱们直接看戏吧。”
两人目光再次落在青铜镜上。
果不其然。
镇龙殿队伍和圣教分坛已经打了起来。
既然已经暴露了。
就没有那么容易逃跑了。
镇龙殿的猎龙使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猎龙使队长【一虎】仰天咆哮。双眼瞬间变得血红,充满了暴虐的气息。
“兄弟们。”
“被发现了。”
“没什么好说的。”
“且跟随我冲杀!”
随着猎龙使队长的声音落下,十位真仙级别的猎龙使,全都解开了体内的血脉封印。
将自己最强的力量释放出来。
化作一群群高达十丈,半人半妖的怪物。
有些怪物头上双角,
有些怪物背生骨翅。
有些怪物浑身覆盖着坚硬的鳞片……
……
每一尊都非常恐怖。
几大主教悬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的猎龙使,面无表情,就像是看着一群死人一样。
“我当是谁?”
“原来是镇龙殿的畜生。”
“一群连纯血都不算的杂碎,竟然敢来圣教分堂撒野?”
“即便是你们的殿主也不敢到这里乱来。”
【一虎】没有说话,只是带领着自己的猎龙使队伍进行不断冲杀,企图突破空间封锁,离开这个鬼地方。圣教都不知道在历史中存在了多少百万年了,自从镇龙殿诞生开始,圣教就存在了,圣教是比镇龙殿更加古老的存在,他们心里头自然发怂的。
而且现在是圣教的地盘。
在别人的地盘上作战。
先别说别人有护宗资源以及一系列其他的强者资源。
单单是在气势上面。
修为已经过了三分。
然而紫衣大主教又怎么可能让猎龙使离开?
紫衣大主教直接启动了血池熔炉。
他的目的也很简单。
将这十位真仙留在这里。
既然他们来找死。
那就永远都别离开了。
正好圣教缺少一点气血。
双方瞬间就爆发了大战。
这场大战爆发得很激烈,所有人都是起手就是大招,一方是想拼命将对方留下来,一方是想拼命逃跑。
……
与此同时。
李长生和武青婴看着青铜镜内毁天灭地的战斗画面。
全都感到头皮发麻。
现在才千人大劫刚开始多久啊?
连真正的灾祸和动乱都还没到来。
目前李家只有李长生一位真仙。
圣教和镇龙殿就已经开始打真仙级别的团战了。
这实力真的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李长生看着眼前的战斗,心头充满了危机感。
武青婴亦是如此。
即便他是体修。
依旧对这一切感到头皮发麻。
她感觉,如果自己被卷入这种级别的战斗中,都不用打了。
直接就开始投降吧。
李长生并不知道武青婴心头的想法。
他观察了一会战斗之后。
顿时从储物戒中拿出几十个极品阵盘,以及召唤出数千个大乘期的红纸人。
对着圣教据点周围的空间,就开始不断地布置阵法。
或者说是布置阵法。
这时,武青婴抬起头,看了李长生一眼,疑惑地问:
“大叔,你这是准备阴他们一把?”
李长生点点头。
“没错。”
“竟然被你看出来了。”
“我的想法也很简单。现在圣教和镇龙殿的真仙正在死斗,法则混乱,咱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我就按照老规矩来了。”
“他们打他们的。”
“我在外面挖坑,引君入瓮。”
武青婴一愣:“挖坑?”
李长生心生二用,一边继续布置陷阱,一边回答武青婴:
“对。”
“现在镇龙殿和圣教打起来了。”
“但是他们肯定会分出一方胜负的。”
“我猜到时候肯定会有人战败逃跑。”
“到时候我挖的坑,布置的阵法就能起作用了。”
武青婴听完李长生的计划。
忍不住头皮一阵发麻。
玛德。
大叔真的太阴了。
见一步算十步。
每一步都将退路和变数算得死死的。
谁要是当了大叔的敌人,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