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儿胡思乱想的时候,渡边辰雄已对渡边彩香使个眼色,“彩香!”
渡边彩香便从兜里取出一个万能钥匙,吧嗒一声将那洞口栏杆上的铁锁打开!
渡边健次这时却再次向洞里扑腾翅膀的乌鸦看了一眼。
“好奇怪呀!怎么乌鸦会出现在这种洞里?”
渡边辰雄道:“这玩意儿食腐肉,有个窟窿就能钻进来,有啥可奇怪的?”
渡边健次摇头,“不!这次是一种味道,类似……鳞片的味道!”
我心里暗暗佩服,他的五感即使跟我相比也相差有限。我第一时间感觉到的,而他往往却是第二时间。
我看着远处的暗影里,心里暗道:肖二傻子,有工夫你该洗洗鳞片了!
希望你的演技,也能跟康丽丽一样的好!
渡边辰雄却赌气的道:“那就对了!你不正是要找那种带电的鲶鱼吗?”
说着,已第一个向那石洞钻了进去,接着便是“咦”的一声。
“这洞口不是通向左右,而是一路向下,大家小心!”
康丽丽接了一句,“那可不?我们都叫地底黄泉,可邪乎着呢!”
我赶忙怼了怼她,你可别编了!田家村修建的石坟是在山梁上。
跟三大崖子一样,底下应该是个山腹,你再编可就容易露馅了!
而渡边辰雄的声音也越来越远,显然是在向下滑行。
我们一行人也随后跟上,足足滑了15分钟,面前的空气才又充沛起来。同时还有四周无比潮湿、燥热的空气。
刘念、康丽丽跟在后面,前面的三个鬼子可倒了霉。不仅弄得灰头土脸,一个个还咳嗽不止。
这时眼前的开阔已不是康丽丽手中手电筒的光亮可及!
当然,手电筒也不过是用来掩人耳目的。凭着修者的天眼,眼前的一切还是清晰无比!
这是一个巨大的正方形空间,四周的石壁虽看起来像自然开采,可长宽高却比例严谨。
面前是水,又不是三大崖子下的那种地下河,而是深潭。
潭水无波,静的毫无生气。而且也不轻,黄晕晕的犹如烂泥潭。
可却又偏偏燥热无比,上面升腾着诡异的黄气。
我去了!地底黄泉?好像康丽丽刚才形容的还真挺恰当!
鬼子三人组这时已不再藏着掖着,纷纷拉住藏在衣服之下的忍者制服。
渡边辰雄背后亮起一团火光,渡边健次与渡边彩香背后却蓝电连闪。
渡边彩香又扔给康丽丽一件,“自己换上,一会儿我可不想再有人一直没完没了的罗里吧嗦!”
“你们……”康丽丽又想废话,我一把将她拉住。
做戏不用全套,你刚才那副见钱眼开的样子,跟现在他们都以为具备杀你的实力,已让一切都显得十分合理。
“用不用我陪你?”我冲她眨了下眼,“别小背心儿再让人看了去!”
我是好心提醒:你外面装的再像,里面的内衣也会露馅,农村小寡妇这时可没几个穿文胸的。
康丽丽又想骂人,刘念忙拉了我一把,护着康丽丽向远处走去。
我和刘念之前都已换完,这时也纷纷拉出头套,变成了跟鬼子一样九菊一流的模样。
久留岛阳菜以为我跟她一样都是水火双属,我这时也只能亮起一团火光。
“咱们抓紧时间!”渡边健次却压根儿没准备等我们,已带着两人飞速向潭边跑去。
等康丽丽回来,三人早已扎入黄澄澄的潭水之中。
“妈的!我怎么感觉渡边健次是想甩掉咱们?地图可在他们手里呢,咱们赶紧跟上!”
康丽丽这时终于露出自己嚣张的真面目,“怕什么?”
“不过一个区区的九宫阵,即使没有大谷光瑞的图,本小姐也视若无物!”
我看着那比例严谨的石壁,“恐怕没那么简单!”
“我见过一眼图纸,当时赤坂结衣看成了魔方!”
“因为这法阵不论从哪个面看,都是一个九宫阵,恐怕变化无方!”
“这里是水元素,田广庆当年又因带电的鲶鱼获得了电元素!”
“九宫阵……难道这里面每一宫都各有元素加持吗?”
刘念却翻翻白眼,“那还啰嗦?还不快追!”
我们三人都以速度见长,我只是有点儿担心肖河,毕竟这家伙速度慢的跟老乌龟似的。
等我们三人钻进水里,洞口终于有沙土流了出来。
没一会儿,化鳞状态的肖河从里面钻了出来。
紧接着便一阵咳嗽,“该死的林知足,合着你们是超级英雄,让老子扮演小怪兽是吧?”
竖瞳一变,“化蛇!”一阵变身的力量,瞬间长出利齿、长舌,与巨大的尾巴。
貳负仿若龙吟的声音同时响起,“水里正是我的主场,我非要闹个翻江倒海不可!”
我们三人一入水,才知道这水的可怕。八芒血井井水虽然浑浊,毕竟还能辨清事物。
可这里面却伸手不见五指,而且水是热的,糊在身上犹如黄泥,给人一种极度的不适!
这地方怎么可能有鱼?即使真有,可他妈谁又敢吃啊?
田广庆这二百五当年果真是饿疯了!
游了不久,水底这时竟传来一阵阵十分沉闷的声响,似乎有人正敲击石壁寻找着什么。
这空间是个正方形,刚才一直没看见出入口,肯定是在水下了。
我用意识对刘念、康丽丽说了一句,“应该是他们三个!”随即也一翻身直向水下潜去。
敲击声渐渐近了,虽看不清是谁,还是能隐隐分辨出他们身上的光亮。
“林桑,是你吗?”我意识里此时传来渡边健次的声音。
“是我!”我回。
话音刚落,面前的浑水突然一阵翻滚,犹如开锅。
一看便知水里出现了什么庞然大物,而且那速度,显然也不会是陆地上的生物。
我心中暗喜:难道是肖河那二傻子后来者居上,已经跟上来了?
可随即就觉得哪里奇怪,因为那庞然大物不是奔着小鬼子而去,反而是对着我们三人而来。
我不禁大惊,忙迎上去用意识问:“肖河,是你吗?”
庞然大物也不搭话,顷刻已撞进了我的怀里,那是一对仿如尖刀般的利角。
我胸口一痛,感觉战术服都险些被它割开。
妈的!不对……当我意识到这个的时候,水里这时已发出一阵剧烈的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