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抗战:盘点现代国力,李云龙傻眼 > 第273章 大选集会高喊打败华夏,低头一看帽子旗帜全是华夏造!
    光幕标注。


    【花旗国。】


    【大选。】


    画面里,那个演讲的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话。


    天幕把这句话翻译了出来。


    【“我们要打败华夏!”】


    【“我们要让制造业回流!”】


    台下的人群沸腾了。


    欢呼声。尖叫声。口号声。


    旗帜漫天飞舞。


    看起来气势汹汹。


    看起来势不可挡。


    看起来花旗国真的要对华夏干点什么了。


    太行山。


    李云龙微微坐直了一点。


    “又来了。”


    他嘟囔了一句。


    花旗国又在嚷嚷了。


    他现在对花旗国嚷嚷这件事已经有些免疫了。


    之前天幕展示过阿拉斯加对话。


    花旗国嚷嚷完被华夏怼了回去。


    所以李云龙现在的心态是:你先嚷嚷着,我看你能翻出什么花来。


    赵刚也注意到了天幕的语气。


    轻快。


    不是之前讲军事或者讲医疗时候的那种沉重。


    轻快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天幕觉得接下来的内容是好笑的。


    好笑意味着花旗国又要出丑了。


    赵刚嘴角微微一动。


    等着。


    果然。


    光幕上的画面忽然放大了。


    一点一点地放大。


    从全景变成了特写。


    先放大到了演讲人的脸。


    然后继续放大。


    放大到了演讲人头上的帽子。


    一顶红色的帽子。


    帽子上印着白色的字。


    天幕把帽子上的字翻译了出来。


    【“让花旗国再次伟大”】


    然后天幕在帽子旁边加了一行小字。


    很小。


    但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产地:华夏。】


    太行山。


    安静了一秒。


    两秒。


    然后有个战士“噗”地笑了出来。


    那个笑声像是一颗石子丢进了水里。


    涟漪迅速扩散。


    “噗哈哈哈哈!”


    “他头上的帽子是华夏造的?!”


    “他喊着‘打败华夏’,头上戴着华夏造的帽子?!”


    李云龙也笑了。


    但还没笑出声,光幕继续放大了。


    画面继续从帽子移开。


    移到了台下的人群。


    那些狂热的支持者们挥舞着旗帜。


    一面面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光幕把其中一面旗帜放大了。


    旗帜的角上有一行小字。


    天幕标注。


    【产地:华夏。】


    李云龙的笑声卡在了嗓子里。


    “旗子也是?”


    光幕继续。


    画面移到了讲台上的设备。


    演讲人面前的提词器。


    【产地:华夏。】


    演讲人手里的麦克风。


    【产地:华夏。】


    讲台上的灯光设备。


    【产地:华夏。】


    台下支持者身上穿的印着口号的T恤。


    【产地:华夏。】


    支持者脖子上挂的应援牌。


    【产地:华夏。】


    支持者手里挥舞的那些小旗帜。


    几百万面。


    全部产地:华夏。


    天幕把这些“产地:华夏”的标注,像弹幕一样一个接一个地蹦出来。


    蹦了十几个。


    每一个都精准地标在了一件物品上。


    从帽子到旗帜到衣服到设备。


    整个大选集会,从头到脚,从台上到台下。


    几乎每一样东西都来自华夏。


    太行山。


    院子里已经笑疯了。


    彻底的笑疯了。


    有人笑得蹲在了地上。


    有人笑得靠在了墙上滑了下去。


    有人笑到咳嗽。


    有人笑到眼泪都出来了。


    “他喊着打败华夏!”


    “从头到脚穿的用的全是华夏造的!”


    “他打败华夏了谁给他造帽子啊!”


    “哈哈哈哈哈哈!”


    李云龙笑得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他一只手撑着墙。


    另一只手捂着肚子。


    “这他妈也太.....。太.....。哈哈哈哈!”


    赵刚也在笑。


    那种克制的、知识分子式的笑。


    但笑到后面也克制不住了。


    眼镜都笑歪了。


    他一边扶眼镜一边说。


    “嘴上喊着‘让制造业回流’。”


    “结果自己大选的东西全从华夏进口。”


    “这叫什么?”


    “这叫口嫌体正直。”


    “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光幕没有给他们太多喘息时间。


    杀招还在后面。


    天幕上,画面又切了。


    这次切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


    一条街道。


    两边是低矮的店铺。


    招牌密密麻麻。


    门口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货物。


    小商品。日用品。旗帜。帽子。胸章。贴纸。


    琳琅满目。


    光幕标注。


    【华夏。义乌。】


    又一行。


    【全世界最大的小商品集散地。】


    画面里,一个中年男人坐在自家店铺门口。


    穿着背心,趿拉着拖鞋。


    嘴里叼着一根烟。


    面前摆着一张小桌子。


    桌子上是几碟菜。


    一瓶啤酒。


    他旁边坐着几个差不多打扮的男人。


    也在吃。也在喝。也在聊天。


    就是几个小老板在吃夜宵吹牛。


    再普通不过的画面。


    然后光幕给了他们的对话内容。


    翻译成了所有人都能听懂的话。


    “今年谁赢?”


    “肯定是那个金发老头。”


    “你怎么知道?”


    “他家的应援旗我这个月接了五百万面订单。”


    “对手才几十万面。”


    “五百万对几十万。”


    “还用选?”


    几个人哈哈大笑。


    举着啤酒瓶碰了一下。


    继续吃菜。


    光幕在这段对话后面加了一段文字。


    【花旗国最顶级的情报机构。】


    【花费几十亿美元的预算。】


    【动用卫星、数据分析、民意调查。】


    【试图预测大选结果。】


    【而华夏义乌的小老板们。】


    【只看订单就知道了。】


    停顿。


    【因为谁的旗卖得多,谁就赢。】


    【订单不会骗人。】


    又停了一下。


    天幕加了最后一句总结。


    【这叫“义乌指数”。】


    【比花旗国的任何民调都准。】


    太行山。


    院子里已经不是在笑了。


    是在嚎。


    彻底失控的嚎笑。


    有个战士笑得在地上打滚。


    有个班长笑到岔了气捶着自己胸口。


    “卖旗子的比间谍机构还准!”


    “花旗国花几十亿搞情报不如华夏小老板吃夜宵算订单!”


    “这就好比你要打探鬼子的动向,不用派侦察兵,问问集上卖膏药的今天哪种膏药卖得好就知道鬼子往哪个方向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云龙已经笑得蹲在了地上。


    手里的枪都差点掉了。


    他一只手按着枪,一只手拍着大腿。


    “义乌指数!”


    “卖旗子的就知道谁赢了!”


    “花旗国花几十亿养的间谍机构不如人家穿背心吃大排档的小老板!”


    “这他妈是什么情报能力!”


    “啊不对,这他妈是什么制造能力!”


    他忽然反应过来了。


    笑声慢慢收了一点。


    “等等。”


    他的脑子开始转了。


    “五百万面旗子。”


    “一个月。”


    “一个小老板。”


    “这只是一个小老板。”


    “义乌有多少个这样的小老板?”


    他抬头看着赵刚。


    赵刚推了推眼镜。


    笑意还没完全散去,但眼睛已经开始认真了。


    “天幕说了,义乌是全世界最大的小商品集散地。”


    “一个小老板能接五百万面旗子的订单。”


    “那整个义乌加在一起呢?”


    “花旗国的大选,所有的旗帜、帽子、胸章、贴纸、衣服......”


    “全从义乌来。”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花旗国的大选,在物质层面,离不开华夏。”


    “他们嘴上喊着‘打败华夏’。”


    “但如果华夏不给他们造东西了。”


    “他们连一场大选集会都办不起来。”


    “连帽子都没有。”


    “连旗子都没有。”


    “光着脑袋空着手喊‘让花旗国再次伟大’?”


    “喊给谁听?”


    李云龙的笑声彻底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深沉的、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叫什么?”


    “这叫命根子攥在别人手里。”


    他低声说。


    “花旗国嘴上喊得再凶,帽子还是得从华夏买。”


    “旗子还是得从华夏买。”


    “离了华夏,他连喊口号的道具都凑不齐。”


    “这比造军舰还厉害。”


    赵刚点了点头。


    “军舰打的是仗。”


    “这个打的是他的日子。”


    “打仗可以不打。”


    “但日子得天天过。”


    “天天过就天天离不开华夏造的东西。”


    “今天是旗子帽子。”


    “明天就是别的东西。”


    “当一个国家的日常生活都离不开另一个国家的制造的时候。”


    “你说谁求着谁?”


    李云龙沉默了。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所以七十年后华夏的外交官才敢说‘你没有资格’。”


    “因为底气就在这里。”


    “不只是导弹。”


    “不只是军舰。”


    “是连你家帽子都是我造的。”


    “这才是真正的底气。”


    赵刚微微笑了。


    “你现在越来越像个政委了。”


    “滚。”


    李云龙骂了一句,但嘴角翘着。


    村口。


    老农听完了义乌的故事。


    他没有像院子里那帮年轻人笑得那么疯。


    但他也笑了。


    笑得很真实。


    笑得眼角都挤出了褶子。


    “卖旗子就知道谁当家。”


    他反复念叨了一句。


    “这比问神婆还准。”


    年轻人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但老农笑完之后,说了一句话。


    笑声都收了。


    “以后的华夏人做生意做到了别人家里去了。”


    “别人选自家当家的,道具都得从华夏买。”


    “这比打仗厉害。”


    “打仗是打了就完了。”


    “做生意是天天赚你的钱。”


    “天天的。”


    “日积月累。”


    “积少成多。”


    “这是个过日子的笨法子,但最管用。”


    年轻人想了想。


    点了点头。


    “大爷你这话在理。”


    “什么在理不在理的。种地的人都知道。”


    老农拍了拍膝盖。


    “庄稼不骗人。一天浇一点,一天浇一点,秋天准有收成。”


    “做生意也一样。今天卖你一面旗,明天卖你一顶帽,后天卖你一件褂子。”


    “卖着卖着,你离不开了。”


    “离不开的时候,你就得老实了。”


    某大山。


    中年人听完了义乌指数的故事。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笑。


    极其收敛的笑。


    但是笑。


    他身边的警卫员第一次看到中年人笑成这样。


    虽然幅度很小。


    但很真。


    中年人没有评价花旗国的大选。


    也没有评价义乌的小老板。


    他只说了一个字。


    “好。”


    简简单单一个好字。


    但警卫员听得清楚。


    那个“好”字里面,有一种“这条路想对了”的确认。


    做买卖。


    把东西卖到全世界去。


    让全世界都离不开你。


    这比打仗高明。


    打仗是用拳头说话。


    做买卖是用东西说话。


    拳头打完了就完了。


    东西卖出去了,买卖就一直在。


    一直在就一直有用。


    中年人掏出一根新烟。


    点上了。


    这次没有掐得那么快。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完了义乌指数的内容。


    他的脸色很难看。


    他又看到了一个事实。


    七十年后的华夏,连花旗国的大选都渗透了。


    不是用间谍渗透的。


    是用旗子帽子T恤渗透的。


    用小商品渗透的。


    花旗国喊着要“打败华夏”的那个人,从头到脚都是华夏货。


    花旗国自己的情报机构花几十亿预测不准的事,华夏的小老板看订单就知道了。


    常凯申从来没想过一个国家可以这样赢。


    他以为赢就是打赢。


    军队打赢就是赢。


    但天幕告诉他,有一种赢不需要开枪。


    你把东西卖到别人家里去。


    卖到他离不开的程度。


    他就输了。


    嘴上赢了也没用。


    身上穿的还是你造的。


    常凯申没有说话。


    侍从室主任也没有说话。


    整个房间安静得像一座坟。


    常凯申在想一件事。


    他想了很久。


    然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他从来没想过要发展制造业。


    从来没想过让华夏的东西卖到全世界。


    他想的是依附花旗国,买花旗国的东西。


    但七十年后的华夏反过来了。


    华夏造东西卖给花旗国。


    卖到花旗国离不开。


    路,从一开始就走反了。


    常凯申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