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让你选个身份潜伏,你选妇科大夫 > 第734章 打边炉四人组
    一个月后,赤柱监狱。


    高墙电网,铁窗森森,整座监狱压抑死寂,日夜不分。


    经历一个月的囚牢折磨,曾经嚣张狂妄的靓坤早已脱了人形,面色枯槁、眼神浑浊、须发脏乱,每日在劳作与禁闭中苟延残喘。


    他彻底没了往日的气焰,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知道自己得罪的人太多,外面有人想他死,牢里,也有人想他死。


    深夜,监仓熄灯。


    整座囚牢陷入漆黑,只有走廊昏黄的夜灯远远投来微弱亮光。


    同仓犯人尽数熟睡,鼾声此起彼伏。


    靓坤蜷缩在硬板床上,辗转难眠,满心怨毒与悔恨,却早已无力回天。


    他疲惫至极,终究抵不过困意,缓缓闭眼昏睡过去。


    黑暗中,一道身影悄然翻身坐起。


    是那日抽中生死签的洪兴刀手。


    他隐忍蛰伏整整一月,装作普通服刑犯人,静待最佳时机。


    今夜无人留意,无人防备。


    刀手缓缓靠近靓坤床铺,掌心握着一枚磨得极其锋利的自制牙刷锐器。


    塑料柄被细细打磨,头部棱角锋利如刃,在黑暗里泛着冷光。


    这是监狱里,最干净、最无解、最常见的夺命凶器。


    他俯身,没有丝毫犹豫。


    手腕迅猛发力,锋利的牙刷尖刃,狠狠捅进靓坤的喉咙!


    动作干脆、精准、决绝。


    靓坤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手脚被人死死摁住,嘴巴被堵死,只在喉咙里挤出一丝微弱的气音,身体猛地抽搐两下,彻底死寂。


    一代枭雄,洪兴前龙头靓坤,


    死于囚牢深夜,无声无息。


    做完一切,刀手冷静擦拭痕迹,原路躺回床铺,闭眼装睡,完美融入夜色。


    同一晚,另一间监仓。


    肥雪的结局,更为诡异可怖。


    深夜巡查狱警凌晨巡逻开灯,瞬间僵在原地。


    监仓空空荡荡,地面干净整洁。


    唯独房顶通风管道铁架上,肥雪的身体被他的衣服布条做成的上吊绳悬空吊垂。


    双眼圆睁、面色青紫、早已气绝多时。


    第二天,警方重案组入驻调查、取证、核验现场。


    最终定论白纸黑字、对外公示——


    囚犯靓坤,在牢房用牙刷自杀。


    囚犯肥雪,狱中上吊畏罪自杀。


    无人深究,无人翻案。


    江湖事,江湖了。


    自此,靓坤彻底覆灭,旺角偌大的地下地盘一夜空置。


    借着警方吕乐暗中授意,蛰伏已久的东星迅速顺势蚕食旺角灰色产业。新的地下秩序火速落地,整片旺角正式划入东星版图,由东星五虎之一的奔雷虎雷耀扬坐镇,出任新任旺角堂主。


    洪兴上下一片沉寂,全程按兵不动。


    陈浩南稳坐龙头之位,始终沉默未发一言,堂口无人敢擅自挑事。


    外界皆以为洪兴新胜之后心气疲软、忌惮警方高压态势,愈发怯事避战。


    东星因此日渐骄狂,坐镇旺角后气焰滔天,频频跨界越线,与毗邻的砵兰街洪兴地盘摩擦不断,港岛黑白两道暗流汹涌。


    洪兴所有人的目光,此刻尽数汇聚尖沙咀。


    明日,便是尖沙咀新堂主定分、势力重划的约定之日。


    所有人都清楚,今夜的尖沙咀,绝不会太平。


    警方早已预判到这场地下权力洗牌,全城如临大敌、严阵以待。


    尖沙咀反黑组高级督察黄志诚、重案组高级督察陆启昌亲自坐镇前线,调动大批警力,将街区、巷口、食肆要道尽数布防,明暗卡口层层铺开,死死盯住今晚所有社团动向。


    街角晚风微凉,两人倚着路灯,各自点烟沉立,望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老式食肆。


    陆启昌吐出一口烟雾,神色凝重:


    “拦不住的,今晚这帮大佬私下清算,我们只能看着,等他们收尾再进场收拾残局。”


    黄志诚眼底沉凝:


    “四方大佬齐聚,摆明要瓜分尖沙咀。今夜,一定有事发生。”


    夜色深处的老牌港式食肆内,暖光氤氲,滚汤沸腾。


    此地盛行打边炉——粤港独有的围炉食俗,炉具置在桌边,众人围炉而坐、边涮边食、边吃边谈,最适合黑道密谈。


    店内早已被清场,唯有四张上位座椅,坐着尖沙咀四位老牌大佬:黑鬼、甘地、国华、文丞。


    滚沸汤底咕嘟作响,食材在汤中浮沉,墙面悬挂的广播正循环播报深夜新闻:


    “前线快讯:解放军昨日攻入上海市区,淞沪激战正酣,汤恩伯部节节败退,死守证券大楼据点。为保全上海金融、避免古迹损毁,解放军未动用重火力强攻,攻坚伤亡惨重,解放军士兵的尸体铺满了证券大楼前面的街道……”


    新闻声平淡肃穆,衬得席间四人的算计与野心,愈发阴诡刺骨。


    良久,黑鬼率先打破沉默,抬眼试探开口,直指最敏感的核心:


    “文丞,倪坤突然暴毙,圈子里人人都猜,是不是你动的手?”


    文丞姿态闲散,一边涮肉一边淡然回怼:


    “我嘴巴大、藏不住事,真要是我做的,早就通天了。你与其问我,不如问问国华和甘地。”


    国华眉头紧锁,面色沉郁,满心忌惮:


    “那就糟了,坤叔出事那晚,我人在澳门谈赌场生意,全程不在港。可倪家那帮后人睚眦必报,这笔烂账,最后多半要算到我头上。”


    一旁的甘地嗤笑一声,满脸恃势不屑,底气十足:


    “我有什么好怕的?大儿子做医生,小儿子闲散度日,女儿早已出嫁脱圈。家里只剩二儿子替我看守生意。倪家后人若是不知进退,我要他们全家死光。”


    四人之中年纪最小的文丞放下筷子,目光扫过三人,语气直白强硬:


    “这里我最小,难听的话我来讲,尖沙咀这块肥肉,我至少要占四分之一,三位大哥,怎么说。”


    四人目光骤然交汇,心照不宣,同时举杯相撞。


    “四分天下!”


    “倪家老的老、小的小,没人能镇的住场子!”


    “谁敢不听话,直接叫他倪家全家死绝!”


    杯酒落地,野心昭然,已然敲定瓜分尖沙咀的死局。


    就在这时,店门被轻轻推开。


    韩琛步履沉稳,笑着缓步走入,随手拉过一张凳子。


    “哇,这么热闹,不介意多我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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