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入狱第一天,我绑定了自强系统! > 第486章 百世轮回
    第九十一世·帝


    这是第四次做皇帝。


    他出身草莽,赶上了乱世。


    从一个小兵,一步步拼到了一方诸侯,再从诸侯打到了天下。


    南征北战三十年,身上的伤疤比军功章还多。


    最后,他在南京登基,定国号为 “明“。


    开国之后,他没有像萧珩那样杀功臣。


    他把那些跟着他打天下的老兄弟,一个个封了公侯,赐了府邸。


    但他也没有像朱皇帝那样耽于安乐。


    他每天天不亮就上朝,天黑了还在批阅奏章。


    他是中国历史上最勤政的皇帝之一。


    六十岁那年,他在御书房批阅奏章,批到最后一份,笔从手里滑落。


    太监进来添灯油时,发现他已经靠在龙椅上,走了。


    案头上,奏章还堆得整整齐齐。


    第九十二世?乞丐


    这一世第三次做乞丐。


    和第十四世感念半块馒头、第五十四世冻死街角都不同 —— 这一世他被人收留了。


    大雪天,他缩在一户人家的门廊下,已经快冻死了。


    门开了。


    一个老婆婆端着一碗热粥出来。


    “进来吧。“


    他进了屋。


    老婆婆给他换了干衣服,喂了热粥。


    他就这么留了下来。


    帮老婆婆劈柴、挑水、扫院子。


    老婆婆无儿无女,把他当儿子看。


    他给老婆婆养老送终。


    老婆婆死后,他继承了那间小屋。


    后来又娶了个寡妇,生了个孩子。


    他再也没有讨过饭。


    八十岁善终。


    临死前,他对儿子说:


    “当年要不是那位婆婆,我早冻死在那个雪夜了。”


    “做人,要记得恩。”


    第九十三世?将军


    这一世第六次做将军。


    和前几世都不同 —— 这一世他解甲归田了。


    他跟着太祖打天下,功成之后,第一个交出兵权。


    太祖宴请他,问他要什么赏赐。


    他说:“臣什么都不要,只想回家种地。”


    太祖笑了,准了。


    他回到老家,盖了两间瓦房,买了几亩地。


    每天种地、喝酒、和老朋友下棋。


    有老部下在朝廷做了大官,来看他。


    他光着脚,穿着粗布衣裳,招待人家吃咸菜。


    老部下看不下去:“您也是开国功臣,何至于此?”


    他嚼着咸菜,呵呵一笑:


    “功臣?功臣要是不解甲,就是死人。”


    “你看那些解了甲的,哪个不是善终?”


    “再看那些没解甲的 ——”


    他没说下去。


    老部下打了个寒颤。


    他活到九十岁,儿孙满堂,无疾而终。


    第九十四世?和尚


    这一世第五次做和尚。


    他活了一百五十岁。


    是当地最长寿的人。


    他不闭关,不云游,不弘法。


    他就在寺里,每天扫地、挑水、种菜。


    小和尚们换了一茬又一茬。


    他还是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扫地。


    有人问他:“师祖,您活了这么大岁数,一定有什么长寿秘诀吧?“


    他正在扫地,抬起头,笑了笑。


    “哪有什么秘诀。”


    “每天扫扫地,挑挑水,吃斋饭,睡觉。”


    “就这么简单。”


    “那您悟到了什么?”


    “悟到什么?”


    他想了想。


    “我扫地的时候,就只是扫地。”


    “挑水的时候,就只是挑水。”


    “吃饭的时候,就只是吃饭。”


    “睡觉的时候,就只是睡觉。”


    问的人愣了半天。


    他笑了笑,继续扫地。


    一百五十岁那年冬天,他在自己的禅房里,坐化了。


    脸上带着笑。


    第九十五世?商人


    这一世第四次做商人。


    他做的生意,做到了海外。


    从泉州港出发,乘着大船,下南洋,过印度洋,一直到非洲东岸。


    他把中国的丝绸、瓷器、茶叶运出去。


    把海外的香料、宝石、象牙运回来。


    三十年下来,他成了天下首富。


    他的商船,有几百艘。


    他的伙计,有上万人。


    但他没有像沈万昌那样被儿子气死。


    他很早就立了规矩。


    家业分给三个儿子,一人一份。


    谁也不许争。


    他六十岁那年,把生意交给了儿子们。


    自己带着老伴,住在泉州的一座小院子里。


    每天喝喝茶,听听戏。


    八十岁善终。


    第九十六世?书生


    这一世第五次做书生。


    他考中了进士。


    不是状元,是三甲。


    但他是个清官。


    从知县做起,一路做到知府、道台、巡抚,最后入阁,做了宰相。


    在任上,他不贪不占,不结党,不营私。


    严嵩那样的权臣斗他,他硬扛。


    皇帝怀疑他,他辞职。


    朝廷离不开他,又把他请回来。


    他一辈子,三次辞职,三次被请回来。


    七十二岁那年,他终于退休了。


    回到老家,盖了一间书房。


    每天读书、写字、教乡里的孩子读书。


    八十岁善终。


    死后,谥 “文清”。


    第九十七世?农夫


    这一世第四次做农夫。


    他种了一辈子地。


    有一天,在田里干活,来了个老道。


    老道站在田埂上,看了他很久。


    “你身上有灵根。”


    “跟我走吧,我教你修仙。”


    他直起腰,擦了擦汗。


    “修仙?修仙能当饭吃吗?”


    老道愣住。


    “修仙是求长生 ——”


    “我种了一辈子地,活得好好的。”


    “我不想长生。”


    老道叹了口气:“你可想清楚了?错过这个机缘,你下辈子就是个普通农夫。”


    他把锄头往地上一拄。


    “当农夫怎么了?”


    “我这辈子,种出来的粮食,养活了一家老小。”


    “我晚上睡得着觉。”


    “我不羡慕神仙。”


    老道摇摇头,走了。


    他继续种地。


    活到八十岁,善终。


    第九十八世?画家


    这一世第四次做画家。


    他画了一辈子画。


    山水、花鸟、人物,什么都画。


    他活着的时候,没有什么名气。


    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头,每天在自家院子里画画。


    七十岁那年冬天,他突然来了灵感。


    铺开一张巨大的纸,拿起笔,开始画。


    他画了七天七夜。


    画的是一头 —— 怪兽。


    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怪兽。


    它太大了,大到一张纸都画不下。


    它盘踞在黑暗中,每一片鳞片都是一个世界。


    他画完最后一笔,退后两步,看着那幅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画这个。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


    但他就是觉得,自己必须画出来。


    他看着那幅画,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把笔放下。


    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那幅画,后来被他的后人收着。


    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


    第九十九世?渔夫


    这一世第四次做渔夫。


    他在江上打了一辈子鱼。


    某天,撒网下去,拉上来一条金鱼。


    那金鱼,通体金黄,眼睛像宝石。


    更奇怪的是,它开口说话了。


    “放了我吧。”


    他吓了一跳。


    但他想了想,把金鱼放回了江里。


    “你也是一条命。”


    第二天,他再去打鱼。


    一网下去,拉上来的全是金子。


    他愣住了。


    后来,他才知道,那条金鱼是江里的龙太子。


    他一辈子,就靠那一船金子,过上了安稳日子。


    但他没有挥霍。


    他用那些金子,在江上修了一座桥。


    方便两岸的人来往。


    他活到八十岁,无疾而终。


    出殡那天,两岸的百姓都来送他。


    第一百世


    这最后一世,他是一个普通人。


    出生在江南的一个小镇上。


    父亲是教书先生,母亲是普通的家庭妇女。


    他没有大富大贵。


    也没有大灾大难。


    读书,考秀才,没中。


    于是接过父亲的教鞭,在镇上的私塾里教书。


    娶了隔壁布商家的女儿。


    生了一儿一女。


    儿子长大了,接了他的教鞭。


    女儿嫁了个木匠。


    他每天,就是教书、吃饭、睡觉。


    春天,带着学生去郊外踏青。


    夏天,在院子里乘凉。


    秋天,看落叶。


    冬天,围着火炉喝酒。


    他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


    也没有什么大成就。


    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


    八十岁那年秋天,他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


    看着落叶,一片一片,从树上飘下来。


    阳光很暖。


    风很轻。


    他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


    就这么,走了。


    百世。


    十世。


    百世。


    意识,从最后一世中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