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里水汽氤氲，将几个人的表情都模糊了几分。
那场荒诞的“技术研讨会”结束后，没有人再说话。
水面很静，只能听到偶尔的水声，还有每个人都无法完全控制的心跳和呼吸声。
伊莲娜、萨莉亚、乌娜和多萝西四人，不约而同地将自己藏在水里，只露出脖子以上的部位，视线飘忽，谁也不敢去看水潭中央的那个男人。
她们知道，事情还没完。
所谓的零件保养，在经过了昨夜的团队建设和此刻的技术研讨后，终于要进入最核心的环节。
肖恩靠在岩壁上，闭着眼睛，似乎真的睡着了。
但女人们都知道他没有。
他只是在给她们适应的时间，或者说，是在享受这种猎物等待审判的气氛。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被拉长。
终于，肖恩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很平静，依次扫过水潭对面的四个女人，最后落在了多萝西身上。
“多萝西。”
“在，将军。”多萝西的身体在水下绷紧了。
“理论探讨结束了。”肖恩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宣布今天的天气，“任何标准的确立，都离不开实践。你刚才提议，要建立一个更广泛的数据库。这个提议很好。”
多萝西的喉咙动了一下，没敢接话。
“现在，开始数据采集。”肖恩说着，从岩壁上站直了身体，朝她走去。
温热的潭水没过他的腰腹，随着他的移动，在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那涟漪，也像是直接荡在了四个女人的心上。
多萝西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看着肖恩一步步走近，那具在水中显得格外清晰的身体，让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身后就是冰冷的岩壁，退无可退。
肖恩在她面前站定。
“将军……需要……采集哪些数据？”多萝西强迫自己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她试图用工作的口吻，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首先，是基础应激反应。”肖恩的表情依旧一本正经，他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在多萝西的肩膀上。
多萝西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触感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很轻柔，但指尖传来的温度，却像是带着一股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反应阈值偏低，身体敏感度良好。”肖恩像个严谨的学者，口中念着记录，“这是个优点，可以降低初始启动的能耗。”
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来到她的后背。
多萝西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在探寻着什么。
“你看，”肖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另一只手沾了水，在她面前的岩壁上画着，“脊椎两侧的神经元分布最为密集，但每个人的兴奋点都不同。标准模块的震动模式是固定的，无法做到精准覆盖。我们需要找到一个最优路径。”
他的手指时而轻抚，时而按压。
多萝西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数据库，什么标准化，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每一次移动，每一次改变力度，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阵陌生的感觉。
“这里？”肖恩的手指在她的腰窝处停下。
“嗯……”多萝西轻哼。
“记录，腰后侧为第一高敏区域。”肖恩的声音毫无波澜，“接下来，测试不同频率下的耐受性。”
他说着，手指的动作开始发生变化。
多萝西彻底放弃了思考，她闭上眼睛，身体软了下来，靠在身后的岩壁上，任由那个男人用她的身体，进行着这场荒谬的实验。
旁边的萨莉亚、伊莲娜和乌娜看得面红耳赤。
尤其是萨莉亚，她几乎是强迫自己看着这一切。
因为她是这个“M-1模块”的负责人，她告诉自己，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她看着多萝西从最开始的僵硬抗拒，到后来的逐渐沉沦，看着她的脸颊染上红晕。
她看到肖恩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高效，没有一丝多余。
这个认知让萨莉亚感到一阵荒谬，但又莫名地安心了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肖恩停下了动作。
多萝西靠在岩壁上，双眼迷离，还在轻轻喘息。
“初步数据采集完毕。”肖恩评价道，“适应性疲劳出现得比预想中要快。看来，单一模式的刺激，确实是核心缺陷。”
他转过身，看向萨莉亚。
“萨莉亚。”
“在！”萨莉亚一个激灵，条件反射般地应道。
“过来。”
萨莉亚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游了过去。
她的心跳得飞快，水波荡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在微微发抖。
“你负责技术研发，对反馈的感知应该更敏锐。”肖恩看着她，“现在，你来亲身体验一下，我们讨论的自适应调整应该是什么样的。”
“我……我……”萨莉亚紧张得说不出话。
肖恩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直接伸手，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前。
“放松。”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后心，“把你的身体当成最精密的仪器。感受能量的输入，和……系统的反馈。”
他的声音很近，让萨莉亚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手，覆在了她的小腹上。
“嗡……”萨莉亚的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和刚才对多萝西的背部测试完全不同，这一次的接触，直接而致命。
“腹腔神经丛是另一个关键节点。”肖恩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这里的反馈，直接关联到核心处理器的负载。告诉我，什么样的频率，能让你的系统……达到峰值？”
他的手开始缓缓移动。
萨莉亚死死咬住下唇，她想逃，但肖恩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环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却又有一块地方，在肖恩的引导下，真的开始以一个工程师的角度去思考。
……这个频率……过载了……
不……不对……是振幅太大了……应该用更细微的……对，就像精密齿轮组的啮合……
“……太高……”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哦？”肖恩似乎来了兴趣，“那你认为，最佳的启动频率应该是多少？”
“应该……应该是由低到高……有一个……预热的过程……”萨莉亚断断续续地说着，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居然真的在和他在这种情况下讨论技术问题。
“很好。”肖恩赞许道，“很有建设性的反馈。”
他的手改变了模式。
萨莉亚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这个感觉……很舒服……就像泡在温水里，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现在呢？”肖恩问。
“……刚刚好。”
“这只是启动模式。”肖恩说，“接下来，是爬升阶段。”
话音刚落，那股温和的能量陡然加强，并且开始以一种奇特的，富有韵律的节奏，冲击着她的系统。
萨莉亚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小船，被抛进了波涛汹涌的大海。
就在萨莉亚感觉自己的系统即将因为过载而彻底崩溃时，一道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个温泉。
紧接着，一个清脆又稚嫩的少女声音，直接在五个人的脑海中响起。
“肖恩哥哥！我抓到了一头好大的鹿！你们要吃吗？”
水潭里，所有人都僵住了。
肖恩的动作停了下来。
萨莉亚、多萝西、伊莲娜和乌娜，四个人缓缓地，僵硬地抬起头。
只见巨龙斯莫德巨大的头颅正从山谷上方探下来，一双金色的龙瞳，好奇地看着水潭里的几人。
它的嘴边，还叼着一头正在滴血的，体型巨大的麋鹿。
（只能说，这种描写尽力了，发动鬼闹吧，宝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