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山,你要好自为之,别拿我的善良当怕事儿!”我冷冷的盯着他。
“如果我有你半分无耻,你现在有没有资格在我面前喘气都另说!”
“软的硬的,明的暗的你尽管来,小爷统统接着!别说是你,即使你那个把他当成亲爹的把子兄弟都没用!”
我一把揽过刘念的肩膀,“还记得上次小雪的事儿吗?我一笔一笔账都给你记着呢!”
“你要再敢欺负我女人一次,下次可就是我亲自出手了!”
说着,我脚下一用力,再抬脚时地面也是一个深深的鞋印。
肖山不是不知我的实力,只是欺负我是个遵纪守法的人。
可听我话里话外的意思瞬间慌了!
“咱们走!”我抱着刘念肩膀而去,康丽丽跟在后面。
肖河想了想,“大哥,你是该琢磨琢磨了,如果你不是我亲哥……”
他眼皮一垂,再抬起已是满脸凶光,“今天第一个动手的就是我!”
说完,也紧紧的跟在我们后面而来。
出了演播大厅,赤坂结衣已在门口等我们了。
见到我满脸关心,“小乐哥,你跑哪去了?我回去就发现你不见了!”
刘念抚了抚她的头顶,“傻丫头,我对日本鬼子唯一那点好感都靠你撑着!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赤坂结衣的脸禁不住一红。
回到酒店,我们商量明早去田家村的事儿。
康丽丽听了我的计划差点儿气疯,“你……你他妈有病吧?小寡妇也就算了!还偷情的小寡妇……”
她看了眼满脸无辜的肖河,“偷情的小寡妇也就算了,还是被捉奸的偷情小寡妇……”
所有人都觉得我这计划太过下作,可渡边健次老谋深算。
除此之外,我还真没有把他俩都带进去的把握。
商量妥了,我们连夜开赴兴县田家村,跟天二爷制定了一系列详细的计划。
第二天晚些的时候,我又跟渡边健次约在了招待所下的餐厅。
一见刘念,几人一愣。
渡边健次惊讶道:“没想到,这位小姐竟然也是修者!”
他们已知道我这次是陪朋友而来,对刘念的出现丝毫也不感到意外。
刘念这时已具备枯荣变中期的能力,与渡边彩香旗鼓相当。
我自己想过,即使万不得已!我对付大天狗,康丽丽对付渡边健次……一切还是游刃有余!
渡边辰雄却抱着肩膀,仍是一脸讽刺,“知乐君真是花蜜一样的男人,走到哪里都招蜂引蝶!”
我却看着他之前被肖河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那也不如你呀!简直是土豆一样的男人,走到哪里都挨削!”
“你……”这家伙又想动粗,渡边彩香却白了他一眼,“辰雄,你不要总是这么鲁莽!”
“很多事都需要想一想,人家知乐君身上的东西,值得你学的多了!”
渡边健次连忙接了过去,“彩香说的是!”又对我恭敬的鞠了一躬。
“林桑,事情如何?”
我便将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没问题,我那小情人已经答应了!”
“不过……我可没说你们是日本人,咱们得装成挖冥芝的!”
几人一愣,“冥芝?”
我点点头,“也叫地灵芝,棺材菌,人头菇!这玩意儿只有百年以上的老棺材才能生出来!”
“据说能治疗癌症,极其珍贵!我借口说你们快死爹了,没这玩意儿不行,她才答应带我进去的!”
几人脸色同时一寒,可想了想,还是强忍下去,又纷纷对我鞠躬。
按计划,赤坂结衣留在招待所随时等候久留岛阳菜的命令。
其他人乔装打扮、准备出发,渡边健次收拾东西时我不禁一愣。
“和服上的阵法不是已经拿到了吗?你还带着他们干嘛?”
渡边健次收起上次那件老旧和服其他被割下的部分。
这一问也让渡边健次始料未及,忙道:“哦!我很喜欢上面的图案,回去想让老婆照着做一件!”
这不纯粹胡说八道吗?即使他真是这个打算,也没必要非带在身上啊?
我暗暗觉得这件老旧和服上面的秘密恐怕还不止如此。
而且同样的,渡边辰雄背包里有不少胶卷盒。看来,他们即使对赤坂结衣也没有完全的信任。
人靠衣裳马靠鞍,三个小鬼子一倒饬,我差点笑晕!
劳保服,黄胶鞋,拿着铁锹、锄头,看起来比田才发还农民呢!
反倒是我跟刘念的身份没啥顾忌,看起来仍旧是帅哥、美女。
午夜时分,一行人鬼鬼祟祟的向田家村而去。
其实铲头山在兴县便能看到,只是越近便越觉得巍峨。
如今夜幕下高大的青色山影,仿如一只想要吞噬人的蛇头,给人一种极其阴郁的压抑感。
刘念不禁扯住了我胳膊,“好!好吓人啊!”
是的!我上次来刚刚黄昏,田家村人丁兴旺,又人人练武。
武德充沛,豪气冲天,根本没觉得怎样。可此刻深更半夜,看起来却完全不同!
跟三大崖子不同的是,三大崖子的煞气极其锐利,那时已被武士刀压迫到岌岌可危。
而这里的煞气却仿佛都窝在那蛇腹之下。有田家村的正气顶着,它似乎不敢露头。
可又总觉得它在伺机而动,蓄势待发,说不定哪天时机成熟,都可能窜出来咬你一口!
渡边彩香也满脸诧异,“怪了!500多个阴兵,怎么一个看不见啊?”
渡边健次也满脸疑惑,不解的摇了摇头。
我心中却一动:莫名想起了鬼子坟儿那500个被我收进腌菜坛子的残魂。
“阴兵?什么阴兵?”
渡边健次道:“哦,没事儿!我用法阵招来的帮手,或许在里面吧!”
我心里暗笑:的确在里面,可惜是坛子里面,现在估计早腌入味了!
刚到村口,四处已响起一片狗叫,化妆成村姑的康丽丽已经在等了!
红色碎花小袄,蓝色卡其布裤子,脚踏黄胶鞋,头围绿头巾,手里还拎着两个玻璃棒子!
她皮肤本来就白,还故意压了一脸秋月香粉。看起来还真像个小村里守不住的俏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