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财路狂情 > 第469章 你又快看进眼睛里拔不出来了!
    小胡子冷笑:“小娘皮儿还有点儿江湖阅历!”


    罗阿毛这时已一把将苏叙之从小胡子的脚下拽了出来。


    假眼球跟冷凝霜死死的撕扯着那只镯子。


    冷凝霜还是不放,“先告诉我尖儿吗?”


    小胡子知道翡翠脆弱,也被惊的胆战心惊,骂假眼球道:“妈的!问你尖儿不尖儿啊?”


    假眼球也怕抢坏,忙说了声,“尖儿!”


    冷凝霜这才撒手,假眼球噔噔噔噔,倒退几步,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苏叙之却惊魂未定,一直看着眼前这个比她还矮上一头的女人。


    小胡子接过翡翠镯子,在自己的绸衫上蹭了蹭,斜睨着冷凝霜:“你老戗谁呀?”


    冷凝霜还是面无表情,“克朗马,不值一提!”


    冷凝霜虽是谦虚了一句,可连这句都知道,小胡子的脸色不禁一变,


    不屑的看了苏叙之一眼,“读了他妈一肚子书,有个屁用,没个小娘皮见识广呢!”


    说着一挥手,“攒儿亮,扯活!”


    我们就那样看着榔头帮摇头尾巴晃的离开了弄月班。


    苏晚棠一脸难以置信,“这……这就算完了?抢走了我妈仅有的嫁妆?”


    我叹了口气,“这才是生活吧?内忧外患,这才是那个时代真正的写照!”


    苏晚棠气的奔着沈湘云而去,“沈大仙女,你是吃素的?”


    她现在如同空气,沈湘云自然听不见她的叫嚣。


    我不禁揉揉眉头,“还不满足?这至少证明你妈也不是坏人?”


    “而且或许……一切刚刚开始!如果没有沈湘云真的就会改变历史,你现在已不复存在了!”


    苏晚棠这时才看到自己父亲望着自己母亲的眼神。


    那个文弱书生的眼里,此刻仿佛已充满了对这个青柳子,一个烟花女子的敬意。


    “冷大小姐,我会……”


    不等苏叙之说完,冷凝霜这时又已换回了冷漠的神情。


    毫无情绪的道:“苏先生,如果要还,就还您赎自己的70块就好,其他人跟您没有关系!”


    她又上下打量他几眼,“不过我奉劝你一句。看看自己有多大的手,再决定端多大的碗!”


    “省了害了自己不说,却还要连累别人!”


    她声音里没有任何的同情,只是对素月淡淡说了一声,“马素月,给我送客!”


    眼前砰的一声,场景皆黯,只剩我跟苏晚棠,阿旺仿佛已进入了深度的睡眠。


    苏晚棠问:“这……这又是怎么了?”


    我道:“一下子回忆起这么多童年创伤,阿旺的大脑开启了自我保护机制!”


    “他年纪太大,今天咱们只能先到这儿了!”


    苏晚棠有点儿泄气,“真是的!我爸跟我妈刚要开始!”


    “而且还不知她们后来为什么都憎恨我妈?沈湘云又要给我妈下蛊呢?”


    其实还不仅仅是这样,只是我没法跟晚晚说。


    从阿旺的记忆中来看,其他人即使之后跟冷凝霜发生了一些误会。


    可至少罗亨通跟苏叙之之间交情匪浅,甚至是对罗亨通有恩的。


    而凭沈湘云跟罗亨通之间的关系,怎么会对江湖对苏叙之吓得狗撒尿置之不理呢?


    但我不想增添苏晚棠的烦闷,只得道:“想想前段时间我在肖河他们那儿受到的委屈,或许这也正常!”


    “一家人中的老大总是难当的!她们四姐妹其实没差几岁,沈湘云甚至有可能更大,可担子却都压在了你妈身上!”


    苏晚棠听我这么说,立时开心的抓住我胳膊,“那还用说,也不看看是谁妈!”


    我故意逗她,“不过你爸终究是不如我!虽然的确让人钦佩,也有思想、有勇气!”


    “当初还是应该多听听……你妈的话的!”


    苏晚棠又气的怂开我,“谁像你呀?小小年纪却滑如油,奸似鬼?”


    “但不就像你说的吗?他们才刚刚开始!”


    说到这儿又一声长叹,“不过有些事儿还真是命中注定!”


    “当初如果不是你帮我教训刘大成,或许在我眼里永远都是个孩子!”


    “女人啊……再要强,而且即使明知道不对,也往往会被有英雄气概的男人而折服!”


    这还真的是,刘念当初对肖山不也是如此吗?


    雄性保护雌性与幼崽,本身就是动物的天性之一,可却愣被肖山那种人玩成了阴谋。


    玩笑归玩笑,我心里却十分有数。我比苏叙之强的或许紧紧是运气。


    如果当初没有肖山,恐怕我同样很难收场。而这也是我让肖河劝肖山,对他又一直没有赶尽杀绝的原因。


    我又哄着苏晚棠,“我的意思是,如果换成我,才不会喜欢那个林妹妹呢!”


    两道意识从阿旺的太阳穴里跳出来。


    这时已将近午夜,天色变得极冷,阿旺缩着身子躺在沙发上睡得很熟。


    他童年的记忆已经有太多穷苦,我不忍心看到,用意识操控一张毛毯将他全身盖住。


    苏晚棠问:“咱们明晚再来?”


    我点了点头,看着由窗外泄进来的皎洁月色,感叹道:“没有鬼子,没有黑帮的海城好美呀!”


    就因为这句话,第二天我们起了个大早。


    弄堂里虽然已没有了罗阿毛的叉烧包,却有国营的海城特色早餐店。


    忙忙碌碌的人群,一切有条不紊。


    没有鬼子轰炸机的嗡嗡声,没有孩子叫卖擦皮鞋、卖报的声音,也不再有打算流亡的人群。


    我之前从没觉得这些平静到无聊的生活有什么味道,此时却觉得无比可贵。


    怪不得从阿旺叔那种年代走过来的老人都会无比满足,我甚至对他们有些共情了!


    我故意租来很多夏美琪主演的带子,一本接一本的看。


    苏晚棠不禁连翻白眼,“我看啊!你又快看进眼睛里拔不出来了!”


    的确,我这时还并不认识她。只是因为她姥姥跟她妈才对她产生兴趣,可看着看着。


    这种兴趣似乎正慢慢转为好奇,一种激发我一探究竟的情绪。


    当然,我们从没有忽略阿旺叔的那家花店。我们房间的一扇窗子正对着那条弄堂,时而都会朝下看一看。


    下午的时候,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拄着拐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


    她伸出一只手对着门口大叫,“阿旺,出来扶我一把!”


    阿旺一听她的声音,一刻也不敢耽搁的从门里跑了出来,“四小姐,你要来怎么不告诉我去接你呀?”


    四小姐?杨团花?我和苏晚棠忙关了电视,朝楼下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