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菊田健三跟几个高手剑士被我打死,残心居和道馆其实已名存实亡。
穿过枯山水,久留岛阳菜已经坐在前庭里等了!
她还是那身标志性的白底紫花和服,只不过沏茶的换成了护士长高桥由纪。
我看着她深不可测的修为,也不知跟康丽丽谁更胜一筹?
妈的!这鬼婆子到底怎么做到的呢?
文英姐姐应该还在刘家村,如果不是收敛气息,估计早被她杀了!
日本总部早已发来了支援人员资料,而且她对田广雄三人也不陌生。
本是满脸期待,可一见田广雄脸却立时一变,“其他人呢?”
“其他人……战死了!”我捂着伤痛的下腹,皱眉咳嗽两声。
田广雄鞠了一躬,摆出一副日本武士的嘴脸,“我们执行任务时,遇见了龙组!”
“其他两人战死,知乐君受了重伤,我是其中最幸运的一个!”
田广雄说出我们提前在车上编排好的瞎话,他的伤势是真的不轻,现在走路还一瘸一拐。
“什么?”久留岛阳菜蹭的起身,本来期待的脸色变得苍白,连嘴唇都在颤抖。
砰一声,“又是怒龙!”
她一向注重日本人的隐忍,这时却气的踢翻了面前的矮桌,精美的茶具四分五裂。
高桥由纪忙对她使个眼色,久留岛阳菜这才强迫自己压住怒火。
“健次君比你们二人修为都高,彩香也要强过知乐君不少!”
“可为什么……偏偏是他们两人遇难?”久留岛阳菜眼神一眨不眨的望着我们。
田广雄眼皮一跳,我心里也一动:这鬼婆子怎么突然敏感起来了?
我看了看满脸狡黠的高桥由纪,又下意识的想起了呆佬沈双星。
可能还不仅是他俩,还有一直看不惯我的石平奈绪……要么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呢!
好在我在鬼婆子眼里本就是个风流成性,不拘小节的性子。
狡辩道:“你啥意思?”我又捂着小腹咳嗽两声,“难道你盼着我死了?咋的?想谋杀亲夫啊?”
久留岛阳菜的脸色顿时一沉,“别……别胡说八道!别忘了我同时也是你的上级,咱们公私分明!”
田广雄这时也微露不满,“久留岛大佐,你是对我不够信任吗?”
说着,已一把撕开自己的前襟,满是菊花纹身的体魄上,除了一个掌印,还有其他不少小伤。
毕竟他最近确实没少挨揍。
接着又撕开自己大腿上的一块布料,那上面是渡边彩香留下的刀疤。
我却看了看自己的气海,“妈的!小爷这……不便展示,要看咱私下!”
渡边辰雄却沉声道:“战争这事儿谁又能说的准?只不过当时健次跟彩香遇到了怒龙!”
“我们运气好点,遇到的是龙组其他成员,这才死里逃生!”
久留岛阳菜可能问出的话,我跟田广雄私下早已对了800遍。
久留岛阳菜不过也就是因为最近几乎所有人都对我不满。
我身上也并非一点可疑没有,她这才故意想摆摆自己的威严。
可见到渡边辰雄身上的伤,又听我们这么说,也觉得刚才的话不够严谨。
忙辩解:“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例行公事!”
她对高桥由纪道:“由纪,你带辰雄去客房休息!”
又假意对我一笑,“还是小孩子脾气!”她看着我身上依旧是心念通的境界。
“进去换好道服,一会儿我教你几招防身!结衣酱……你留下!”
我跟田广雄对了下眼色,知道她准备把我俩隔离审问了。
而我觉得赤坂结衣一直是向着我的,况且她的确什么也不知道!
“妈的!卖了一路命,回来还受这窝囊气!”我假意小声嘀咕,向之前已去过一次的更衣间而去。
进了更衣间却长吁口气,这伤虽然是个大麻烦,可同时也能帮我挡去眼前的小麻烦。
换好道服,我听久留岛阳菜跟赤坂结衣似乎正吵着什么。
久留岛阳菜知道我有大七星,把声音控制的极低,可却并不知我的真正境界。
我还是听赤坂结衣不客气的回了一句,“轮不到你质疑我!”说完竟自顾自的走了!
我不禁诧异,这小丫头在我面前一直柔情似水,我还真不知她也有自己的小脾气。
或许这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
我站在门口等鬼婆子。
妈的!她对我产生怀疑,绝对是坏的开始,我一定要杜绝这种情况发生!
而且……她现在不仅痊愈了,功力还更深一层。
如果真想看小爷伤势,借故勾引小爷……这次还真他妈很难找到借口!
我看了眼眼前的玻璃房子,眼珠顿时一转。
其实她那雷神流在我眼里早已没啥可学的,跟三清剑相比不是差了一星半点。
不过……这玻璃房子有着混乱的磁场与超强的重力。
受伤的人又怎么敢进去?我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打算。
眼珠一转,心一横,就在她跟赤坂结衣吵完,向我这边走的时候,我想也没想便推门而入。
气海中那枚残片如我所想般一阵撕裂,我禁不住一声惨叫。
久留岛阳菜正好看见,“阿纳塔!”她惊叫一声,想也没想便将我拉了出去。
我鲜血顺着道服的裤腿流淌,痛的满地打滚,黄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直冒。
久留岛阳菜立时慌了,“你……你真受伤了?”
我不可一世的大吼,“这你妈不废话吗?鬼婆子!臭不要脸,你竟然连我都怀疑?”
久留岛阳菜脸一红,顿时飞奔出去,对着外面大喊:“赶紧叫救护车!”
而与此同时,我脑海中也一阵血光,仿佛之前某种困扰我的东西突然破了!
“这是……”我心里一惊。
我现在虽名义上还是心念通,可之前却是刚刚斩过青姑的。
这就像一只被喝的剩了底儿的瓶子,容量还在那儿呢!其实还等于涅槃生。
虽然没有幻境,但这跟当初斩破青姑的感觉是一样的!
我懂了!这是血姑,代表色欲的血姑。
不管是昨晚梦中的玉藻前,还是现在的鬼婆子,都足够证明我现在已心如止水。
而随着红姑一破,最后一道白色的屏障也破了!这是代表食欲的白姑,对我来说也是最简单的一关。
从我战胜自己的洁癖,在八芒血井中灌过血水……
明明有神农舌、天狗鼻,又能如普通人吃下酸菜饺子的那一刻,其实就已经斩破了!
只是那时境界还没到!
而随着斩破三尸,我气海内仿佛突然就多了一个灵体。
他跟我如同套娃的关系,我能感觉到他是另一个比我更小的五彩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