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乐!”白雪的眼泪瞬间就在我眼前流了下来。
肖山见我单枪匹马,之前逆来顺受的刀疤脸突然就狰狞起来。
跳起来大叫:“刘大哥,就是他!他就是那个小王八蛋……”
不等说完,刘大志一声嘶吼,“跪回去!”
肖山吓了个激灵,只好又灰溜溜的跪回原地。
刘大志那张满是横肉的脸这时不断上下端详着我。
随后又不屑一笑,“你就是上次薅我家老二裤裆的那个小兔崽子?”
看来刘大志脑子里的信息该更新了,他以为小爷现在还是只会薅人裤裆呢!
我一脸冷傲,“是小爷我!”
刘大志见我毫不畏惧,也一脸诧异,以为我只是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青皮。
继续装腔作势,“听说你最近挺猖啊?不仅把徐老蒯弄进去了,还把肖山房子收了?”
“我以为是啥长了三头六臂的高人呢?这一看不就是个天生卖腚钩子的货吗?”
他最近几天也没闲着,把最近荣县能打听到的事儿都打听了个的七七八八。
我嫌他有点儿磨叽,不由叹道:“一般一般,全国第三!”
“哪如刘老大您呢?当初不是流氓罪送进去的吗?”
我望了望周围那八个风帽男,“我听说监狱里的犯人可都会特殊对待你这种货色的?”
“看来这话终究还是用来美化你们这些劳改犯的!本就是一丘之貉!”
“如同乌鸦落到了老母猪身上,都他妈黑到一起去了!”
“你!”一旁的风帽男们立时大怒,一瞬间西瓜刀跟镐把子全都攥紧了!
刘大志见我还是如此嚣张,也有点肝儿颤。
其实这些玩意儿也就是软的欺、硬的怕,一旦跟普通群众发生纠纷,他们错不错都三分错,更是不想轻易犯险的!
我此时却扬了扬嚣张的脸,“到底还打不打?不打小爷可要领人了?”
这下风帽男们却忍不下去了,一个个挥舞着手中的家伙,“揍他!揍他!”
“对!一会儿别他妈让这小子跑了!”
“老子平时最喜欢小白脸了,一会儿谁也别跟我抢,女人是你们的,男人都是老子的……”
肖山此时一脸幸灾乐祸,白雪却慌了!
她那脸色一看就知道又想骂我不知天高地厚。
她不知怎么就把自己被撕裂的前襟系上,这时猛的扯住刘大志衣领。
回头冲我大喊:“小乐,别管我!你快跑!快跑啊!”
刘大志被她拽的趔趔趄趄,“你妈的,臭婊子!给我上,别让兔崽子跑了!”
话音一落,七八个风帽男已迫不及待的向我扑来。
我却不禁揉了揉眉头,因为他们在我眼里如同草芥。对付这些乌合之众,小爷甚至懒得用异能。
只见一道残影,“啪啪啪啪……”一连串的巴掌声,“嘁哩喀喳……”接连不断的凶器掉落之声。
半空扬起的风帽还未落下,白雪已莫名其妙的回到了我怀里。
八个风帽男却全都捂着肿起的半边脸趴在地上,鬼哭狼嚎。
刘大志的肚子如同挨了一记重炮,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白雪这时还没反应过来,瞪大一双美丽的眸子望着我,“我……我的确是在做梦对不对?”
我英俊的脸上,一双温柔多情的眸子却直直盯着她,“你如果觉得这是梦,就一直做下去!”
“我要永远保护你,保护你这个梦,一辈子都不让它醒!”
“小乐!”白雪这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抱着我的身体哇哇大哭。
一瞬间,我的心都险些被她捂化了。
肖山早傻眼了,中了邪般的自言自语,“黯……黯然销魂掌?我……我就说这小子是古墓派的吗?”
刘大志捂着自己肚子硬撑着爬起来,也是一脸懵逼,“你……你小子啥时候学会变戏法了?”
此刻我的眼里却只剩白雪,一滴泪光滑落到她的脸上,“从小到大,我最听你的话了!”
“上次你不让我叫你小雪,那是我第一次没有听话!”
“小乐……”白雪痛不欲生,颤抖着肩膀道:“我……我知道错了!”
刘大志见我一直不鸟他,这时更是怒火中烧,“我他妈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他气急败坏,想以牙还牙,上前对着我也是一脚。
我轻揽白雪腰肢,一个翻身闪过。脚尖顺势勾他前脚跟,随后又扫向他的支撑腿。
咯嘣一声,伴随着刘大志的一声惨叫,他已经捂着自己骨盆劈叉在地上。
风帽男们刚刚爬起,一阵旋风中又啪啪作响,八人另一边的脸也肿了,再次趴回地上。
“这……这他妈不会真是梦吗?”肖山大大的张着嘴巴。
说完重重给了自己一巴掌,可却险些直接昏死过去。
白雪这时却用力推开我,急喘了两声,“我……我快要窒息了!”
她深吸口气,可随即又主动吻上了我的唇……
刘大志再次从地上爬起,“什么狗屁做梦啊?老子就不信了!”
他拖着一条瘸腿拾起地上一条镐把子再次冲来。
他这时已彻底被我激怒,不顾后果的朝着热吻的我俩头上就是一击。
我一腿飞出,“嘎嘣”一声烈响,镐把应声而断。
刘大志横着飞了出去,砰一声撞到卡车的铁皮后斗上,顿时眼冒金星。
风帽男们这时早已魂飞魄散,高叫一声,“鬼……鬼呀!”
这时啥也顾不得了,从地上爬起,就撒丫子向四面跑去。
白雪这时已安全的被我送到了胡同口。
我人影再闪,肖山腕上的金表已然不见,随后我却又如鬼魅般出现在了另一头。
一手已狠狠地揪住了刘大志的衣领,扬着手中那块金表。
冷漠的道:“你刚才不是很想要嘛?”
四只眼睛相对,刘大志浑身颤抖,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摆着手道:“林……林爷,我……我错了!下次再也不……”
“呜——”一句话没等说完,喉咙一痛,接着一阵咳嗽。
瑞士金表“滴滴答答”乱响,竟已经开始在他的胃里走字儿了。
我一把耸开他,红着一双眼睛,“给我滚!”
刘大志哪里还敢多留片刻?掐着自己喉咙从地上爬起,咳着便向远处逃去。
我回头望着早已魂不附体的肖山,冷冷一笑,“也该轮到咱俩算算总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