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怜在冷风里站了很久,直到肖河与小草莓的身影消失不见!
她终究是攥了攥拳,小乐哥说的对!这种事儿该我自己说的。
即使是结束,我也要让肖河知道我是真诚的,不该假借任何人之口。
想着,终究还是踩着初冬的软雪而去。
肖河并未喝多,曹梅与其说是扶他,反不如说把整个身体差点挂在了肖河身上。
就这副身板……她上次虽没得手,这几日却一直没来由的朝思暮想,整个身体这时都快酥了。
两人正走入偏僻的没人处,四处一片黑暗,她媚声媚气的道:“河哥,今晚我就让你见识下!”
“我是黑是白、是胖是瘦,身上长的是闷头儿还是火疖子!”
话音刚落,肖河一直压抑着的邪火终于爆发了!
曹梅只觉得自己挂着的那条胳膊忽然一转,直接就掐在了她的喉咙上。
随后登登几步,一把将她按在身后的土墙上。这男人也不知哪来这么大力气?竟将她凌空提起,直吓得她两脚乱蹬。
肖河的力气控制的恰到好处,既让她吃够了苦头,又不至于说不出话来。
曹梅经历过的男人不少,可却还没有一个不着她的道,再加上肖河这几年在荣县积累的浑名。
她吓得险些失禁,一激动啥事儿都秃噜了出来。
“河……河哥,你饶过我吧!上次的事儿真不怪我,是芳姐跟刘大成让我这么干的!”
肖河并不意外!他过去虽然浑,可仁义之名在外,在荣县真正得罪过的人也就只有这几块料了!
仍是虎目圆瞪,“我他妈没问你这个!高金芳视你为姐妹,她的事儿你肯定知道!”
“怜怜是什么样的姑娘,没有比我心里更有数的,当年刘大志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曹梅眼珠一转,肖河手上却立时一紧,“你他妈要敢骗我?我追到天南海北也不会放过你!我肖河一向说到做到!”
曹梅这时还哪敢撒谎?
“我……我只知道一点儿,上次刘大志跟高金芳要了六万块钱,我正好听见!”
说着便把之前的事儿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除了当年是怜怜让刘大志揣刀的这件事儿她不知道,其他的也算详尽。
肖河只听到一半,七尺的男儿蓦然就流下泪来,“高金芳、刘大志!我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虽然林知足已有了完整的计划,可他还是想让这些狗男女,除此之外再多吃一些苦头。
虎目再次一瞪,“回去知道怎么跟高金芳说吗?”
曹梅忙道:“河……河哥我知道!如果高金芳知道我失败,我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那就好!”他一撒手,曹梅跟张画似的软倒在地上。可气还没来得及喘匀,已吓得撒腿就跑。
曹梅已走了好一会儿,肖河还面对着那面土墙抽泣着。
颤抖着道:“怜怜,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呢?”
“你的命好苦!我发誓……今后绝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
同样的家庭,一母同胞的亲兄弟,终究因为遇到不同的人……成长为两颗完全不同的种子。
“肖……肖河!”这时身后同样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却是出自怜怜之口。
肖河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一回头,那个头发凌乱、穿着红羽绒服的单薄背影正站在他身后的风中。
“怜怜?”
“肖河!”
两人叫着彼此的名字,情真意切!明明是每日相见,可今日却又如初识,一瞬间皆是眼泪纵横。
“肖河!”
“怜怜!”
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在这个白雪皑皑的寒夜里,却显得那么的温暖与光明。
我和苏晚棠、马丽安却在下午早早出发。肖山去接肖河的时候,我们已经在鬼子新送的那辆一汽奔驰上。
马丽安在前面开车,我和苏晚棠却在看着怜怜一早拿过来的《自由女神》。
我看的连连皱眉,苏晚棠却看的津津有味。
这时不禁白了我一眼,“还真是!人家说的挺有道理,看的我都开始厌男了!”
我翻翻白眼,“骗局轻易被你识破,那还叫骗局吗?这就是利用人的利己主义与情绪操控心理!”
“凡是把坏事儿无限放大,好事儿避而不谈,就一定是居心不良!”
“把万分之一都不到的鸟人跟鸟事儿刻意放大,再把女人的情绪煽动起来!”
“念念让她爸查过了,这份杂志的总部在美国。同样的出版物还有男版呢!”
“男版都是女人爱慕虚荣,是不是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这不诚心就是挑拨男女彼此排异嘛!”
“短期内看没什么影响,可这却如一颗种子,早晚会生根发芽。恐怕等民众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已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苏晚棠心理也一惊,“有那么严重?”
我却不禁揉揉眉头,“我终于明白上次东方盈盈所说的生态系统了!”
“我们大夏5000年才建立起的伦理道德,又何尝不是生态系统?”
“新社会已经经过几轮的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总结出最适合自己的方案了!”
“一个社会本应是一套共同的价值观,可现在这些人却想炮制出两套,挑拨完男女、估计接下来就是父子、母女……”
“美其名曰是时代进步、思想觉醒,其实就是多套世界观彼此碰撞、制造社会矛盾!”
苏晚棠半信半疑,“不……不至于吧?这在西方不都是合法的吗?”
我道:“他们跟咱们能一样吗?西方一向强调自我,可没什么家国文化。”
“而且走到这一步足足用了200年,那可是七八代人,有足够的时间缓冲、排解!”
“可咱们呢?至少要用50年追别人的200年……一股脑的憋在这儿,这种文化冲击简直是灾难性的!”
“各种奇葩言论也会陆续出来,一定要加倍警惕!”
“这玩意儿在老美那儿叫意识形态,我宁愿给它取名叫……文化战争?不!文化侵略!”
苏晚棠吓得身体一抖,一把夺过,“别看了!脏眼睛!”
我俩正说着,马丽安这时也回过了头,“对了师父,我中午接了个电报,是田广庆发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