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健次几下跳上棚顶,摘下手套咬破手掌,冲着他说是出口的符文就是一掌。
金光一闪,基因锁的暗门被打开,一道光束射下,那个空间竟然有光。
他窜上去,回身冲我们招手,“快呀!快!”
我们三人却看着身下已几乎被掩埋的两人,渡边辰雄还在挥刀做垂死挣扎。
“小鬼子身体里,终究还是有人流淌着人血的!”刘念不禁心软。
“妈的!”我骂了一句,这家伙……是不是留着鬼子的血还未必呢!”
我招出贯星索系在腰间,另一端递给两人,“你们扯着点儿!”
刘念、康丽丽将我拉住,我整个人已顺着绳索垂了下去。
招出烧火棍一阵乱打,诡异的体液溅的哪里都是,不久就将两人扯了上来。
渡边辰雄与渡边彩香惊魂未定,渡边彩香只顾痛哭。
渡边辰雄瞅了我一眼,脸上却露出惭愧之色。
竟第一次说了一声:“谢……谢谢你们!”
我却没给他好脸色,“谢就免了!只是以后如果再让我听到一句支那人,小爷就随时收走你的命!”
渡边彩香却看了康丽丽一眼,“你……你不是小寡妇吗?怎么这么厉害?”
康丽丽元婴塑的实力太强,不可能不被发现,可这时已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
冷声道:“你哪那么多废话?知道自己活着就足够了!”
她抬头一望,上面入口投下的那道光柱仿如圣光,一片幽蓝,蓝的那么让人向往。
“唉?渡边健次呢?”康丽丽问。
是的!刚才还在冲我们不断乱叫的渡边健次不见了,而且丁点声音都没有。
渡边彩香怒道:“平时花言巧语,装作菩萨心肠,关键时刻却见死不救!”
“我找他算账!”说着已第一个蹦了上去,接着是渡边辰雄。
我们三人随后赶上,可一进这个空间,却不由傻了!
渡边辰雄与渡边彩香同样呆呆的望着。面前一片蓝紫,可以说美轮美奂。
那不是人造物,而是奇异的植物,简直如同热带雨林,可任何一种植物我们又都不曾见过!
却绝对是我们之前在地面所没见过的奇景。
蓝色的叶脉,紫色的花朵,叶片大的如同大船,花朵大的如同帐篷。
藤蔓粗如婴臂,盘旋纠结,长到棚顶没有空间又反折回来……
跟之前同样大的空间都已被它覆盖,让人搞不清它究竟是一株,还是很多株。
“太……太美了!”渡边彩香被眼前的情景所感,仿佛一下就把刚才恐怖的遭遇忘了。
刘念也一脸迷醉,“这里……应该就是木宫了!”
“可地下怎么会有植物?怎么进行的光合作用啊?”
康丽丽也四处望着,“这么亮,肯定是有光的,好像源自那些石壁!”
“其实还不仅如此,动物、植物同样需要氧气!”
“这里一共二十六宫,都是以九种元素作为基础……或许本身就是个完整的生态系统!”
我却一直默默不语,回忆着《葬星藏龙经》上所记载的植物,可是……却不记得有这种东西啊?
刘念想摘下头套,我忙将她制止,“别被这玩意儿的外表给骗了,你看看入口!”
大家听我这么说,这才纷纷回头,一瞬间却呆住了。
刚才土宫中的白蚁一直在狭小的洞口盘旋,恶心的肚囊爬来爬去、不断变幻,却没有一只敢爬进来。
我心里还是同样的担心:肖二傻子呢?土宫现在那个德性,这家伙到底跑哪去了?
渡边辰雄这时一声大吼,“健次,你在哪儿?”没人回应。
渡边彩香怒道:“肯定是没脸见人,从另一个出口进入终点了吧?”
是的!这里虽然有诸多疑问,可终究只有尽头才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那里还有日本三大妖之一的大天狗,通过这一宫,终于可以见面了!
我将鬼泣刀一横,“分组找,尽量别碰这些植物!”
渡边彩香眼珠却一转,朝康丽丽一指,“我要跟她一组!”
渡边辰雄一阵愕然,随即又满脸怒气。
这娘们儿还真是够可恶的,但如果出了岔子也是添乱,康丽丽只好点头。
左右各一组向两边密林寻找,渡边辰雄和渡边彩香口中不断喊他的名字。
我看着渡边辰雄那张倔强的长脸,说真的,这跟老田家那祖传的鞋拔子脸简直一般无二。
刚才他毫不犹豫跳下去救渡边彩香的一幕,更让我想要知道究竟。
还是忍不住问了句,“渡边辰雄,你右腰眼儿上在纹身之前,真的就没有葫芦型的胎记吗?”
渡边辰雄一愣,随即就想起了那晚问他这件事儿的红衣人。
眼睛暴突,“你……你是?”
我也不知自己是什么心理,或许是自信他们今天一个也出不去。
再有可能真的是对他抱有某种期待。
渡边辰雄想了好久,眼神却不知为何一黯,“我、我不知道!因为从我记事开始,那个位置就是一个疤……”
“疤?”渡边辰雄绝不想撒谎。
他点点头,“义父说我小时候有严重的阑尾炎,那是切除留下的疤痕!”
我这时已彻底懵了,如此说来,这条线索岂不彻底没用了?
这时正穿过一片茂密的花茎,刘念的高跟鞋不小心踩到一只藤蔓,“咦”了一声。
“怎么了?”我忙问。
刘念皱着眉:“没……没事儿!应该是这里的光太晃眼了,我感觉藤条似乎动了一下!”
我觉得好笑继续向前走,没多久已走到尽头的石壁。
用刀锋一敲当当作响,一块碎石便掉了下来。
我弯腰捡起,拿在掌中细看,小石块微微发着蓝光。
我道:“康丽丽说的对,的确是石壁发出的光!”
“这是一些可以自发光的石英,这里的植物肯定是受了它的影响!”
我们发现这个秘密的同时,康丽丽与渡边彩香也在另一侧走着。
渡边彩香这时可不说小寡妇磨叽了,一个劲儿没话找话。
康丽丽没必要演戏,却一直爱搭不理。
渡边彩香心中有气,朝身边巨大的花朵就是一刀。
花朵仿佛怕痛般的一缩,“扑棱”一声,却从里面掉出一个身上已沾满液的人形。
“他……他在花里?”
他在花里?我们这边还没等琢磨出是怎么回事儿。刘念也“哎呦”一声,瞬间摔倒。
低头一看,竟是被藤条缠住了脚腕。我刚想举刀砍断,身上也同时一紧。
密林中那些静止不动的叶子此时竟忽然动了,顷刻间,我竟被如粽子般的包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