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女子身着一身淡绿色道袍,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双目清澈如寒泉。
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草木灵气,自带一股清冷出尘的气场。
右侧女子则身着粉色衣裙,面容娇俏可爱,眉眼弯弯,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肌肤莹白,眼神灵动,浑身透着一股娇憨灵动的气息。
两人皆是姿色上乘,各有韵味,让人一眼难忘。
那娇俏的粉色衣裙少女,目光率先落在陈阳身上,眼中满是好奇。
她快步走上前几步,开口问:“小哥,你是哪一座山峰的弟子?
看你的衣着,不像是我们灵木峰的。”
陈阳收回警惕的目光,语气平淡地回道:“我是青云峰这边……”
他心中惦记着赵灵溪,神色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没有多余的寒暄。
少女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原来是这样,难怪看着面生呢。”
她主动走上前,笑着介绍道:“我们是灵木峰的弟子,我叫苏诺。
这是我师姐,她叫唐语嫣。
我们刚从山上修炼完,正要下山呢。”
说罢,她又好奇地追问,眼神亮晶晶的:“不知小哥你怎么称呼呀?”
陈阳没有多余的心思闲聊,简约地回道:“我叫陈阳。”
苏诺笑得更加灿烂,语气亲昵:“陈阳哥,你是在这里等人吗?
山下比较热闹,要不要跟我们一起下山呀?”
陈阳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急切了几分:“我在找人,没时间下山。”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两人身上,连忙追问:“对了,你们知道石岭峰木易长老的住处在哪不?我有急事找他。”
苏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收,转头看了眼身旁的唐语嫣,面露疑惑,小声嘀咕:“木易长老?
我们好像听说过,不过不知道他的住处呢。”
唐语嫣缓缓走上前,目光仔细打量着陈阳,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与警惕。
她沉吟片刻,开口问:“你找木易长老有什么事?
他性子孤僻,平时很少与人来往,你找他恐怕不易。”
陈阳心中一动,暗中运转读心术,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扩散,瞬间捕捉到了唐语嫣的心声。
只听她心里说:木易为人品行不端,阴险狡诈,还经常暗中作恶多端,欺压弟子。
难道这人跟他是一伙的?
要是这样,我们可得小心提防他。
陈阳连忙解释道:“唐师姐,我一位师姐,恐怕已经被木易长老掳走,抓去双修。
我必须要尽快找到她,救她出来,晚了恐怕就来不及了。”
唐语嫣和苏诺闻言,脸色瞬间一变,脸上的神色都变得慌张起来。
苏诺更是忍不住捂住了嘴巴,眼中满是惊讶与担忧:“什么?木易长老竟然做出这种事?这也太可恶了!”
唐语嫣也收起了审视的目光,神色凝重,连忙伸手指向右侧的山林,语气急切:“顺着这边一直往深处走,穿过这片密林,有一处独居的院落。
院落周围种着不少古松,那就是木易长老的居所。
他平日里就独自住在那里,很少有人敢靠近。”
陈阳心中一喜,连忙对着两人感激:“多谢!”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运转体内灵力,施展出瞬移术。
他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径直朝着右侧山林掠去,速度快得惊人,转瞬之间就消失在密林之中。
苏诺看着陈阳瞬间消失的身影,满脸惊叹,忍不住拍手:“好快的身法!
师姐,这就是瞬移吗?
这小哥也太厉害了吧!”
她连忙挽住唐语嫣的胳膊,摇晃着,语气急切:“师姐,我们快跟过去看看情况吧。
他一个人去,我怕他会有危险,木易长老那么厉害,他万一打不过怎么办?”
唐语嫣沉吟片刻,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严肃:“前去观望可以,但我们不可以插手,木易长老是一级大宗师,实力深不可测。
我们两个加起来,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贸然插手,只会惹上大祸,不仅救不了人,还会把我们自己也搭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苏诺虽然好奇又担心,但也知道唐语嫣说得有道理,连忙乖巧地点了点头,小声应下:“我知道了师姐,我们只看不插手,绝不给我们自己添麻烦。”
唐语嫣这才点了点头,拉着苏诺的手,压低身形,施展轻功,迅速赶去。
……
陈阳施展瞬移术,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密林之中。
耳边风声呼啸,周围的树木飞速倒退。
他心中的焦急愈发浓烈,只想尽快找到赵灵溪。
不多时,他就抵达了唐语嫣所说的木易居所外。
只见这是一处独居的院落,四周种着茂密的古松,院墙斑驳,透着一股阴森孤寂的气息。
陈阳双眼一亮,直接透视里头,就见院内空荡荡的,连一丝人影都没有。
房间内陈设简单,桌椅整齐,没有打斗的痕迹。
他又在附近的古松丛中、院墙周围,一一扫看,却依旧不见丝毫踪迹。
陈阳站在院门前,眉头紧锁,心里一时有些失落,暗自思索:赵师姐这是去哪里了?
木易不在居所,师姐也不在,难道她没有被木易掳来?
可她匆忙下山,又会去什么地方?
就在这时,远处的山林中,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痛叫声,声音微弱,却带着几分熟悉的颤抖。
虽然隔得很远,被风吹得有些模糊,但陈阳凭借敏锐的听觉,隐约听出那是赵灵溪发出的叫声。
他心头骤然一紧:“不好,赵师姐在那边!”
话音未落,他当即运转灵力,施展瞬移术,身形一晃,就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
另一处,参天古木遮天蔽日,光线昏暗的树林里头。
赵灵溪此时正在一阵奔逃。
她身上的衣裙早已被树枝刮得破烂不堪,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划痕与血迹,嘴角也挂着未干的血丝。
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气息急促而微弱,脚步虚浮,显然已经受了不轻的伤。
就这时,她脚下一顿,猛地停住了脚步。
眼前赫然出现一处断崖,崖边杂草丛生,下方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云雾缭绕,根本看不清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