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权衡之下，陈浩果断拍板。
“告诉他，我们计划下周飞寒国首都寒城！
具体行程等我们办完签证后确认。”
罗伯特对着电话回复。
“惠特曼，陈先生决定下周动身前往寒城。
请戴维斯将军做好准备。
我们办完签证后和您确认行程。”
“没问题，我会立刻通知将军。”
惠特曼挂断了电话。
陈浩看向罗伯特。
“罗伯特，你们的东方之旅需要延长几天了。”
罗伯特立刻明白陈浩的意思。
“您需要我们一起去寒国？”
陈浩点点头。
“是的。我这次去那边会看一些优质的项目。
需要你以北天门资本CEO的名义去投资。
我对外还是以全球数字产权发展基金会的身份出面更合适。”
寒国的游戏产业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将迎来井喷式爆发，尤其是《传奇》等几款现象级网游，简直就是印钞机。
国内那些后来呼风唤雨的互联网巨头，早期有不少都是靠代理寒国游戏完成了原始资本积累。
这次陈浩除了传奇，还有几个目标也想试试能否投资。
但是寒国企业对于龙国和大漂亮国完全是两个态度，罗伯特冲在前面更合适。
罗伯特眼睛亮起，跨国投资意味着高额的律师费和基金的投资分成。
他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没问题，老板。帮您投资好项目，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坐在旁边的艾米丽听懂了对话的内容，也兴奋起来。
多一个国家公费旅游，这种差事她求之不得。
她已经想好回去后如何向那些闺蜜炫耀了。
……
翌日上午，初春的阳光洒在京城的街道上。
赵刚驾驶着奔驰S级开道，小武开着奥迪A6紧随其后，行驶在二环路上。
车队最终停在寒国驻龙国大使馆门外。
大使馆签证大厅里人头攒动，排队的人排成了长龙。
作为老板，罗伯特等人都让陈浩第一个办理，几人在他身后排着。
队伍行进得极其缓慢。
陈浩站在队伍中，观察着玻璃窗后的签证官。
那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寒国男人，胸前的名牌写着：朴正洙。
朴正洙对待前面几个龙国申请者的态度极度敷衍，时不时用韩语和旁边的同事低声交谈，甚至连正眼都不看申请者。
前面的人办完后，轮到陈浩。
他走到窗口前，把材料递了进去。
朴正洙拿起材料，翻开陈浩的身份证。
看到身份证上的出生年份和京航大学的集体户口地址，朴正洙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他把材料往桌上一扔，用生硬的中文问道：
“你，一个大学生，申请商务签证？”
“我去寒国考察数字版权及游戏市场。”陈浩回答。
朴正洙翻了翻材料，声音拔高了几分，故意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邀请函呢？
哪家寒国企业邀请你？
没有接待方的正式公函，你考察什么？”
“前期市场调研，不需要特定企业邀请。”
朴正洙冷笑出声，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陈浩。
“你这样的龙国人我见多了。
打着商务考察的幌子，跑去寒城的餐厅洗盘，或者是去工地搬砖。
你一个没毕业的穷学生，有什么钱去考察游戏市场？
想去我们大寒民国打黑工就直说。
你们这种人只会拉低寒城的市容。”
陈浩看着玻璃窗后的那张傲慢的大饼脸，只觉得可笑。
吃个西瓜都要精打细算、被年轻人戏称为“地狱”的半岛小国，哪来的底气在这里高高在上。
若不是为了把《传奇》等几个吸金怪兽的IP收入囊中，他根本懒得踏足这个国家。
陈浩直视朴正洙的眼睛。
“朴签证官，你刚才的言论构成了严重的种族歧视。
我来申请签证，完全符合你们使馆公布的商务考察要求。
如果你继续用这种主观臆断来诽谤，我会让我的私人律师对你发起正式控诉。”
朴正洙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夸张的笑声。
他转头跟旁边的同事用寒语调侃了几句，惹得旁边几个窗口的工作人员也跟着笑起来。
朴正洙转回过头，用戏谑的语气调侃道：
“私人律师？
一个龙国大学生，还学大漂亮国人请私人律师？
你以为你是华尔街的大亨吗？
行啊，你把你的私人律师叫过来让我看看。
只要他能站在这，我亲自给你盖章！”
陈浩没有再多说，侧过脸，举起右手，轻轻挥了两下。
身后的罗伯特一直盯着这边的动静。
看到陈浩的手势，罗伯特立刻走上前。
赵刚也快步上前，艾米丽也跟在后面。
朴正洙脸上的笑容还没散去，就看到三个人站在了陈浩身旁。
陈浩用流利的英语开口。
“罗伯特，这位签证官怀疑我的商务考察是在造假，污蔑我想去首尔打黑工。
我想，他需要得到一个深刻的教训。”
罗伯特看清了朴正洙名牌上的拼音，属于华尔街精英的气势立刻上身。
“这位朴正洙先生。
我是纽约哈里森·米勒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也是陈浩先生的私人律师。”
他把自己律师的名片亮了出来。
朴正洙呆坐在椅子上，听着那字正腔圆的纽约口音，看着那张印着大漂亮国律所头衔的名片，大脑一片空白。
罗伯特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冷冷地说道。
“你刚才对陈先生的言辞，不仅构成了严重的种族歧视，更是对我当事人的恶意诽谤。
我要求你们的大使出来亲自道歉。
否则，我将在华声顿联邦法院对你个人及寒国驻龙国大使馆提起诉讼。”
罗伯特抬起手，隔着玻璃指着朴正洙的鼻子。
“我还将向大漂亮国国务院提出请求，要求他们介入调查你们使馆的签证审核机制，并重新评估大漂亮国对寒的投资安全等级。
你准备好迎接外交抗议了吗？”
大厅内一片哗然。
排队的龙国申请者中不乏懂英语的人，他们快速把罗伯特的话翻译给周围的人听。
人群中传出阵阵惊叹声。
谁也没想到，这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竟然有大漂亮国的私人律师。
“这小伙子什么来头？连大漂亮国律师都给他当跟班。”
“这寒国签证官刚才那么狂，现在傻眼了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整个大厅的焦点全都集中在这个窗口。
玻璃窗内，朴正洙双腿发软，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他嘴唇哆嗦着，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却连一句完整的英语都拼凑不出来。
“我……我不是……我没有……”
他只是个底层的签证官，平时在龙国人面前作威作福，何曾见过这种动辄把华盛顿、国务院挂在嘴边的大律师。
大漂亮国对寒国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惹恼了大漂亮国的精英，他的职业生涯就彻底完蛋了。
使馆内的其他工作人员察觉到事态失控。
听到外面那个白人律师大声吼出“华声顿”和“国务院”等字眼，几个主管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连滚带爬地冲向后方的办公区，去通报大使。
五分钟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深处传来。
寒国驻龙国大使带着几名高级参赞，满头大汗地跑进大厅。
大使挤开人群，来到陈浩和罗伯特面前，连连鞠躬。
“两位先生，万分抱歉。
这是我们工作人员的严重失职，我代表使馆向两位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大使侧过身子，做出一个极其恭敬的邀请手势。
“这里环境太嘈杂。
请四位移步到使馆的会议室，我们坐下来妥善解决这个问题。”
陈浩根本没有看瘫在椅子上的朴正洙，在赵刚和罗伯特的簇拥下下，走进了使馆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